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还把奈绪也拉到了一旁,一脸警惕地盯着道明寺看。
这下子,道明寺是真的火了,也不管观月到底是有多漂亮,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观月的衣领,冲着他的脸就挥起了拳头。
观月人被抓着,再灵敏也无处躲,只能硬是挨了这一拳,整个人被打倒在地。
“啊!”奈绪尖叫一声,赶紧扑过去查看观月的伤势。
幸村和花泽类同时叫了一声“不好”,也扔下伞冲了过去。幸村跑到观月身边,一面安抚奈绪,一面查看观月脸上的伤。
花泽类则一脸不悦地拉开了道明寺,刚想要骂他几句,却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个人,照着道明寺的脸就是一拳头,又快又狠,下手相当之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头给搞懵了,道明寺被花泽类拉着,完全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也会挨拳头,捂着那张受伤的脸,愣愣地看着那个胆大包天的人。
所有人中,还是观月反应最快,他顾不得自己嘴角疼痛,挣扎着起来,拉着来人叫道:“不二周助,你干什么?”
不二打了人后,还是一张千年不变的笑脸,不以为然道:“替你打回来啊,观月啊,你总不能让人白打吧。”
话是这么没错啦,可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后果啊。观月看着即将暴走的道明寺,有点担心不二那张漂亮的脸,可能会被打成猪头。
不二却回他道:“来不及考虑了,看到你被打了,想也没想就出手了。观月,我们是朋友吧,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朋友挨打而不出手呢。”
道明寺看他们两人一搭一唱的,总算是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花泽类,扑上来就要挥拳头。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如愿。他挥出的拳头,在瞬间就被幸村紧紧地握住,然后只见幸村一用力,就把他给推了出去,冷冷道:“不准对我的朋友动手。”
道明寺气极败坏,却被花泽类死死抱住动弹不得,搞得他郁闷至极。随后赶来的西门和美作两人,也一起来帮忙,把完全失控的道明寺给连拖带扯的弄走了。
等到那四人走了后,幸村这才回过头来,关心地问道:“观月,你不要紧吧?”
观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摇头道:“不要紧。”刚说完,就觉得嘴里有颗牙似乎松动了,用舌头舔了舔,居然直接掉了下来。嘴里涌起了一股血腥味,观月一时没忍住,吐了一口出来,吓得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观月,你这也叫不要紧?”幸村皱起了眉头。
“掉了一颗牙齿。”观月苦笑道,“那个道明寺,下手真重,我还从来没被打得这么疼过。”观月无奈地看着手里那颗掉落的牙齿,冲奈绪道,“中岛同学,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记得一定要还啊。”
他还想再说什么,嘴已经被一块手帕给捂上了。只见不二满脸阴郁,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一手捂着手帕,一手则拉起观月的手要走,临走前还不忘对幸村道:“我带他去看医生,先走了。”
看着不二和观月远去的身影,奈绪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他们两个,怎么会凑在一起的。观月学长不是很讨厌不二的吗?”
雨中情
奈绪当然不知道,观月为什么会跟不二在一起。事实上,连观月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到底到底是受了什么蛊,怎么会听信不二的几句花言巧语,就答应他一起上街来了呢?
定力真是太差了!观月默默地在心里自我反醒。他跟不二出来,主要是为了给新拍的电影找一些服装道具之类的东西。
我们都知道,观月初这个人,既自恋又自傲,对自己的东西相当之宝贝,完全忍受不了别人把他的东西整成个四不像。像拍电影这么重大的事情,他自然是要亲力亲为,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迹部找来的拍摄团队是专业人士,可是在某些细节方面,并不能做到跟他同步。
于是,为了自己能够百分百满意,观月不得有牺牲空余时间亲自去淘货。不二就是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了,时机挑得刚刚好,就好像他是观月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观月本来不想理他,觉得跟他在一起,自己讨不到便宜,说不定还要被占点便宜。可是不二好歹也是剧中的男主角,跟观月现在属于革命同志般的关系。更何况,不二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迹部已经表态,钱管够,不用考虑资金的问题。观月初看上了什么,就可以向不二支取置办经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观月为了几个臭钱,只能忍受不二周助跟在自己的身边,一刻也甩不掉。
被道明寺打了之后,不二态度十分之强硬,立马就拉他去了附近的私人诊所,花迹部的钱给观月看病,一点儿都不心疼。倒是看着观月那张被道明寺打得肿起来的半边脸颊,不二有些心疼。
真是讨厌,观月初向来都是他不二周助的私人欺负对象,什么时候能让别人动一根手指头啊。现在不仅仅是动了手指头,连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也连带着被一起动了。不二一想到这里就气得想跳脚,在观月给医生看病的期间已经明着暗着磨了好几回牙,歪脑筋动了一个又一个,变着法儿地想恶毒的招术,准备好好招待招待那个道明寺。
观月看完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走廊里待着的不二一脸阴晴不定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坐到不二身边,有些责怪地说道:“你刚刚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他打了你,我就打了他,这不是正好扯平吗?”不二一见到观月,又笑了起来,“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可不能让你白白挨打。”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不二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
“道明寺这个人不好惹,你打了他,回头他要是找你麻烦怎么办?”观月有些担心,“我听说他身边有很多保镖,万一他派人把你打一顿,你可就亏大了。”
“我没你想得这么远,刚刚那么短的时间,我也想不到那么多。反正看到你挨打,我的拳头就不自觉地挥出去了。再说,就算我不打,我看幸村那架式,也是要动手了。幸村身体不好,打人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
“哼,说得好像你很能打似的,我看你,也跟我半斤八两。你多高?也就比我高一厘米吧,不要逞强了。”
“高一厘米也是高啊。”不二伸出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不要小看这一厘米。有时候,这一厘米可以决定很多事情的。”
“决定什么事情?”观月不解地看着不二。他觉得,不二脸皮的笑容里隐藏着一股阴险的气息,怎么看怎么危险,于是决定不再纠缠下去,起身道,“走吧,你最近要小心一点,出入最好一直跟在迹部身边。或者让迹部派几个人保护你。”
不二也起身跟了上去:“怎么,真的担心我挨揍吗?”
