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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般透明(四)(4)
明晓溪皱着脸呻吟,她可怜的腿啊! *** *** 澈学长真的好帅啊,明晓溪在心中第二十六次赞叹。 他迷人的眼睛温柔得像一潭春水,漂亮的鼻子清傲得像一座雪山。 “澈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东浩雪热切的捧出她千挑万选出来的礼物——一只名贵的男装手表。(用东浩雪的解释,只要风涧澈带着它,每次看表的时候就会想起她,那岂非时时刻刻都念着她吗?) “谢谢你,小雪。”风涧澈笑着收下它,“很漂亮的一只表。不过你还是个小孩子,还是不要太奢侈的好。” “喔。”东浩雪甜甜地笑,他夸它漂亮呢,看来澈哥哥很喜欢她的礼物。 “澈。”瞳依然是一身黑色的晚装长裙,神秘诱人,“祝你生日快乐。” 风涧澈的眼神在看她时果然有些不同,好像多了一些异样的闪亮:“瞳,我还担心你会不来。” 牧流冰冷冷道:“我的功劳。” 风涧澈拥抱了他一下:“谢谢你。” 牧流冰眉头一皱,不习惯地挣脱出来。 瞳走到离风涧澈很近很近的地方,低低的声音像一个梦: “我……送你一件礼物。” 来到明晓溪身边的东浩雪紧紧捏住她的胳膊,紧张地观察瞳的行动。 瞳缓慢而优雅地双手绕到颈后,取下她脖颈间一条细长泛着银光的项链。 辉煌的灯光下,它耀眼地闪烁着光芒…… “她怎么可以……”东浩雪银牙欲碎。 “……?”明晓溪不解地看着她。 “那是瞳从小一直带在身上的项链,平时动都不让人动。听说她被牧伯伯捡到的时候,身上就带着了……” 风涧澈惊讶地看着那条项链:“这……” 瞳静静微笑:“让我为你戴上它好吗?” “魔女……”东浩雪忿忿然。 瞳水一般地轻轻拉下风涧澈的身子,轻柔地将项链戴在他的颈上,然后…… 她吻上了风涧澈的右颊。 瞳轻闭双眼吻着风涧澈的脸颊。 “啊!” 惊天动地的惨叫! 明晓溪的耳朵呀,嗡嗡乱响。她第一时间捂住了东浩雪的嘴巴。叫什么叫,多么浪漫的场景都快被她破坏了。 一个黑影扑过去! “啪!” 让人毛骨悚然的耳光声! 瞳摔倒在地,脸上有了惊人的四条血痕。 这一切的发生就在一瞬间。 明晓溪的注意力全被东浩雪吸引了,甚至都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里。 只见风夫人高举着巴掌,两眼喷火地瞪着瞳:“你!你这个贱女人!不要脸的臭女人!” 瞳小小的牙死死咬住薄薄的嘴唇,幽黑的眼眸深不可测。 “瞳,你还好吗?”明晓溪急切地跑到摔倒的瞳身旁,正想将她扶起来,一只手却早她一步伸了出来。 风涧澈将沉默的瞳搀扶起来,心痛地看着她脸上的血痕:“你痛不痛?” 瞳的眼中闪出奇异的光彩,沙哑地说:“没事。” “死贱人!”风夫人大吼,“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偷偷摸摸混进这里!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是我带来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风夫人的歇斯底里。 牧流冰摄人的气势迫得她一惊。 但当风夫人再次看到瞳楚楚依在风涧澈怀中时,冲动又一次抓紧了她: “贱女人!你以为有牧家的少爷给你撑腰就了不得了吗?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想勾引我的儿子!只要有我活的一天,你就别想能靠近我儿子一步!” 风夫人冲上去一把扯住瞳的长发,硬生生将她从风涧澈的怀里拉了出来! “啊……”瞳吃痛地低叫,泪珠倏然坠落。 “妈!”风涧澈急忙制止。 “风夫人!”牧流冰第一时刻捏住了她还欲施暴的手,用一种冰雪般寒窒的声音说,“瞳是牧家的人,还轮不到您教训她。” “发生了什么事?” 正僵持中,风涧澈的父亲阴沉着脸从偏厅的政客群中,来到了风暴的中心。 他冷酷的眼睛在扫视一周后,盯在了神态狂乱的风夫人脸上。 “啪!” 风夫人的右脸上马上凸显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丢人的家伙!滚回房间去!”他命人将风涧澈的母亲“送”出了宴会大厅。 接着,风勇司僵硬着脸对众宾客一笑:“内人举止粗鲁,让各位见笑了。不过今日乃小犬的生日,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 *** 夜色漆黑。 明晓溪的心情像漆黑的夜色一样郁闷。 风涧澈的妈妈怎么能那样对待瞳呢?瞳和澈学长怎么办呢?她自己怎么样才能帮到他们两个呢?为什么出来干预的是澈学长的妈妈呢? 她现在能够真正理解瞳那句“因为……她是澈的母亲”中,所包含的深沉的无奈和叹息了。 是呀,她毕竟是澈学长的妈妈呀,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才不会伤害到大家呢? 明晓溪越想越苦闷。  
水晶般透明(四)(5)
“瞳是个孤儿?” 牧流冰为她突然的提问怔了一下,“是的。” “你们对她好吗?” “不好。”他非常干脆。 “啊?为什么?”明晓溪跳起来。 牧流冰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在牧家她只是个有用的工具而已……” “你们只把她当成工具?!” 牧流冰讥讽地一笑:“如果她成不了工具,牧英雄早就把她扔在街头了,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那……就没有人关心她?”明晓溪苦苦追问。 “也许……只有澈吧……” “你呢?你难道就不关心她?她毕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呀……” “我?……”他似乎觉得很好笑。 “我觉得你还是关心她的,否则你刚才就不会为她说话了!” “这世上有值得我关心的人吗?” 明晓溪忽然觉得很愤怒:“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说话!你明明没有那么冷漠的,为什么非要装作整个世界都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呢?!” “我饿了。”牧流冰蹦出这样一句话。 “哦……对了,你还什么也没吃呢。”明晓溪猛然想起,他们见到风涧澈没多久就发生了不愉快的场面,然后不喜欢宴会里虚伪空气的她就拉着牧流冰来到花园,一直晃到现在,所以一点东西都还没吃。 她急忙说道:“你赶快吃东西去吧,不然你的胃可能又会痛的。” “你呢?” “我?”明晓溪正站在一丛郁郁葱葱的花树前,香味袭人,树影婆娑,“我还想多待一会儿,你进去吧,我会去找你的。” “你不饿?” “我不饿……咦?!你是在关心我吗?是不是!是不是!”明晓溪眨眨眼睛。 牧流冰转身就走了,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分辨一秒钟前他的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