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依美和秀莉先后赶到,又是一番自我介绍后开始点菜。然后服务生给我们每人上了一杯饮料,我们一边喝饮料,一边聊天,一会话题就转到下学期实习的问题上,我们都打算下学期开始实习,然后等到大四的下学期在回学校进行论文答辩还有及他相关的事情,这样到时候也算有将近一年的工作经验。
依美说她打算就在北京找家公司实习,离学校也近,而且为将来在北京工作找个出路,其实她留在北京的原因还有一点,因为正民家离北京比较近,自己也不至于走得太远,相隔太远,感情总会发生变故。
我问小薇,“你有什么打算?”曾听她说要回去的。
“还不知道。”她转过脸去问杨磊,“你说,我去哪实习比较好。”好像答案写在杨磊脸上,我们都看穿她的心思,这女人还真不简单,然后心照不宣的把目光移向杨磊,等待他的答案。
“这种事你自己决定好了,比较喜欢哪就去哪。”杨磊还保持着很温柔的笑,看起来很体贴的样子,可在小薇看来却是另一回事,她八成想让杨磊说‘就去我那吧’,没想到对方却大方的说要她自己决定。
小薇生气的把饮料一饮而尽,觉得不过瘾,又把杨磊的那一份也喝了,杨磊无辜的看着我们,还好这时候菜上来了。
吃完饭,我们又去唱了会歌,一直玩到很晚,小薇和杨磊离开后,秀莉回去了,依美打电话叫正民来接她,我也给沈炎打了个电话。他问我怎么这么晚,我说去唱歌了。
然后我说:“我突然想吃冰淇淋了,怎么办。”
“这么冷,吃什么冰淇淋,对胃不好。”
这男人一点都不解风情,人总会在不合时移的气节做点不一样的事,那才会比较有意义,就比如冬天明明很冷,却有好多人喜欢在马路上一边打哆嗦一边吃冰激凌。
“那巧克力好了。”
“这么晚了去哪买巧克力,下次给你补上。”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还是一点都不会哄人开心,我开始有点生气。
“宝贝乖,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觉得这句话很温暖,在这大冬天里好像有股暖流通遍全身,女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时候一句贴心的话或许比一份昂贵的礼物能让其高兴。
二十分钟左右,沈炎到了,我说:“把你手机给我。”
沈炎迟疑了一下,把手机递给我,“你要干嘛。”
我笑了笑,“你放心,我只是想看看里面的照片,不会乱动你的东西。”其实我是想在他相簿里看有没有任馨颜的照片,里面存的除了我的照片外,就是我们合照的,根本没有任馨颜的照片,我又把手机还给他。当我们在路口转了个弯后,我看他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我问他,“你怎么了?”沈炎告诉我,他妈妈希望他能回去实习,毕业了进机关单位。我错愕的看着他,他爸爸不是打算在北京开发市场的吗?我一直以为他家人会让他从商的。
“你不是很喜欢在北京工作吗?”我变得有点惆怅,“你会回去吗?”
“这是我妈妈个人的想法,”他摸摸我的头,“你希望我回去吗?”
我低下头,“我当然不想你回去,我会舍不得你,你走后,我肯定会很想你,很想你,我们分开那么远,我怕你离开后就忘了我。”
“你对我没信心吗?”
“我只是对自己没信心,我觉得什么都会变的。”
沈炎拉住我,用手托着我的脸,“你放心,即使回去,我也不会忘记你,在说我也不一定会回去,如果回去了,也会把你带上。”他的话像绕口令似的。
我想起了不知谁说的一句话,真正的爱情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没有面包的爱情,有时注定了劳燕分飞,而我应该庆幸,沈炎并不是没有基础,只是在做个选择,这样就算分隔两地,心仍在一起,另一个城市有个人在等待,火车的那一站就是家。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62刘依美的爱情
我在复印店打印复习资料,课程快结束时,我反而有种很想坐在教室听课的感觉,也许人有时候就这样,往往失去时才会珍惜,这些道理我们明明都懂,却还是身在其中不知福,整日无所事事,小薇从她老乡那借了几张蹀片,叫我回宿舍看,秀莉和依美都在,放到*情节时,我正准备起身离开,小薇说人家都敢演,你有什么难为情的。
“妈呀,是不是你家杨磊满足不了你,叫我们来陪你看这没营养的片子。”秀莉一边用剪刀剪自己开叉的头发一边说。
“别提了。”小薇叹息,原来那天晚上她大姨妈来了,不知道是辣椒的关系,还是药的关系,反正就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对了,你有没有和杨磊报销医院的费用。”我问。
“这有什么好报销的,又不是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东西。”
依美不同意,“买东西当然是要他给你买,报销是报销,这是两回事,你应该已两倍的价钱拿回来,这样即使以后分手,他不记得你的好也会记得他在你身上花过的钱。”然后她转头问我,“子丹,你说是不是?”
