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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雪想了想:“你打算开个什么样的酒楼?”
玉伽颜哈哈一笑:“我和白兄商量过了。他家也多的是酒楼,就按他说的,盖两个院子。前面院子是吃饭,后面院子是住宿,只要房间好,菜好,到时来的都是有钱人,生意肯定好。”
江烬雪想了想,“其实我还有个想法,是以前想过很久的。以前家里穷,我和娘妹妹弟弟特别希望吃顿好的,可是又没有这么多的钱。一盘鸡要七十文,一盘素菜有的是十文,当时我们就想着要是买半盘尝尝就好了,能少花钱多吃几样了。”
玉伽颜仔细的听着,挑挑眉:“所以呢?”
江烬雪琢磨着说:“我只是个想法。我是想着可以同时开两个酒楼。东贵西贱。就是东边叫玉贵人酒楼。左边叫玉凡人小酒庄。贵人酒楼都是高消费,住宿也是套间,漂亮。”
江烬雪接着道:“可是凡人酒庄就卖便宜的酒,然后啊也别让客人按单子点菜。就让贵人酒楼的大厨每天烧二三十个大锅菜,有素有肉的,大锅菜省事省钱的,成本肯定低了不少。米饭也不用好米,最便宜的米就行。这样呢,穷人们进去就端着小盘子选菜。要那种小盘子,相当于三分之一的量,一小盘五文,三文的,米饭一文一碗的这样,他们可以多吃几样,毕竟是大厨烧的菜,再省料也比自家的好吃。这样就能花很少的钱吃了好几样,在穷人的心里是极为合算的。只要是合算,就会有生意,来的人会越来越多,虽然便宜,可是架不住数量多啊,一多啊,还是会赚钱的。住房呀,就盖一个大通房,然后呢用木板隔成小间,每晚十文二十文的,随便少要点。这样赶路的,没钱的住上一晚也舍得。”
玉伽颜越听眼睛越亮:“不错。许多人住不起客栈,就会睡破寺,如果咱们消费低,呼个顿五文,睡个觉五文,一般人谁还愿意睡马路挨饿受冻啊。”
“是的。虽然便宜,可咱们房间多啊。一间大屋木板一隔就能隔成几十间,还是自己单独住的,不用同别人挤。屋小床差的十文,屋大床好的十五文。上下两屋要是隔出一百间屋子,也是不少的。加上前面吃饭,虽然不是大生意,可一个月我觉得也能赚个千两。虽然赚的少,可是本钱低,可以多开几家。凤县可以开,临县也可以开啊,投资小,回报还算可以呀。”
玉伽颜忍不住拍拍手:“不错,你说的对,你这提醒我了。玉人堂也算你一份,从现在开始,你多研制一些美容方子,咱们去凤县也开玉人堂,只要一天路程跑的到的地方都开上咱们的铺子,酒杰,衣铺,玉人堂……到时候,一个月就会有十几万的进项,几年咱们就会成为巨富!!”