“你是我们这部剧的男主角,你要是被揍残了,电影还怎么拍呢?你把这个情况跟迹部说明了,我想他会很乐意派人保护你的。反正他多得花不掉。”
“唔,要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觉得幸村比我更需要人保护。那个道明寺,看他的眼神跟看情敌似的,说不定哪天就冲他下黑手了。要知道,幸村可是我们这部居中真正的主角啊,不分男女。”不二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我们“不分男女”的幸村同学,现在正很大男子主义地拉着女朋友奈绪小姐去吃饭。用他的话说,折腾了半天也饿了。而且奈绪在刚刚的纠缠中淋了些雨,幸村担心她会感冒,便找了家日本料理店,让他们帮着熬了碗热热的姜汤,然后硬逼着奈绪喝了下去。
奈绪看着幸村一脸笑眯眯地监督自己喝汤,突然就意识到,如果自己以后要一直跟幸村走下去的话,只怕一辈子都得被他这么监督着了。
自己会讨厌这种监督吗?奈绪一面喝汤一面思考这个很有人生哲理的问题,当汤喝完的时候,答案也就出来了。很显然,她并不讨厌,甚至还很喜欢。幸村不是一个很霸道的人,很多时候他都表现地很温和,在除了网球之上的事情上,他并不是一个太过纠结的人。
他跟迹部不一样,不会很直接地硬逼着对方做些什么事情。可是他天生就是一种才能,能在不知不觉中,就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按照他的想法去做。这或许是因为他天生聪颖,很能掌握对方的心理。而更多的时候,或许他只是靠着他那些比一般人更为漂亮的脸孔,让人不忍拒绝吧。
至少奈绪就是这么觉得的,她发现自己每次对着幸村那些脸,就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来,好像幸村让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都是正确的。如果违背了她的意愿的话,自己的良心就会感到不安,总觉得对不起他似的。
所以吃过饭后,虽然天色还比较亮,但奈绪并没有拒绝幸村送她回家的提议。外面的雨已经变小了很多,两个人撑着一把伞,慢慢地在小雨里走着。幸村很体贴地将伞的大部都遮在奈绪的头顶上,不让她再淋一点雨,全然不顾自己的半边肩膀已经湿透了。
奈绪走出一段之后才发现幸村一直在淋雨,有些过意不去,伸手反伞往幸村那边推了推:“不要只顾着我了,你的肩膀都湿了。你现在可是很重要的人物,是不可以生病的。”
“这话怎么说?”
“你要是病了话,电影拍摄就会受到影响,很多人都会因此受到影响的。”
“哦,我明白了,那我现在要保重身体,等电影演完了再生病就不要紧了。”幸村故意曲解奈绪的意思,然后看着奈绪在那里脸红红地辩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以生病。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一天,我就不允许你生病,知道吗?”
幸村满意地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说罢便伸出手,把奈绪搂进自己的怀里,笑道:“这样就可以了,靠近一点的话,我们两个人就都淋不到雨了。”
上了地铁后,两人挑了个座位坐下,看着车里一对对都是男女情侣,两人相视一笑。奈绪靠在幸村的肩膀上,轻声问道:“精市,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做得不太好,是不是没帮到什么忙?”
“嗯,事情的发展确实有些出乎意料。”幸村摸着奈绪的手,回答道,“不过不要紧,这次就当是磨合好了,下次应该就会变好了。”
“可是我觉得很难啊,道明寺的脾气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你看今天,我不过就是迟到了几个小时,他就冲我大吼大叫的,我真的很难想像,杉菜居然会是他的女朋友,居然还爱他爱得很深。这样的男人,真的会有女生喜欢吗?”
“别人的相处模式我们不清楚,但我想,既然两人相爱的,总是有理由的。或许牧野能在道明寺的身上发掘出你所看不到的优点,所以她才会喜欢道明寺。不过,今天这个事情,虽然你是迟到了,但也算是歪打正着了,你完全不用感到灰心。其实如果当时观月没有突然冒出来的话,或许今天的这场约会,会变得很成功。”
“啊?”奈绪抬起头,不解地望着幸村。
“我在旁边看着你们的时候,花泽类来了,他跟我讲了一个故意。他说今天的这场约会,其实是几年前,牧野和道明寺第一次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