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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人呢……哦!打错了!”她父母的确在家。
“还没睡呢?”我小声地问她。
“没呢,我正写日记呢。你在哪呢呀?”我用力将手机贴紧耳朵。
“没事,那你写吧,有空再打给你吧。”
“你明天找我来吧,明儿白天没人。”
“哦,再说吧。挂了啊。”我没有等她回应,挂了电话。我又无名的感到一种厌烦,我不喜欢她对待我的方式,我不喜欢她要求我,没有人可以要求我。或许,我不知道她应该怎样对我,我才不会厌烦她。
我停了脚步。
看着手机,满脑子里又全是杨丽。
我鼓足了勇气,“……”我准备好了挂电话。
“喂,谁呀?”是杨丽的声音。我有些欣喜。
“我,耿飞。就你一个人吗?”
“有事吗?”
“没睡呢还?”
“没有,我上网呢,你在外边呢呀?”
“嗯,我找你去好吗?”她成为了我最后希望。
“呵,开玩笑呢吧,都几点了呀?不行。”
我声音突然变得很痛苦,“求你了……”
“你怎么了?你在哪呢?”
“找你去吧,我现在无家可归了。”
“你怎么了呀?别吓我呀。”
“……”我故意没有开口。
“好了好了,你来吧。”
“谢谢你……”我带着哭腔。
也许在王洁的眼里,我就是一个不可捉摸的无赖,和她那么长的时间,我没有对她说过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没有对她说过自己的理想,理想?或许我自己还得给自己打一个问号——我的理想很简单,考上一个好大学,找一个爱的老婆,就此一生。然而对于一个女人,我没有太多的概念,也许长得好就可以了。至于性格,什么都行,我是一个大家,我能接受任何性格的女孩,只要我喜欢就行。但王洁就是不行,她爱我爱得太*,总得来说我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
她应该好好自我反省一下。讨厌她,和我本身没有关系。
而杨丽给我一种不同的感觉,我喜欢单纯的女孩。和她在一起,好像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有些厌倦自己现在的生活,每天太阳出来,自己便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但时间又过得那么的快,没有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每天几乎都是同样的事情,但又心甘情愿的浪费着自己的生命,唯有现在见到杨丽,会多少,给我一点生命的欣喜与希望。
狼与羊(1)
她呆立着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时间好像在此停滞。
屋内亮着柔和的灯光,给我一种怪异的安全感。我喜欢这里。
我能够感觉得到她的不稳定的呼吸,像注入我身体一样。这种场景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好像现在是在回顾着我的梦,将我的梦以现实的手法呈现在我们的面前。然而她并不曾知道我的梦,所以她体会不到我的想法。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家伙,但是我难以阻止自己在幻想的天空中游荡。
我和她的目光恰恰地触在了一起,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呢?她是否像我期待的那样喜欢我?她是以什么心态接受我的‘夜访’呢?我无法肯定。但是,她能同意我——在这么孤独的夜里&;not;——来到她的面前,我已经很知足了。因为在她的面前,我是软弱的。
这种眼神让我很沉醉。
“你还好吧?”
“我有些累,站了半天了。”我未经过她的允许,便直径走向她的小屋。
“啊!……”
我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猛然回头。
她捂着嘴,极度恐怖地指着我的后背,“血!”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的衣服,也许是亮黄色的原因,和血红混在一起的时候,更让人感到血腥的害怕。“没事的。”我淡淡地冲她一笑。
她跟在我的后面进了她的小屋。我拍了拍屁股,找了个小软座坐下,她离我有一米远。
“瞧把你吓的,没事呀。”
“疼吗?”她攥着拳头。
“疼。”我夸张了我的感觉。
“要不……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找点药去,我家好像有药呢。”
“傻丫头,你想让我破伤风呢。伤口现在是不能碰水的。”看着她焦急傻傻的样子,反而有点想笑。
“哦,知道了。我……给你找药去。”她犹豫了下,“嗯……你先坐着。”
她跑进了客厅。突然我有些感动,从未有过的感动。
我独自走到她的书柜前,里面整齐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我也喜欢书,但具体讲是我喜欢买书,家里的书也有不少,但只是每次看上几页便草草地弃在了一边。我喜欢好书的名字,每次买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也许如同爱美的女孩喜欢买衣服一样,毫无目的。我打开柜子,拿出一本徐志摩的诗集。
看了两眼,感觉头很涨,有点困。我将书放回了原位,走出了房间。
“要是找不着就甭找了。我没事,过几天就会自己好了。”
“我家有的,只是我不知道放在哪了。你进屋先歇会吧。”
“你还是蛮够倔的,好了,随你了。我去洗把脸去。”我笑着向她指了下洗手间。
“哦……”她继续找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狼与羊 (2)
