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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教室的一路上,不时被男生告白,送情书,送礼物。而我对此的反应只有一个,一概不理。当然,路上还被三两成群的女生指指点点,不过我也并不在意。
一走进教室,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各人对我的出现都感到诧异,教室里的人不是有意无意的望过来,就是两三个人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的说什么。就这样在议论声中我走回了我的座位,不二的左边,是个靠窗的好座位。
我拿出书本,却不敢看黑板,因为从我的角度看黑板,眼角不可避免的会看到不二,我不想看到他嘴角的厌恶与讽刺,虽然我知道并不是针对我,可是他还是针对‘我’,我还是会心痛。算了,反正除了历史课外,其他的课程我都不用听了。
我趴在桌子上看窗外的景色,不是不想睡,但任谁在两道炙热的目光下也不可能睡得着吧。好不容易捱到放学,我拿起便当就冲出了教室,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吧。我来到了天台,因为我喜欢安静而且比较高的地方,打开门正要进去。忽然看见王子们几乎都在这,他们看到我,有的撇嘴,有的转头,但好不意外的眼中都有厌恶,连手塚也是,难得见冰山脸有其他的表情呢。
看出我并不受欢迎。“对不起,打扰了。”我道歉然后转身就要回去。却愕然发现不二站在我身后,我匆匆行了个礼就要走。
“为什么不进去?”我路过他身边时,不二开口了。
我一愣,抬头看他,却正好对上了他的冰蓝色双眸,我最喜欢却又最怕的双眸,冰蓝色与他整日微笑的气质并不符合,冰蓝色是透着冷意的,这也是为什么平时不二都不会漏出双眸的原因吧,可是他睁开眼的时候,那就是他认真地时候,也是他最可怕的时候。冰兰的冰冷和他本身的温和这两种相反的气质却在他身上完美的统一在了一起,如果只是旁观欣赏着的话,什么时候的不二都是抓人眼球的。可是作为那双眸子主人的对立人,却不是乐观的事情。
“ne; ne? 你怎么一直盯着不二看,快回答阿。”听到这个声音就是菊丸了。
我定了定神,说:“各位都很讨厌我吧?你们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我留下来?那样岂不是更讨人厌了。”
“没关系,一起吃吧。”说话的是手塚,这个拥有绝对权威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王子们都在天台的门边站着了。其他人则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而乾则是在本子上记啊记。
手塚率先进去,其他人也一一跟了进去,我想到能和王子们吃饭,乐得眼都弯了,而我压根忘了身边有个最危险的人物——不二。
“得偿所愿了?”不二在我耳边说。姿势虽然暧昧,可是我却只感到一阵寒意。
“是啊,难得和这个多帅哥一起吃饭呢,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啊。进去吧。”说完我走了进去,选了一个干净的又能看到很好风景的角落,坐下来打开饭盒。
“ne? 这是什么?”菊丸指着我饭盒里的饺子问,“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哎。”
“这是饺子。一种中国食物,要不要尝尝?”其实我心里对王子们都不怨恨的,怪只怪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做的太过分了,而那么可爱的英二更是让我恨不起来。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那我吃了啊。”他在我点头后捏起一个放入嘴里,“哇,好好吃哦,比我的寿司好吃啊,要不我们俩换换?”
“不行,我吃不惯寿司、包饭之类的食物,下次我多准备点吧。”我拒绝。
“真的,ne? 你好好噢。ne?那我以后叫你小樱好不好?忍足同学叫着好别扭。”说完就想扑上来。我急忙喊停,我可禁不住他压呢,不过这个菊丸还真是好收买呢。
看着其他人盯着我饭盒里的食物的迫切眼神,我叹了口气,说:“还有谁想要尝下看?”
我刚说完除了不二和手塚外其他人都扑了过来,一人捏了一个,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我那个心疼啊。他们吃完后还瞅着我的饭盒,有随时扑上来的趋势,我急忙双手护住我的饭,说:“不能再给你们了,要不我就不够吃了,大不了以后做饺子时我多准备些给你们。”
看着他们恋恋不舍的转头吃自己的饭,我才开始吃了起来。至于没吃到的手塚和不二,我才不会主动送过去让他们吃呢,哼……
收拾好饭盒,我拿出一个橙子,剥了起来。“忍足同学,你为什么不用水果刀切呢?”问话的是不二。
“因为剥橙子皮是我的一个乐趣,皮难剥,会弄得我一手汁水,感觉很过瘾。”我笑咪咪的说。
显然这个答案让他们一愣,继而笑了。“失忆后的忍足变得好可爱啊。”不二笑着说。
“你们怎么知道我失忆的?”我诧异的说。
“失忆?怎么会?”momo的声音和我同时响起。其它几个人也一脸诧异。
我没答话继而撇到了一旁的乾,估计没什么不能让这个侦探查出来的吧。我继续问道:“你们信吗?”
我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已忐忑不安。
“本来不相信,但看了你今天的表现后,信了。毕竟如果一个人的演技好到了这个地步的话,我们被骗的也不冤枉。”这时乾解释的,“而且,我们觉得你也没骗我们的必要。”
我的眼泪差点喷涌而出,我使劲眨眨眼,把眼泪逼进去,然后抬起头笑着对他们说:“谢谢!”一时间,所有的冤枉和委屈都不放在心上了,毕竟王子们已经理解我了,这就够了。
宁静祥和得午休时光就这样过去,这是我来到这之后第一次这么开心。
约会?
