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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西陆没什么不好的……”
“没什么不好?”冷哼了一声,夏画眉打断他的话,“你又不是我,你怎么就知道好或不好!你们这些自私鬼,西陆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那皇上!
“皇上挺好的,你见他之后就明白了。这里挺冷的夏姑娘还是回客栈吧!”明镜站起了身。
“哼!”又哼了声,夏画眉并不想起来,今晚逃不了,明天逃不了,上了船后更是别想逃了。
难道她真要去西陆?
若是以死来威胁呢?
若真的死了呢?
留下萧潋尘一人,这不是挺残忍的?
什么时候她爱他如此?连死都舍不得放他一个人。 最快的小说搜索网
双肩一垮,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奈,悲凄地坐在冰凉的地上,拉了拉明镜为她披上的披风,将脸上的泪水擦在了披风上。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与你走的!”铁下了心,护城河,坐船离开,西陆,全部给她滚一边去!
“那么就别怪明镜失礼了。”明镜蹲下身子迅速地点上了她的穴道,夏画眉只觉得背上方一疼,身上瞬间乏力地朝后躺去,明镜大手一伸,拥住了她往下滑落的身子,在夏画眉愤恨的眼神里将她身上的披风拉好,才将她横抱在怀里。
“答应皇上的事,我从来都会做到,这次也不会例外,夏姑娘还是好好休息吧,夜深露重,呆外面可是要生病的。”明镜抱着她,施展轻功朝着客栈的方向飞去。
房间里比起外面的温暖了很多,明镜将她放到床上,拿开自己的披风,用棉被盖住她的身子,将她包了个结实。
“夏姑娘好好休息吧,我去跟店小二要碗热姜汤。”照顾个女人,确实不容易,特别是个不听话的女人。
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想着要离开北越,萧潋尘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找我?为什么,难道我不见了,你不着急,不介意吗?
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隐入发丝里。
全身酸软的她,几乎一动也动不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恨谁,恨自己,恨潋尘,恨明镜,还是该恨西陆的皇帝。
恨谁都没有用了,她到底要怎么办才能逃离这儿,回到萧潋尘的身边呢?
回去后,见着他,她一定要跟他说自己是多么地爱他,以前为什么要否认,为什么要害怕自己深陷,为什么不信任他,伤人又伤己。
离别之后,才看清自己的心,明白自己的情,可是晚了吗?
“萧、潋、尘……”夏画眉用劲全身的力气叫出他的名字。
没多久,明镜端着热姜汤推门而进,烛光中,夏画眉眼角的泪水看得他的心紧紧一揪,第一次为一个女子的泪水感到心疼,明镜知道她确实不想去西陆,只是皇命难违,只是他从没有拒绝过他的要求。
忽略掉夏画眉眼角的泪水,明镜坐在床边将夏画眉扶起来,小碗放在她的唇边,好一会发现她紧咬着牙关,丝毫没喝入半滴的姜汤。
“喝些吧,晚上吹了太久的寒风,只怕明天要生病的。”
她将脑袋撇到一边,根本不屑他的好心。
“夏姑娘自己的身体病了难受的只是你,不是明镜。”明镜见她的态度如此坚决,并没有放弃。
她不理他。
“不喝也罢!”劝了会儿,见姜汤已凉,明镜也就没再逼她喝了。
将碗搁在一旁,扶着让她躺好。
“夏姑娘明镜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你好,如有得罪,还请夏姑娘别放在心上。”说完明镜从怀里掏出一只银白色的小瓶子,倒出了颗药丸喂她吃了下去。
夏画眉本想抵抗的,可是被点穴的她浑身无力哪还有力气去反抗,就算是毒药也只有认了的份,只是觉得那药有些苦涩,吞下的时候,立即感到身上生起一股温热。
她张了张口,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明镜知道她想问什么,解释道,“这是抑寒的药,有些苦,本以为姜汤会好些的。”
撇过脸不去看他,若是潋尘,他一定会在喂了她喝下药后,给一块甜甜的蜜饯,或是一记缠绵的吻。
萧潋尘,今生还能再见吗?
只是你放心,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绝对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也绝对不会让你感到丢脸,绝对、绝对……
北越的四王妃,永远不会成为西陆的皇后!
萧潋尘的妻子,永远也不会再成为别人的妻子!
