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休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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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休了我吧-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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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少部分人则和宇文靖一样,不发一言,静观其变,其实从头到尾宇文靖都面无表情,并不是他不高兴钱玉莲母子的回归,只不过因为早有推断,如今只是验证了他的推测,二是因为秦无月离府已经三日,搜寻之下尚无半点音讯,令他心乱如麻,实在对认亲一事没什么热情,若不是皇上下旨,他根本不会进宫来。

不好意思,昨晚没能更新,实在太累了,饭都不想做,带外卖回去给儿子吃的,8点就睡了,本想睡一个小时再起来写字,结果一直睡到早上8点,太能睡了!汗~~~~~~~


120 南国和亲

东林宫,梅林花踪已无,只余翠绿一片,但湖畔却是绿叶纷飞,红花妖娆。

书房中,太子宇文清面色苍白,端坐在宽大的书桌之后,黑眸如同潭水深不可测,他面前站着心不在焉的宇文靖。

“皇兄找我何事?”已经和同样没什么好脸色的宇文誉打了招呼,也见过笑得虚伪的贵妃娘娘,在父皇面前算是交了差,现在宇文靖只想要出宫去,竭尽全力去寻找秦无月。

朝堂之上秦成岭讨好地冲他笑着,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自己的夫人不见了也未上心去寻,月儿出走之事他想必还不知道,就算知道恐怕也只会拿来做文章,并不会为她担心。宇文清虽然因病未能上朝,但莲贵妃母子回宫的点滴细节他应该都一清二楚,非要找他来有什么事呢?

宇文清看了静静守在不远处的云飞扬一眼道:“为兄旧疾发作,本想去恒东牧场的别宫疗养些时日的,但现下二皇弟才刚刚回宫我就出宫却是不大妥当,前日南诏国来使,欲意与我北恒议和,并送公主前来和亲,父皇问了我的意思,我这般身体实在不宜再娶,南诏国与我北恒比邻,国力相差无几,和亲一事有利无弊,因此若是小靖你愿意……”

“恕臣弟难以从命!”宇文靖干脆地打断了宇文清的话,太子的意思他已经清楚,父皇想必希望太子与南诏公主成亲,太子却一直于女色并不热衷,兼身体不大好,因此剩下的就只有他和宇文誉了,若是宇文誉与南诏结亲,那么莲贵妃一派的筹码就更大了,皇后自然是不肯的,所以太子才亲自找他吧。

宇文清轻咳了两声看着满脸不喜的宇文靖道:“我知道靖弟多半不愿意,但你先前不是也查出皇甫家与南诏方面似乎有些牵连,如今父皇失而复得,欣喜万分,留了二皇弟在宫中居住,实是违制的,若是由二皇弟与南诏结亲的话,母后定然更不甘心,莲贵妃也是挟怨而回的,这宫里只怕再无宁日”

“臣弟明白皇兄的意思。”宇文靖心如明镜,知道太子希望他能坚持站在他这一边,但并不点穿,仍是拒绝道:“皇兄尽可以差遣臣弟,只是和亲一事恕臣弟不能答应,臣弟已经决定此生永不再娶!”

宇文清闻言有些诧异,眯起双眼盯着一脸绝然的宇文靖看了半晌才突然轻笑一声道:“世人都道靖弟冷漠无情,其实却是”

宇文清欲言又止,神色复杂地看了会儿窗外才再次对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宇文靖道:“为兄不会勉强靖弟,既如此就由二皇弟娶那南诏公主吧,父皇定然也会非常赞成,靖弟和月儿好好过便是,方才是为兄考虑不周,希望靖弟不要介意。”

“皇兄是为臣弟着想,臣弟岂会不知好歹,其实臣弟也有一事相求。”宇文靖抬头道,神色肯定。

“什么事?靖弟你尽管说。”宇文清再次讶异,宇文靖可还从未求过他什么。

宇文靖道:“既然南诏已经愿意与我国和好,那边关自然无碍,二皇兄臣弟以前接触过,也是有能之人,有他回来辅佐朝政,臣弟想要告个长假,父皇那边还请皇兄帮臣弟几句。”

“长假?在这种时候?不行!父皇准我也不准!”宇文清变了脸色,心中不免疑惑,他在这时候离开朝庭是暂避锋芒还是想坐山观虎斗呢?

