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说完柳生的事就想接着说的,谁让你打岔来着。”
藤堂月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我打岔?明明就是你乱八卦好不好?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要再这样跟她纠缠下去,估计明天也别想听完整她所谓的跟自己有关的事。
“现在没人打岔了,你说。”
看着藤堂月一脸隐忍的表情,果然,还是报复到的感觉比较让人愉快呀!
“其实咧,今天来问我的还有第三个人哦。”
知道由佳又开始吊自己的胃口了。
第一次被你耍到是我单纯,相信你;第二次再被你耍到算我笨,好了伤疤忘了疼;第三次还被你耍到,那我就真该返回幼稚园重修去了!
不搭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由佳。
由佳见自己的计谋没得逞,看透藤堂月的想法,也没再继续。
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话说两军对垒总得有输赢。
五分钟后,不敌修身转性的藤堂月,由佳败下阵来。
“败给你了,我说啦!是真田。”
“哦。”淡淡的答了一声,只身朝屋外走去。
“哈?你那是什么表情?”
面上故作平静,只有自己知道,其实心里早翻腾开来。
已经猜到是他了,连浅草和柳生都有来问过自己,那么要说还有第三个人就一定是他了。所以才能镇定自若的跟堂姐比耐性。自己想要的只是一个确定。
心底的那份期待被满足,虽说这途中一波三折,颠没了最开始的那份激动。可这种满足感带来的小温暖真的很让人觉得幸福。
我决定了!那味道难闻,触感又差的药膏今晚接着涂抹。额头上的疤你要快点好起来。不止是为了好看,更为了消除真田心里的那份歉疚。
心情愉快的藤堂月哼着轻快的小调,步履轻盈的朝着饭厅走去,一点也不理会身后不住抱怨的堂姐。
什么是过河拆桥?这就是活生生的列子呀!
力对三大尊
次日清晨。
藤堂月那罢工一日的生物钟恢复了正常,此时她迈着轻快的步子在那条樱花小道上慢跑着。脑子里回想着的,是昨晚饭后从由佳那里得来的情报和自己的计划。
只是不管是心不在焉的走神还是满脑子计划的走神,都会引起因大脑罢工而导致的安全事故。偏偏眼前这位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吃过再大的亏都记不住教训。于是不知道想到什么整人计划而笑得很欢的某人理所当然的被这凹凸不平的小道绊了个踉跄。
既然是晨跑,自然少不了观看的某人。
柳生看着正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女往前扑,没多想的快步上前打算扶住。可咱这位近日来连连爆发小宇宙的藤堂月不知道是能量没散发完还是说新一轮的小宇宙爆发了,愣是三晃两晃的平衡住了身体,没给绅士英雄救美的机会。
不过迈出去的步子来不及收回,藤堂月站稳后一抬头就看见伸张着臂膀想要接住自己的柳生。就这样,两人完成了这樱花小道上的第一次面对面,开始了这樱花小道上的第一次对话。
收回手,已是以往的风轻云淡。
“你没事吧。”标准的绅士牌询问。
“今天运气好。”话说听闻柳生也来问过自己,就很迷茫的纠结了一番,现在又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送上关问,藤堂月大脑一死机就蹦出这么一句答非所问的话来。
“那到也是。平日的话应该摔倒在地才对。”
“哈?”这样没有没脑的话柳生还硬是给理解了。我该说立海大的人都很强大么?
看着被自己的话逗得愣神的藤堂月,柳生的眼底浮起了笑意,只是藤堂月却没看见。(为什么没看见?就人家那反光镜片你看一个给我瞧瞧!)
“伤没什么大碍了吧?”
“没。”还处于走神中的藤堂月机械的回答着。
“那就好,今天去学校么?”
“去。”仍旧处于走神中的藤堂月继续机械的回答着。
“那学校见。”说着做了个告别的姿势。
“哦。等等”,终于恢复正常的藤堂月开始转动大脑。他这个样子像是要去学校了,是自己出门没看准时间还是说撞坏了头连跑步的速度也变慢了。现在已经是上学时间了么?大脑思索着,话以问出口:“你这是要去学校了么?”
话说绅士那理解能力就是不同寻常呀。就这看似平常的询问,人家还就能连你心底的想法也一并听出,随带附上解惑。
“嗯,网球部有早训,所以去得早一些。”
“这样哦,那再见。”解开疑惑后,朝柳生挥了挥手,藤堂月又开始了她那未完成的晨跑。
看着跑远的女生,每次都是这样注视着她离开。只是不知道若非没有今天这个小小的意外,两人这份晨跑与观赏的宁静会继续保持多久。或许也不会太久了吧。自己的心已经理清,不说主动追击却也不打算继续放任自流。
……
因为敷药的关系,藤堂月几乎是踩着上课铃冲进的教室。
坐定,理顺气息,不经意的就往真田那边一瞄。很巧的发现真田也看着她,先是一愣,随即恬然一笑。
再说真田,因为藤堂月急冲冲地冲进教室,再到匆忙地坐下,没能看清她额头上的伤,所以才会有待她坐定后的观看,很不巧的被某人抬头给对视上,本来就有被发现后的不自然,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微笑,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过失神只是刹那,不待藤堂月察觉便收神回头,端正坐好。
没被回应的微笑,藤堂月也不在意,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好在意。要是真田也会她一笑,那才是……寒。
想了想,微微的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也正身坐好,安静听课。只是心里的小算盘又开打了:真田同学,不知面对你许下的无条件的索求你还能不能继续无视我呢?
