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身份。”
石槿柔恨恨说道:“我总觉着客栈血案,此人一定脱不了干系!他到底是谁?”
“西南边陲守军统领李浩凡帐下有位将军,姓墨名剑,去年无故消失,其将军一职由他人冒名顶替。而墨剑这个人,曾是三皇子身边的幕僚,他是在前年被三皇子派往西南边陲的。”
“你怀疑段府的那个顾先生便是墨剑?”
冉轶成点点头,说道:“从西南士兵口中对原墨剑将军的描述来看,几乎可以确定顾先生就是墨剑了!”
石槿柔不禁问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冉轶成笑道:“不是我们,是我!我现在还没想好,不管怎么说,明日我和安心、张彪先离开县衙再说。”
石槿柔不由问道:“你要去哪儿?”
冉轶成轻轻刮了下石槿柔的鼻尖,笑着说道:“瞧你紧张的!在未替兄弟们报仇以前,我不会离开义安的。我们去武岳侯府!”
…………
石原海下了衙,便径直来找石槿柔。
他将小怜、秀荷轰出屋子之后,不满地对石槿柔说道:
“小柔,为何你如此不爱惜你的闺誉!你与冉将军独处了一夜,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将来可怎么嫁人啊?”
石槿柔嘟着嘴说道:“没办法嫁人,那我就嫁给冉轶成好了。”
“你、你太不像话了!武岳侯府太夫人对你一直眷顾有加,而世子对你又坦诚相待,你……你怎么对得起人家啊!”
“爹,小柔对太夫人的恩情自然会牢记在心,若有机会报答,小柔绝无二话!只是这姻缘一事,小柔自有主张,再说,世子一直待我是他的好兄弟,而沈氏又指望着让世子娶安宁郡主或者其他的豪门嫡女。爹,您去侯府的时候,沈氏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将女儿往火坑里推?”
石原海真的生气了,他怒道:“一派胡言!婚姻大事,由不得你自作主张!”
石槿柔并没有被父亲吓到,她继续说道:“若世子娶了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难道爹爹还要让小柔做妾不成?”
石原海道:“你又怎知那冉轶成便会娶你为妻?有其父必有其子,就算他娶你为妻,到时候他妻妾成群,有你的苦处!”
石槿柔望着父亲,咬了咬嘴唇,发狠般地说道:“谁说男人要妻妾成群?若规矩天定,我便和老天打个商量,商量不成,我便逆天!”
石原海大声喝道:“住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从今天开始,你休息再踏出这个院子半步!想去私会冉轶成?妄想!”
说罢,他转头又向屋外喊道:“来人!”
小怜、秀荷在门外早已听到了父女两的对话,在两人的印象里,别说对石槿柔,就是对下人们,石原海也从未如此暴怒过。
两个人正在门外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石原海的一声“来人”让她俩浑身机灵了一下,只得硬着头皮走进了屋子。
70、解密
石槿柔被父亲禁足了,但这次禁足的原因却和上次大不相同,上次,石原海是疼惜她的身体,怕她大病初愈后再染了风寒;而这次,却是因为防止她跑出府去私会冉轶成。
这次禁足,小怜与秀荷也不敢怠慢,更不敢徇私舞弊,偷放石槿柔出府,因为石原海已经放下狠话,说他随时都可能来后宅查看,若发现小怜、秀荷偷放石槿柔出府的话,定会将二人卖掉,绝不姑息。
已经两天了,而这两天里冉轶成居然没有再来找石槿柔,石槿柔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担忧,她急的是想确切地知道冉轶成在忙些什么,更想知道客栈血案的调查到了何种地步?她忧的是,这次冉轶成来义安,那些凶徒一定有了察觉,他们既然敢纵火行凶,那他们也就敢对冉轶成痛下杀手,他们在暗,冉轶成在明,冉轶成时刻都会有危险的!
石原海虽然自丁忠口中知道了有个隐秘的山洞极其可疑,但冉轶成以“密旨”之名,禁止他派衙役前往调查。
石原海无奈,但他又心有不甘,所以,两天来,他几乎派出了所有衙役出去查案,一部分衙役走街串巷,查访那晚前往客栈救火的百姓,以期在这些百姓口中找到些线索;另外一部分衙役,被派往了段府和段家矿场的周围,监视他们的一'无_错'小说M。QuleDU。COm举一动。
石原海决定不依靠冉轶成,独立破案,不管怎么说,人命关天,他必须要对义安百姓有个交待!
可令石原海奇怪的是,如此大的命案,知府那里竟始终没有过问,这的确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石槿柔在屋里实在坐不住了,她让小怜去找石原海,她决定暂时退让一步,答应父亲以后和冉轶成保持距离。
小怜去了一会儿便回来了,说老爷正忙于公务,等忙完了再来。
石槿柔百无聊赖,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几眼又放下,过了一会儿,她又走到书架前,想找寻一本自己喜欢看的书以打发时间,可就在她翻弄书籍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自己特意从匣子中拿出来单独收藏的写有五言绝句地那张纸。
她将那首诗扫了一眼,诗句是从右至左竖排的,而石槿柔也早已已经习惯了古代阅读的规矩,所以,她从右至左地读了起来:
“庄周忽梦蝶,山隐绿丛中,云深不知处,飞鹰击长空。”
读着读着,忽然,石槿柔惊呆了!
