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假。
楚倾衣的心有些隐隐地疼,她说她不想记起以前的事,以前他们也曾经很快乐呀!
不过没有关系的,画眉的记忆虽已失去,她不想记起以前的事,但他与她还可以重来,上天为他关上了门,却依然厚爱他为他开了扇小窗。
想到此,楚倾衣微微笑了下,一扫刚才眉间的阴霾,心,也平静了不少。
11、【香味有毒】
画眉不得不承认,这名叫楚倾衣的男子确实是极品,那微微的一笑,让人如沐春风,可是刚刚那微微一笑,他是不是在打自己什么坏主意?
画眉放开小荷的手,单手摸了摸雪白小巧的下巴,戒备地看着楚倾衣。之后她也一笑说道:“本姑娘要走了!后会无期!”重新拉上小荷的手,画眉撞开了拦住她的楚倾衣,往楼下走去。
后会无期!
他们不会后会无期的!楚倾衣这么想着。
望着画眉离去的身影,楚倾衣再次勾起抹笑意。
离开客栈后,画眉拉着小荷四处闲逛,所有的一切对于她这种失去记忆的人来说都是新鲜的,她从醒来之后,第一次走出山庄,是成亲的那一天。
街上的行人很多,吆喝声繁杂。两人对于新鲜的东西都是摸摸看看,然后喜欢的买下来,不到一会两人的手里堆满了战利品。
“小荷,这里是什么街道啊,好热闹呢!”夏画眉一手抱着一只大大的花瓶,另一手抱着些好意儿,身上拿着的东西几乎比她的体积还大,导致她走路有些踉跄。
“小——呃,公子,小荷很少出山庄的,这里是哪小荷也搞不清楚。”她身上拿着的东西绝对不比她家小姐的少,虽说全部东西加起来没有夏画眉抱在怀里的花瓶重,她虽是丫头身份,可是论体力还是比不上她家小姐,怎么说小姐也是从小习武的,虽然十几年过去了,进展不怎么样。
两名青衣男子立在热闹的街头上一间茶馆二楼的的窗前,热闹非凡的大街上两名身材娇小却拥抱着一大堆东西的男子引起了青衣人的注意,特别是那名身穿水蓝色长衫手抱大花瓶长相甜美的男子,这样甜美且充满灵气的小脸会是一名男子吗?而且看起来有些眼熟。
两名青衣人对着楼下的那名娇小男子指指点点,最后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画像里是名柔美的绝色女子,十七、八岁的样子,两名青衣人看着画像又看向那名越来越近的娇小男子,除了装扮,那张绝色的美丽脸孔如出一辙。
“也许是她!”左边的青衣人浅溢出笑容。
“是很可疑!”右边的青衣人也露出笑容,并将画像折好藏入怀中。
然后两人很有默契地下了楼。
越走越觉得手中的东西沉重,画眉有些后悔买了这只大花瓶,虽说挺喜欢这花瓶上的丹青,可她现在和小荷连去哪里都不知道唯有先住客栈了。
两人累归累眼珠子还是停留在各摊上的东西,正当画眉想先将花瓶放下休息会的时候,一只拿着块白色丝帕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巴。
想要惊叫却吸入了一股特异的香味,那块白色的丝帕的香味有毒?挣扎了几下,夏画眉还是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砰!”手中的大花瓶和一些玩意儿应声着地,走在前头的小荷听到声响回头一看慌得丢下了手里的东西。
那两名青衣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想掳走她家小姐!“大胆!还不快将我家公子放下!”语音刚落小荷笔直地向后倒去,砰地重重的一声倒地声。
原来是青衣人朝她的射出了一片花瓶碎片正中她的睡穴。
一名青衣人将画眉放在肩上,抬着她迅速地离开了这条热闹的街道。
带着精美银色面具的男子轻柔地抚上眼前那张柔美秀气的脸庞,似水般柔滑的触感令他迷恋。
掀开她的水蓝色帽子,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散落在床上,更显得她的五官娟秀。
真的是她!这名女子他已经寻找一个多月了!