宇文靖想必也明白他的疑虑,犹豫了一下才道:“月儿三天前留下书信独自出府去寻她母亲,臣弟派人追寻无果,想来她已经出了晋城,所以臣弟要亲自去寻她母女二人。”

“月儿独自出府三日了?”宇文清虽有眼线,但这几日重点在关注钱氏母子回宫之事,倒没人注意到秦无月的事,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情绪,再次看向宇文靖,见他眉头紧锁心里也不由得轻叹。

收到编辑通知,本文下周会上架,这对南来说是好消息,但对多数朋友来说可能会想不通,南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但相信多数朋友还是能理解的。

编辑要求上架当天要更新三万字,但南到现在还半个字存稿都没有,所以周末全天或者整晚都要赶稿,只想说写长篇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想不通的朋友可以抱怨,但请不要口出恶言或作人身攻击,毕竟并没有谁欠着谁,能继续支持的朋友自然无限感谢,也再次多谢所以给予过支持的朋友们,没有你们,南可能坚持不到现在!谢谢大家!


121 茫然向南

晋城向南百里外的官道上,一名着青色布衣的背剑少年骑马独行,速度不紧不慢,马是普通的杂毛马,青衫倒还整齐,但少年脸色腊黄神色黯淡似乎有什么心事,只不过官道上有成队的商旅,也有独行的小商贩和江湖中人,这游历少年跟在商队后面显得十分平凡并不起眼。

不用说,这少年自然是秦无月改装而成的,那晚她虽然非常意外也很难受却没完全失去理智,冲出门口被冷风一吹马上清醒了不少,心中虽怨宇文靖,但也知道他是酒后乱性,所以主要怪自己无用,本来就是要走的,包袱也早就收好了,所以她郁闷万分地悄悄回房换了衣裳就连夜溜出府了。

因为想好了要独行江湖,所以备的都是男装,且用药水变了肤色扮成这幅普通少年模样,第二天她便碰到过寻人的王府中人,但她以前露面的时候不多,现在改装之后,大方自然的骑马而行反而无人怀疑,倒是许多马车都被仔细搜索无一放过。

就这样走了一百多里,之所以速度并不快,实则是秦无月心中很是迷茫,在王府中虽然极担心吴氏的下落,恨不能自己亲自出来寻找,实际出了府却是毫无头绪,已经问过翠浓,可惜她当时受伤昏迷所知有限,后来分析对方好象不想伤人,只是她娘亲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折腾之下就怕她经受不住病情加重。

秦无月忧思重重,一时为母亲担心,一时想起欺骗她的皇甫玉,此去风城若再遇上他应该如何面对,此时她还不知道皇甫玉人已经在晋城皇宫里,而晚上一闭上眼睛却总是想起激情狂乱的宇文靖,那晚他虽然不顾她的意愿粗鲁地占有了她,嘴里却始终呢喃着她的名字,而且他还一直说喜欢她,真是乱了!她常常捶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宇文靖、把那天晚上的情景都赶出脑海,可惜无能为力。

焦虑、忧愁、迷茫和苦恼,种种负面的情绪已经快要将秦无月淹没了,若不是还有寻找吴氏这件事支撑着她的意志,她只怕就要崩溃了,以前一心依赖、信任的皇甫玉已经变心,母亲失踪、翠浓失明,青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宇文靖又她现在竟然一个可以帮忙的人也找不到,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陈家镇,一处不过两百来户人家的小镇,街道还算洁净,客栈却只有一家,秦无月运气还算好,住上了最后一间后院的小客房。天很快就黑了,她的脸已经清洗过,乌黑长发也自然披散着,却只是靠着窗户发呆,桌上的晚餐一点儿也没动,房里也没有点灯。

