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我并不是说不爱你,我爱你。但,我爱得很累,真得很累。我只是想好好让自己休息一下……”
“别他妈说了!”我突然打断她的话,“够了,我不想听了。”
我帮她擦干了眼泪,转身同她并肩而坐,点上一支烟,故作出很伤感的样子。
“飞,你别着这样好吗?”她试探地轻摇着我的肩膀。
我低着头猛吸了一口烟,起身将烟捻灭,走到王洁的面前,深深地喘了口气,咬住下唇。她胆怯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两下,但也没有开口。
“王洁……”我躲开了她滚动着泪水的眼睛,低下头看着她手中那只狗熊,“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用心地和你说一句话,也从来没有关心过你,做什么事情也从来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也从来没有体会过你的痛苦。在你面前,我真就是一个无赖,这次你的选择没有错,你也没有必要去迷茫自己的感情,没有必要,你的选择是对的。也好,把我忘了吧,过真正属于你的生活……”
她一下子抱住我的腰,勒得很紧,“别说了……”
我慢慢地蹲下身子,抱住了她,亲吻她浸着泪水的嘴唇,“最后一次……”
王洁没有任何挣扎。
……
当我穿好衣服走出王洁家时,我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耻。
有些女人是终究不能信的,不管她对你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她们始终会变的,而且很快。
治病的诗( 4 )
杨丽班新转来一个孩子,以前在别的学校小有点名气。
他叫峰。
他在一个月之内我们安静的校园里制造了三起暴力事件,乱世造人,他一跃而起。
但是他还是败在了梁宇的手上。
他咬不过地头蛇的。
“你们新转来的峰还挺鸟的。”
“人家好像有个哥叫什么二毛,混的。”
“二毛?我看就是俩儿二逼。”我看了眼许伟,“你看着吧,我早晚跟他干一架。”
“你至于跟他动那个粗吗?”许伟不懈地推了我一把。
“嘿,你还不信怎的?”
“想了一下。嗯,咱们之间AA制吧。”我拉着杨丽的手。
“什么AA呀?”
“嗯,就是双方都有自己私人的空间,有自己的自由。还有就是如果万一发生争执生气了,谁的错就谁先道歉,不让矛盾升级。”
“嗯,好。”她笑得很甜。
这的确是我自己设想的爱情:相互礼让,相互尊重,相互信任,和谐长久的发展下去。面对眼前的她,我信任她,我也很爱她,我希望我们能够打破世俗的格局永远地在一起。说实话,我希望自己能安定下来,能有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来陪,能有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爱自己。
治病的诗 ( 5 )
体育课,有风——我觉着是沙尘暴的遗留问题,时不时能见到草场的角落中有半米高的小龙卷风在肆虐,我真希望它能来的更加猛烈些,把操场后面的教学楼卷烂。
“我们一会测1500,你帮我拿下衣服。”我跑到杨丽班将外罩地给了她。
“我操,你班测1500?这么大的风,你们班老师还真够X的。”许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重点班能跟你们比吗?这叫自我挑战。”我跟他们摆了一下手,跑去了起跑线。
6分以内的任务对我来说就是天方夜谭,我几乎是走出的起跑线。可当我被我们班一个跟猪似的猪超过时,为了不能太丢人,我一定得超过那只猪。
我玩了命地盯准我前面那硕大的屁股,玩了命地往前冲,与风共舞。
到终点时,我倒数第二,我自然激动不已。
“瞧你那熊样。”许伟跑来看我笑话来了,后面还跟着杨丽。
“熊样也比跟个竹竿似的强。”我坐在地上,涨着通红的脸,“你离我近点,帮我挡点风。”
“飞,你渴吗?我给你买瓶水去。”杨丽凑了过来。
“还是有老婆好啊。”
“那敢情儿。”我强忍着心跳故作出得意的样子。
“嘿,你还有喘上了。”伟子拍了一下杨丽,“一块儿帮哥也来一瓶,我要水晶葡萄。”
“长得跟他妈葡萄似的。杨丽别嘚儿丫的。对了,先帮我把衣服拿来吧,风吹得有点凉。”
“哦,那我先给你拿衣服吧。”杨丽一溜烟儿跑远了。
“你可以啊。”许伟坐在了我的旁边。
“怎么了?”
“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
“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有个女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小子,行,我可跟杨丽说去了,一准儿你俩得来一架。”
“嘘,先别说了,她过来了。”
“行了,你俩呆着吧,我去打会儿篮球。”
“嗯。”许伟大胆地拍了杨丽头一下,又招我一通骂。
“行了,注意点形象。”杨丽推了我一把,“给你。”
“我这不是为了你嘛。”我穿上了衣服,立马又感到有些热,“那我就坐在这儿等你……帮我买瓶水吧,什么都行。”她起身就要走,“回来,拿我的吧。”
“我有。”
我瞪她一眼,“我有。”
我掏出钱包,一看傻了眼,里面原有的几十元钱,没了!多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借你48元先花着,钱我一定还你,我的联系方式:110
我看完之后能把我给气出血来,边捏着这张纸边骂。
“怎么了。”
我白了杨丽一眼,将那张纸扔给了她。
她看完后,一脸沮丧。
“你把我衣服给放哪了?”我将矛头对向了她。
“我……放那边单杠上了。”
“人家跑过去把钱拿走了,就他妈这么短时间,还他妈写了那么多字,你都干嘛呢?!”我越说越气。
“我看你跑步呢。”
“别跟他妈饭桶似的行吗?一天到晚什么都不顾,衣服在你旁边,一个大活人你居然就没看见?!”
