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至少也要听听活在当时的人怎么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你们要寻我,只管打听这阵子有没有一个小姑娘没事儿就在大街上找人闲唠嗑当前时事,而不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事。阿火总说我乱了古时的礼数,稍微也算是违反了三原则第二条。算了,管他的。”
于是燕歌又细细说了下是哪几个皇帝混得如此没老大面子,顺便再提及一些同时期的重大时事。司马舞另开了一个文档边听边记录下来,并且觉得某朱寿大将军可爱极了,比某大明湖畔的猥琐老头可爱一万倍,气质甩开n条街。虽也是自我感觉良好患者,但人家朱寿可没良好到四处玷污古迹古董以及美女的份上,也不过就是孩子气的玩闹,偏名声还好不过那猥琐男。真奇怪啊真奇怪。
而说着说着,最后不免还是说到了明末去。提及崇祯皇帝的最后时日,提及煤山上的那棵树,如今想来恍若隔世,但燕歌仍然还是觉得悲伤。虽未哭出来,已是说不下去了。司马舞默默的记载着,她不是历史评论家,不是特邀教授,不敢妄谈什么明亡清兴的原因xxxx,明朝之所以不如清朝xxxxx,明朝皇帝如何没有后来的好xxxxx。她只是照着燕歌所说的,一字字记下来——
那人说:“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关上文档,天已微微发亮,隔壁传来火婴不知怎么的和郑恩浩吵起来的声音,燕歌正要起身去看看,司马舞突然拉住他道:“等等,燕大哥,还有一个问题,请你一定要回答我。”
“哦?敢情你跑到这里来住宿,就是为了在卧室上挂明星挂抽?我倒想知道,是怎么样的挂挂抽才会把墙上挂出一个洞来?”火婴指着木板墙上的一个洞,质问着郑恩浩。
“所以说当初钉钉子时力气太大了嘛……”郑恩浩争辩道。
“是吗?如何力气太大才能大出这么大一个,可以放下一整个眼珠子的洞。”
“喂,你这话有问题吧?谁会把眼珠子拿出来放到那里面去啊,我是活生生的人啊,这座公寓虽然租金便宜了点,但也不是一定有问题的那种便宜啊!”
“公寓确实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火婴说完,又对站在一边旁听者的管理员大叔说道:“喂,大叔,那个洞监视的是你的房间,你就不说几句吗,你每天都被偷看吧?”
“………………我能理解青春期的骚动………………”
“骚动你个头!”火婴暴怒道:“谁会没事挖个洞去看一大叔啊?谁会没事去挖个洞去看大叔正在看的被和谐录像带啊?要挖也挖司马舞那一边吧!”
“你说挖谁哪一边?”刚赶到的司马舞一巴掌向他pia过去。
火婴一让,道:“我只是打个比方……难道大叔你就不觉得很不对劲吗。”
大叔道:“……那么,我能理解年轻人凿壁偷光的精神………………太感动了。”
“哪门子凿壁偷光的精神?懒得追究吧?你是因为太懒了连追究都不想吧?!他屋子里的电灯泡大得跟太阳似的,一直到半夜都还能看见他开着灯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火婴说着,故意瞟了郑恩浩一眼。
郑恩浩却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正色道:“难免有停电的时候……”
“你到底有多爱学习?如此爱学习为什么每天都不见你一早便出去上学?”
“我的课都安排在下午。”超级正色。
“……”火婴一时无语。
“……总之,让他把那个洞用纸糊好不就行了吗?”大叔说,“好了,别打扰我睡觉了,都出去……”
他们这时全部都站在大叔的房间里,起因则是今天一大早火婴睡不着跑来把大叔闹醒想问一些正经的问题,却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视线。回过头去,正好看见一个眼球迅速的消失在墙壁上的一个洞后面。火婴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跑了过去找隔壁的郑恩浩吵。偏大叔完全不领情。
“夏旋到底信任这个地方的什么地方啊?”
早上八点,一群人开始吃早饭时,火婴仍然怒气未消,觉得这种大叔太不可思议了。
“我觉得他肯‘窝藏’我们,就很值得信任了。”翟天说:“之前不是讨论过么?我们被通缉了,而且通缉令很大可能上是时空管理局发出的,这样子的话,通缉令在整条时间轴上都应该是有效的,时空管理局不会只在50年后等着抓我们吧?”
“是这样。不过……”司马舞说着,偏着头想了一下,道:“……总觉得,这里确。实。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
“这么一说……”翟天也抵住下巴,左右看看,道:“我也觉得我们好像选择性无视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了?好像因为太过于平常了,所以从一开始就没被提及过……”
“是吗,难道不是现在才想出来的设定吗,我倒觉得除了那个洞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火婴说。
燕歌清楚自己对现代生活环境仍然有一定的认识不足,并不参与这个话题,只道:“阿舞今天我们还要去学校吧?你有精神吗?”
