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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大松了口气,幸好没死,朝廷命官可不能随便残害老百姓的。
“姑娘,你没事吧?”林清玄上前问道,缩在床角落的小言低声啜泣着,全身因为害怕而颤栗起来,
“姑娘,”林清轩拍了下小言的肩膀,小言吓得大叫道:“别过来,别过来,”同时也向另一头的角落躲去,林清玄上前按住小言发抖的手,温柔的安慰道:“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我不是坏人,相信我,只要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渐渐地,小言稳定了情绪,她突然抱住林清玄大哭了起来,林清玄被惊得手无顿措,无奈,他拍这小言的后背以示安慰。
林清玄看着怀中的人儿,心中一阵悸动,突然生出一种哪怕用生命去保护她也在所不惜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想摆脱这可笑的想法,怎么第一次见到人家就有这样的想法。
小言从恐惧中反应过来后,她离开林清玄的怀抱,用真诚又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林清玄,说:“谢公子相救,小言无以为报,但是,可不可以请公子再帮小言一个忙?”
林清玄轻笑一声,风度翩翩的说:“姑娘请说,在下一定尽我所能。”
小言听了,激动的抓住林清玄的袖子:“你可不可以救我家小姐,她被坏人抓走了,”林清玄听了,连忙询问事情的经过,听小言娓娓道来。
林清玄猜测道:“既然小言姑娘是被怡红院的人绑来的,那小言所说的那位小姐必然也在这个地方。”
于是,林清玄便召唤来红姨,以绑架良家女子的罪名来威逼红姨说出云如烟的下落,红姨吓得连忙求饶,跪地大喊道:“大人饶命,贱婢只叫人绑架这位姑娘一人,并无其他的人,贱婢可以用怡红院的生意来担保,若我有半句谎话,就让贱婢这怡红院门前冷落。”
林清玄见老鸨如此的肯定,便知这件事定然与她无关,便问道:“那是谁?你派谁去绑的人?”
老鸨见林清玄如此的冷酷,便知自己是混不过去的了,于是便掏心掏肺地说:“是老虎山的土匪,贱婢这地方鱼龙混杂,自然有这么些人,望大人你不要误会怡红院与他们有勾结才是,”
“那他们人呢?”
他们已经领了赏钱,回老虎山去了,”老鸨急切的说,
小言见林清玄紧锁着眉头,怕他不去救云如烟,便扯着林清玄的胳膊,哭着乞求道:“公子,你一定要救我家小姐。”
林清玄也想好人做到底,但是转念一想,这事不归他管来着,便对小言说:“不要再耽搁时间了,你还是赶快去报官吧。”
小言恍然大悟,责备着自己说:“看我这脑袋,真是笨死了,”新城的知府大人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一定会帮忙找人的。
小言去报官,林清玄也尾随着她,毕竟自己要负责到底才行。
☆、006营救
老虎山脚下,一黑衣男子带着一队穿着盔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山顶开进,穿过隐蔽地丛林,在将要抵达山寨门口时,黑衣人唤来身边的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随从便朝大家一挥手,便一齐向山匪的老窝正门出发,而那黑衣人却独自一人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那黑衣人便是林清玄。
话说林清玄将进攻山寨的事交给随从曲风后,自己便翻屋越墙的直奔山匪窝,对官兵与山匪之间的战争,林清玄甚是放心,因为他相信曲风绝对可以应付得了。
因为曲风不仅武功了得,而且对于这兵法野战也是运用自如,交给曲风,这绝对错不了。
林清玄凌空而起,一个筋斗便翻上了屋顶,避过巡逻队迅速的向一座最为豪华的屋子飞去,他停在了屋顶,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小心翼翼的翻起一片瓦片,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便是山匪头的住处。
屋中,一身形高大,却又满身肥肉的男子正向床角逼近,床角一位柔弱的女子大声的叫道:“不要过来,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那话似乎很勇敢,然而她那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慌,那山匪头越逼越近,床角那女子的泪水如雨水般落个不停,原本狂妄的口气转变成哀求。
林清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脚下一用力,只听见横梁断裂的声音,林清玄破顶而入,转眼间,已立于那一身都是肥肉的男子身旁。
那男子便是老虎山的大当家杨虎,他看着一身黑衣的林清玄,稳下心态,用质问而又有些颤抖的口气问道:“来——来着何人?竟敢跑到我老虎山来撒野,来人,快把这个胆大妄为的毛头小子撵出去。”
然而并没有人进来,只听得见不远处有刀剑相交地打斗声,林清玄看着杨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身形一动,如闪电般的拔剑刺向杨虎,岂料那杨虎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快速的避过林清玄刺过来的剑,随身抽出来一把刀,用尽全力的砍下林清玄。
林清玄身形一闪,躲过他的这一击,脑门冒出些冷汗,这要是砸到自己身上,还不得被五马分尸,看来自己要认真一点了。
两人是打的鸡飞狗跳,血花四溅,当然这血是杨虎那二愣子的,十几招下来,杨虎便已身受重伤,他心知自己打不过林清玄,便想着要逃跑,他看着床角颤抖的女子,心生一计,便想要上前挟持她,哪料林清玄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杨虎不可思议地看着插在胸口的剑,瞪大了眼睛,然后,倒了下去。
林清玄看着躺在地上的杨虎,心中忧忧的叹了口气,上前将杨虎那瞪大的双目给合上。
“小姐,你在哪?”屋外传来小言的声音,林清玄听到连忙将门打开,朝毫无方向感的小言喊道:“小言姑娘,你家小姐在这呢?”
