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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我俩就往警局里冲。却被在外面看守的两个警察拦住了；我们说刚才进去那些人是我们的朋友；他们更坚决地不让我们进去。无奈；我俩只好坐在大门对面等着。
我不停地哭着；燕芯则不停劝我。
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他终于走了出来；后面的那几个学生也都纷纷出来了；惟独不见董弋。他们全都一副如释重负；重获自由的样子；可他却是一脸沉重。
他和旁边那几个人说："；你们先走吧。"；说着；靠在警局的门上。
他们象征性地挥挥手；都走散了。
我和燕芯快速冲过去；我问他："；怎么样了？"；
他看看我；再看看旁边的燕芯；显然有些惊愕地问我："；涂涂；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来多久了？"；
还没来得及说；燕芯就抢先一步："；她从你进去就等到现在；你说等多久了？"；
"；对不起。"；他低下头。
"；唉！有些人就喜欢惹事；害得有些人跟着受罪。"；燕芯不留情面地说。
"；燕芯！"；我望着她；示意她别再说了。
"；好吧好吧！"；她吐吐舌头："；我说错了。住嘴行了吧。你们一定饿了；我去给你们买些东西；你们聊。"；说着；瞬间没影了。
"；到底怎么了？"；我焦急地问他。
"；董弋他；拿刀伤了别人。那个人现在还在抢救中；昏迷不醒。我眼睁睁看着他拿着刀子对那人刺过去；却。。。。。。"；说着；他哽咽了。
我的心立即不可救药地疼起来。我安慰他："；董弋会没事的。不要难过；想一想你和我说的；要坚强！"；
"；可他是因为我才那样做的。被伤的那个人是我们隔壁班的；他原本是和我们班进行篮球比赛；可他们班输了之后；他恼羞成怒；说我没有妈妈；缺乏教养。这样的话我听多了；不想理会了。可董弋竟然拿着刀向他冲过去。全都因为我；全都因为我！可我除了当目击者外；却帮不上任何一点忙；我真没用；真没用！"；说着；他拼命捶打着自己。
听了他的话；我更加心疼了。我紧紧抱住他："；别再打了！你这样；我看了好难过；你知道吗？"；
"；没妈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没教养？我是不是真的多余了？"；他无力地说。
"；不是的；不是的！"；我拼命摇头；滚烫的泪水瞬间滑落；心已经凉了一大截。
我发誓；我要一辈子好好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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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们永不陌生
"；我回来啦！"；这时；传来一个足以吓死活人；吓活死人的声音。除了燕芯；再没有人能发出这样具有震撼力的声音了。
我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她正拎着一兜东西跑过来。
"；饿了吧？快；趁热吃！"；她一过来就兴奋地说。显然没发现我们的闷闷不乐。
为了配合她。我笑了笑："；你怎么去这么久啊？天都黑了。"；
"；我去买的时候天不就黑了吗？再说为了你喜欢的肯德基；我特意跑了两条街才买到的。唉；这年头啊；真是好心没好报哟！"；她故意大声埋怨；一副等着我赞扬她的样子。
"；谢谢！"；我和雨哲同时说道。
"；你们俩是嘲笑我单身呢；还是要证明你们多么多么心有灵犀啊？至于这样吗？"；她极度不满意；活脱脱一怨妇模样。
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我连忙圆场："；我的大小姐；辛苦你啦！"；
她立刻变得很得意；但却假装无所谓地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我们三个就地而坐；过往行人都纷纷向我们看来。也是；在警局门口吃肯德基的应该是我们开的先例。
突然；燕芯拍了拍我的肩；像宣告国家大事般无比庄严地说："；我深思熟虑了很久很久；终于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了？"；我和雨哲又同时抬头好奇地问她。
她斜了斜我们；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我要牺牲个人利益；维护集体利益。不！是维护涂佳利益。"；
"；拜托！"；我无奈："；你别扯初中的政治了；到底什么事啊？"；
"；算了；深奥多了的不和你说。简单一句话；从明天开始；我舍命陪君子；吃饭时间也和你形影不离；陪你在学校游荡。"；她看着我；又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
这一刻；我很想哭。真的！
但我没哭；很由衷地再次说："；谢谢！"；
"；行啦行啦；刚才还嫌我烦呢；现在又泪汪汪地干嘛呢？"；她看了他一眼；又补充："；唉！谁叫他不陪你呢？我就当帮他喽！"；
他苦笑；正要说什么；我抢先说："；他很忙的；"；
"；看吧；说你重色轻友一点都不过分。"；她叹气。
我实在无言以对。
她看我说不出话来；又凑过来笑嘻嘻地对我说："；嘿嘿！我又决定一件事了。"；
我呆呆望着她；依然不说话。因为每说一句话；她都有反驳的理由。所以；我索性什么都不说；就听她发话。
她又继续说道："；明天我请你们俩吃饭；就当是我们三人关系更进一步的庆祝会。"；
总算是句好话！
虽然我不知道我们三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又更进了一步；但有人请吃饭总是件好事。
"；你说的；到时可别反悔。"；我直勾勾盯着她说。
"；绝不反悔；一言为定！你没意见吧？"；她看了看雨哲说。
"；好；没问题。"；他说。
"；那就说好了。我请客；涂佳买单！"；她大方地说。
我彻底无语！
