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广州,我继续上班,早孕的反应折磨着我,我每时每刻都考虑要不要
离开,我很茫然,甚至有点丧失了思考功能,总是傻傻的呆坐着什么也做不了什
么也想不到。工作也是别人帮忙做的多。
旭却热情得很,在考虑换更大的房子,希望孩子有更大的空间,在安排结婚
的事情,我告诉他说,我不想搞太隆重,我们旅游去吧。旭想想也同意了我的意
见,说我有孕在身,不搞婚礼也是好的,这样就不会太累了。
买房,装修,买家具,这些事情紧罗密鼓的进行着,我就像一个局外人那样
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旭毫无怨言的打理一切,还担负起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有时
面对他,我良心发现,觉得这样是害了他,不爱他,但是又占据他整个人生。但
一想到自己同样被他害到这样,就冷冷的对他,矛盾啊!
新房很快的就入住了,我独自占据着大房间,旭被我赶到了隔壁的客房,我
对他说我孕期反应,睡眠不好,想一个人待着,他也同意了,其实他很疼很疼我,
什么都迁就我,绝对的好好先生,可是我无法接受他触碰我的身体。
这天父母从杭州飞来广州看我们。旭和我一起去机场接了父母,然后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父母和旭聊得很好,我在旁边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很好的脾气,
甚至觉得他有一颗善良的心,忽然就想,我们好好过日子吧,为了父母,为了孩
子,我们像朋友一样相敬如宾的过日子吧。
旭给夹菜,他抬头看着我,我对他笑了,很久很久以来的第一次,我对他笑
了,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眼眶刷的就布满了泪花,我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
住他的手,他也紧紧的握住我,那一刻起,我真的起了好好过日子的念头。
吃完饭出来,我们站在饭店门口等旭把车开过来,我和妈妈闲聊着,忽然,
我被狠狠的拖倒在地,我觉得背重重的着地了,痛得我泪水直流,接着听到母亲
喊:“抢劫啊,抢劫啊。”我才知道我被飞车党抢了,我的手提包带子断了,包
被他们抢跑了。我觉得浑身发痛,尤其是腹部,最后迷糊中听到了旭的声音,他
抱着我上了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守候在旁的父
母和旭,旭过来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哭泣着说:“孩子没保住。”我的头嗡的一
声响,孩子走了,我刚准备开始接受新的生活呢,怎么就没了呢?怎么就没了呢?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出院回家,父母很细心的照顾着我,我和旭被迫住到
了同一个房间,旭很礼貌的和我保持距离,他不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孩子既然没了,我应该告诉旭要分手了,我不能耽误他一辈子,我也不想委
屈自己一辈子。
送走了父母,我们就去办理了离婚手续,一场闹剧啊,婚前的一次性行为,
导致了一场婚姻,短暂的婚姻,只有五个月的婚姻。
我向齐总申请调往温哥华,公司批下来了,我准备离开了,旭还是像以往那
般待我,帮我准备行李,帮我定机票,他说,不管我去到哪里,有什么一定要给
他打电话,他永远守候着我。我无语。
在温哥华的日子,是最轻松的日子,工作也很顺利,然后周围的环境都是陌
生且新鲜的,这个美丽的城市啊,带给全新的生活。但是没想到它也带给我糜烂
的生活。
因为独自一人生活,我爱上了泡酒吧,我来温哥华三个月,我的驾驶执照就
通过了,公司配了一辆福特车给我,我每天下班后回家吃饭洗澡,然后打扮出门,
在这个地方,无论你穿什么,人们都不以为奇,我很喜欢坐在露天酒吧边喝咖啡,
边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女人,胆大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吊带背心是小意思,穿露
股沟的牛仔裤,露脐装的,抹胸的,超短裙的,应有尽有,看得我心痒痒的。
来温哥华半年来,我都是吃“素”的,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况且出国来到
e 长大的性格跟老外没什么区别的“香蕉”。所以找个合适的伴不容易啊。
有一天我从夜店出来,因为天气太冷,车挺在外面太久了,冻住了,打不着
火,我正着急得很,有人敲我的车窗,看到是个白人美女,我打开车门,她问我
是不是需要帮忙,我说我的车启动不了,她看了看四周,说这么晚了,找人来帮
忙是不可能了,她说要不先坐她的车吧。我想想也对,就下车锁门,坐上了她的
车,她叫Penny 在车上她和我说了很多话,还互留了电话,其实我还真喜欢她,
光看身材就已经诱人得很,天那么冷,却只穿了短裙配长靴小吊带加毛毛披风,
时髦又性感。可不知道老外的脾性怎样,没敢随便接触。
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美女penny 就给我打电话了,要邀请我一起参加Party
,我赶紧换上漂亮的旗袍,化了点淡妆,下到楼来,Penny的车刚好到,上了车,
就听见Penny 在称赞我的服装,还说改天一定要试试中国服装。
我们来到一栋很大的house 前,门前已经停了很多车了,我们进去,看到好
多的女人,穿着各式漂亮的服装,也有几个穿得性感诱人的,Penny 介绍我给大