“精神好得很!”司马舞立马倍儿有朝气的回答道:“而且一想到要去翻阅你说的那个兵器谱,就更来劲了。”
“兵器谱?”火婴问道。
司马舞道:“嗯,我很在意一件事。”
火婴还来不及追问司马舞在意什么,就听见翟天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而当事人一脸死灰色道:“那个……白长安似乎也让我们今天去学校吧。”
火婴一脸大无畏道:“虽然我讨厌去学校,更讨厌在星期假时被叫去学校。而且我还想继续监视郑恩浩。不过,搞定武海社长的事也不得不去做。”
“嗯,搞定他你一个人也行……我去睡觉了……”翟天说。
“不行!白长安很碍事,你要负责搞定她。”火婴理所当然的分配任务道。
“喂喂,就算我想搞定她,她那种层次,也只有燕歌能搞定吧!还是你打算让我跟她对山歌?来首二人转?还是唱唱清水【哔——————】……”
“喂喂,你是偶像歌手吧?你就不能说上几首浪漫温馨的情歌对唱吗?你都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民俗文化。”
“……”火婴扶额,看向燕歌道:“你立马写几篇诗啊词的出来,由我们负责转交给白长安,然后就可以借口让她应和,叫她闭嘴写字别来扰我们了。”
燕歌很老实的正准备提笔写,司马舞一把拉起他走开,道:“别理他们别理他们,比起交笔友,我们这边的正事更重要。”
“难道我们的事就不重要了吗?与这个时间段的复兴组织联合,是你出的主意吧?”翟天和火婴难得思维合拍。
“但是我喜欢创作派歌手,不喜欢卖脸派啊。走卖脸派路线的所谓摇滚歌手,更是不喜欢。艺人,就应该唱自己的歌。”司马舞摞下这段话,飘然而去。
“…………我要去寻找风波庄,加入某个经常集体穿越过大侠瘾的组织从头学起。”火婴说。
“你是说墨〇〇〇么?”
于是,留下被强人所难的要求他们转型的偶像歌手和摇滚歌手,燕歌和司马舞先回到了学校。刚走进图书室,便看见徐舜生站在那里,正在与一位老师模样的人聊天。
内容是:
“老师,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什么我们自古有那么多能人,有那么多创造发明,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曾扩张,一直固守本土?”
“孩子,我们是一个平和的民族,别人不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们绝对不欺负别人。我们所做的一切学问,都是为了教化众生,我们所发明的一切,都是为了安稳生活。我们的国民一向不去偷不去抢,不会做出抹黑国家的事,我们都是最最乖的孩子,诸神的好孩子。”
两人装没看见没听见一切都是幻觉,快步从他们旁边绕过。然而徐舜生已经看见他们了,几步赶上来,一起走进电梯,道:“你们知道吗?”
“什么?”当然不知道。
“宫中对我们这个研e3究ghk项目很感兴趣,似乎有意提供援助,如果能有重大发现,说不定会赐下爵位。”
司马舞不屑道:“爵位什么的我不敢兴趣,爽快点多给点钱吧。”
徐舜生一愣,道:“司马同学真是直白。”
“那是当然的,爵位对我进一步研e3究ghk历史没有任何帮助吧,爵位能看懂甲骨文吗?还不如钱多好办事。”司马舞道,“再说,我一介唐土人得到爵位也不好看吧。”
“不,就像昨日教授所说的。”徐舜生突然握住司马舞的手,似乎是认真的说:“司马同学你没必要自卑,就算出生在唐土,只要有理想有作为,都会成为一个伟人!……对不起,我失态了。”说完放开手,又道:“我只是想起一个人,相比你,他完全没有理由存在在这学校里,一个毫无思想和见地的人,读书读得再好也只是浪费。对不起,忘记我说的吧,我忍不住抱怨了。”
司马舞嘴角狂抽。
而电梯停下,出示证件走进古籍资料区,只见两教授已在那里了,另外还有一个人。
“苏晓寒!”徐舜生大叫起来。
“男二号……”司马舞扶额。
“你们认识?”历史教授道:“这位同学竟然也能看懂古文字,所以也请了他来帮忙。他比你们先到一个小时,你们看,已经翻译完这里的一册了。”
“嗯,所以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学长请坐。”苏晓寒乖巧得不行。
但是徐舜生就是看他不爽,看见他就端不住优质偶像的架子,但又不可能在这里当场掀桌子打起来,只好远远坐开,道:“对了,教授,宫中要援助我们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教授激动得仿佛看见了知音,只差没有老泪纵横,道:“多少年了,终于有贵族重视文化了!不枉这些年来我们辛苦教育……”
“是吗……”司马舞应着声,坐到燕歌旁边,翻看他昨天所看的那一堆书,然后抽出一本《兵器谱》,准确说,这本线装书已经开始模糊不清的封面上写着的是《崇祯年兵器谱考》。翻开第一页,已残破的页面上依稀可辨认出一行字,余流亡朝鲜数载,每念故国……
“嘻……我好像终于看到了珍贵的东西……”司马舞窃喜道。
“什么?”燕歌问道。
司马舞悄悄在他耳边说:“这个,可能是真正的历史文献啊。”
“怎么办?”
“啊?”司马舞奇怪燕歌那是什么反应。
燕歌也低声道:“给他们看到了不好吧,如果是真的……”
“放心,他们会认为是假的。不过我很想**去啊。”
“偷书?不太好吧……”
“怎么能叫偷呢?我只是要回我们自己的东西……”司马舞理直气壮得很。
而两人正在咬耳朵,坐在一旁的历史教授突然从司马舞手中将书抽了过去,道:“对了对了,皇室应该会对这本书感兴趣吧?昨天在书架上找出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如能把这本书翻译出来,不是可以向外国人展示我们古代的军备么?对舜生你们拍电影也有利处。”
“囧!等一下,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