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着翅膀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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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着翅膀飞翔-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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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变化很大‘‘‘‘‘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千万别吃惊。”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舒潢‘‘‘‘‘你‘‘‘‘‘‘你听清了‘‘‘‘‘我,我,我‘‘‘‘‘爱你!” 

  
  妈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已经飞到九千九百九十九点九米,无限接近与一万米可仍他妈的不等于一万米,他妈的,极限于一万米。 

  “就这个?你爱我?”“对,我爱你。”“酝酿了老半天,只为了这3个字?这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呀。发春么?”“‘‘‘‘‘‘”“怎么不说话?没词了?”“舒潢。”“啊?”“我喜欢上另一个人了。”

  沉默了。

  “嘟”“嘟”“嘟”“嘟” 挂了。

  我举着电话筒,听着电话的忙音。 

  “怎么说出来?怎么这么自然就说出来了?”天花板的蜘蛛网仍摇摇欲坠。 

  
  两年前我就这样活着。 

  活得比狗强些。 

  
  “两年了?这么快?”杨春面懒洋洋的。 

  我用舌尖舔着她的奶头。 

  “别闹,痒。” 

  “你奶头越来越大了,痣也变黑了。” 

  “你这样舔,它能不大么?” 

  “你记得么,我跟你说过的,我以前的女友‘‘‘‘‘” 

  “黄舒潢?怎么了?” 

  “她昨天晚上突然给了我一电话。” 

  “哦。继续。” 

  “她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她说昨晚看见你和一男的在酒店开房。” 

  杨春棉很镇定的看着我,“你信么。”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会信么?” 

  “爱信不信。” 

  “那男的是谁呀?” 

  “别套我话,我不吃这套。”杨春棉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那男的夜里12点会准时给我打电话,并且只说8个字:她奶子上有三颗痣。我连续4天接到他的电话。” 

  杨春面重重甩掉手上的衣服,“是!我是跟别人上床了!操你妈,你也不是好东西!你既然都知道了,怎么还有脸操我呀!” 

  “那你他妈的怎么有脸让我操啊?!”

  我踏着单车眯着眼睛叼着卷烟背着破包。 

  阳光有点赤眼,天气有点炎热。 

  我知道我和杨春棉彻底完了。 

  几分钟前我还在作爱我还在回忆我还在沉沦我还在假装幸福。 

  现在,我知道,完了。 

  现在我心脏的重量是20千克。 

  沉重得让我窒息。 

  手机响了。 

  “喂。找谁?” 

  “后悔么?”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背叛了我,选择了杨春棉。” 

  “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看着我痛苦你是不是很舒服?” 

  “是!我就是要让你体会当初我是怎样的感受。” 

  “我感受到了,你继续舒服吧,我挂了。” 

  “别挂‘‘‘‘‘‘都是你自找的你知道么?你知道当初我有多爱你么?你知道么?你知道你有多自私吗?你知道你多伤我的心?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怪你!都怪你!”她停顿了很久,“一白,希望你幸福——真的希望你幸福。再见。” 

  “哎,等会儿,咱俩两年没见吧?能见一面么,现在。” 

  “不。我怕见到你。再见。” 

  “就说几句话,就只说几句。算我求你。” 

  “‘‘‘‘‘‘‘好。” 

  “好!老地方!” 

  
  灯光昏暗,蚊子乱串。 

  她的长发飞扬,我的思维混乱。 

  冰凉的石凳,破落的土墙。 

  “然后你就强吻我。” 

  “过了一会儿我又把你压在这石凳上扒你衣服。” 

  “如在眼前。” 

  “如在——眼前。” 

  “如果她不出现‘‘‘‘‘‘” 

  “可她出现了。” 

  “如果她不出现,也许我们会很幸福。” 

  “我们已经无法幸福了。” 

  “不准打断我的话!”她狠咬了我一口,忽然楞住了,哭道,“这个部位她也咬过吧。”

第一章  5
风很清凉,她身上的体香很异样,我轻轻的把鼻子贴近她的玉颈。 

  很想吻她,可我没有。 

  我笑,“‘共产主义’你的味道没变。” 

  “是么?可其他一切都变了。” 

  
  我幼儿园时喜欢一女孩,她皮肤细嫩头发黝黑笑不露齿体态婀娜和我同班还是我邻居,每天傍晚我准时五点骑着三轮小破脚踏车从她家门前经过。 

  她总会在门口等我,然后深情的对我说:“滚开。” 

  当我听到这两个字时我会变的无比兴奋,然后跳下车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小手慢慢抚摸。 

  傍晚五点十五分,我准时回家,我妈照例会抚弄我的头发,照例发出照例的感慨,“白白,你谁又拔你头发了?” 

  与此同时她妈妈会照例问她,“丽丽,你是不是又拔白白头发了?” 