突然越窗而入的人惊动了她,刚站起身来,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已经横在了她的肩上。

“别出声!”是个气息急促不稳的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也随之袭上鼻端。

秦无月本来也没想要出声,只是事出突然出于本能才吓了一跳而已,死她现在根本就不怕,所以毫不理会脖子上的利刃冷冷地道:“你受伤了吧,我这里有药。”

这并不是骗人,预着出门不易,包袱里除了衣裳和银子确实还有一些常用药品。秦无月关上窗户径直走向床边从包袱里取出金创药放在桌上,然后静静地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来人有些意外她的冷静和清洌的声音,只犹豫了片刻就收了长剑走到桌边坐下沉声道:“我不会伤你,只是被人追杀不得已借你这里暂避,你若不出声,待我的随从寻来之后定有重谢!”

秦无月不语,她自己烦恼一堆,才懒得管别人的闲事。


122 池鱼之祸

室内一片黑暗,两人相对无言,那人并未使用金创药,秦无月也没再出声,来人是死是活受了什么伤跟她并无关系,只要他不找她麻烦,她可以当他不存在。

可惜事不从人愿,没过多久,外间便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嘈杂之声,间或还有粗鲁的喝斥和短促的惊叫之声。

“人肯定是进了这院子,给我搜!”一声冷硬的厉喝之后,脚步声开始冲向院落里的客房,秦无月巍然不动,来人迅速起身看向窗外脚下却也没有移动。

院子里火把无数,照得整个院落明晃晃的,光线从窗户透入,已经可以看见屋内情形,来人身形修长,轮廓分明,从方才行事来看也不似寻常人,虽说被人追杀却无仓惶之感,也不知是什么来历。

“你先避到屏风后面,来人不少,正在一间一间搜查,我并不想连累你!”那人边说边回头看向秦无月,秦无月此时已是一身素白的衣裳,小脸精致动人只是神情冷漠了些,乌黑的水眸静静地盯着来人一动也不动。窗外灯火通明,来人看到之后不由一愣。

先前他已经感觉到房中人乃是一名女子,但没想到是这样美丽雅致的少女,还是这样沉静得不同寻常的少女,一般女孩遇上这种情形不是要尖叫连连的么?

“也许要躲的人是你!”秦无月略看了他一眼,眼睛转向窗外淡淡地道。

屋外人声鼎沸,喝斥声、叫骂声,动静越来越大,来人却毫不紧张只是定定地看着秦无月,表情从惊讶恢复到平静,突然带着有些遗憾的语气道:“可惜你我遇见的时候不对,外面太多不解风情的蚂蚱,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以后再来寻你!”

秦无月冷道:“不必!”

“原来姑娘更加不解风情。”那人并不在意秦无月态度,眼中反而兴味更盛,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客房的门却被粗鲁地踹了开来,耀眼的火光迅速将屋内照得通亮。

有人高叫着:“人在这里”话未说完,当前两人已经一头栽倒在地,后面的人马上停住身形,小心地闪在门侧,更多的脚步声涌了过来。

那人头也没回,手只不过微微动了一下而已,看了面无表情的秦无月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转身冲向门外,迅速到了院中,追击之人迅速围了上去,秦无月则端坐着没有动。

屋外,那人声音高亢:“本王是南诏使臣,此行已与北恒签下和平协定,尔等此番追杀是想破坏两国盟约,掀起战火么?两国交战,劳民伤财,尔等难道想成为千古罪人吗!”

秦无月闻言表情微变,其他人却并未出声反驳,回应他的只是刀剑之声,看来那些人确实是一心要刺杀这南诏使臣的,以前她已经听说过北恒及南诏在边境上对峙了大半年,战争似乎一触即发,虽然一直只是小打小闹却也耗着二十万大军,所费军须不少,边关几镇的老百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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