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看到那份报告。我也有不比你逊色的侦破能力呢。”门赛信心满满地望着谢雷,“对你比较好的消息是,我的调查结果让我排除了你的嫌疑。”
“难道说你也不相信迪瑟尔是自杀的?”谢雷说。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自杀。”门赛说。“我调查了他生前的很多方面,觉得都没有能让他活不下去的事情发生。所以,我现在只能从你这里来了解,是不是你真的做了什么让他绝望的事呢?”
谢雷没有正面回答门赛的问题,他尖锐地问道:“除了我们的事,迪瑟尔有对你说过别的什么吗?例如他的案子。既然你对警局这样了解又这样感兴趣,他会不会也和你商量过他手里的那些案子?”
“他的那些内务处的案子我没有什么兴趣听。”门赛说,“无非是调查某个警察的工作是否有尽职责。对我的节目没有什么帮助。不过……我还是对其中一个案子产生了兴趣的。似乎那个案子是他在调查一个已经被杀害的同性恋警察的。叫‘杰弗里’的什么的案子。’”门赛说。“他怀疑在那个案子中,有警察渎耻。因为那个案子中充满了对同性恋的污辱,让我很不舒服。……上一周,在我们的节目中曾请到当时负责那个案子的法庭起诉人出场,我利用这个机会去了解了一下。……对,那个被谋杀的警察叫‘杰瑞。杰弗里’。”
‘杰瑞。杰弗里’的案子,谢雷和佟阵也很巧合地接触过。不过,后来他们一致认为这个案子并不是什么关键的所在。他们更愿意相信是迪瑟尔调查的其它的案子更可能存在着让他致命的问题。
不过既然门赛也调查过,不如听他怎么说。
“那么你从那些起诉人那儿了解到了些什么呢?”谢雷问道。其实他的心里对门赛所说的一切充满着怀疑,可是这个人所说的内容又让谢雷不能不感兴趣。
门赛用充满不明意味的眼神望着谢雷:“我是否对你说的太多了呢?而且关于迪瑟尔曾让我为他保守的那个秘密,以及期盼着我能帮他完成的那个心愿,我都还没有跟你讲。”
“那么就都讲出来好了。你约我出来不就是想向我大倒苦水的。”谢雷冷冷地说。他和门赛聊了这么多,彼此之间却依然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和互相讥讽的语气。
门赛向酒吧的四周打量了一下,喝掉杯里的酒之后才缓缓地说道:“那些话,我忽然不想在这里说了呢。不如我们换个更方便的地方好了……”
“换去哪里?”谢雷盯着门赛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在对他传递着轻浮放肆的信息。他内心地警铃敲响了。可是他渴望知道真相的心愿更加强烈。
门赛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话语又恢复了下流的风格:“你还是处男吗?你今天的样子让我产生怀疑了呢?”
谢雷怎么会回答这样无理的问题,他抿起嘴唇,眼露凶光地瞪视着门赛。
门赛并没有去等待谢雷回答,他自问自答地般地笑道:“当然我相信你一定还是没被人开放过的,不论是身体还是你的内心。你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降临,才肯打开吗?
像你这样怪诞的家伙。是不是真的让人没办法了?
我很奇怪,如果把你剥开来看,你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人呢?如果你有男人的需要该怎么办?只自己弄一下就满足了吗?”
看到谢雷因怒极而变红的面孔,门赛从圆桌前站起来,从容地穿上外套。
“如果想知道更多,就跟着我来吧。我们应该去一个更加明亮的地方。”
……
旧案重提(四)
门赛。门德斯口中的所谓的更明亮的地方,原来竟是电视台'CSI罪案现场'与'Gilbert Grissom(老G)罪案讲座'两档节目的派对现场。
'CSI犯罪现场'这部纪实剧的制作班底与'Gilbert Grissom(老G)的罪案讲座'的制作组人员、以及与节目相关的许多顾问、各界名流都参预了这次派对。
谢雷跟随着门赛走进在电视台老板豪华住宅举行的这场名流派对时,真是吃惊不小。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谢雷站在门前轻声地向门赛寻问。
门赛向谢雷瞟来意味不明的眼神:“想要你配合我,或者说是我们合作。”
“合作什么?”
“调查迪瑟尔自杀的原因。”门赛说,他指向豪宅中心的一处喷泉,以及站在喷泉旁的一个高大男人,对谢雷说道:“那个就是‘杰瑞。杰弗里凶杀案’案子的法庭起诉人。或许你比我更知道该和他聊些什么?他叫克里夫。索恩。”
这确实引起了谢雷的兴趣,可是在谢雷心中他对门赛的疑惑更大。
“你为什么要搞清楚迪瑟尔自杀的原因?”他问。
门赛刚刚在酒吧里向谢雷说明过,他相信迪瑟尔是自杀,并且很想知道迪瑟尔为什么而自杀。但是谢雷始终对这里感到疑惑,如果说门赛对迪瑟尔感情深厚就另当别论,可似乎他们之间还来不及产生什么深厚的感情。
可是门赛却还是以感情为借口:
“我不是冷血。一个和我曾经那样亲密过的人死了。如果不搞清楚让他绝望的原因,我会无法原谅自己。而且……”门赛再次用那种意味不明地眼神瞥了谢雷一眼,“我不希望被他最重要的人误解。我不想你怨恨我。为了他……我甚至也想帮助他照顾一下你呢。”门赛恰到好处地微笑,依然没隐藏住那种邪恶的感觉。
“你在说电影台词吗?”谢雷讥讽地说。“拍电视节目拍的太多,你大概不知道怎样是真诚的讲话了吧。为了他或是为了我,你以为这种话有人会相信吗?”