  那时候大人们叫我白白叫她丽丽。 

  后来,她和我上了同一个小学,同一个中学。 

  高中时我们同班,初中时我们同桌。她的学名叫江秀丽。 

  随着她身高的与日俱增,我对她的感觉每况愈下。 

  转眼她已十八。 

  她的皮肤依旧细嫩只是有点黑。 

  她的头发依然黝黑只是有点卷。 

  她仍笑不露齿,因为她牙齿凌乱成了龅牙。 

  她仍体态婀娜,因为她的奶罩里塞着棉花。 

  这就是女大十八变,她只变了四样已经面目全非,再变十四样她就只能到白垩纪去生存,估计那时的公恐龙在经过一番激烈严酷艰难的思想斗争之后神志一不清醒脑子一充血一不小心就接受了她。 

  后来在我学会了手淫之后我知道这就是——青春期。 

  它让娇羞鸡变成了恐龙让我不断遗精。 

  虽然后来她买了大量的嫩白产品丰胸产品外带减肥产品,刚做完了整牙手术,又去拉直头发,终于恢复了年轻时的风采,重塑了个人形象,但我已有了自己的婆姨她名叫黄舒潢。 

  黄舒潢有江秀丽年轻时的遗风:皮肤细嫩白里透红。 

  头发黝黑自然笔直。 

  笑不露齿白牙整齐。 

  体态婀娜不塞棉花。 

  还具备个人风格:唇不点而红。 

  眉未画已浓。 

  微风过处折其腰。 

  前胸赛过蒙古包。 

  清新幽雅可爱的谈吐。 

  可惜身高不足一米五。 

  我们上过同一个小学。可相互不认识。 

  小学毕业四年后,在一面土墙下,一个石凳上,我们见面。 

  她有一初中同学叫胡海。 

  我有一高中同学叫胡海。 

  我通过我的高中同学胡海认识了胡海的初中同学黄舒潢。 

  胡海同志是一个好同志,除了智商低点脑袋大点样子丑点基本上还不算彻底的残疾人。胡海同志身残志不残,有文化有素质有理想有抱负可惜没钱,但物质上的缺憾并没有影响他的精神追求,他仍然义无返顾的见谁追求谁,为了实现他远大崇高的理想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黄舒潢就是他众多理想中的最高理想——也就是共产主义。虽然最后共产主义让我实现了,但他还是摆脱了原始社会进入了奴隶社会(他总算有机会给他婆姨端洗脚水了)。他的口号是:当奴隶真好,她好,我也好——好伤心哦。

  
  
  1

  等到

  夏季开始冬眠

  泪水变的甘甜

  水里可以抽烟

  才能道声再见

  直到

  流星烟花永恒

  青藏太行崩裂

  朝阳自西爬升

  方是分离时节

  只在

  午夜阳光之下

  六月飞雪之中

  刀山火海之内

  彼此含恨决別

  这诗;是我写给黄舒潢的。

  胡海告诉我好的情书至少要具备两个条件:语言,要华丽眩目到登峰造极;许诺,要悱恻缠绵至无可附。

  用排山倒海的甜言蜜语轰炸她,用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糊弄她。

  只要不签合同什么诺都可以许,关键在于你能不能许的漂亮(实不实现的了只有天知道),归根结底追到她才是终极目标。

  他掏心掏肺了(他当时不知道我追的是黄舒潢)。

  “胡海;你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是值得表扬的。”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舍己为人?”

  “没……没……继续继续……”

  胡海是个情书理论家。只停留在理论层面上,没真正写过情书。

  那是因为,他女人没给他创造写情书的时间。

  据胡海本人说,他俩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整出个孩子来。

  “原来怀才不遇是这样来的。”我再次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在那个灯光昏暗的小巷,几面土墙之间。

  在那个薄云淡月的时节,一条石凳之上。

  我送出了我的诗。

  黄舒潢当时看完这首诗后,迫不及待的说:“挺好的,不过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这是从哪儿抄的呀……”

  “这诗真是我写的啊!”欲哭无泪。

  “你是说……这是首诗?”

  傻眼了。

  “天地良心啊!我可以向耶稣基督释迦牟尼太上老君四面八方各路神仙保证!我写的确实是诗啊!”

  “可谁能保证神仙懂诗呢?”

  “……”,我彻底被击败了。“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敢不敢跟我赌?”

  “不敢。”

  “……”我愣了,“不敢赌也得赌!咱们,这样吧……如果这是诗,就罚你吻我一下。这里。”我指着我厚厚的嘴,“如果不是,就罚我——吻你一下……

  “余一白……”

  “啊?”

  “我要掐死你!”

  2

  被她掐住了。

  她的指甲很长。

  长的长不要紧,只要它不嵌进我的肉里。

  “还吻不吻?!”

  “吻……”我忍痛盯着她迷人的嘴唇。

  “有种再说一遍!”

  “吻……吻谁……也不敢……吻……吻……你了……”我的眼神充满哀怨。

  黄舒潢缓缓的松开了双手。

  在她松了手眨了眼的那个刹那,我的嘴唇与她的嘴唇发生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接触得干脆利落突然彻底。

  我吻到了。

  强吻。

  这一刻,我等了不知多少年,等得胡子和喉结都长出来了。

  黄舒潢惊呆了。浑身发抖,往外推我,抗拒。

  抗拒不起作用,我死死的抱住了她并用舌头展开了攻势。

  她禁闭牙关。

  行动迅速突然,不留给她思考的机会。

  举止粗暴蛮横,用暴力镇压她的反抗。

  终于,牙床开启。

第二章  1
后来我认识了杨春眠。

  最后和黄舒潢分了手。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 

  我收到了黄舒潢的那封信。

  我至今没有勇气再次打开这封信。

  
  “一白,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憎恨你;余一白。

  我知道我不应该为你这样的人流眼泪的,可我为什么还是流了……

  为什么要离开我?

  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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