玉伽颜越说声音越大,简直有些豪气冲天。他说干就干,把江烬雪手里的银子又要了回来:“我去找地方了,按你说的,一定要地方大。”
江烬雪也有些激动,一人技短,两人技长,她刚才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两人一全计,竟然就成了一个大计划。如果真按他们刚才想的,每个县都开上玉人堂,玉人酒楼和玉人衣阁,那么很快,生意就会做满周围的县。也许刚开始的一二年是不赚钱的,都用来投资开新店了,可是她想像的到,二年后,每个月都会有可观的进项了。
只要有了钱,若是一百万两,二百万两交给大王,她不信大王会不动心,会不准孟凌画赎身!有了前景计划,江烬雪只是满身的干劲,一脸的笑容合不拢嘴,她迫不及待的要找个人诉说一下,于是便到了前院找孟凌画。
孟凌画正在午睡,江烬雪心中只是高兴,根本也不管他正躺床上呢,冲了进去就坐在他的床边滔滔不绝,孟凌画听的目瞪口呆,良久才赞叹道:“玉伽颜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啊。他肯定是猜出你为什么赚钱了,可并不说,我原以为他是个自利的小人,看来我是错看他了。”
江烬雪一脸的兴奋:“你说玉伽颜真是亏了,他这么好个人才,之前咋就困在风凉阁了呢。要是早几年赎身,说不定能和白家平起平坐了。”
孟凌画点头:“他拼命的赚钱应该是为了报仇,有了钱他就能找到失散的亲人,重振他玉家门楣。说起来,玉伽颜也是个苦命人,担子很重。”
江烬雪点头,心里欢喜,还是忍不住直笑:“过上几年你能赎身出来,我们又有钱了,就踏遍大江南北,四处游玩,做对闲云野鹤,快活逍遥。”
她说完便愣了,自己真是高兴过头了,什么都往外说,这话听着就好像在说两人将来的终身一样。
她偷看孟凌画一眼,果然孟凌画一脸的不自然。江烬雪脸也红了,嚅嚅的不知道说什么。
孟凌画便披了衣服起身:“我这又有了些银子,拿去给玉伽颜吧。”他又从柜子里翻出了小钱箱。江烬雪看着他白析瘦长的手,手里又难过,万分的不想接这个钱箱,一想到这钱是怎么赚的,她就有种想砸了的冲动。
孟凌画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把钱箱塞到她手里:“你真傻。我难过这二年而已,多存本钱,帮你们尽快做起了生意,到时候我就自由了。这点困难又怎么会忍受不了?”
江烬雪被他说的茅盾顿开,猛的点头:“你说的对!我想多了,只是这几年的苦了,我会努力的,你要保重身体,千万少喝酒。”
孟凌画笑了笑:“哪有这么多酒喝。”
“画哥哥,如果让你开铺子,你想开个什么铺子?”
“我啊?想当个乐器铺。我家以前就是乐器起家的。我喜欢奏乐,喜欢乐器。我若是自由了,便开个乐器铺子,每日教几个小孩子弹琴奏乐,听着悦耳的琴声,看着天长水阔,鸟飞鱼跃。”
江烬雪看着他轻风般的笑容,忍不住说:“一定会的。找个美丽的地方,就在湖边,盖个漂亮的院子,只卖乐器。”
玉伽颜的能力是非常惊人的,几天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79。二卷 美男尽出风凉阁…七十八 玉美人真大方
可是面积大,价格却不低,全买下来要四万两。江烬雪便想到凤县的衣铺开了快三个月了,应该也有进帐,于是便请了一天假去凤县拿银子,果然三个月有了一万一千两的收入。将这些给了玉伽颜,他简直是感激泣临。
如此凑够了钱买下了酒楼,然后铺子里盈利的钱都用来盖酒楼。二个月便盖好了。等到八月初一开业的时候,江烬雪和玉伽颜其实是身无分文了。
不过付出总有回报,因为他们这种稀奇的方法,玉凡人酒庄每天是人挤人。二个大锅菜,汤饭的,每顿饭都要做上三四锅才够卖。烧菜的二个大厨累的手都抬不起来。
大米也是一车一车的往铺子里运,米铺的老板那是喜的合不拢嘴。一个月下来,原本收入会最低的凡人酒庄竟然也赚了二千四百两。虽然不如别的店赚的多,可毕竟有了人气啊。只要人多,宣扬力度就高了,连带着玉人衣阁和玉人堂生意都好了许多。
