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良多。
最后颁奖的是一个头顶头发已经是欲盖弥彰的中年啤酒肚的男人,颁给校花,颁奖后边不停地说话边握住校花的手紧紧不放,当下我就想把吉他往他头上砸,在我按捺不住时校花用力一甩终于甩脱他的手,他才略显尴尬地下台去。
最后是我们主持人上来也我们一起谢幕。之后不到半分钟人去余空,只留下某些社团的成员在收拾舞台与台凳。
本来当时我找个机会与校花搭讪几句的,但在舞台的时候要做的像机器人一样面对台下,下台后校花早就被几个女生众星捧月似的拉走了。还好,最后校花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回眸一笑。这让我心头感到温暖无比。
迷茫
日子像赶着去兑奖似的,飞快地向前飞奔。
又是一个星期六来临。
一觉睡醒,才7点半。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时间起床了。环目四顾,发现他们几个还是呼呼大睡中,当下起床。
走出门外,外面已经是阳光晃眼,楼下偶有个人走过。透过楼层间望去,天沙河上,河水静静地流淌,公园里一片翠绿的树木为金色的阳光笼罩,顶上有飞鸟联翩,划过蓝色的天空与朵朵白云,投下自由的影子。
深深呼吸一下,空气清新无比。当下就回寝室,七手八脚地刷牙洗脸,拿起把几本书放进包里,提着就去吃早餐。然后走过天沙河,经过白宫,穿过月心湖畔浓密的树木,进了图书馆,还书。
来到楼梯口,往上走,完全没有方向,应该往哪走,只是跟着人流,走上了四楼,四楼以闲书杂书居多,按惯性走,居然又是走到了小说评论类的书架去,看了几下,索然无味。继续向前走,来到音乐,电影类的书架,看到一本名字顺眼的书,抽出,翻阅几下,只看一些电影剧照插图,对于那些繁琐的文字,已是感到无味之极。
随着毕业之日越来越近,这种对万事索然无味感越来越严重,说白了,就是对未来迷茫,对于毕业后将要从事的工作没有头绪。
一想到这些,我就完全没有心思了。
走至窗口,朝月心湖方向看,此处视野极好,之前我一直以为浓密高大的树木,在高处俯视,竟然有如玩具伞一般,一朵一朵的。曲岸边的垂柳青青,在微风下,枝条招展,随风飘洒,湖面涟漪层出不穷,湖面上有鸟飞过的痕迹。
目光越过湖面,继续穿行,南区的男生宿舍掩映在错落交加的榕树里,白宫雪白,天空蔚蓝。
茫然地望着窗外的景致,心中更加迷茫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面响起了高跟鞋撞击地面尖锐的声音。我回过思绪,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女生,打扮时尚。我望了她一眼,想,这是不是就是我要追寻目标,一个漂亮的女人?或者房子,车,金钱?连我自己也无法回答自己。
我在书架中穿行,然后在最容易着手处,随手抽出一本书,直到五本为止。我完全不知这些书名,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借几本书,然后拿回宿舍,在空闲游戏之余,偶尔翻阅一下。
来到借书处,把书放在台面上,负责借书的阿姨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感到蹊跷,朝几本书看了一下,发现其中一本书是《*》,一本是《失乐园》,还有一本是《50种离开女友的方法》。一时也感到些许尴尬。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约定
书到手后我就放进包里,把包提在肩膀处,出了图书馆,沿着月心湖畔漫不经心地踱步。
以前,只要我一想到毕业后的去处,就会心烦意乱,经常一个人走出校门,然后上了第一部来临的公车,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沿着公车搭至终点站,下车,等待下一部公车的到来;或者在街上四处游荡,直到心情好转为止。
走至湖边转角处,抬头一看,湖畔的凳子上坐着一个女生,鼻子挺拔笔直,侧脸很好看,我一下子就认出来,正是校花。她正坐在凳子上,手上拿着书,放在并拢的双腿上,头抬着,目光定定地望着湖面上方的天空,慵散的神态,看上去很美。
我走上去,朝她目光落处望去,只见天空一片天光云影,并无特别之处。看上去现在她也正迷茫,只是我不知道她因何而迷茫。想到这里,我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阳光从斑驳的树梢洒下,无声地落在我们身上。
大概是感受到身旁有人冒失地坐了下来吧,她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一丝奇异的神色掠过,但随即转为正常,又转过头去,看着湖面上晴朗的天空。
受到她的感染,我便也入神地凝视着天空。
我之所以坐在她旁边,是因为比赛那天晚上虽然我们没正式认识,但至少都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识英雄重英雄。
我们就这么默默地坐着,片刻过后,我看着云层渐渐移动的天空,打破沉默,说:
“你在看什么?”
她说:“没看什么。”
我说:“既然这么无聊,有没有兴趣来玩一个游戏?”
她说:“什么游戏?”
“从这里开始,你朝南门,我向北门,出了校门口,上了看见的第一部公车,一直到终点站,然后下车,等待第一次来临的公车,到某个终点站后你也可四处游玩,但如果想上车的时候,就必须上第一部来临的公车,总之一直在这个城市里穿行,至下午四点钟。如果我们相遇的话,你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听我说完,她回过头来,望着我,良久,才抬起头,目光向上抬升,看着透过头顶树梢的阳光,再看了下我,目光淡然,如同在地上捡起的一根树枝一样,说:
“好啊!”
“那开始吧!”
