室皇帝的联姻,回来后又让新娘住进他的禁地,那郡主的魅力有那么大吗? 不会的,我暗暗安慰自己,说不定王爷明晚就会来的。 嫔妃:琅瑾 我错了,王爷一直都没有出现在听涛轩里。虽然蕊初很小心不在我面前提起,但我还是听到了不少。 “王爷今天陪新王妃逛园子呢。” “王爷忙着筹备婚礼呢,听说把中原里有数的巧匠都请来大理了,宫里宫外都忙翻了,这次的庆典肯定很有看头!” “老王妃对新娘子喜欢得不得了,今个儿还亲自入库挑选婚礼用品呢。” “王爷对王妃紧张得不得了,本来王妃是住在城外的御院里,只是王妃出去溜达了半天,王爷就慌乱把宫里宫外给翻遍了,找回来后就紧抱着不放,不等到大婚,就把王妃安顿进朱雀宫,朝夕相伴,那样子真叫人好生羡慕!” “那三个院子里的娘娘,都怕从此就给冷落了。” “唉!就说这原本最受宠的琅娘娘,相貌性情都是上上之选,亲娘兄弟又对王爷有恩,宫里谁不敬她三分?可这一论起家世,就输人家一大截,寻常人家娶妻都要讲对门, 何况是皇家。而且这新王妃听说是王爷自个求的,就连老王妃都喜欢得不得了。看这阵势,这三个娘娘怕是没地方站了。” 几天之后,我终于见到王爷了,在他的婚礼上。我和另外两个妃子打扮得漂漂亮亮,却只能坐在偏殿里,隔着竹帘,远远望着大厅的灯火辉煌,由来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与这冷清的偏殿相称,我们隆重的珠环翠绕,霞帔加身更显得可笑。连摇曳的油灯都仿佛在嘲讽我们的自不量力,盛装打扮不知与谁欣赏。 “瑾姐,”桃院的香妃忍不住了,眼泪在上了胭脂的脸上刻出两道红痕,“你说,王爷会不会不要我们了?”一旁的玉妃也忍不住捉住我的手。因为我身份特殊,她俩一向都敬我如姐,唯我是瞻。这些天,她们也听了不少吧。我轻扑着团扇,回头望着远处的灯火通明,用空洞的声音说:“怎么会?王爷一向都很重情谊,娶王妃只不过是里心履行他对国家的责任罢了,总不能让一国无母吧。” 我望着王爷一旁的位置,心里起了一丝妒忌。虽然一直明白自己出身低微,但总存一点希望,这刻终于是落空了。 这时殿里传来一阵喧哗“二王爷喝醉了!”二王爷?奕珩?我回过神来,那是我的仇人,我哥就是死于他母妃发动的那一场政变中,虽然那时他还小,但也有间接责任。可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变得异常沉默,心如止水。何是让他变得这么激动? 大理亲王:段奕珩 我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我望着一大堆王公大臣、太监、命妇簇拥着大理王和我心爱的女人远去,我却不能伸手去把她夺回,因为她是我的大嫂,我最尊敬的大哥的女人。我从来都没有抱怨上天对我的不公,让我生在皇族却安排我做一个身份尴尬的人;但我现在却怨恨了,如果我是大理的王,那么今天和她成婚的就是我,不象现在我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她将躺在别人的怀里,她将对着别人展开着她那如花笑妍,这些想法抽动着我每一条神经,心如刀割。我必须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我一杯接一杯不停的灌着:我的碧痕,我的山茶花儿…… 我叫奕珩,是大理国的二王子,大理王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们兄弟俩感情很好,一同打闹,一同闯祸,大哥大我好几年,对我这弟弟很照顾有加,他是我最崇拜的人。 可这一切都在大哥当了大理王之后改变了,我的母后不甘身为侧室之子的大哥做了本应属于我的王位,更不甘大哥的母亲侗王妃以后与她平起平坐。母后发动了政变,大哥差点被暗杀了,一个忠心的侍卫帮他挡了一剑。母后畏罪自尽后,大哥在群臣前保住了我,但兄弟间已有了壑隙。就这样,我成了王族中一个身份尴尬的人,那些势利的王亲大臣都耻于与我为伍。我总觉得无颜面对王兄,逃避不与他见面。