下课,起身,直径朝某个方向走去。
不是真田座位的位子,而是教室门的位子。直奔三年某班教室。
在门口侧目望去,就看见柳生坐在离门不远的位子。
有些诧异,柳生也在这个班么?不过,现在要找的是……
左瞄瞄,右看看。锁定目标。
“浅草,出来一下。”
不很洪亮的声音,却足够引起被呼唤人的注意,当然也传到了离声源地更近距离的柳生耳中。
抬头,正好与藤堂月对视上,看着她对自己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的意思,柳生也点点了头,这样算是两人打过招呼了。
再说浅草,听见有人叫自己,条件反射的抬起了头,看清来人后愣住了。不过就在藤堂月打算二次召唤的时候,回过神,朝教室门走去。
“月,找我有什么事吗?”浅草开口。
喊习惯了的称呼,即使今时今日两人之间诸多尴尬,也忘记了改口唤姓,依旧叫出这熟悉而亲密的名。
“呐,浅草还欠着我一件事吧?”
“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照办。”没有半点犹豫和不甘,直直的迎上藤堂月。虽说浅草任性自我,甚至有点刁钻乖张,可该有的担待还是有的。不再逃避,眼里已是一片清澈。
看着这样的浅草,藤堂月心里再也没有半点记恨,甚至有一点喜欢上这份澄明。
“说起这件事,你肯定能做到。而且就算灵异社在管制条目下你们也不会无趣到无所事事。”关于幸村对下达灵异社的管制条列是昨日晚饭后由佳告诉藤堂月的。
“是吗?你说说看。”
听藤堂月这样说,浅草也来了兴趣。因为上次装鬼的事闹大了,一向对灵异社的行事睁只眼闭着眼的幸村跟浅草约法三章,如有违反,便向学校提出申请撤出灵异社。浅草自是答应下来。可这一答应就跟撤出灵异社没什么两样了,因为那些所谓的社团活动几乎被全部禁止,现在的灵异社如同虚设。所以藤堂月的这番话,对于心里搞怪因子翻腾不甘寂寞的浅草来说是最好的诱惑。
身子微微向前一倾,藤堂月凑到浅草耳边。
“我告诉你,就是……”
约莫着三四分钟的时间,藤堂月刚说完,浅草就一声高呼:
“月你太有才了!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硬是把你给埋没了,让你去干装鬼吓人那么没品的事。”兴许是藤堂月的那番话真的很得浅草的心,自顾自欢呼褒奖的浅草,就这样口无遮拦的提起了不堪回首的尴尬事。意识到自己的失口,立刻禁声并做了个捂口的动作。
看着浅草的表情与动作,知道她还在在意,藤堂月微微一笑,柔声道:
“呵呵,那浅草你就好好贯彻实施吧。”不再多提,表明自己并没在意的立场就足够。
好在浅草也明白了藤堂月的用意,没有继续在那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没问题,就看我的吧!”
“无限期待中。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浅草这边算是解决了。至于意外冒出的绅士那边,经过今天早晨的相遇和刚才的对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在心里感慨了半天绅士的风度:不但没有责怪自己那冒失的吓唬,还表达着同学间的关爱。(迟钝呀迟钝。)藤堂月的心情那叫一个好,一脸灿烂的回到教室,看了看真田,笑容就更深了。接下来就剩这个最难搞定却必须搞定的皇帝了。
……
话说诡异的笑了一早上的藤堂月愣是没什么动作,连身边的后援团B同学都感觉到一股暴风雨前的平静的危险气息。
“月,你没事吧?”
“我很好呀。”
“那你怎么笑得那么恐怖?”
“恐怖么?”掏出镜子照了照,回过头。“明明很温柔呀!夏川你真不懂得欣赏。”
看着笑容更深了的藤堂月,夏川一阵恶寒,很识相的选择了闭嘴。就连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就是很好欺负的一个人,如果除掉副团长堂妹这个头衔的话。可面对她那所谓的温柔的微笑时自己怎么就会有着一股很强大的压迫感?总觉得她在算计着什么。(别吓担心,算计也算计不到你头上。)
下午最后一堂课下课后,藤堂月终于开始采取她那计划已久的行动了。
看着正在整理着课本的真田,也不管自己桌上的狼藉,起身走向真田。
“真田,打扰一下。”
闻声,抬头。看着一脸笑容的藤堂月,虽然很是纳闷着突然而来的造访,可面上还是礼貌性的答着话:
“有事?”
习惯了真田表情的严肃和语言的简约,依旧笑颜如花的接着话:
“说来还真是有点事想麻烦一下真田同学。”
约会预谋中
习惯了真田表情的严肃和语言的简约,依旧笑颜如花的接着话:
“说来我还真有点事想麻烦一下真田同学。”
“什么事?”
“你也知道的,前天出了点意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看着真田的脸色沉了一下,藤堂月有些犹豫,接着开口:“所以灵异社是呆不下去了,本来堂姐让我加入舞蹈部,可我实在没那个天分,考虑了很久我想加入网球部。不过……”
一听见藤堂月说要加入网球部,不等她继续说下去,真田便出声打断道:
“这个不行!你的要求不能牵扯到网球部,只能是我私人能力范围内了,而且网球部招经理的事我也没权利决定。”
“哈?”
真田这突如其来且中气十足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