下午就两节课,上得是物理。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忽然,
“忍足同学——”
“忍足同学——”
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我半睡半醒得嘟囔着:“真是得,叫谁呢,也不快起来。”
教室里‘哈哈’一片笑声,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物理老师隐隐有发飙得迹象。我急忙礼貌地向老师道歉:“老师,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可能是上次受伤碰到头得后遗症,到现在注意力都没法集中。麻烦老师再说一遍。”
“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老师强压怒气,尽量平静得说。
“哈哈,就她?”
“老师是故意整她得吧?谁让她只知招蜂引蝶,却不学习呢?”
看了同学们的表情和听着这些话,我想起来了,我原来是个菜鸟。我没理会其他人,看向黑板上得题,很简单,可是我知道解法,却忘了公式。(十年了啊,谁能记个平时不用的公式记那么长时间呢?)
不得已再次开口,“那个,老师,请问我们讲到哪了?”
“第162页。”老师咬牙切齿得说。
我快速翻到那一页,找到那个公式,然后走上讲台很快地把题做完。我走回座位得时候发现老师何同学都不可思议得看着我,连不二也微睁了双眼。
‘哈哈,震惊吧!想我堂堂一个研究生来做初中得题还不轻而易举?只是也够丢人得,回去一定把初、高中得有关公式、定律之类得再强化一遍。’我心里狂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很厉害啊。”走到不二身边得时候,不二微笑着说。我一仰头,做了个‘当然’得动作。
“呵呵,忍足病了一场后变厉害了呢。”不二继续微笑。而我忽然觉得引起不二得注意不一定是好事呢。
我坐回座位,又开始了胡思乱想。忽然,我想起了我这身体得前主人,她也是个可怜得孩子啊,从小就缺少家庭的温暖,又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用了不恰当的方式以致更令人厌恶,她想必心里很苦吧。想到这,我得眼泪已经不可遏止的流出了眼眶。
不二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神情越来越悲痛的?吹剿鞒龅难劾幔欢男木谷灰徽蟠掏础2欢桃夂雎缘裟枪赏矗宰叛矍暗门担骸跋驴瘟四亍9サ木腿盟グ伞!?
我一惊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学了,而教室里就只有他们俩人了。我檫干泪水,笑着对不二说:“谢谢!我要回家了,你还要参加部活吧,再不去就要迟到了呢,那可是要被部长罚跑圈的。”
不二看着眼前笑的温柔而疏离的人,发现自己现在竟然看不透她。“不想去看我们练习吗?”不二竟发现自己隐隐约约有丝期待。
“不了,我想转转东京。”我委婉的拒绝。
“那我陪你吧,你失忆后还认得路吗?”不二
“可是你不参加部活真得可以吗?”我问道。心里又一丝企盼,又想要远离他。真是矛盾!
“没关系的。”不二笑的更加温柔。
“那好吧。你知道哪有中国小吃吗?我还想知道书店怎么走?而且我还没去过游乐场呢。”说到后面我都有点沮丧了。
“不要难受,我们一个一个去。今天先去小吃街,书店和游乐场以后再去吧。”不二
“好。”我仰脸给了不二一个大大的笑脸。
不二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
天快黑时,不二把我送到我家门口,我转过身准备和不二告别。却意外的对上了不二的冰蓝色眼眸,那么得纯净,那么得深邃,深不见底,我渐渐迷失在了他得双眸中,我对着不二喃喃的说:“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时就好喜欢你温和的笑脸,然后眼光就不自觉地总是追随着你。后来我听到你姐姐说你一碰到裕太的事就会变得极其认真,我就一下子动心了,我喜欢你平时的云淡风轻,也喜欢你为了亲人和朋友的那种认真。可为什么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却觉得你离我好远好远。”
“忍足,你什么时候见的我姐姐?”还有你不是失忆了吗?这句话不二没有问出口。不二那温柔略带嘶哑的嗓音传了过来,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脸刷得一下子红了,然后吐了句“再见”就飞奔入家门。(背靠着门我大声喘气,好险,幸亏跑得快,总不能告诉他我是在看动画片时看到的吧。)
不二呵呵的笑了起来,可是回想起刚才那张精致的小脸,那诱人犯罪的红唇和迷离的双眼,以及柔柔的轻绳软语都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呢。可是她说的话怎么那么怪异,姐姐什么时候见的她呢?她现在越来越可爱了呢。
不二不慌不忙地朝家里走去,刚拐进自家的小巷,就看到前面有个身材修长高挑的人站在自家门口。
“手塚?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不二跑过去问。
手塚望着眼前的少年,虽然从国中一年级就认识了他,可是自己从来看不透他,连他的网球水平都摸不准底,他一直都那么自我随性,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样子,可要死的是自己居然十分欣赏他。
“今天怎么没来训练?”手塚问道。
“今天陪忍足熟悉了一下周边得环境,你也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吧。”不二还是微笑着回答。
‘不二,除了你的家人,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放在心上的?’手塚看着不二的笑脸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
“明天训练把今天的补上。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手塚说完就转身走了,他没看到身后的不二面上早没了平常的笑脸。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打架
下午放学后,其他学生都去参加部活了,而我不知道我以前参加的是什么社团,也没人叫我,时间还早,我就在校园的樱花林里散步。忽然,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