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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的问他,“那干嘛叫90度炭烧咖啡呢?”
“它是经过特殊的炭木烘焙。用烧炭与煤气烘焙咖啡豆。”
“你倒是挺在行的。”
“是有过研究,其实任何一种产品,最主要的还在于它的寓意和文化,你看。”他把单子递给我,指着下面的一行字,“品味炭烧咖啡,就是品味一种严谨、自主、温和、原味的生活主张,没有浮华的修饰,没有甜腻的轻浮,只有一种对生活本真的追求,轻轻抿上一口,层层递进的芳醇就此散开在每一个味蕾细胞里,内心却是愈发平和、淡定,到最后还有一种暗自快意的感觉,就像炭烧咖啡故土岸边翻滚的海浪,随性而自由!喜欢炭烧咖啡带给我们这种心中惬意的感觉,它是厚实的奋斗,不屈的剑眉,狂放的奔跑,炭烧咖啡,生活的真味!
生活的舞台,因投入而快乐,就像炭烧咖啡带给你我的体会!”
他把身体向后仰,认真的看着我,“生活不也需要这样吗?应该多笑笑,别整天愁眉苦脸的。”
我笑了笑说:“你倒是像在做宣传了。”其实我知道他的好意,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开心。“我是不是太悲观了,无论是看电视还是看书,只能接受好的结局,故事越接近尾声的时候,我就越心慌,我害怕散场后的寂寞和冷清。”
“你这种心态就不行了,快乐也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干嘛要对不起自己。”
“难道你每天都快乐吗?”
“至少我努力让自己每天快乐,”然后他问我,“喝完咖啡想吃什么?”
“那我可要大开吃戒了,到时你可别心疼。”和他在一起总是觉得特别轻松,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
“放心好了,如果钱不够,大不了把我这帅哥抵押在那,”他先站了起来,“走吧。”
“好”我说。
走出咖啡店后,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我,回头看见沈炎正用一双淡漠的眼神注视着我,我的笑容在下一秒僵直,人也跟着僵直的站在原地,程毅看我没跟上来,回头问我,“怎么了。”顺着我的眼神看见沈炎,他朝沈炎微笑,然后拉着我来到沈炎旁边。“没想到会在这见面,你变化挺大的。”
“你倒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会哄女孩。”他并没有看程毅,眼睛一直盯着我,我焦急的拌开程毅的手。程毅看到我紧张的样子,松开了手,“对不起,”然后又问:“你俩认识。”
“你问她,”然后哼了一声,“不只认识这么简单吧,丹儿,你不给程哥介绍下。”
我看着他冷冷的表情,好象一盘冷水焦在身上,即使在这炎热的夏天里,也让我冷的颤抖。我知道他是真的很生气,气我没听他的话,还是和程毅见面,而且笑得那么灿烂,仿佛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我尴尬的说:“我男朋友。”程毅的笑在一瞬间僵直在脸上,只是几秒的时间,笑容又重现于脸上,“也不早说,那正好,一起吃饭去。”
“我可不想扫了你们的幸。”
我抬头看他,也有点生气,“你这是怎么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还好这时程毅的手机响起来,他接了个电话走回来后对我们说,“我正好有事,那不陪你们吃饭了,改天请你俩吃饭。”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沈炎的肩膀。
等程毅走后,沈炎还是一句话不说,我开口想打破这种沉默,“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是不是破坏了你俩的约会。”他慢不轻心的说,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赶紧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碰巧见面而已。”
“你俩怎么就有这么多次碰巧,这缘分还真是奇妙了。”
我也有点生气了,“无聊”,我说。
“是,我是无聊,打了你这么多次电话也不接,跑过来找你,你倒好,忙着约会。”他自嘲的说。
看见他的表情,我有点心疼,“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说得真好听,”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他是想泡你,你知道吗?”