“飞,对不起啊。”
“少跟我说这个。我就不明白了,衣服就在你旁边,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中间去了趟厕所。”
“你……”我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对不起,那钱我赔给你吧,我这儿有50多,你都拿着吧。”
“你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怒了。跟我那么长的时间,居然能从她嘴中说出那么生硬的话。“我知道没你家有钱!”我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起身,憋着浑身的气大步走出了她的视线。
治病的诗( 6 )
“我用隔世的眼光望着你。
渴望就这样穿透你的灵魂
感受着你的细腻和滑润
你用依旧的目光望着我
滋注着我的心跳和颤栗
在你我走进的一瞬间
是否就是一生呢
或是年少,或是单纯
向往着亘古不变的情感
渴求着钟爱一生的依赖
也许这并不实际
但的确美好
黑夜里亮起的路灯
夕阳下挽扶的双手
短暂的一个回眸
简单的一声呼唤
一个心灵在感动
一个心灵在荡漾
成熟的日子里
若你我仍彼此牵挂
我愿意,愿意做你的那半盏路灯
照亮你前进的路程
照亮你一生”
“清晨晶莹的露珠
黄昏凝结的冰粒
演示着四季变更的气息
换算着亘古不变的1+1
我喜欢自己,跟开心和你在一起
你是纯洁无瑕的天使?
还是*心智的魔鬼?
我把天使的爱悄悄地放在心里
把魔鬼的煎熬秘密地装在盒中
在明日的清晨中
你猜?我会看到什么?
一个空空的盒子
一颗沸腾又温暖的心”
“因为有爱我们才会站在属于我们的桥上凝望
即使有一天这座桥毁灭了
那它也会变成一条彩虹美丽而且真切
在彩虹的另一端
我望着你
长久而深沉
只想与你说我爱你
在你我梦想的地方等你”
我再次翻开杨丽给我的诗,莫名地,只想哭。每个人在他人的心里留下伤痕需要多久才能愈合?我开始后悔今日的冲动。
治病的诗( 7 )
天刚蒙蒙亮,我独自背着书包守候在杨丽家门外。全身被披上了薄雾,哈着气,从口中吐出的浓雾同清晨的香烟混为一谈。前方的空地上有几位老大妈正伴着类似于民歌样的音乐伸腰踢腿,充满着无限的活力;那边卖油条豆浆的小贩早已搭好桌椅等候着清早上学上班的人们。而我则无所事事地站着,脑袋里一片空白,偶尔和周围路过的人们对两下眼。
我似乎习惯了杨丽的不守时,好像这也成为了她一种可观的资本。而我面对这种等候也许就算是一个好男人应有的本领。
当见到她飘逸的头发和满脸的笑容时,我知道她并没有生昨日的气。冲她微微一笑,“上车吧。”
淡淡的我们掠过风,和往常一样。
其实每天期盼着下晚自习之后与杨丽短暂的温存,但又不得不迫于过晚彼此告别,这是痛苦的年代,这是所谓的爱情,想缠绵但又迫于无情的现状。压抑之中,我是该叹息还是该欣喜。彼此不变的牵挂成了这段感情的动力,不要说苦,不要说痛,这是对理想自由的有力的宣战。
我会沿着这路走下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思念一个人是痛苦的,但杨丽那自信开朗的言语告诉我,要快乐地活着,为了身边支持我、爱我、关心我的人们,也的确因为我是一个幸福的人。 。。
别人手中的枪 ( 1 )
又换座位了,我的身旁坐的是一个丑八怪,她坐在里面。我怀疑她肾功能衰竭,每个课间几乎会跑一趟厕所,然后再带着股屎腥味与头发的脏兮兮的头油味从我的后面挤到她的座位上去,让我根本就难以忍受她这般摧残我的身心。她的长相简直是种悲哀,很长时间我都在为她担忧,以她那幅德行,学习再好有个屁用,哪个用人单位敢要她这样的人啊。我没有提醒过她的衣着与她的脸,我不想同她讲一句话。上课我除了听课写作业就是睡觉听歌,一下课我会比她提早离开座位,然后上课时带着浓浓的烟草味比她晚回到座位上。
一个星期之后,我实在受不了她身上的的味道与她这个腌臜的人,我找到了班主任,“老师, 我想换座位。”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做独桌,这几天不知为什么有些烦躁,只想好好静一静。”
我恳求了半天,最后老师看在我成绩不错的份上勉强同意了,但前提是我得写一个保证书,保证认真听课,保证月考能进班中前15名,否则就取消我的特权。
班主任够阴的,还有一个多星期就月考了,让我进前15,这么说我得至少考入年级前20名,他妈够狠,但是我还是盯着头皮爽快地答应了,只要远离那个垃圾,做什么我都愿意。
换座位时,我对她说了生平唯一的一句话,“改明儿勤洗洗澡,对人对己都不错。”看着她通红的脸,我得意地将桌子换到了最后一桌,以前的位置由足能和她媲美的一个男生代替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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