凄然的一笑,带着泪水,带着绝望。
明镜看了她一眼,轻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感觉脸上湿湿粘粘的有些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又带着丝丝的暖意,夏画眉戒备地睁开眼,见着明镜正在、在……在摸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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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斜眼歪嘴】
“你干什么?”看来他已解了她的哑穴,只是身上的穴道还未被解开,浑身依然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登徒子,还不放开我!”
“夏姑娘误会了,我只是在帮你易容。”知道夏画眉误会,明镜只好对她解释。
“易容?你想做什么?”
“晚些我们要过河,北越的四王爷让皇上写了皇榜到处张贴,为了避免让他们认出你来,只好帮你易容,身份已经帮你想好了,你是我妹妹,哑妹妹找大夫治病。”明镜帮她贴好了人皮面具,原本美丽无暇的脸此刻变成了一张清秀的脸,明镜看着自己的杰作还算满意。
潋尘他让皇上写了皇榜寻她,她就知道他绝对不会弃自己而不顾,只是萧潋尘你知道吗?我在临仙城,早已不在东明城了。
明镜将她眼里的希望与失落全看在眼里,看来带她回去,折磨的不止是她,还有皇上,她的心早已不在她身上了,到时候拿什么真心去待皇上?
只是皇上的心,早已落在她的身上了。
“随你吧!只是你这么做,我真希望你到时候别后悔!”既然无法抵抗,那么就顺其自然吧!努力也努力过了,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还他的妹妹?她夏画眉的哥哥只有一向疼爱她的夏天炎。
“这只是明镜做为下属的职责,还请夏姑娘别为难明镜。”明镜起身找了面铜镜放在她的面前,“这是你现在的容貌,与你原本的美丽比起来只能算是清秀,委屈夏姑娘了。”
她很美,不染尘世脱俗的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为之惊叹,而她的美丽是他捕捉不到的,若想将别人易容成她的模样,只怕也就只有九成真而已。
夏画眉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面孔,只是一眼,随即闭上了双眼。
许久后,夏画眉睁开明亮的双眸,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会感激你的,但是上了船,我必让你后悔!”
“没带你上船,我才会后悔,西陆的皇帝是个好皇帝,你一去,他必立你为皇后,想必后宫也就只有你一人,夏姑娘有什么不安心的?西陆很美,十二月末了,那里早该下雪了,西陆的雪总下得很大,皇上最喜欢看飘雪了,那里的迎春很热闹,希望我们可以赶上。”她只是还没去过西陆,北越虽然不错,但是在明镜的心里,西陆永远是最好的,不论是人、事、物。
迎春,她只想与潋尘一起过。
赏雪,她只想腻在他温暖的怀里,与他一起赏雪。
只是,他们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此生已茫茫……
马车在护城河旁停了下来,护城河的风很大,带着刺骨的冰冷,明镜穿上了条白色的披风,他将帘子拉开,进了马车内将一旁的狐毛披风为夏画眉披上,裹了个严实。
“外面很冷。”
“我的心更冷。”如严冬的冰窖。
明镜的身体僵了下,“夏姑娘,何不看开些呢,也许西陆没有你想象的糟糕,西陆的皇帝仁政爱民,虽然才登基不久,但相信他日后会是一位好皇帝。”
皇上的睿智,皇上的仁慈、皇上的果断,他全看在眼里,也正因为如此,他明镜才如此效忠于他。
“与我何关?”她不屑。
她的只有萧潋尘的爱情,只想与他在一起,别人再好,那都与她无关,萧潋尘再不好,也是她最爱的。
明镜轻叹了口气,伸手点了她身上的哑穴。
“失礼了。”
没想到他会来这套,本以为遇上官兵,她可以向他们求救,现在连话都讲不了,又被易了容貌,只怕非上船不可。
双眼无神地看着明镜,最后一个可以不去西陆的机会,没了。
无视夏画眉绝望的目光,明镜不想让她影响到自己的情绪,又拉了拉她身上的披风,才抱着夏画眉离开马车,进入了盘查的队伍中。
前方的队伍一个个盘查,官兵盘查得还算仔细,等了一会才等到明镜。
一个官兵上前看了看明镜问道:“你们去哪?怀里这姑娘又是谁呢?”
闻言,夏画眉立即睁眼,口不能言,但是不代表她眼睛就不能眨了。
她对着那个官兵挤眉弄眼的,希望那官兵能够注意到她。
明镜望了眼怀里正对着官兵的挤眉弄眼夏画眉,“这是我妹妹,小时候生了场大病,病好后落下了一身的病痛,还不能说话,听说护城河对面的小村庄有隐居的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