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鸣人的叫喊,场下的两人均未理会;而选手席上,除了鸣人身边的鹿丸以手扶额,一脸无奈,另外一角的勘九郎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其余的人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至于观众席上,除了知道鸣人的木叶下忍或是木叶居民是一脑袋的黑线,其余的人却是略带兴奋的看着那个口出狂言的鲁莽小子,但是很快他们就将注意力转回了比赛场上,因为,裁判已经宣布,第一场对战,开始。
“你最好投降。”夜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态,看着日向宁次淡淡地说道。
“……”对于夜的话,宁次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没有大的波动。但他没有立即攻击,因为对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不愿意投降吗?我,纲手的弟子,所拥有的实力,不是你一个甚至学不到日向一族真正厉害招式的,日向分家的人可以匹敌的。你赢不了我,这是你的命运,反抗命运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想你很清楚这一点,就像你对日向雏田所说的。”没有表情变化,甚至没有语气起伏,夜淡淡地说着残酷的话,道出了对方心中那最大的阴影——日向分家和宗家的区别。
日向宁次没有回话,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但是眼底却有着分明的愤恨。
“不需要否认,日向一族的很多关于分家和宗家的规定,在木叶并不需要保密的。身为分家一员的你,学到的仅仅是木叶普通下忍可以学到的基础忍术,或许凭借你的白眼这个血继,你能够有不一样的体术,但是,仅仅凭你能够接触到的日向一族中算是普通的术,呵,也许还有你自己摸索的,可是,我不相信你,一个下忍,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摸索出什么厉害的术。你输给我,这是必然的,和我对战,中忍考试的失败就是你的命运!”
日向宁次的恨意已经从眼底蔓延到脸上,越来越浓的恨意中却夹杂着一丝迷惘。
“那个头上带花纹的,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说的和那个翻白眼的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命运,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是输是赢!”在宁次之前,鸣人不满的声音首先传来,那不加控制的音量甚至让鸣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观众的耳中。听到鸣人的话,原本无法听到夜仅以平常音量说话的普通人猜测出了大致情况,并且他们开始微微喧闹起来,有些人甚至喊出声,要求日向家的人快点攻击。他们仅仅是不想放过一场也许会算是精彩的比赛而已……
对于鸣人的话和看台上的骚乱,夜和宁次均没有任何表示,仅仅对峙着。突然,宁次动了。
场下的宁次以诡异地身法移动,同时不时击出几掌攻向夜,但是均被对方躲过,而且躲避得状似随意。
看台上的普通观众看到这突然的变化,立刻兴奋地呐喊出声,虽然他们只能看到一连串的白影和黑影,但是他们的热情丝毫不减。
雏田在看到宁次的身法时,立刻一脸惊讶,随后是黯然。
在雏田的不远处,之前那在夜和白出现时露出惊讶的中年男性,此时虽然仍旧淡定,但是眼底却有着明显的惊讶,在身边一个和他同样为白眼的女孩的疑惑目光下,他淡淡地开口道,“花火,看仔细了,那个人是我们一族真正的天才,绝对不是你那个无能的姐姐可以比较的。”
“是,父亲大人。”对于父亲对自己亲身姐姐的形容,花火虽然有些不安,却没有任何异议,恭敬地回答后,便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场内的对战上。
此时已经睁开了那双带着诡异图案眼睛的夜没有任何攻击的举动,而是轻松地躲避着宁次一次次看似软绵绵但却绝对迅猛的攻击,同时也在脑中计算着宁次的步法和掌法。他猜测,现在宁次使用的应该是八卦六十四掌。而同样拥有白眼的他如果可以学会这些日向一族的秘术,将会多一个强有力的武器。
宁次使出整整64掌后,在那瞬间的空隙内,两人立刻迅速退开,然后再度陷入对峙状态。
“投降吧。就算刚才我的说辞,你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不愿意相信,现在,经过刚才的交手,你的命运,很清楚了吧。”看着处于战斗状态的宁次,夜使用与对战正式开始前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语气缓缓说道。
没有反驳,宁次看着夜,眼里有着深沉的恨意,迷惘,然后是不甘。
“真是可笑,在预选赛的时候,你规劝日向雏田的时候,都能够很清楚地知道命运的不可违抗性。难道,轮到自己了,却不愿意面对命运了吗?”似乎对与宁次的表现不满,夜的语气中带着轻蔑还有不耐。
夜看到宁次眼中的恨意竟然在淡去,那眼中由恨意支撑着的光彩也在暗淡,想要接受命运吗?
“呵呵,你真的打算接受命运了?那你之前一直的努力怎么办,甚至打伤了那个,你作为分家的命运决定你要保护的人,之前你那些对抗命运的举动就这么白费了?”低笑出声,那语气却更加轻蔑,随即夜的表情和语气同时一冷,“仅仅不满于命运,但是却不敢反抗的人,哼!接受命运对你更好,活的那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随着那声冷哼,一条黑色的光带向宁次袭去,同时那句淡淡的问话轻轻飘荡在比赛场内。
拥有极强洞察能力的白眼看到,在那条黑色光带之前已经有几枚千本袭来,其中竟然还夹杂着针形的查克拉!