我叹了口气,“我不想和你吵架,”转过身就往前走,他拉住我的手臂,我用力的甩开,“放手,”他还是不放,反而握得更紧,“我叫你放手,听到吗?”我的声音有点哽咽,眼睛涨得通红,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哭,
沈炎把我拉入怀里,任我怎么挣扎都不松手,“别哭了,都是我不好,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下来,“不相信我干嘛还拉着我。”我说。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用手不停的抚着我的背,感觉到我已经平静下来后,轻轻地说:“别人都在看着呢?这回不害羞拉。”
我赶紧推开他,“不想抱就算了。”
沈炎抓着我的手,笑着说,“谁说不想的,我可不见意一直抱着。”他又把我拉入怀里。
“好了,不闹了,以后在这样我不理你了。”
“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他伸手捏了下我的脸,“你也答应我,能不见程哥就别见。”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你叫我不见就不见,那我多没面子。”我俏皮的抱着他的手臂,“走吧,回去给你做饭。”
“不生气了。”他转过脸问我。
我故意说,“鉴于某某人的道歉态度,暂时不生气了。”
“那就是表示我表现得好了?”他问道。
“算是吧。”
他笑着说,“那就表示你答应以后不和他见面了。”
我恍然大悟,中了他的圈套,“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以后有时间慢慢告诉你,现在开始陪我吃饭。”他拉着我往食街里走。
“可是我想回去给你做,在外面吃太浪费了。”
“不错,贤妻类型。”然后点头微笑,“那明天吧,放学后,我们系里还有会要开,我一会就要回去了。”
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好奇,一定要沈炎告诉我原因,他说了一段程毅和他表姐的故事,我打断他的话,说:“这你表姐也有责任,明明知道人家对她没那意思,干嘛还自己………”我想说干嘛还自己送上门,最终没说出口,沈炎却不喜欢我说他表姐的不是,“难道她爱上程毅就是她的错吗?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他平什么理所当然的接受,明明知道我表姐对他有意思,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可能程毅也是想给彼此一个机会,最后觉得不合适吧。”我说。
“你倒很了解他。”沈炎阴着脸,讽刺的说道。
我正急着要解释,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还没等我转过身,一个女孩已经站在我们的面前,“6点开会,现在已经5点半了,开会领导迟到好象不太好吧。”女孩笑着说,然后又看着我,“你不歉意沈炎带我一程吧,”她倒挺直接的,让我没有拒绝的机会,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一直盯着她看,沈炎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别逛得太晚了。”还没等我回话,和那女孩匆忙的离开了。
沈炎走后,我来到天桥上,我总喜欢一个人站在天桥上,有两旁高高的建筑物做陪,天桥下来回穿梭的车辆做衬,让我觉得这座不属于我的城市是如此的富有,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片,看着手机里拍出来的自己在这富有的城市里是如此的渺小,叹了口气,然后又把手机放回包里。开始想着程毅和沈炎表姐的事,我想,女人最大的不幸莫过于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更可悲的是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和保障的前提下,主动犯下这样的错,这大千世界里,谁的爱情里又将演绎现代版的西厢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47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你等等,她回来了。”依美把话筒从耳边移开,“子丹,你电话,男的。”
我不情愿的接过电话,如果不是依美叫我名字的声音太大,我是没什么心情接这电话的。
是雷明军打过来的,听他的声音,好象喝了酒。
我说:“你喝酒了,不是和你说过,喝酒别给我打电话的吗?” 其实我是怕喝酒后的他说的话让我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内疚,有时还有点讨厌。
“只是喝了一点点。”他沉默了一下,接着说,“近段过得怎么样?”
“还行,一切都正常,有事吗?”我的口气有点生硬,想尽快结束这通电话。
“哦,没什么事,是不是打扰你了。”
“这倒没有,你呢?还好吧。”意识到刚才的态度不是很好,我声音放低了好多。依美抬头看我,眼里分明写着疑惑。
“嗯,你心情不太好?”
“没有啦,只是有点感冒。”我故意吸吸鼻子。
他告诉我,认识一个女孩,中文系的,人挺不错的,女孩对他很好,不知道怎么拒绝,可能会考虑和对方交往。
我说:“那不错呀,中文系的女孩温柔又浪漫。”
电话两端都沉默着。
“我们真的不可能吗?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就否定我。”他急切的问。
“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对于你,我们的关系就紧止而已吗?”
“对不起。”
挂了电话,我静静坐在书桌前,眼泪流下来。我在想今天沈炎把我一个人丢下,前一刻我却为他赶走情敌。可是我又不能怪他,我们总坚信爱情里没有对和错,只是谁多爱谁一点,谁就比较容易受伤,这不是对方的错。
依美说:“男人和女人是永远不能成为最好的朋友,要不就相爱,要不就倒戈不相往来,你怎么和对方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这么没水准的话。”
我盯着依美,“难道在你最好的朋友里没有男生?”
“没有,你有吗?”
我沉默,在努力搜索,然后摇摇头。我不是没努力过把某个和我有关的男生当做最好的朋友的,但是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有用的,距离总会冲散一切,最后不在联系。在好点,兄妹相称,以为这样可以不往爱情方向发展又能保持好朋友关系,难道兄妹相称就不可以相爱了吗?不可能的。
我开始在想,没有了爱情,我们还剩下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沈炎又开始忙起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少了,雷明军却隔天给我打一次电话。
“又是那男生。”依美在往包里塞书,这几天宿舍里就我们两,我一切的行动都落入她眼里。
“嗯,问我感冒好了没有,严不严重。”
“可是你明明没有感冒呀。”
“上次骗他的。”我躺在床上。
依美分析:我不会拿身体不好和自己不喜欢的男生说,一是在诅咒自己,二是给了对方机会。不过如果你想试探对方有多爱你,你就可以在电话里向对方说‘我身体不舒服’,他要是真的很在乎你,肯定马上过来看你,前提是你爱那个人。你不是说近段沈炎很忙吗?可以试试,看什么对他来说更重要些,百发百中的。
要试一下吗?我在心里问自己,如果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