“你把上衣脱了吧,我不看。给你药。”她脑门上微微的有点汗。
“累了吧,瞧你都出汗了,来,我帮帮你擦擦。”我站了起来。
“嘁,不用。”她轻轻地用毛巾擦了几下,“给你。”
“你让我怎么弄呀。”我有点无奈,“你帮帮我吧。”
“你真是的”……“好了,我来吧。”
“要么你转过身去,我*服。”我逗着她。“来我看看什么药。”
“哼,你还不放心呢。”她背着我,将药慢慢地往前送。
我握了下她凉凉的手,接住药。
“你真讨厌。”
这药是喷的。满圈的英文字,看不懂。又还给了她。
“趴床上吧。”
我趴在她软软的床上,有一股清香。
“我害怕……不敢。”她一下跳下了床。
“你没那么的胆小吧。”我还是有些心疼她,但我有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不。我紧张。”她背对着我。
“你就纯当在我后背上画画呢。”我拽了下她。
“你后背满是血。”
“那好吧,就这样吧。不上药了。”我坐了起来,心想还是不难为她了。
“那你……”她回头看着我,“我还是帮你弄吧。”
“呵……好吧……不过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啊。我怎么这都好说。”
“嗯。”
我又一次趴在了床上。
她用湿毛巾轻轻地擦着我后背,偶尔会碰到伤口上,但那点疼痛是不算什么的。很想看看她的样子,但为了不影响她,我只好一动不动地趴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床单上的那朵娇艳的花。我渴望我产生感觉错位,将触觉,嗅觉,听觉,视觉……混淆在一起,更好地去珍惜这美好的瞬间。
她就像个小媳妇。
“啊!”我忍不住叫了一声,那药喷在伤口上时产生剧烈的疼痛。
“你忍着点,这药就这样。刚喷的时候是挺疼的,不过,过会儿就没事了。”我感觉她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我盯着那床单上的花。
“嗯,没事。你忍着点。”
又是几阵难忍的疼痛。
“好了,你起来吧。”声音很低。
我立刻坐了起来,拉住要走的她。“怎么?哭了?不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
“我……”她挣开我的手,“我害怕。”随即她跑向了卫生间。
我坐在床上,旋转着刚才她说的话。
她向我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以后别打架了。做事情不能太冲动了”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你不明白,有些事情要不用武力是无法解决的。”
“那能有什么事就必须得打架才能解决呢?”
“男人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说。不过我并不认为我们有什么错,如果当时我们不主动进攻,那么结果会比现在还要惨。
“你真是的……你要不打架你能受这伤吗?”
“呵,我要不打架,我要不受点伤,我能来你家吗?怎能让你帮我擦药呢?”
“你真讨厌,我可生气了啊。”她脸有点红意。
“别生气啊,那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决不再打架了。”我挺着胸脯。
“呵呵,用不着你向我保证什么。等我一下。”她出了屋。
“你先穿这件衣服吧,我爸爸的,我看你穿也差不多。”她递给一件黑色T恤。
这件衣服的手感极佳,我打量着这衣服。金狐狸!
“你那件已经没法再穿了,明天你总不能……”
“这件狐狸,少说也得有*百,你爸爸要发现没了,准拿你算帐。”
“哦”
“你还是放回去吧。”我伸手示意她拿回这T恤。
“呵,没事呀。我爸爸好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过了。再说我爸爸不会记得这些事情的。你就穿吧。”
“你快算了吧。”
“干嘛呀?真没事的。你必须要。”
“呵呵,我发现你总是爱强求别人做一些事情。”
“呵,不是我总强求别人,是因为你太客气了。”
“得,我这人最怕别人激我,你要这么说我就拿下了。但咱把话说在前面,要是你爸爸真怪罪下来,你可别我给抖出来,我可负不了这责。”
“哼,瞧你这点出息。”
我感觉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是自尊心在作怪吗?“我又怎么了我?”
“哈哈,你真有意思,像个小女生。”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嚣张的她。也许是没有资格说话,我感到了被压迫的滋味。
她又补充了几句,最后我还是收下了。
也许就是那思想上的一霎那,让我渐渐地成为了她温顺的绵羊。在别人面前我可能就是一只狼,是只饥饿的狼,或许说是只具有骨感美的饿狼。然而在杨丽面前我只能算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在孤寂中,独身站在山头,对天长啸。在有梦的黑夜里,你能听见我凄凉的呻吟,或是嗥叫。
这时,我想到了心理学上的一种病态,双重人格。
慢慢地,我苦恼于我的思想,但我又感到难以施控。我变成了狼与羊独立存在的变态的双重人格。面对杨丽,有时候我是只羊,温顺,疼她爱她。当我变成狼的时候,我忘记了羊时候的一切,变得麻木残酷。 。 想看书来
狼与羊 (3)
我面对她的话我感到有点吃力。
已经凌晨快四点了。而她显示着超强的精神活力。
“对了,你还上网呢。QQ号告诉我吧。”
“哼,那我就怎么不能上网呢?就冲你这句话我也不告诉你。”
“我可没有那意思,你想多了吧。”
“那我也不告诉你,看缘份吧。”
“你真有意思,这怎么能说看缘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