☆、007没有踪影
“小言姑娘,你家小姐在这呢?”
“林公子,”小言一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林清玄,眸子里瞬间装满了惊喜。
疾步跑入房中,她慢慢的靠近床角,那垂头哭泣的女子,她打量着,诧异的想,小姐不是穿着男装的么?
于是,她试探着喊了声:“小姐,”那女子抬了头,小言大惊道:“林公子,这不是我家小姐。”
林清玄看着小言那着急的样子,安慰着她说:“你别着急,这山寨也不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家小姐的,就放心好了。”说罢,林清玄拍拍胸脯保证道,小言破泣为笑。
这时,林清玄的随从曲风率了一队人马走过,林清玄见了,便唤来曲风,吩咐道:“曲风,赶快率领侍卫去找一位名唤云如烟的女子。”
曲风手持剑,手抱成拳,低头恭敬的说:“属下领命,”转身下了命令,将人马分成三队,然后分头去找。
很快整座山都被他们给翻遍了,但仍然没有云如烟的踪影,林清玄和小言听着曲风的报告,眉头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
都怪自己鲁莽,杀了杨虎,以至于失去了知道云如烟踪迹的机会,林清玄在心里暗暗敲着自己的头。
思考了片刻,然后,抽出了手中的剑架在老虎山二当家杨浊的脖子上,质问道:“说,昨日被你们抓走的女子到哪里去了?”
杨浊看着林清玄眼中的凶狠,不禁微颤道:“昨,昨日抓的女子在回老虎山的路上,已被一白衣男子救走了。”
“那人是谁?”林清玄凶狠的问道,说罢,手中的剑更向杨浊的脖子进了一步,杨浊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说:“大人,您就饶了小人吧,我就是想说,也不知如何说啊。”
林清玄听罢,下令寻找云如烟以及所谓的白衣男子,然后再将山匪一一收押,做完所有的事后,林清玄终于看到了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的小言。
真该死,居然把人家姑娘给晾在一边了,林清玄暗自内疚道,于是上前:“小言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家小姐的。”
见林清玄信誓旦旦的保证,小言一笑,便放心下来了,于是,福身道:“小言在这里谢大人救命之恩。”
林清玄立在原地,温柔的笑道:“小言姑娘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面如冠玉,如幽潭一般的黑眸,墨发飞扬,绚烂的笑容迷失了小言的眼睛,小言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完全沉溺了。
“曲风,送一下小言姑娘,”林清玄吩咐道,
“属下?”还没等曲风说完,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大人,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林清玄听了,转身看向小言,浅浅的笑容,水灵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目光,平静的看着林清玄,手指却因为紧张而绞着衣角。
林清玄笑了,这个女子还真有趣,大胆而毫不做作,他喜欢,于是他答应了。
夕阳下,红晕染红了大地,更染红了林清玄与小言的脸颊。
“林大人,平常喜欢做什么,”小言打破沉默,林清玄仍然温柔的笑着:“小言姑娘还是叫我清玄吧,你作一句林大人,右一句林大人,听着挺别扭的。”
“清。。。玄,”小言轻轻的唤道,又接着问:“你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两人相视而笑,湣鹫飧鍪焙蚨炼硕苑皆谙胧裁础�
他们都不喜欢约束,不会刻意去做什么,喜欢顺其自然。
云府门口。
“小言姑娘,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林清玄停了下来,
“清玄,我都这么叫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叫我小言,”小言挑眉而笑,
“抱歉,小言,”
“那再见,”说完,小言转身走向府内,快进门口了,又转身回来看了眼,哪料林清玄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脸颊不禁的红了,捂脸,顿足,飞快的跑了进去。
方才小言的动作全落入了林清玄的眼中,眉头一挑,这个女子还真有趣,能认识她还挺不错的,林清玄若有所思的想着,似乎没注意到自己放大的笑脸。
☆、008云夫人
夜色降临,云府内灯火通明,小言刚要进自己的屋子,就被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秀珠叫住了:“小言,夫人有命,命你即刻去正厅。”
小言转身微点了下头,暗忖道,怕是为了小姐的事来叫我的吧,目光瞬间暗淡下来,不知道夫人会怎样对自己,思量间已随秀珠抵达了正厅。
正厅,是云府接见宾客以及处理重大事件的大厅,像一般在后院呆着的仆人是不能入内的。
这次夫人叫自己来正厅,想必夫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自己受罚无妨,只是可怜如烟至今仍无下落。
正厅内,小言跪在地上,低这头,不卑不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上座上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妇,皮肤白皙,温柔贤淑,不像是个恶毒的人,而此时少妇却做着与自己形象不符的举动,手持着粗棍,用力的将粗棍打在小言的背上:“你这个贱蹄子,当初没将你赶出云府,而是让你陪伴在如烟的身边,锦衣玉食,所有如烟有的,你都有,就差没给你个身份罢了,可如今,你却恩将仇报,害了我的女儿。”
话间云夫人又一棍子打在小言的身上,小言毫无防备地跌倒在地上,鲜血从口中流出,可是她没有求饶,她认为自己该受到惩罚,因为她没有保护好小姐。
手背擦掉口角的血丝,爬起来,仍静静地跪在地上,没有求饶,没有怨恨,只有对小姐的担心,以及止不住的泪水。
云夫人看着小言的泪水,冷笑了一声:“我还没对你怎么样,你倒是给我哭了,怎么我委屈你了,你这样子跟那狐狸精娘还真是像绝了。”
“砰,”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