我专注于学术研究,躲在城外的沈园中,不过问国事,就是想让大家明白我无心于国事。我以为我的生命已是一潭死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直到遇见了她。 那天我骑着墨星到不远的草坡溜达,远远看见一个汉族打扮的姑娘在训马,显然她的马技有待加强,马都让她给弄的不耐烦了,跌迭起来。我看不下去,冲过去一把扯住她。 一直以为汉人的姑娘都是安安静静,弱不禁风的,可这小女人的尖叫声却差点把我的耳朵震聋。什么黑风寨,她是看戏文看得太多了,把大理看成是什么地方,随便也能找个强盗出来吗? “你刚才鬼叫:什么再见黑风寨?你身汉服,又是那个汉妃的什么人!” “我,我,我是光华郡主。她身边的侍婢碧痕!”她似乎很不喜欢我这样说。 “难怪!有其主必有其仆?”我一边打量她,有几分姿色,不过那倔强的表情更吸引人,我一向不太恭维汉女,不过这小女子却像一团光,吸引住我的全部注意力。 “才不是呢!我,我家小姐知书识礼才貌双全。碧痕,不!我也明事道理的。” 夕阳西下,我,她,天南地北地乱扯一通。她聪明伶俐,风趣可人,我喜欢上她了。 临分道扬镳时,我留下名字:奕珩。 “碧痕,你有个好听的名字!我们很又有机会再聊李杜了。”我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拍马而去。 第二天,我又在银湖畔的凉亭中又遇见了她,她在画水墨画。我笑着走进去: “那么好的闲情?碧痕!”我望着一片湖光山色,“此情此景,美中不足是少了一壶花酿。” 她笑了笑,说,“少的岂止是一壶花酿?凉亭小径引曲于中间种一池水芙蓉;那边的高树悬个秋千荡漾人间;这厢点几丛芭蕉闲聊静听雨打蕉叶,怡人的时节尚可品茶茗话当年。” 哦?看着小女子一副陶醉的样子,这么快就犯乡愁了。 “那是你原来家乡的样子,对吗?” 她顿时呆住了,热泪盈腔,一滴一滴点污了那幅刚成的水墨。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一时不知怎么安慰她。 “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回沈园里采了大束我亲手培植的白茶花,取了大壶新刨出的梅花酒。 “送给你,碧痕!因为这种茶花有一个和你一样动人的名字:“碧珂映雪!” 她激动起来,还嘟嘴唇问道:“那!花酿呢?” 那天,我醉在了碧痕的如花笑厣里,她离去,留下了一幅画。 我抱着画发疯似的冲回沈园收拾行装,连夜会城。我希望在王兄的婚礼上会遇见她,向她表达我的爱意。 没想到她会是我的大嫂!我一阵失魂,酒杯落到了地上。多讽刺啊!她满是歉意的向我敬酒。 让我以后如何去面对你叫你大嫂呢? 我醉了,不顾众人怪异的眼光,冲向夜色之中。 大理王…………段峰: 今天,是我的一个故友的忌辰。若干年前,他,为我挡了生命中的一劫,成就了今天的我,及,显赫的地位。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与他妹妹,我的琅嫔一起去缅怀这过往。 今年,同样不例外。 退朝后,我选择了黄昏时分,到了听雨轩。 在那里我见到了熟悉的琅嫔,和,不陌生的碧痕。 来时,无人有宫后迎接,我悄然来琅瑾的寝室回风阁,上述的两人正在密谈。 “碧痕姑娘!想必有了意中人了!” “好娘娘,何出此言呢?碧痕随小姐远道而来,还是待字闺中的。” “你家娘娘大婚之日,二皇叔酒后吐真言,看来,碧痕姑娘早已成皇叔意中人了。” “娘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听着听着,我发觉血液的温度在上升。知道,这现象与她们的谈有关。 皇妃宓婕: 宫内又来多一位夫人,她的名字,我一点也不陌生。只是事情来到的时候,我,正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腹部,觉得有点意外。 新封的夫人名叫…………碧痕。 自从一个月前,峰说他要去缅怀一故人后,就再没有到我的霁雪宫来,也谈不起去关心一下,他的已经发育了七个月的孩儿。 