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会。”幸村嘴上回答着,身体却没有要快步离开的意思。他就是样陪着奈绪往五楼走去,一直走到510室外门口,然后轻声和奈绪道了声晚安,看着她开门进去,这才转身又走回楼梯口,往六楼而去。
奈绪进屋后,没看到琴弹,估计她还是陪橘杏说话,或许今晚,她就是不过来了。于是,她拿出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洗澡。隐约间,她觉得似乎听到了什么人在说话的声音。这声音,不像是门外走廊里传来的,可是是从哪个而且,她却听不清楚。
奈绪站起身体,慢慢地沿着屋子的各个角落挪动,想听清楚声音的来源。最后,她终于停在了窗边。窗子并没有关严实,而且开了一条缝。奈绪将窗户打开一些,伸头向外面探查。她想到上一次,就是夜里时分,看到别墅周围树林里,似乎有人在做什么。难道说,今天又有人跑出去了?奈绪伸着脑袋看了半天,却不些失望。因为这一次,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响。事实上,她一打开窗子,就觉得说话声似乎就没有了,等了半天,却再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于是,她只能失望地将窗户关上,想想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么就这么好奇呢,或许别人在谈私事,压根儿就不想让人知道呢?自己又何必非要揪出些什么来呢?
想通了这些后,奈绪没有再纠结于楼下说话的人,而是非常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一大清早,被琴弹的拍门声吵醒为止。
奈绪被惊醒,一面打个呵欠,一面去开门,看到琴弹后,忍不住抱怨道:“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吗?”
“一大清早?”琴弹好气又好笑,“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都快吃午饭了,还敢说一大清早。”
“啊?”奈绪显然没料到已是日上三杆,喃喃地问道,“几点了?”
“快十点了,你怎么这么能睡?我早上来拍过一次门了,你理都不理,只能由着你睡了。你昨晚都干什么了,怎么睡得这么觉?吃安眠药了?”
“没有啊。”自己昨晚什么也没干啊。奈绪揉着眼睛,一面冲回屋子里开始洗漱,一面开始思考琴弹的问题。自己昨晚到底干啥了,竟会睡得这样沉?想了半天,她终于明白了过来。一定是昨晚帮切原收拾残局,打扫厨房累着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沉,居然连琴弹的敲门声都没有听到。唉,那得睡得多熟啊,自己果然是跟切原混得久了,越来越像猪靠拢了吗?
收拾停当后,奈绪走出浴室,看到琴弹坐在沙发里,正在翻杂志,就忍不住问道:“听说今天要跟冰帝打练习赛,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我是不是已经错过部长的比赛了?”这个时候,奈绪心里想到的,就只有幸村而已,其他人是输是赢,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琴弹从杂志里抬起头来,回答道:“还没开始,上午是两校分开练习,下午才是正式比赛。”说完这话,琴弹又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幸村,就惦记着看他比赛了。”
奈绪被她说得脸一红,想张嘴反驳,却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索性也就不说了。她原先还有些担心,怕琴弹知道自己喜欢幸村会不高兴,不过现在看来,琴弹好像并不在意。她跟幸村之间,似乎友情多过了爱情。
因为起晚了,早饭是肯定连渣都没得剩下了,现在离吃午饭却还有点早,奈绪仅有的几包零食,昨天又都一时心软贡献给切原了,搞得她现在都没什么吃的东西。琴弹是没带东西来,想了半天跑回自己房里,拿了半碟子寿司过来,塞到奈绪手里,说道:“吃吧,小杏吃剩下的,好像是切原送过来的,将就一下吧。”
奈绪看看那已经放了一晚上的寿司,觉得实在没有勇气吃下去,赶紧推开了盘子,自己下楼去厨房找吃的。她有点印象,昨晚收拾的时候,发现冰箱里有牛奶,应该还有剩下的。同时她又祈祷,早餐能有剩下的好东西,只要让她偷几口就好了。
去到厨房,因为不是做饭时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奈绪熟门熟路,拉开大冰箱,果然就见里面摆了好几瓶牛奶。她激动不已,顾不得找别的,先给自己倒了杯奶,优哉游哉地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说起话来:“中岛,早上好。”
奈绪没想到会突然有人说话,吓得一哆嗦,转过身来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却被嘴里的牛奶给呛着了,一时没忍住,就冲着站在身后那个倒霉蛋,全都喷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来的人是谁,嘻嘻。接下来的练习赛很精彩哦,会解释一些谜团哦。
脚踏两条船
真田真是没有想到,青天白日平白无故的,竟然倒了这么大一个霉。不过是趁着练习休息时间,顺道到这里来找点水喝,好心跟奈绪打了个招呼,居然被她用牛奶给招待,免费洗了个脸。刹时间,真田那张本就有点发黑的脸,在白乎乎的牛奶的衬托下,显得更黑了。
奈绪一看来人竟然是真田,心里大呼不妙。这要是换个别人也就算了,比如说切原,比如说橘桔平,比如是柳莲二,甚至是幸村,那问题都不大。一般男生不会跟女生计较这个,立海大的网球部,没有暴力份子。可是这个真田,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不得不承认,真田是个好人,还是个有教养的人。可是,自从上一次跟幸村去看了真田的剑道比赛后,奈绪潜意识里就有一种感觉,真田这家伙,不好惹,而且听切原说,他有揍人的习惯。切原以前就深受其害,总被他打得哇哇大叫。虽然他每次挨打都是有理由的,可是一想到切原都受不了真田的拳头,奈绪摸摸自己细细的脖子,觉得那是无论如何也承认不了的。