原来是女扮男装,带银色面具的男子露出一抹绝色的笑容,他的五官虽让银色面具遮去了一半,但能看到的地方都像是造物者精心雕琢出来般。
俯身他好看的薄唇覆盖上她柔软的唇瓣,辗转缠绵。
12、【劈成肉酱】
从头昏中醒来,光线很好,刺眼得让她眯上了眼,夏画眉摇了下沉重又疼得要死的脑袋,细细地申吟着,等待适应了光线才又虚弱地又睁开了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她开始皱眉头,这是哪里?
刚醒来还是一阵恍惚,想不起自己为何到了这里,为什么头这般地疼痛,像被用棍子敲过一般。
“小荷!小荷?”夏画眉虚弱地唤着她的贴身丫头,却不见有任何回应,疲惫地闭上了眼,回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与那名叫楚倾衣的男子分开后,她带着小荷在街上没目的地逛,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后,然后在她想要放下手中重得要命的花瓶时,不知道哪来的短命鬼拿着块白色丝帕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巴,再她要叫出声来的时候,闻到了白色丝帕上的怪异香味,那香味是有毒!之后她昏死了过去。
却在她昏死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她只想哀悼那碎掉的花瓶,那可是她花了整整一百两才买来的!
那么小荷呢?她去哪里了,是不是也被抓了?
那么抓她们的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她们?
忍着头晕,夏画眉睁开了眼,掀开了被子艰难地起身,在她看到自己的长发散落柔顺地披在肩上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往自己的身上看去,那是1骚白色的薄衫,隐约地还能看到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她记得自己还是穿着水蓝色长衫翩翩的公子样,为了掩饰自己的长发还戴了顶帽子,她什么时候被换上女装的,最重要的是:是谁为她换下的!
夏画眉看着自己的模样,清澈的眼里无神,身子一软瘫在了床上。
若是男子,她发誓一定要将他劈成肉酱!
躺了许久,觉得头昏的症状减少了许多,夏画眉才起身,穿上了绣花鞋子,目光搜索了四周,并没有找到自己的男装,反而在梳妆台上看到了一1骚白色的外衫,质量很好,但是衣服的质量再好对于她来说已是司空见惯。
穿上了外衫觉得挺合身的,之后披着长发开了门。却见门口各站了两名灰衣男子拦住了她的路。
“宫主吩咐没有他的同意,姑娘不许踏出房门半步,姑娘请回吧!”
宫主?夏画眉眯起了眼,他们的宫主是谁,为什么要抓她过来又想囚禁她?
该是无冤无仇吧!至少她认为自己是夏日山庄的大小姐,以前的生活一定很单纯,难道是她爹和她哥哥得罪过什么人,所以才抓她过来?
“你们的宫主是谁,凭什么想要囚禁本姑娘!哼!再不让开小心本姑娘对你们不客气!”她半桶水的功夫不知道打得过这两人吗?
“姑娘请回吧!”两名灰衣人齐声道。
“哼!”她就偏不!轻哼一声,也不管打得过或打不过,夏画眉便出手对着其中一名灰衣人挥出一掌,一脚往后一踢对准了另一名灰衣人,然而都落空了,很快双手就让两名灰衣人死死制服住。
这半桶水的功夫,真的打不过!
“姑娘冒犯了!”
“冒犯了什么!”一声冰冷的却不失男性迷人的嗓音突然响起。
13、【面具男子】
“拜见宫主!”两名灰衣人赶紧放下了拉着夏画眉的手,“咚”的一声,双膝跪地。
夏画眉甩了甩手,仰起美丽的下巴傲视着大步向她走来的男子。
是男子没错吧!刚才那句冰冷而又不失男性迷人嗓音的声音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吧,但是眼前这人的脸上半部分戴着雕刻精致的银色面具,从面具里可以看到他明亮清澈略显妩媚的眼,还有他挺拔好看的鼻子和充满性感诱人的薄唇。面具外的容颜像玉琢出来般的精致绝伦。
这让夏画眉很好奇他面具内的模样,是不是也如同外面露出的这般精美?