奶娘想了千次万次无法得到碧痕背叛的理由,毕竟,自小,我们就情同姐妹,我对她关爱有加。结果,有圣旨下来的那天,她亲自走到我跟前给我讲出的原因。 “小姐。不!从今天起,我可以彻底地放下这个对你的称谓了。 你或许想了又想,我这样做的原因。其实当夫人,不是我的最大愿望。 只要是让你觉得绝望,才是我一直以来梦呓以求的理想。 “你当然不知道过中原因。 “从小到大,你知道,你拥有,却是我所应该得到的?我身上也流着樊篱的血,讲得更清楚一些:我是你的妹妹,爹爹的私生骨肉。 “你,像一个太阳一样万千宠爱,光明,快乐;我却如同一轮阴暗的晦月,哑然;悲哀。你总是众人目光焦点,我永远只会是陪衬。 “我不甘心这不公的命运,不服气你耀眼的光环。 此时,峰,漠视所有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碧痕,随我回宫。” 他平淡的声音有如寒冰刺骨。 我疾步走过去, “峰,你说过夫妻白首偕同。你对我的相信仅止于此?” 他更冷漠了。 无情地挥开我拉着他衣襟的手,我一下子失了重心,失足摔下了地上。接着一阵阵的剧痛不断地袭击而来…… 我在晕倒之前,听奶娘声撕力竭地嚷: “大王,请你回想一下吧!当天你初幸小姐时,我家小姐是清白的!老奴可以死证小姐清白!” 接着随着一声巨响,奶娘也倒在地上了。 ……碧痕: 碧痕我叫碧痕,很奇怪忽然间会冒出个我来吧?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心中都藏着一个魔,我被他压得沉不过气来。众人眼里,我不过是个身份低下的丫头罢了,因为相貌酷似小姐,而深得小姐的欢心,当我如亲生姐妹;其实我还是开封府尹宓大人的第四个女儿,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所以我和宓婕的相貌会相象,我俩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很讽刺是不,有同一个父亲际遇差这么多。与大理后宫的嫔妃斗争相比,宓府也不干净到哪去。我比宓婕小半岁,是宓老爷在夫人怀孕期间偷吃造的孽。宓老爷显然不是个聪明人,他甚至忘了偷吃最基本原则,吃了窝边草——夫人房里的管事丫头,于是有了我。纸包不住火,事情败露后,夫人早产了,产后的虚弱身子令她无力去作什么,只是要求宓老爷把丫头送出府。我以私生女的身份出生,早几年,老爷还偶有探望,等我娘年老色衰,就没了这回事。 我五岁那年,宓家忽然派人来接我们回府,我娘以为终于都美梦成真。她满心欢喜的打扮妥当,慌乱地让我穿上新衣,梳上八宝双髻,一把扯起我就跟着宓府的人走,完全没顾我的衣服脖子太紧,发簪扎得我头疼。一见到夫人,娘就拉着我跪下扣头,我好奇极了,悄悄抬头看了眼,夫人坐在炕上,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样子。等我们叩了一阵子,才斯条慢里地说:“这孩子今年也五岁了吧,抬起头让我看看。” 我有点吓着了,没听进去。我娘急了,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向后拉,痛得我直流眼泪。“哼!不愧是老爷的孽种,这么像。”夫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恨。“从今天起,你就到三小姐的房里,好好学着做一个下人,安分点!”“夫人?”我娘急了。“你别以为我接你回府就是原谅你,也别指望老爷会帮你出头,男人都是些无情无意的家伙。就凭你现在这样子?也不照照镜子,麻雀攀上枝头也只是麻雀,变不了凤凰的。安心到杂工房洗马桶吧。”我当了个丫鬟,开始不错,因为小姐对我很好,有好东西总留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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