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模式?就像飞天少女猪戴上猪鼻子变身进入战斗状态一样么?好好玩。”明白了只是一种状态而不是因为受伤引起的充血,藤堂月放下了心。
“飞天少女猪?前辈那是什么东西?”
“是低级超幼稚的动画片,切原你不用理她。”由佳答道,一脸我解释都觉得丢脸的表情。
“不过切原,你怎么下手这么狠?那个男生好像伤得很重。”说着,藤堂月指了指对方的场地。
被切原击中膝盖的橘桔平被队友扶到休息区,对方的一名队员和一个女生很是愤怒的想往立海大这边本来,却被他们队长给拦住。
“那是他自己不济,怨不得我。”语气是一如往常般赢了比赛后的得意。
“可是切原,赢球的话不一定要伤人的。”
换做别人,切原铁定是很嚣张的回一句:谁让他那么弱?受伤就是弱者的表现。
可是眼下这个是藤堂月就另当别论了,切原难得的坦白。
搔了搔头,切原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我一红眼就不受控制了。”
“那岂不是跟迷失了心智的神斧力士一样?”进入遐想状态的藤堂月,想起切原比赛前对他进行训话的真田,一眼瞄了过去,眼神很是诡异:迷魂大法还是摄心术呢?看得真田一个寒战。
“神斧力士?那又是什么东西呀前辈?”
已经进入了无限遐想连真田那目光如炬的回瞪都瞪不回神的藤堂月自然是没能听见切原的话,所以答话的还是由佳:
“不是哪部武侠小说里的人物就是她们村那神婆胡乱编给她听得神呀怪呀什么的,你们别理她,八成又抽风了。”
藤堂月没有反驳,应该说压根就没有搭理由佳的吐槽,将目光从真田的脸上移开后,拉着切原走朝一边,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共同话题,两个人顿时聊得热火朝天。
十来分钟后,看着聊得正欢的两人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真田走上前。
“走了。”
“好的,马上。”胡乱了应了一声,两人又开始继续被打断的话题。
不得不佩服的是切原也有比较清醒的时候,在藤堂月讲完自己的那段后,切原没有接话,而是:
“副部长。”
某人也终于彻底回神。
“呃,真田。”
“走吧。”对于眼前这两只真田有够头疼。
“呃,好的。咦,他们呢?”
“先走了。”
“那个,不好意思,聊得太投入了。”
“走吧。”
“嗯。”
于是切原很识相的开口:
“副部长,藤堂前辈,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说完还不忘对着藤堂月挤眉弄眼一番,然后一个箭步跑开了。
要说切原跟藤堂月会这么亲密熟络的原因,也是集训的那次森林遇险事件的后续。
历险的后续
那日掉落下来后被真田接住倒地后的乌龙吻,真的毫无浪漫可言。不要说两人身处险境,单说撞破口腔后的吃痛就够让藤堂月龇牙咧嘴好半天。
对于真田提醒,藤堂月知道那是让她装死人。可是从棕熊不停撞树的举动来看,藤堂月推断这只熊瞎子八成是饿坏了,所以是很有可能啃食尸体的。
顾不上仍然发痛的口腔,藤堂月的眼光落在了几米开外的蜂窝处。一个翻身翻滚坐在地上,不等棕熊反应便爬起来朝着蜂窝跑了过去。速度之快,动作之灵敏让想要抓住她的真田扑了个空。
离真田只有一米之遥的棕熊看见一个活物注意力自然被吸引,朝着藤堂月追了过去。
不顾蜂窝周围萦绕着的蜜蜂,藤堂月一把抱起蜂窝转身扔向棕熊。这一次终于完成了计划中的计策。棕熊成功的被蜂窝吸引,笨重的大爪子抱着蜂窝开始掏蜜。无奈被蜜蜂们蛰得够戗,又不忍丢掉这到嘴的美食,抱着蜂窝跑开了。
同样被蜜蜂蛰得够戗的还有藤堂月。把蜂窝扔向棕熊后,面对侵袭着自己的蜜蜂,藤堂月一不敢跑,二不敢大动作的拍打,只能咬牙忍着,定定站着,生怕棕熊的注意力从蜂窝转移到自己的身上。看见棕熊跑开了才如发羊癫疯般挥动的四肢。
见状,真田脱下外套帮忙拍打。拍打得差不多,便拉着藤堂月往森林外跑。
“等等,还有切原,切原还在树上。”
“在哪?”
“那棵树上。”
顺着藤堂月的指向,真田一声呵斥:
“切原还不快下来!”