“好啊!”她嘴里虽然说着,但还是没有动身的意思。
我,无所谓,只是说说而已,并非真的期待校花与我玩这种游戏,而且偌大的城市,要遇上对方也并非易事。
目光在阳光灿烂的湖面上游移,校道上有车开过,不时传来引擎转动的响声。小鸟从树上飞下,时而在我们身边跳跃着,时而用长而尖的嘴快速地往地上一啄,时而机警地看了下如雕塑般的我们。
起点
片刻后,她开始起身,往主楼方向走,朝南门而去。不半会,便消失在主楼的遮掩处。
我看下手机,10:12,便也开始动身,挎起背包,沿着湖边走,穿过茂密的树木,走进南区男生宿舍,在里面辗转几下,随后峰回路转,便来到天沙河边的桥上了,过了桥,沿着水泥校道直走,经过北区教学楼,很快就到了北门。
出了北门,公车站台便在眼前,才走过去,几辆公车接踵而来,我立刻上了第一辆来临的公车。
摸下口袋,抓出两只一块钱的硬币,投下,然后转身,一眼扫了一下车厢里,车厢几乎空空如也,才不过数人,几人看我上车,也不甚留意,有的只是稍稍地抬下头望了一眼,然后又如常了。我走到在公车尾部靠门处的座位,坐下。
司机熟练地关上门,公车很快就慢慢地提速,没走几步,就到了学校门口的十字路,此时是红灯,公车停下。我百无聊赖地望着学校门口,此时有轿车慢慢地转向,然后朝十字路开出,径直向前奔驰;同时也走出几个男生女生走出,侃侃交谈。
阳光穿透淡薄的云层,好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红灯转绿。
公车渐渐地行走,发出沉闷的响声,片刻便飞快地奔跑了起来。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我看见窗外的景致,那些熟悉的教授公寓,公车旁的树叶繁盛的绿树,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快向后退去,当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窗外的景物便开始慢慢地模糊了起来。
看着看着,我更加迷茫了。
万物是如此的平凡,而我们却要在人生的某个阶段,从中找出某些不凡之处,将其做为我们人生的标靶,从而坚定地活下去。他们说,所谓人生,便是如此。很多时候,我并不相信。但如果你问我,何为人生?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开始迷失在这种信仰中,渐渐地相信起他们信仰的人生。只是我仍不得其解。
又到个下一站了,公车便渐渐地慢了下来,跟着前面的公车,驶到路旁,片刻后,前面的公车开始启动,发出阵阵更加沉闷响亮地声音,慢慢地离开,渐行渐快,渐行渐远。公车占上去,停下,开门,站台上人纷纷上车,这次上来好几个人,有些人快速而熟练地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有的因为前面的人占了好的位置,所以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但也很快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于是公车关门,开动,又奔跑了起来。
终点
公车一下子就多了不少人,占了大部分的位置,原本看起来空旷的车厢,现在也渐渐饱满了起来。随着车的奔跑,风从打开的窗子灌了起来,吹动我的头发,头发随着风,飘扬了起来,满身凉爽,使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并不觉得狭隘。
公路两旁的人开始逐渐地多了,两边的楼层也更加高大光亮了,公车开进了繁华的地带。原本宽阔的街道,并不觉得更加空旷,反而觉得狭小了。
接着公车进入繁盛的树荫处,在一颗长势巨大的榕树下的站台停下,后门下了一人,前门却进来了一个孕妇,腹部高高地凸起,肚子里的小生命大概有6个月了吧。孕妇投了硬币,径直往车厢中间走来,在一个两座位处坐下。她看上去容光焕发,面庞饱满,想来是对腹中的小生命甚是期待,浑身散发幸福的光芒。想必不久,又会有一个健康的小生命诞生。
这个城市里满是树身高大,枝干硕大,树叶浓密的榕树,在这段水泥路上一整齐划一的排列着。虽然阳光猛烈,但并无炎热之感,阳光从麻密的枝叶中穿透,把整段道路空间都染得一片白绿,尤其*,如同韩国爱情电影唯美的画面一般。
公车直走,然后在十字路口向右转,进入另一段街道。这上一段不同的是,这段路两旁排列的是高直的桉树,树干枝叶虽不像榕树那样曲折那样浓密,但树干直而长,叶子细长,也能遮挡了不少的阳光,在微风的不时吹拂下,树梢不停地摇晃,如同我们活泼好动的童年。
大概几分钟后,车在站前停下来,孕妇从后门缓慢地走下去。而前门进来一个青年男人,手中抱着一个年幼的小男孩,然后一边用手去掏口袋,一边把小男孩放下来,用手拉住,小男孩五岁上下,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淘气地用力一甩,小手挣脱了青年男子的手,向车厢后面跑去,青年男子连忙从口袋中掏出钱,也不多看,忙往投币处塞去,然后几下快步,手向前抓住小男孩,随即坐上孕妇之前的位置,把小男孩抱上膝盖上。
公车一路向前。
小男孩在爸爸膝上不停地东张西望,或者不时地跟旁边的陌生人说话,陌生人似乎觉得小男孩很好玩,便也开始逗他玩。
公车渐渐地出了桉树罗列的街道,转入喧闹的市区,此时街道两旁已经没有了树,过了两个站,小男孩便和爸爸从后门下车了。而前门进来两个中学女生,一个长发披肩,一个短发俏皮可爱,皆穿着充满青春活力的校服。投币后,她们一边用眼看座位,一边不断地交谈,时而发出一阵笑声,一副旁若无人。发现车厢中间只有一个位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