家认识,于是我就和大家一起聊天喝酒。有人弹起了钢琴,于是大家纷纷双双结
伴跳舞,我在一边看捉,我的舞姿实在太“优美”,就不敢出去吓人了。
我看见Penny 和一个成熟优美的女人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我看着她笑,
她也看着我笑,后来Penny 介绍我认识了她,她叫雪丽,然后她叫我去跳舞,我
谢绝了,很开心的一晚,看了那么多的美女,认识了那么多的人。
Penny 送我回家的时候,她有点醉了,只好让我来开车,Penny 很不老实的
摸我的大腿,我拉开她的手,脸都红了,Penny 说出来的话让我惊讶不已,她说
她在酒吧一眼就看出我和她一样,是homosexuality ,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看
我的动作,眼神,反正就是这个群体中特有的。
Party 过后的一个星期,Penny 经常给我打电话,我们聊得很好,后来Penny
邀请我去她家吃饭,我带了一束鲜花去了,这晚我故意穿紧身的丝绸吊带裙,外
面穿了公司新款的橙色长大衣,感觉有点像赴爱人约会的样子。
Penny 住的是一个多层的公寓,房子不大,但打扮得很有味道,房间了挂了
幅很暧昧的裸体画,她做的菜很一般,但着装却很惹祸,半透明的吊带蕾丝睡衣,
若隐若现的,竟然让我看见她没穿内衣裤。
饭后我们一起在客厅围着壁炉喝咖啡,Penny 坐的动作好撩人,半叉开的大
腿,双手撑在大腿上,半低的身子,让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深深的乳沟,挺挺的乳
头透过薄薄的睡衣,几乎成了透明的。我看得直咽口水,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看到了我的表情,知道了彼此的意思,她就坐到我身边,她比我高一个头,
她抱着我,我的头刚好埋到她的脖子下,把她的胸部看的清清楚楚,她轻轻的解
开我裙子的拉链,我任由她做,我的裙子一下子就滑到了脚跟,她也脱掉了自己
的睡衣,她的身材令我眩晕,白白的皮肤上分散着些微的小雀斑,肚脐眼上有了
个小钻饰,长长的手指,丰满的胸部,软软的趴在身上,乳头挺挺的,一副等人
允吸的样子,下面的阴毛是深棕色,我看得发呆了。
Penny 牵着我来到房间的大床上,她一把推我倒在床上,扑上来亲我的嘴,
我的脖子,我的耳朵,轻轻的,痒痒的,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顺着我的脖子一
直亲到了胸部,用舌尖不停的撩我的乳头,害得我的乳头挺挺的立在那里,她还
使坏的用手指轻轻的弹,我觉得好舒服,她的舌头不停的往下再往下,经过了肚
脐,下到了阴毛处,她用手不停的捋我的阴毛,我觉得好痒,她用手拨开我的因
唇,用舌头添来添去,忽然一把含住我突起的小阴蒂,我忍不住抽触了一下,阴
蒂在她的唇里被啜得越来越大,她终于松开了口,改用舌尖添着,我感觉到自己
下面很湿,已经忍不住了。
我说也来亲一下你吧,Penny 很听话的躺下了,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老外的身
体,我抓住她的双乳,用力的望中间挤,软软的乳房在我手中反复的被拿捏着,
她喊出了声音,我轻轻的咬着她的乳头,她就不停的喊“Yes ,Yes ”我知道她
喜欢这样,我使劲的嘬着乳头,手却到处游走,摸到了她的阴毛,我轻轻的扯她,
她不由绻缩着大腿。
我掰开她的大腿,看到了丰厚饱满的外阴唇,鼓鼓的等着我去亲它,我用手
扒开,发现里面已经水汪汪的,我一片阴唇,用舌头扫动已经含在嘴裡的它,然
后换一片阴唇,动作越来越用力,她就不停的叫床啊,我也觉得很兴奋,这时我
发现她的而且阴蒂开始胀大外露,我就很深入的亲她的阴道口,她感觉到我舌头
的插入,就挺起下身让我更深入,我又用我湿润的舌尖轻轻撩几下她的阴蒂,她
实在受不了,就坐起来,从枕头低下掏出好几个性器具,她拿起一个像窜珠一样
的东西,叫我躺下,然后用手扒开我的阴唇,把一个一个珠子慢慢的塞进去,我
觉得里面好充实,然后她又扯着外面的绳子,一个一个的把珠子拉出来,我爽得
叫出声来。
然后她又拿出条很长很大的双头阴茎,这个我以前和齐总一起用过,只是这
次的更大,且是黑色的,我害怕了,她一把抱住我的腿,使劲的往里一插,我觉
得好舒服啊,她的手不停的插进拔出,我享受着最好的抽插,然后她把另一头插
入了自己,我们就这样脚对脚的躺着,然后不停的往对方靠近,每靠近一点,阴
茎就深入很多,我们享受着深入的阴茎,终于,阴茎完全被我们吞没了,我们面
对面靠在了一起,她亲着我,我们吻得好缠绵,我的手摸她的大奶,奶头在我的
抚摸下挺挺的,我另一个手捏住她的乳头来回的转动,她爽得不停的顶下面的大
阳具,我感觉越来越深入了,顶得我心花怒放,越发抓住她的大奶揉捏。她的手
伸到下面快速的揉戳我的阴蒂,我高潮快来了,我们的汗水,阴水,叫床声交织
在一起。
和Penny 一起的日子很开心,她带我参加了当地很多出名的同性恋爱酒吧,
有些酒吧还是很值得一去的,但有些酒吧就太过疯狂了,多人群交的事情也会发
生的,我就偶然的撞见一次,当时很尴尬。
还记得那天来到一个叫Sun funny 的酒吧,我和Penny 一起坐在吧台前聊天,
她还介绍我认识了丽莎,一个很健谈的女孩子,身材不高,但是很迷人,绝对的
S 型身材,尤其善于讲笑话,我们一整晚都在听她讲各种的笑话,真让人笑得腹
痛。
喝了一晚上的果汁,我在离开之前得上一下厕所,其实我觉得在加拿大上厕
所很好,我在国内就有上公共厕所的心理障碍,因为很多酒吧的卫生间有时候是
惨不忍睹的,温哥华这点很好,都很干净,有厕纸,很干净。
我拐了几个弯之后来到了最角落的洗手间,来到洗脸池前整理了一下我的头
发,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