这一声暴呵才让早就被这一系列惊险的场景吓得魂不附体的切原清醒过来。
“哦。”知应着,切原这才缓缓的从树上爬下来。任由真田拉着往森林外跑。只是再一转身,映入眼帘的是石化掉的一干人等。
柳生他们约莫着是在藤堂月跳树时赶到的。柳生和由佳本能的想上前帮忙,被理智尚存的仁王和柳拉住。而让他们石化的原因是藤堂月智退棕熊的那一系列动作。
第一个回神的是由佳,直直的跑到藤堂月面前推了藤堂月一把,然后不住的往藤堂月的肩膀上捶打:
“死丫头,你一分钟不折腾都闲不住么?让你惹这么大的麻烦……”
一旁的真田正欲拉开由佳,就见她停了手,一把抱住藤堂月哭出了声:
“你吓死我了。”
知道堂姐是担心自己,藤堂月没有制止躲让,任由由佳发泄着。直到由佳抱住她哭出来,藤堂月才开口:
“堂姐我们先出去吧,那只熊说不准还会回来,这里不安全。”
风波过去一行人走出了森林。
等给藤堂月清洗完,那张白皙的脸庞已是一片红肿,外加两只肿的跟猪小蹄似的手臂。
上完药,藤堂月嚷嚷着脸太丑没形象,坐到了最后一排。真田跟由佳都欲跟过去,不过还是被人给抢先了,这个人便是藤堂月的难兄难弟——切原赤也。
对于藤堂月遇险后的一系列表现,切原是佩服的。更别说面对前辈们的声讨,藤堂月主动承担了一切罪责。说是自己强迫切原带自己去偷瓜的,包括迷路也归罪给了自己。
这是切原第一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没有受半点惩罚。
归功于藤堂月的主动承担,更归功于真田的一句,事情都过去了,大家都没事已经是万幸了,就不再追究了。
不同于来时的大家都往车的后排坐,这次大家都找靠前的位置坐下。原因么,自从切原坐到藤堂月身边后,真田身边萦绕着的超强低压使得大家都远离坐在倒数第二排的真田尽量坐向前排。
真田无视掉身后聊得热火朝天的藤堂月和切原,闭目养神。脑子里回想起的却是刚才森林里发生的一幕幕。
看见棕熊不见藤堂月身影时的焦急。
接住藤堂月倒地后唇与唇碰撞的微忡。
藤堂月引开熊时自己内心的震撼和感动。
对藤堂月智退棕熊的聪慧的赞赏。
看着藤堂月被蜜蜂蜇得浑身是伤时的心疼和怜惜。
……
而被吓个半死的由佳,哭累了歪头靠着柳睡着了。
坐在最前排的丸井则是拉着自家搭档不停地回味着刚才那处惊魂的冒险。
看着身边的柳生侧着头看着窗外,实则是通过玻璃的折射观察着后座的藤堂月。仁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样的搭档还真是不洒脱呀!那个吻,所有的惊险,藤堂月脸上手上的蜇伤……每一样他都很在乎吧。可是当前的身份和立场所有的担心和关爱都只能藏匿在心中。处理完女生的伤只能退开位置让给真田,那个最有理由关心女生的人。
看着藤堂月涉险时的一扫常态毫无理智的想要奋不顾身,是仁王拦下的。
回来的路上,真田和藤堂月手拉手时柳生的落寞,仁王是感受的到的。
处理伤口时,另一只手因为心疼而紧紧攥起,仁王亦收在眼底。
我需要做些什么么?
抱着这个疑问,仁王正过身靠好,也开始闭目养神。
而此时聊得最欢的就属后排那两只了。
两人围绕藤堂月的“智慧”,一路上几乎快要聊完了藤堂月小时所有的“英雄”之举。
……
“真田你要去医院吧?那么我……”看着跑远了的切原,藤堂月回过头来对身边的真田询问到。
“先去吃饭吧,幸村那边我晚点再过去。”
“那还是去上次说的那家怎么样?”
“嗯,网球袋给我。”说着便伸手去接。
因为了解真田,所以这些看似平常理所应当的举动才更容易感动藤堂月。不管是护住自己走在马路的内侧还是体贴的帮自己背包,这些细小的温柔都比甜言蜜语要来得感动。
没有拒绝,藤堂月顺从的取下网球袋递给了真田。他给的好,不但要理解,还要学会接受。
这顿饭两个人吃的都比较爽口。一个是因为本来就好这一口,另一个则是因为喜欢着好这一口的那个人。不是说只要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吃黄连都觉得是甜的么?何况平时口味偏香辣,偶尔吃一顿淡而清香的山珍也不错。
于是吃得很惬意的两个人在吃完饭后有了写后续的活动。比如藤堂月陪着真田去学校附近的体育用品店买胶带,再比如卖完胶带后,藤堂月蹭着真田顺道逛一下这一条卖着各式体育用品,学习用品,精美饰品的小店一条街。
……
当藤堂月说,真田我们也去照大头贴怎么样?而真田以时间不早了,该去看幸村了的理由拒绝后。玩得乐不思蜀的藤堂月终于意识到还有真田要去医院看幸村这么回事。而她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是下午五点差一刻了。
“不好意思,拉着你陪我逛了一下午,时间耽搁了吧。”
“没事,幸村那边有拜托柳转告会晚点过去。”只是这也太晚了点吧。果然重色轻友是连皇帝也囊括在内的人性的真实写照么?
“那么你快过去吧,我先回家了。”
“你,要一起去看看幸村么?”
“哈?”突然而来的邀请让藤堂月有些吃惊,然后是心喜。“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不会。”
“那好吧,说起来幸村生病后我都还没去探望过。”
“那么走吧。”
“嗯。”
等真田和藤堂月刚到医院,网球部的一干人等都已经走了。递上买来的一盆绿植,
“幸村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这个是石竹吧?”
“嗯,真田说你喜欢植物,所以就买了这个。石竹有吸收二氧化硫和氯气的本领,可以净化空气。希望你能够喜欢。”
“我很喜欢。”
“幸村你还没吃晚饭吧。”
“嗯,医院的营养餐吃腻了,打算点餐。”
“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寿司。”
“要不我去买吧,你们俩聊聊。”抢先真田开口的是藤堂月。
“这样不太好吧。”
“反正我闲着也没事,真田老早就想过来看你,给耽误了。所以你们聊着,我去买就好了。”
“那就麻烦月了。”
“不麻烦。”说着便小跑了出去。
“不要急,小心点,看路,还有……”跑远的藤堂月没有听见这些交代,反而是一旁的幸村甚是玩味的看着真田。被看得不好意思的真田停住了,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
“看来我住院的这些天,你们发展的很好呀。”
……
刚关上的电梯门又打开,匆匆走出来的是刚进去的藤堂月。钱包在网球袋里,而网球袋由真田背着,进了医院便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