直至人烟逐渐稀少；天色逐渐变晚；我们才起身回家。
"；烦你们一整晚了。我先闪；给你们一点独处时间。"；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燕芯话刚说完；又没影了。
她是火箭吗？？？
"；我这个朋友说话有点直接；别太见怪。"；我小声对他说。
"；没关系；她挺有趣的。"；他说。
"；哦。"；我应他；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还是我先发话。
"；董弋那里。。。。。。别太担心。他还是未成年人；不会有事的。"；简单一句话；却被我说得吞吞吐吐。
"；恩。"；他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短的声音。
我偷偷抬眼看他；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显然还在担心未脱离危险的董弋。
我不由又深感悲哀。他的这处伤；我始终不能治好。我可以在他缺乏母爱的时候陪着他；可以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也可以在他奋斗的时候鼓励他；但惟独不能在他兄弟出事的时候帮助他；除了一味的安慰；我无能为力。
而这几天；我们话题变少了；有人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彼此就会感觉陌生！
我不相信这句话。我想；我们的问题是在于高考；一定是。高考过了，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那时；再不用担心考试；再不用顾及很多问题；再不用有"；地下情侣"；这个该死的称号。
那样；真好。
第十二章 误会
连续几天；都没看见他打球。以前经过球场总会见他挥汗如雨；但从这个星期开始；不仅在球场上没看到他；就连我视线范围内他都不曾出现过。
燕芯；他和我；自从我们三人约好吃了一顿饭后，他就没有和我联系过；哪怕只是一个问候的电话；哪怕只是一条关切的短信。
终于；在他消失的第三天；也就是星期三；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他说："；嫂子；哲哥他。。。。。。"；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我再打过去时；已经关机了。
我看了看表；还有15分钟上晚自习。原本想等到下晚自习；可我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于是；我趁保安不注意时；偷偷溜出了学校。
一出了校门；我便沿途向"；9520"；奔去。我觉得有一种深深的力量指使着我；有种预感告诉我他一定在那。
跑到"；9520"；时；我早已上气不接下气。门口站着一个人；正焦急地看着我。我觉得他有些眼熟；想了想；前次和雨哲来"；9520"；时；他也在。这么说；刚才打电话给我的应该就是他。
"；怎么了？"；我问他。
"；哲哥这个星期没去学校；他一直在这儿喝闷酒。我三番五次都想给你打电话；可他坚决不让。今天我偷偷给你打电话；话没讲完就被他抢了。"；他低着头说。
"；那现在呢？他在哪？"；我大声说。
"；之后；他怕你来找他；就走了。"；他用极微弱的声音应我。
"；那你不会拦着他吗？"；我吼道。
"；哲哥他性子烈；怎么拦得住呢？"；他说："；对不起。"；
我跑出去；心灰意冷地走在大街上。刺骨的寒风无情地吹来；告诫我是该接受现实了；他始终不愿与我分担他的痛苦。
铃声就是在这时尖锐地响起来；我看了看屏幕；是燕芯。我按掉了它。我出来时并没有告诉她；我知道以她的性格是死也不会让我逃课的。
可手机一直响；我直接关了机。
接下来的时间；我不知道要干什么。回去上晚自习是不可能的了；去找他也是不可能的。既然他执意不让我找到；那又何必满大街找他呢？
我买了一瓶酒；坐在路边。这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酒还没喝完；我就困得扒在地上睡着了。
"；起来；快起来；这是让你睡的地方吗？"；不久；一个粗暴的声音扰乱了我。
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一看。看到的；竟然是董弋！
我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还是他。
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他看出了我的心意；无所谓地说："；放心吧；你不是做梦；我也不是越狱。我被警局当贵宾招待了几天；现在刚出来。"；
"；一点事都没有？"；我问他。
"；我说；你是真希望我出点什么事你就高兴了是吧？实话和你说；我爸和警局局长处得挺好。这不面子大吗？我就放出来了。再说我一未成年人他们能把我怎么着啊？"；他一副欠揍的相！
"；那恭喜你了。"；我说。
"；嫂子；我说你酸不酸呐？这么冷的天气你意志坚强到来睡大街上？你有家不能回啊？再说今晚不还上自习的吗？你到这儿赏月来了？还喝点酒？"；他奇怪地看着我；问出一连串的事。
"；第一；我回答不了你这么多问题。第二；这儿没你嫂子！"；我冷冷地说。
"；怎么；和哲哥闹矛盾了？"；他好奇。
我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怎么哭了？"；他很是吃惊。
我想都没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他轻轻环住我："；谁惹我们嫂子啦？"；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嫂子！"；我大声嚷道。
"；好好好；那你到底怎么了？"；他迁就我。
"；我憋不住了才哭的；我真的很难受！我一直强迫自己接受那些美好的幻想；可那毕竟是幻想啊；不可能是真的。他不爱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