她终于参悟到了这首诗的玄机,如果将每句诗的第一个字反过来,按现代的阅读习惯从左至右读出来便是——飞云山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巧合吗?不,不可能!天下哪有这般巧合?!”
石槿柔立刻又找出那块玉佩和那张生辰八字,她仔细端详着这三样东西,心思急转!
…………
天将傍晚,石原海正埋头公务,丁忠来了。
石原海在忙公务的时候,丁忠是极少来前衙找他的,除非有特别要紧的事,耽误不得。
于是石原海困惑问道:“有事?”
丁忠回道:“老爷,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冉将军召我去武岳侯府。”
石原海一皱眉,说道:“怎么,冉轶成又想托你给小柔送信?”
石原海为了防止丁忠在石槿柔与冉轶成之间通风报信,因此,在石槿柔禁足期间,他是不允许丁忠去石槿柔院子的。
丁忠笑了笑说道:“应该不是吧,刚才冉将军属下安心来找我,说冉将军想问问关于那些蒙面凶徒的事情,让我去武岳侯府找他。”
石原海疑惑说道:“关于那些凶徒,他都问过你多遍了,哼,不过是他找个借口罢了!”
丁忠无奈说道:“可冉将军召唤,我不能不去啊!”
石原海想想也对,毕竟冉轶成是从四品的将军,高了自己好几级,而且,他还有密旨在身。
石原海只得说道:“那你去吧,快去快回,莫误了晚饭。”
丁忠躬身说道:“是,我知道了。”
丁忠虽然答应着,却并未立刻转身出去,石原海不由问道:“还有事?”
丁忠道:“老爷,你这样一直拘着小姐也不是办法,不如心平气和地与小姐聊聊,小姐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您的苦心,她会理解的。”
石原海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这样拘着她倒也不全是因为冉轶成。”
丁忠有些疑惑,但并未开口询问。
石原海继续说道:“如果我不这样拘着她,她定会与那冉轶成一同查办客栈血案。可是,你也知道,那些恶徒是何等得凶残?我更怀疑他们与朝中势力有所勾结,所以才会如此胆大妄为、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小柔一个女儿家,她纵有万千智慧,又岂能跟这些恶人去斗?她又怎么斗得过他们?”
丁忠默然无语,因为他理解了石原海的苦心。
石原海接着说道:“这次血案,我已决心查办到底,绝不能让那些恶徒逍遥法外!就算他们真的有朝中势力撑腰,我也不惧!为了义安百姓,为了还死者以公道,我纵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可小柔不行,她还小,还有好的前程等着她,可她……哎,暂时将她拘在府里,虽然不是办法,但也只能如此了!”
丁忠心里,对石原海又多了一份敬意!他问道:“老爷,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做?”
石原海说道:“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想抗旨,直接去查办段家,单凭他段家私开矿场一事,我便可将他们绳之以法!”
71、重伤
虽然石原海嘱咐丁忠尽早回来,但丁忠直到天黑也没回来。
石原海下衙以后先是到女儿院子里转了一圈儿,虽然石槿柔已经答应了他今后与冉轶成保持距离,但石原海并没告诉女儿她被禁足的深层原因,他依旧不答应石槿柔出府。为此,到最后父女俩甚至又激烈地吵了起来。
石原海在女儿那里拂袖而去,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因为不见丁忠前去取饭,所以顾妈妈将石原海与丁忠两人的饭用食盒盛了,主动送送到了石原海的院子。
顾妈妈知道了丁忠不在府里,她本打算伺候着石原海吃饭,可石原海不让,说等自己吃完了她来取食盒就可以了,不必一旁候着。
石原海走后,石槿柔无比地气闷,其实,眼下她最想做的便是去一趟飞云山庄,而不是去会冉轶成。
窗外浓雾弥漫,加之如墨的天色,几乎已经看不出两步之外。
小怜在油灯下一针一线地绣着荷包,而秀荷在认真地练习写字。
小怜绣了一会,眼睛有些乏了,她放下荷包重重地叹了口气,秀荷不由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在想小姐,这次客栈血案对小姐的打击太大了!还好冉将军来了,不然,<;无…错>;小说m。qulEd。还不知道小姐会什么样呢。”
秀荷放下手中的毛笔,凄婉地说道:“是啊,死了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人对咱们小姐一向很好,小姐又怎会不难过呢?”
小怜道:“老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没来由地拘着小姐都好多天了,秀荷姐,你说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秀荷说道:“主子的心思不是咱们做奴婢的能胡乱猜的,小姐与冉将军独处了一夜,老爷定是为这事生气的。”
小怜叹口气说道:“冉将军也是,平日里就有些放纵,什么规矩礼仪的都不放在眼里,可他就算不为自己想,也总该为小姐想想啊,再说,这么多天了,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