从两名跪地的灰衣人口中得知他是他们的宫主,可是这人抓她来干嘛呢?
宫主?突然想起拥有这样称呼的人该是江湖门派地位最高的!天呀!她还未涉足江湖,便惹上江湖人物,速度比她想像中的要快许多。
被称为宫主的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露出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淡得若没仔细看是不易觉察出来的。
可是心细的夏画眉却看到了。
“喂!你是谁?抓我来此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吧!还有你们把我的丫鬟拐到哪儿去了?”
“你们退下!”男子一声轻喝,跪在地上的两人迅速地起身退下。
缓步走到夏画眉的面前,他从怀里掏出一条没有绣上任何图案的白色丝帕,一手抓住夏画眉如柔荑般的小手,轻轻为他擦拭去刚才那两名手下抓她的痕迹。
他这么轻柔地为她擦拭手,是因为刚才那两名灰衣人对她的冒犯吗?但是他有这个必要如此吗?这叫洁癖呀!
双手为她擦完之后,他将白色的丝帕扔至一边,继而伸手轻扣住她的下巴,那红艳诱人的唇瓣让他很有想要俯身一亲芳泽的冲动。
“你叫什么名字?”
夏画眉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欣赏与欲望,他的眼神让她感到熟悉,可是熟悉中又带些惊慌和不安,不1性往后退了一大步。
以前,她是否认识他?否则怎么有如此异样的感觉!
他并没有因此而松开她的下巴,反而跟着她的退后朝前走了一小步。
“你叫什么名字呢?”他靠近她,再次问道,属于他身上的兰花香味扑鼻而来。
夏画眉的印象中,从没有被男子这么靠近过,当然她爹与天炎哥哥是例外,难免觉得有些呼吸不顺畅,双颊泛红晕。
见对方如此无礼,竟捏着她的下巴不放,挥手一拍,拍掉他的手,想知道她的名字,也要看她心情如何。
“你究竟想怎样?放我走,还有放了我的丫鬟,我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什么宫主,听不懂人话吗?
“你叫什么名字?”他第一次发觉自己这么有耐心,一个问题可以让他问三遍。
两人的对话根本就是牛马不相及!看来若不把她的名字说出来,这男人极有可能就只会问这句话了。
“记住了,我叫画眉,本姑娘只说一遍!还有你抓我来此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我想你很有可能抓错人了!”她可不想当替死鬼!夏画眉依旧仰着她美丽的下巴看他,她也很想低头俯视他,满足下居高临下的快感,只是眼前这名男子的身高明显地与她有差距。
“画眉!我记住了!”忽略掉她后面沉长的语句,看着她一张一翕的红唇,他俯身对的红唇就是一记霸道缠绵的吻,一手在她的背上游走,另一手则放在她的脑上。
14、【似曾相识】
这见面不到一刻的陌生男子正在吻她?夏画眉的脑中唿地一片空白,记忆中好似有过谁也曾这么霸道地吻过她,可是印象模糊,以前的记忆不是全都失去了吗?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该推开他的,然后再狠狠赏他记耳光,却在抬手之间,他的热情像是感染了她,恍惚中她的手已勾到了他的脖子上,羞涩地回应他。
感受到她的热1阴回应,迅速地挑起了他想要他的感觉,但是他的心里却闪过一丝不悦,记忆中的她是不会面对一个陌生男子这么热1阴的,想至此,他不悦地推开了几乎要挂在他身上的夏画眉。
尽管很不舍得离开她唇间的芬芳,尽管得控制住自己的晴浴。
突然被推开的夏画眉,踉跄间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