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立马抽出桌上的纸巾,二话不说,抬手就给真田擦脸,一面擦一面嘴里还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不好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生气。”也千万别打我。这最后一句,奈绪放在心里祈祷了一下,没有真的说出口。她不傻,不会主动提醒真田打人这回事儿。
真田大约是被打击得有些脑子短路了,既没有出声发脾气,对于奈绪的举动,也没有阻止。就这么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直到最后一滴牛奶也被擦干净。
奈绪擦完了牛奶,有点不放心,居然还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真田有没有必要洗一把脸,毕竟牛奶不比水,沾上就会有点粘呼呼的。
真田这下子,是完全傻掉了。他长到二十多岁,书读了不少,饭吃得更多,网球也打了无数场,可是在男女问题上,完全就是一个新生。被女生摸脸,从他出生到现在,是头一遭。就算是他妈妈,在他有记忆以来,也没摸过他的脸。真田从小就长得少年老成,摸脸这种不成熟的举动,很少会发生在他身上。
可是,奈绪却摸了他的脸,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真田还是有些晕了。他的脸,刹那间就变红了,幸好他皮肤黑,不太看得出来。可是,这一无意中的举动,不仅弄晕了真田,还让另外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真田关系很铁,跟奈绪更是感情甚好的切原赤也。他也是吃得很空,练了半天肚子有点饿,又认得厨房在哪里,就准备进来偷鸡摸狗一番。结果,吃的没找到,好死不死就让他看到奈绪摸真田脸蛋儿那一段。
而且,他偏偏只看到了这一段,而漏掉了前面的一大段情节。于是,他的脑子“嗡”地一下就大了。切原本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太复杂的事情他也想不到。他当时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奈绪摸了真田副部长。厨房里就真田和奈绪,他们两个人,在厨房里摸来摸去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切原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有些浑浑噩噩,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人还是恍恍忽忽的。幸村觉得他有点不对,便主动过来关心道:“切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下午的比赛要不要紧?不行的话,我可以安排其他人上场。”
切原转过头,看着幸村,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扁扁了嘴,最终只是勉强地叫了一句:“部长……”,然后,就无语了。他不敢告诉幸村,他怕幸村受不了这个打击。在切原的心里,已经认定,幸村跟奈绪是一对儿了。虽然两人都没有公开,但他看得出来,部长对奈绪有情的。如果现在告诉部长,奈绪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而且那个人,还是立海的对手冰帝的部长,他觉得,幸村一定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的,这对下午的比赛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出于对幸村本人的考虑以及对比赛的考虑,切原决定,先封起嘴巴,至少先私下里向奈绪问清楚后,再告诉幸村比较好。
切原向来是个想到就要做的人,他被这个事情折磨了几个小时,终于有点受不了了。所以在下午比赛开始前,他找到了奈绪,开始“质问”起她来。
“奈绪,你怎么搞的,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呢?”
奈绪当时正在那里喝水,听得切原的话,觉得一头雾水,以为他又被橘杏给刺激到了,转过头来,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
“你跟我过来。”切原拉过奈绪,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看看四下无人,然后才继续说道,“奈绪,虽然我跟你是好朋友,可是你这种行为,我还是很不赞成的,赶紧停止吧。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做这种事情,太不厚道了。”
奈绪拿起手上的矿泉水瓶就砸向切原的头,嘴里骂道:“切原赤也,你到底要说什么啊?赶紧说清楚,我都快被你给搞糊涂了。”
“那个,这个,就是……”切原开始犹豫起来了,他在想措辞,到底要怎么说才好呢。这种事情,还真有点难以启齿。说到底,切原也不过是个没谈过恋爱,前不久才在一场意外中丢了自己初吻的纯情少男啊。
“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走了。”奈绪的耐性被磨光了,比赛快要开始了,她没功夫在这里陪着切原穷蘑菇。
切原见奈绪要走,赶紧拉住了她,眼一闭心一横,终于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奈绪,你不能脚踏两条船!”
“什么?”奈绪停下了步子,吃惊地看着切原,“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不能同时跟两个人谈恋爱。你到底是喜欢幸村部长,还是真田副部长,一定要拿出个决定。”切原很公平,他跟这两人关系都好,没有逼迫奈绪一定要喜欢其中某一个。他只要求,奈绪只能同时跟一个人交往,不能左顾右盼。
“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可是,你不能同时喜欢他们两个。就算同时喜欢了,你也不能同时跟他们一起交往。”
奈绪皱起了眉头,她终于明白了切原的意思。可是,让她不明白的是,切原怎么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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