月底数钱的时候,玉伽颜简直手都发抖了。玉人堂,玉人衣阁,玉贵人酒楼,玉凡人酒庄四家共收了三万六千四百多两,自然这钱不是分的了,江烬雪又添上了凤县衣铺的钱,玉伽颜便冲到了凤县买地开酒楼了。
他在外面忙着,江烬雪也不闲着,每天每夜的看书,研究新的美容液,而且她向酒楼一样,也打算将玉人堂开成两个档次的。东西其实配方一样,只是用料好坏不一样,所以分了高低层次。玉贵人堂是高层次高效果高价格的,玉凡人堂就是便宜的价钱低的,这样平民百姓也买的起美容的产品了。想法说出来,玉伽颜自然是同意的,玉人堂便也分开了。
这一分开,生意就更好了,玉伽颜几乎很少再来,都是派小十来要钱,有时候传消息说他在凤县,有时候说在临县,相邻的县都让人跑遍了,终于年底的时候见到他的面了。虽然人清瘦了,可精神是十分的好。
他滔滔不绝的告诉江烬雪都在哪里开了铺子,生意如何火爆,预算再过一年,相邻的县便都稳定下来了,到时候就不再去别的地方开铺子了。
玉伽颜的想法是,凡是一天的路程能到的地方都可以开铺子。其余远的地方鞭长莫及,就顾不到了。和齐县相邻的县倒是有不少,包括凤晤的城都,晤城。当然晤城,两人暂时没打算去那里,京都哪是好混的地方,那里多的是有钱有权的人,不到了家财万贯的时候还是别去的好。
玉伽颜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最后来个总结:“今年只有这三千两过年了,其余的都铺进去了。我应酬多,留二千两,你拿一千两回家过年去吧!”
江烬雪笑笑:“没事,凤县的瑞雪衣铺这个月的钱还没收呢。”
玉伽颜呵呵的笑了:“我帮你收完了,也用了,这三千两就是剩的。”
江烬雪点点头:“现在混熟了,你去取钱我娘也给了。”
“我这不是长了一幅诚实的面孔吗!”玉伽颜摸摸下巴,颇为自恋。
江烬雪笑了笑:“行了,我也和绯总管请完假了,明天就回家过年了。这一千两都给你吧。我还有一百两,过年足够了。”
说着将一千两推给了玉伽颜,“大过年的,少喝酒,看你瘦了这么多,吃点好的补补。”玉伽颜听了竟然愣了一会儿,定定的看着她,忽然就笑了,随即装上银票,大笑着离开了。
江烬雪白了他一眼,傻笑个屁啊。翻出自己做的一袭新衣,有些脸红的包了起来,拜托厨房里的小张给前头孟凌画送去,自己便开始打包了。
小张送了衣服后回来说,孟凌画不在。他放床上了,江烬雪有些失望。随即想着他反正看的到,也许会穿上过年。又恢复了开心。已经是年二十六了,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拿了二套换洗的衣服,还有自己存的工钱。自从玉伽颜开了玉人堂,她也就不在卖那些美容产品了,让公子们都去玉人堂买了,反正也有自己的股份。
玉伽颜为人十分豪爽,也不分什么合伙银几股几股了,直接便定了五五分成。以后不管开什么都五五。江烬雪也尽可能的多看书多想主意,两人合作是十分开心的。
第二天大早便坐了马车去了凤县,天黑时,赵芸和如雪也已经收了铺子等她了,原本就定了一起回家过年的,瑞雪也回来了。
娘几个去了玉贵人酒楼好好享受了一顿富人宴,走时便签了玉伽颜的单据,这种吃饭不花钱的感觉真是爽的不得了。
二十七这天,娘四个加上香儿陈刚在凤县好好逛了一天,想着家里半年没人住肯定啥也没有,便买了好多东西回家过个好年。
陈刚却要辞行,他说赵芸既然已经在凤县做生意了,肯定是用不着他了,便想着回齐县总坛。
江烬雪想了想,虽然赵芸和如雪是在凤县作生意了,可是做生意难保不会有找事的,如雪越长越漂亮,出入也要小心。于是便好言留住了他,定下一年三百两的高薪,让他帮忙照顾瑞雪衣铺,防止有人找事。
她这个顾忌倒完全正确,因为瑞雪衣铺开业半年,有好几回被人找事了。都幸亏有陈刚护着。赵芸和如雪也都没告诉她,怕她担心。听烬雪这么一说,赵芸便道:“陈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