“嗯,有点道理,如果这样计算的话,你和正民在一起几年了,每年你为他花了多少钱,然后在乘以2,拿去向他报销,最好多报销点,余额是正数,这样让他以后想忘记你都难。”我在心里偷偷计算我和沈炎的感情债是正数还是负数,如果我比他付出得多,那么注定了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他。
“行了你们,别扫兴了,你们谁不心疼自己男人的钱。”秀莉终于按奈不住说道。
“不过说真的,我们女人还是比较容易吃亏。”依美发表意见,“有些东西我们不给,他们会觉得我们爱得没他们多,我们一旦付出了,到头来更加的依赖他们,他们又觉得我们很烦,永远都是我们在改变。”
我觉得依美的话确实有道理,有时候我们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轻易的为爱付出和改变,并以为对方也会如此,所以我们格外容易为爱所伤。
“是呀,是呀,刘依美,就你爱得伟大,你看鱼尾纹都出来了,在不注意,小心正民不要你了。”小薇指着她的眼角。
“有吗?”依美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镜子,看了一下左眼角又看右眼角,“还真有点,我们多大了。”
“23左右吧。”我说。
“都23了,时间真是不跟我们女人开玩笑,在过一两年,我们真的就老了。”
小薇得意的说:“所以说你们,要找男朋友也要找个比自己大5岁左右的,你老的时候,他比你更老,彼此都在老,谁也不欺负谁,由其不能找比自己小的,女人30豆腐渣,最好别找同龄的。”
“可是我觉得同龄的也很好啊,没有代沟。”
“那是因为你还没老,等你老了就知道了。”
真的会这样吗?当我宁愿为这么一个没有代沟的同龄男人老去的时候,到了30,40岁,我还是这么爱他,他会不会闲我太老反而不要我了,那将是多么可怜又可悲的事。
隔天,我陪依美去买眼霜,原来她真把那天晚上的话放在心上,用她的话说,你可以本身不美,但你偏偏拥有美貌时,却让岁月夺去,那是对不起自己的,也是无法容忍的。所以她风风火火地拉着我陪她去买眼霜。
我们转过第二个柜台时,我看见正民陪一个女生在看化妆品,我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人,然而离我们几步之遥的确实是正民,真真切切。
我正准备把依美拉走时,她已经看到了,她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我以为她会上去痛骂正民一顿或者给那女的一巴掌,可是她什么也没做,反而弄得我不知该怎么办好,“我有点累了,我们去附近的‘碰碰凉’。”
“现在是12月份。”我提醒到。
“那你说我们能去哪。”依美愣愣地站着,好像不会思考的木偶。我把她拉出那个尴尬的场所,或许去哪并不是最重要的,她什么都没做,反而让我觉得不安,不知道陪她走了多长时间,大概是累了,在路边的草地上坐下来。我以为她真的能做到如自己说的那般潇洒,原来只是没碰到时,不知道痛。
“有些人你是别指望他能改变,狗改不了吃屎,我怎么就指望他改变,我怎么就相信他会改。”依美喃喃的说。
“你别这样,也许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
“自己亲眼看到的在真实不过了,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依美揉了下眼睛,抬头问我,“你觉得我们谁比较漂亮。”
记得我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现在可以报一话之仇了,‘都漂亮’我想这么说的,可是觉得不妥,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我们吃饭去吧。”其实那女孩确实也漂亮,她们的美是不一样的,一个张扬,一个文静,是不是正因为两者的不同,正民才不舍得放手,男人怎么这么贪心,拥有了一个偏偏不满足,在拥有前觉得适合自己的女人很少,拥有后觉得适合自己的女人很多。
依美没有跟我去吃饭,一个人回了宿舍躲在被子里哭,累了就睡。
半夜,我被人摇醒,睡眼朦胧中我看见是依美,她问我有吃的吗?她一整晚都没吃东西,我拿出饼干和火腿肠,她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饼干,然后又打开火腿肠,我给她倒了杯水,静静的看她吃,原来外表在要强的女人也会无助,我好像悟出个道理:女人不能太强,她们一旦太强,上天就会剥夺她们其他东西。
我看着她可怜惜惜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我们就像个刚出江湖的小毛孩,遇到对手,就把自己变成刺猬,一付江湖打滚多年的女侠,通通把对手放倒,可是一碰到所爱的人,就把自己最善良的一面展现给他,只是遇人不善,他却没有好好珍惜,反而当成你的弱点攻击你,最后只能自己缩成一团,躲在壳子里独自伤心。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这女人平时一付要强的样子,却遇到一个让自己数次屈服的对象。
“你说这女人贱不贱,明明知道别人有女朋友,还不放过,这不是第三者是什么。”
我以为她会骂遍正民的祖宗十八代,没想到她只是怪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真后悔当时没有上去给她一巴掌,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说真的,当时你应该笑着走上去,搂住正民的手臂,然后很有风度的和她问好,把主控权夺回来,让她知难而退。”我义气风发的说出自己以为很了不起的想法。
“我怎么就没想到。”依美眼睛发亮,随后又皱眉头,“话是这么说,真正遇到了,自己还不是,明天找正民把话说清楚。”
回想起来,我们都还太嫩,没有那么好的修养,离成精还有一段路,充其量只是遇到伤心事,就会落荒而逃的小丑。
63刘依美的爱情
依美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给正民打电话把他叫出来,看她风风火火的出门去讨个说法,结果灰头土脸的回来,她和正民吵架了。
“这男人真不是东西。”我下课回到宿舍,就听到小薇在骂,她嘴里不是东西的男人正是正民。想必依美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和小薇说过了。
依美说:“你们猜,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