“好吧。我是为了拍我的节目!”门赛严肃地说,“把我说成唯利是图的人,你就相信这是我真实的意图了,是吗?”停顿了一下,门赛平静地说,“我确实有这样的目的,为了节目的质量,很多在节目中采用的旧案,我都要重新调查一下。我想为迪瑟尔做一期节目,为他的自杀找出真正的原因。这并不全是工作的目的,我也想要为他留下这个纪念。”
谢雷嗤之以鼻,不论门赛讲什么,他都不能十分的相信。不过他也不打算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他转而打量着站在喷泉前的那个曾经负责‘杰瑞。杰弗里’的案子的起诉人——克里夫。索恩。
这个家伙,三十岁出头,长的高大英俊。但是那张俊脸上的表情却很凝重,像是在生气一样。
“他就是那个样子,总给人过于冰冷的感觉。”门赛似乎看出谢雷在想什么。“看起来就像在生你的气。至少他跟我的节目合作的这段时间,从来没笑过一次,连微笑也没有过。”
谢雷向着喷泉的方向走去。他在心中盘算他要向这位法庭起诉人了解些什么。他无法放弃这次机会,不管这样子看起来是否太过于唐突。
‘杰瑞。杰弗里谋杀案’中的那个罪犯——赖德。斯通,给谢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不单单是因为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正式参预审讯犯人。也是因为赖德。斯通的口供透露出的那些疑点。
有人跟赖德。斯通做过交易。让他顶下杀死杰瑞。杰弗里的罪名。而这场交易却是和警察局的内部有关系,或许会牵拉出一大串的人来。
一边回忆着审讯赖德。斯通的过程,谢雷一边走到克里夫。索恩面前。
二十分钟后,谢雷已经与克里夫。索恩聊的相当投机了。对于谢雷CSI罪案实验室的技术人员的身份,很容易就让同在与罪案打交道的家伙感觉得到这是自己人,而且显然这位法庭起诉人,对这个电视台的派对颇有微词。
“虽然表面做着罪案的节目,总是寻求着我们的帮助。可是他们不过就是一些轻浮的演艺圈的家伙。他们的作风也无非就是那样。”克里夫。索恩摇着头说。“电视台就是豢养着一群徒有其表的废物们。”
一个戴着墨镜,瘦骨嶙峋的女人站在他们不远处拍着手,她身上的大衣就好像是用橄榄绿长毛绒地毯做的。
“看看这些电视台的家伙们吧。为了在电视里看着好看些,都要把自己弄的比猴子还瘦。”克里夫。索恩生气地说。当然他是不是真的生气都无关紧要,他始终是一副生气的表情。谢雷在心中琢磨,也许他的这种表情,是长期在法庭工作造成的‘职业病’。
“而你,又是为什么被请到这个派对上来的。”克里夫。索恩问谢雷。他似乎是无聊的不知道要找什么话题似的。
不过这正好给了谢雷开口的机会:“Gilbert Grissom(老G)的'罪案讲座'的那个节目,正在找一些适合的案子。他们找上了‘杰瑞。杰弗里谋杀案’,想把它拍成一期节目,或是要在节目上出现的片段什么的。因为我曾经审讯过那个罪犯,而被他们请来当顾问……”谢雷信口找出借口。目的只是为了在这个法庭起诉人面前提起‘杰瑞。杰弗里凶杀案’来。
“杰瑞的案子?”
克里夫。索恩显然记得那个案子,但谢雷还要故意向他说明:“你可能不会有印象了。是一年前的旧案了。我还记得卷宗上有注明,你是这件案子的起诉人。法庭审理的一帆风顺,你没留下什么印象也很正常。”
“关于那个案子?想忘记都很难。”克里夫。索恩生硬地说。
“我听说内务处在查那个案子呢。”谢雷顺势说,“那个凶手赖德。斯通,前不久他又翻供说他和什么人做了交易,顶下了杀人的罪名而已。”
起诉人竟然不感到吃惊:“因为你们这些办案的人胡搞一通,那个赖德说他达成了什么交易……那也是内务处的事。既然你审讯过他,你就有权调查,为什么没有继续去内务处调查?”
“我是为了我的另一件案子而审讯了赖德。斯通。并不是为了重查什么旧案。不过我有把这个情况通知内务处。不知内务处有什么行动。”谢雷说。
克里夫。索恩又是一脸不高兴的表情:
“那个案子从始至终都搞的臭气薰天。我们在那个案子里掌握的证据,都是些非本质的东西。”他说,“在审理的过程中,那些证据都是些和色/情有关的,他以前犯的那些抢劫案和搞同情恋……对,赖德是个同性恋。可是,我记得那些家伙并没有在法庭上提供能够证明赖德在现场的证据,或是他当时离现场很近的证据也没有。你们CSI罪案实验室的法医给出的证据,甚至也没有在现场发现他的指纹、纤维或体/液什么的。赖德以前的案底纪录,他在别的犯罪现场手/淫过。但在杰瑞被害的现场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以前都不同了,也许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提前离开了现场。也许他不能勃/起。谁知道呢?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总之他什么证据也没在现场留下。现在他要推翻说他并不是凶手。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说的是假话。”……
之后这位法庭起诉人又厌恶地说:“不过,这个旧案重新起诉也不是十分有必要。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做交易。就得要针对你们警察局重新进行诉讼。以前有过两起对你们警察局的诉论,十分让人不愉快。恐怕没人再愿意做这样的努力了。”
“哪怕死者是个警察吗?”谢雷不解地说,“也不能引起重视?”
法庭起诉人耸了耸肩膀:“年青人,这样的案子我们不会赢。这个城市不需要重复的诉讼,媒体们会借机小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