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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看电视吧,我给你做饭去。”说罢,便推我进了客厅,递给了我那34寸大电视的遥控器。
“呵,贤妻良母啊。”
“去,这可是有代价的。”她跟我做了鬼脸,进了厨房。
仰在软软的沙发上,我并没有开电视。
整个屋里惟有她洗菜切菜的声音和她移动脚步的声音。
在这个比较陌生无人打搅的屋子里我略有一种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也许是源于我的表面正派严密,这让我感到有些不适应。和她突然产生出的那种微妙的感觉,她像自己的长辈一样无形地让我收敛着自己,但我却愿意去接受这无形的控制,至少我知道我脑袋并没坏。
“你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要不然你听会歌吧,盘在音响旁边放着呢。”
我没有理她,踱步到了阳台,打开窗户,烈日蒸烤下只看见一些下班回家的人们。我点上了根烟,用力地吸它,将满口的烟慢慢地吐向窗外,看着它迷失在干燥的空气中。抽完烟,赶快回到了没有阳光的屋里,那阳光烤得我很难受。
饭菜做好了。
她从冰箱里那出两罐可乐,放在桌子上。
“好媳妇难当啊,瞧你这满头大汗”我启开一罐冰可乐递给了她。
“你在胡说!”她喝了两口,擦了擦汗,笑着说:“有点简单,尝尝味道怎样?”
的确挺有口感。但我还是对她严厉地挑剔了一番。
她时不时就冲我笑一下,再加上这空空紧张的房间,这使我感到很不自在。她在想些什么呢?“刚刚认识”便留我孤身在她家同她共进午餐。还时不时向我投射她自认为可爱的微笑。是否我在她心中是一种一见钟情的那种美丽画面,而她却又显些拘束。呵呵,也许,是矜持在斯文下的冲动。
我乱想。
门铃响了,我有一种不详之感。我们停下饭筷,她古怪地问了我一句:“谁呀?”
“呵,小姐,这可是你家啊。”
我迅速地跟紧她焦虑的步伐。门铃不耐烦地一直响着,余音在整个屋里回荡。
“许伟。”她声音极低。
“呵,披着人皮的蛆!”我暗骂。
“嘘…”我示意她不要开门。透过猫眼许伟毫无表情地傻傻地映在眼前。
每次伸手按门铃时都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一下,好似生怕我从他后面突然冒出来似的。可他万万不会想到,我正站在他的前面。
他眉头一直皱着不肯松开。一会楼下好像有人上来。他无趣地下楼走了,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我想放声大笑。
“许伟知道你在这儿吗?”
“我防着丫呢。不知道。”我顿了一下,“嗯……你怎么不让他进来呢?”
“喂,是你不让我开门的。我也就让他理解我家没人啦。”
“呵……你别这么二儿啊。吃去吧。”
时间像流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流远。一晃我们又在课桌前做了三个小时。我开始往大脑里累积输入和她在一起学习的场景。信任,和谐,又天真或纯真。
她后来问我,“能不能回到以前?”我的答复是没问题,可又添了一句:前提下是你我分手。天色多变,有阳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一点点对旧时美好回忆,也就是一点点对现实的不满,或者说是已经上了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该走了。
我们相互预祝半个月后的期末考试能取得优异的成绩。她突然问我:
“耿飞,你最喜欢什么歌?”
“什么?”我想了片刻,可刚要开口,又被她打断,“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就这样吧,再联系。拜拜!”
“那好你进屋吧。”我看着她关上了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其实我是个好学生(3)
回家路上。
我停下来,点上一根烟,刚要走。还真他妈的巧,看见王洁便站在了我前方的一米处。
“干嘛去了?”王洁色咪咪地看着我。她旁边还跟着个女生,估计是她的同学。
“我……我还能干什么,这不要回家呢。”我害怕周围有人见到我和她在路上驻足,还有害怕她那双色咪咪的眼睛。
“晚上过我家来玩吧,好多人呢。”
“开什么玩笑!”
“你丫说什么呢?“
“那没有别的事,我就……先闪了。”我向她们挑了一下眉。
快到家时,我的速度突然减了下来。我突然有种感觉——想和王洁断绝一切关系。也许这样也算是对她比较公平一点。我跟她讲过,我根本不爱她,甚至还编除她之外还有两个性朋友。可她就是死心塌地要跟我,甘心做我的一个情人,不在乎任何事情。我暗自感慨,妈的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烂的爱?
手机响了。
“喂,你还在路上吗?你到我家来吧。”声音低沉。
“不去!”我有些烦。
“成吗?算我求你。我想见你。”
“刚才不见了吗?不去!”
“今天是我的生日,求你……”她哭了。
……
“少跟我来这套……”,“一会吧。”
她红着眼睛站在了我面前,一句话也不说便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沙发上摆了一个小蛋糕,上面插了一跟单调的红色蜡烛。屋子比上次我来干净好多,客厅四周开着红色的灯。她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
我慢步走到了她对面,找来一把小椅子坐下。她新换了一个黑色超短裙和一件肉粉色的吊带。我知道她在勾引我。
半天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小声地哭。
“有完没完啦?”