“回天”
场中的宁次突然被一圈急速旋转的查克拉包围,然后有几枚千本被弹出。
“反抗了吗?你知道,这是徒劳的。”在宁次3米远处站定,夜淡淡地说道。
看着夜,宁次眼中的迷惘已经消除,残余恨意和不甘。
“你在怨恨,哼,仅仅只是这样的身世,你就在怨恨?对于其他国家的血继者,你的生活环境可以算是一个温室了。”说完,夜突然发难,急速射出数枚查克拉针。
回天再次生效,但是那蓝色屏障消失后,那块地方只有宁次的一个脑袋处在土地之外。随后,之前发出千本的夜突然化作烟雾消失,同时又一个夜破土而出。
“不满于命运那就改变它吧,只有想要改变,你才有可能改变,但是,你还需要实力作为基础。”
“第一回合,水无月夜胜出!”
对于第一场比赛,观众虽然不太满意最后那突然的结束,但是鉴于之前那对他们而言甚是华丽炫目的对战,他们依然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没有再看被医疗班抬起的日向宁次,夜向选手休息区走去,同时不动声色地瞥向那最高的看台,那里是火影和风影的位置。一脸慈祥微笑的火影正与蒙着面的风影交谈,通过三代轻松的微笑,众人绝对会认为两人相谈甚欢。
回到选手休息区,夜便径直走向白所在的角落,在向白微点头后,随即闭上眼睛,全然不顾鸣人那就在耳边炸开的怒吼。
“你这个头上带花纹的,说什么命运,我从来不相信命运!命运是要靠自己改变的,我要向你挑战,我一定会赢你的!你……”
鸣人还想继续的怒吼却没有成功,因为裁判要求第二场对战的选手立即下场,比赛即将开始。
在夜眼中的黑白世界里,清楚的有着鸣人愤怒不甘的表情,他的眼中也充满斗志,这就是以说到做到为忍道的鸣人啊。在心底,夜轻轻地为其加油,随后将注意力转向了躺在伤员休息室的日向宁次。
此时的日向宁次脸上已没有了迷惘,但却有着强烈的恨意和不甘。
没有了迷茫,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接受命运,所以,他已经决定改变它。但是从小便积聚在心底对于宗家的恨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决定反抗命运而愈加浓烈。
良久,夜仍旧没有看到日向日足进入那个房间,并且拿出他胞弟的遗书来消除宁次的恨意,微微叹了口气,夜将视线从伤员休息室移开。
再次全面地观察这整个比赛场地,夜已经明确了各暗部的位置。这种活动有暗部的存在,很正常,但是其人数的庞大却让夜惊讶。并且,夜发现在这些暗部中有一部分人的面具不太一样,似乎,那并不是木叶的风格,他们,应该是砂忍的暗部。
就在夜即将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猛然看到了三代不远处一个墙壁内部,有着查克拉的反应!
经过仔细的观察,夜知道了,那个墙壁内部有着一个生物的的肉壁,其空腔中有一个人,而那个人的查克拉给夜的感觉和之前遇到的自来也是一样的,那个人,是自来也。
夜推测,三代和自来也想要合攻大蛇丸!
大战就要来临,而这场战斗极有可能出现危险的情况,所以,夜选择全力自保。
睁开眼,夜那重新恢复为彩色的视野中是对峙着的油女志乃和旋涡鸣人。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裁判宣布,对战开始。
比赛一开始,鸣人便快速冲向对手,同时将手举在胸前,仅仅做出一个简单的手印。随后在观众惊叹声中和上忍、中忍们讶异的目光下,几十个鸣人出现在场上,然后同时扑向依旧静立的油女志乃。
一帮鸣人声势浩大地冲向前方的对手,但是在未接近之前,便立即倒在地上打滚,随即几十声“嘭、嘭”声,场内余下三个鸣人和一个油女志乃,只是在两方之间,有着一团黑色的物体,并且那团黑色物体还在不停地变化着。突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一团黑色物体迅速扩大,并且迅疾地冲向鸣人。
眼见不对的鸣人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冲向那团黑色物体,其实他跟本避不开,因为他的速度不及那些寄坏虫。
场内很快出现三个黑色的人形物体在地上打滚,但随着“嘭、嘭”两声,仅余一个。
那个一团黑的人形物体很快再次恢复本来面貌,因为寄坏虫已经离开了他,飞入了它们主人的袖中。
虽然狼狈,但是鸣人依旧再次站起来了,而且十分稳定。可是,只要随便一个日向家族的人,或是感觉灵敏的忍者都可以知道,现在的鸣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查克拉。
寄坏虫以查克拉为食。
没有理会再次站起的鸣人,油女志乃淡淡地转向不远处的裁判,他虽未说话,但是裁判知道他在要求他尽快判定。
“还没有结束!”在裁判宣判之前,鸣人快速高声叫道,“我说过我一定会赢的。不管什么命运,我都可以改变它!我一定会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在众人眼中,那个看似不自量力的金发小子在高声宣布完他的决定后,便站立在那里没有了动静。
“啊——”伴随着鸣人突兀的大叫的是从他身上发出的狂暴的查克拉,充沛的查克拉竟然接近半实质化,将鸣人周边的树叶卷起,围绕着鸣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突然,鸣人动了,一道金色的闪电袭向已经被寄坏虫包围的油女志乃。
尽管措手不及,油女志乃仍旧镇定地快速后退,同时放出大量寄坏虫向笔直向他冲来的鸣人袭去。但是在他惊愕的目光下,那道金色的闪电没有一丝迟滞地冲出了那团黑色的屏障,其身后是纷纷掉落在地上已经毫无生命力的寄坏虫。
“轰”一身风衣的油女志乃被轰击到了场地周围的围墙之上,随后那躯体便软软地掉落在地。
一切都太快了,没有人可以绝对清楚地看到鸣人的动作。
“第二回合,旋涡鸣人胜出!”裁判的判决将普通观众和部分忍者从震惊中拉回神,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