“我就没完了,怎么着?”她继续哭。
我点上一根烟,“那有话你说,别没完没了。”
可她仍继续哭,我起身便要走。
“耿飞!你回来!”她拉住了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个生日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直都希望能和你单过,你留下来吧。”她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我,边哭边说:“我真的很爱你,真的。也许我爱的有些盲目,我不会管你是否也爱我,我只求你过的好。在我需要你想你时能听见你的声音或看见你我就很满足了。每次想你的时候,我便觉得很冷,我需要你的关心,需要你的问候,你在我的身边……”
她擦了擦眼泪,“看见别人都能甜甜蜜蜜地在一起,你知道我的感受吗?我同学都知道我爱你,他们都劝我离开你,有时我也在犹豫,但离开你我办不到,办不到……飞,我真的爱你……”
“哼……”我冷笑一下。
“我知道你现在比较忙,你也不让我给你打电话,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也试着忘掉你,可我不能欺骗我自己……你知道吗?每次见到你我都想哭,可我还是面带笑容地和你说话,每次你那样对我,我的心都在流血,你知道吗?……”
“别说了,好了,不就吃个蛋糕吗?”我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唯一的一根红蜡烛。
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我也没有再问她,免得又招来一大堆话来。但愿不是意味着第一次献给了我,意味着永恒。
我俩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在我的情感中她还是个孩子,虽然傻呼呼地把第一次给了我,傻呼呼地爱着我,而我则是个外表算人但内心其实是混蛋的家伙,我和她只能谈爱的另一方面,无法去延伸那爱的真谛。因为我比她大了三岁,因为她什么事都顺着我,因为她太爱我了。也许我就是有心里障碍,受不了别人太爱自己。
“来,我们一起吹吧。”她擦干了眼泪,依偎在我的身旁。我俩使足了力气吹灭了它,屋里没有了闪动的光芒,很静。
“Happy Birthday!!”我哄着她。
她甜甜一笑,露出个大酒窝。我应付着用刀切了快盛在一个小盘里,喂她。她也切了一块一点一点的喂我,每喂我一下,都和我做个鬼脸。
我知道她要证明她的出众,让我也爱上她。但她忽略了一点——&;not;年龄问题。也许她这样可以迷倒所有她的同龄人,但我面对这样一个活生生有思想有爱的人所做出的反应却是那样的冷漠。可以说,她越是这样我越更加反感她。
蛋糕很快就吃完了。
她闭着眼让我给她把嘴角的奶油舔净,我麻木地舔完后亲了她一下。她双手搭在我肩上,冲我微笑。她把我带进她的小屋,一件一件地脱我的衣服,我极其麻木地任她摆布。当我*裸地站在她面前时,她只是微笑,毫无一丝尴尬。
……
“你爱我吗?”她搂着我,爬在我身上。
“……你有五十元钱吗?我有事。”
“等着。”她离开我的身体,转身把衣服从地上揪了上来,从钱包里那出五十,“给你。”
“你也不问我到底干什么。”
“不问,拿着吧。”她塞进了我手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
我想走,尤其是和她做完之后,我更想走,毫无意义和感觉再和她在一起,“喂,你爸妈快回来了吧?我挺担心的。”
“不会的,这刚几点,他们从我姥姥家出来会先给我打个电话的。没事。”她微笑着静静地听着我那安静但烦躁的心跳。
“算了……等你爸妈回来,看你还光着屁股,我担心你会被打得多俩儿。”
“真没事,跟我呆会好吗?就一会儿。”
我就是受不了她这样,我好像是她的一件东西,得让她先满足了,我才可以回到我自己。我牢牢地攥着那五十元钱,一下子挣开了她,下床去穿衣服。
“你丫干嘛呀?你丫怎么这样呀?!”她又开始犯病了。
“走开!别他妈拦我!”我恶狠狠地指着她说。把她吓得又开始一个劲地哭。
我穿完衣服,故意强笑了一下,“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我就给你打电话,啊,宝贝。这钱过几天再给你。”
“滚!”一个枕头砸到了我。我没再回头,我懒得看到她那撕心裂肺哭喊的样子。
可怜的伟子(1)
夜幕临下。
街上的人还是很多。整个步行街被灯光点缀得亮丽无比。
遥望天空,我们在一黑到底的夜里游荡。我还是比较喜欢身处于黑夜,在夜里我有一种狂欢的自娱感。我可以一夜不睡为一些酣睡的或死去的人们守夜。在深夜里,空气的温度让我沉醉于大地的关爱上。我可以对天高呼一切,发泄自己对现实不满郁闷的心绪。我深爱着安静的夜,听我母亲说我是深夜一点出生的耗子,精得很。久之,我也自豪起这样的说法。在阳光下,我缩头缩脑。在夜中,则是我生命的重现,我的本质依属于这冷然的黑色物质。
“伟子,你今天都干嘛了?”我突然想起了猫眼里紧张的许伟。
“唉,别提了,我妈管着我在家看了一天的书。”地狱倒霉鬼。
“呵呵。”
“骗谁呢?”老路点了根烟,看着我诡异的眼神。
“我今中午吃饭时,伟子突然按某人家门铃,可刚要开他就又走了。唉,可惜啦。”
许伟看着我那掩饰不住的奸笑,“你小子,真行,他妈不丈义。”
我大笑,在不明细理的雷子和老路的保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