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
众人扶着柳昭仪离开,半路上,几名御医和太监已经匆匆赶来,玉福殿立刻乱成一团。
江烬雪见众人围住了她,摇摇头,悄然和如兰往屋子里走去。一路上,如兰面色如土,低声道:“娘娘,柳昭仪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这回怎么又让你赶上了?会不会再进冷宫啊?”
不会吧?自己这么背啊,和孕妇有仇啊,难道是孕妇的克星?
“娘娘,您要当心一点……以后千万别和有孕的妃子有来往了。”
江烬雪不以为意,心想:我当心啥?我话都没和她说几句,宫里那么多御医,她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即便有什么意外,是她自己来玉福殿找事的,又不是请她来的?
夏日的阳光还没有完全斜下去。见天色还早,江烬雪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宫门左边的那座紫藤花架下,准备看看书。
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都是繁体竖排的楷书。这些,都是有关本朝风土人情的历史、风土人情典故的书籍。没看几行,便已到掌灯时分,这玉福殿里到处挂满了红红的灯笼。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碟黄花金针细口蘑、一碟云炙蜜腿、几碟新鲜菜蔬,一碗清汤里漂浮了几片初开的花瓣,满是清香。
“去调个罗卜丝吧,你调的味道非常好。”如兰一听江烬雪爱吃,乐颠颠的去调了一碟端过来。
这几样甚合她的口味,她十分开心,端起碗一连吃了两小碗。尤其是萝卜丝吃了个精光。巧月不满道:“娘娘你又吃这么多萝卜,上回出虚恭的事儿传的满宫风雨,还不够丢人啊。”江烬雪不以为意的抹抹嘴:“反正皇上又不会来。”
巧月敝敝嘴,如兰捂嘴直笑:“娘娘现在去洗浴吗?”江烬雪点点头,按照惯例来到浴池。这浴池在她寝宫的隔壁,一道小小的雕花朱漆木门联通着。四角是垂下的淡黄色的流苏。浴池不过七八平米左右,四周点着大大的宫灯,前面有一张两米左右的浴台,长宽恰恰如一张床,正是供沐浴后的人在上面歇息的。浴池每天都会换上清水,而加热则是通过左侧的一个类似北方烧炕的那种暗道,用优质无烟炭火燃烧,一点烟尘也没有。
如兰将今天收集的各种花瓣倒在有着缥缈热气的温水里,然后退了出去,关好了门。江烬雪脱下身上宽大的浴袍,跳进水里。水不过到半胸前,恰到好处的温热,身子一沾着水,几乎立刻就疲乏尽去。
她舒适地半躺半靠在池壁上,看着对面那两盆有着鹅黄色的叶子、触须般淡淡花苞的盆栽,黄的流苏衬着绿的阔叶、红的花儿,煞是好看。她伸手摘了一支花苞拿在手里,在水气氤氲里,靠在池壁上,懒洋洋地闭着眼睛,舒适得几乎要睡着了。
“陛下……娘娘……娘娘在沐浴……”
是如兰十分惊惶的声音。
江烬雪惊醒过来,只听见门口响起一阵匆促的脚步声,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浴池的门被人重重推开,只见凤倾墨满面怒容地闯了进来。
她惊得低声尖叫一声,将身子完全蜷缩在水里。
凤倾墨原本满面怒容,但见得这一池的春色,见她手里拿着的那支花苞恰恰遮在自己胸前,更是带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虽然年幼了些,她小巧的身子仍然有几分玲珑浮屠,他盯得几眼,只觉得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咕隆一声,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江烬雪见他呆立在那里,心想他这么晚跑来干啥?看他满面的怒容,应该是来找事的吧。她脑子里转着念头,却见他很奇异地盯着自己,目光由原本的怒气冲冲变成了深深的困惑,然后,就变成了一种深邃的浓黑。
不对,这目光看起来好——涩情!
他想干什么?
她吓了一大跳,辚辚的水波也遮挡不住全部的身子,又羞又急,赶紧转移话题道:“皇上,有什么事情,等臣妾穿好衣服再说。”
凤倾墨轻咳一声,原本深邃浓黑的目光仍旧死死地盯着她,却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在这样的目光下,江烬雪只好尽量将身子蜷缩在水里,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心里暗骂这衰人真是个色狼,就这样杵在这里,自己怎么好穿衣服?真是倒霉透顶,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光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池里的水雾氤氲里,江烬雪偷眼看去,他的目光,这个,真是越来越“可怕”!再看下去,问题就大条了,她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想打破僵局:“皇上,您先出去吧……我天癸没来,是不能伺寝的。”
他沉声道:“朕等不了啦!!”说着他便开始解衣服。
江烬雪心里一阵恐惧,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吓的将身子更深的蜷缩在水里。
她那副惊惶的样子看在他眼里,凤倾墨简直不知该意外还是愤怒,只道:“出来!”
这声音已经有了几分严厉!江烬雪惶恐地抬起头,却又飞快地低下来,他叫自己出去?就这样赤身罗体水淋淋地出去?她依旧蜷缩在水里,手一抖,那支淡黄色的有着触须的花苞一下掉在了水里。
她的胸前忽然变得毫无遮挡,正是玉峰初露的时候,淡淡水波荡漾里,几片粉红色的花瓣飘来,其中几瓣恰到好处地贴在了她的玉峰上。
这半遮半掩的情景看起来竟是如此华丽而陌生的又惑,凤倾墨喉头一紧,立刻柔声道:“雪儿,起来吧……”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暧昧,他甚至叫的不是“爱妃”而是“雪儿”!
江烬雪听的打了个寒碜,更加的害怕了。慌乱之间,又逃避不得,她差点恨不得将头也完全缩进水里去。
凤倾墨见她不起来,便蹲下身子,一伸手抓住她的手就往上拉。
“不要……”
江烬雪挣扎,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如此,几乎变成了半推半就,却哪里挣扎得脱?凤倾墨倾斜了身子,双手用力,生生将她从池子里拽了上来,也不管其他,一把抱住她就往旁边那张床一般的浴台走去。
身子湿淋淋地躺在浴台上,只觉得一阵冰凉。江烬雪她见他眼睛里那种越来越异样的火焰,吓得紧紧捂住自己的胸部,全身哆嗦。
凤倾墨君临天下多年,宫里的女人无不对他恭恭敬敬,无不用尽手段希望得到“侍寝”的机会,而且在侍寝的时候,那些女人都得小心翼翼地讨好、百般柔顺妩媚地为他宽衣解带。所有的女人都花费很多心思化妆打扮,以求得更多侍寝的机会,如今倒好,自己这么好耐性的等了江烬雪这么久,在她身上用了这么多心思,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愿意?
第一次遇到反抗,他不仅不生气,反倒来了异样的兴趣和兴奋,随手抓了一条浴袍,胡乱将她擦拭干净,然后,将浴袍扔在一边,立刻俯身下来抱住了她。
120。二卷 美男尽出风凉阁…一百十九 皇上真疯狂
江烬雪再白痴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凤倾墨的头已经完全俯下来,狠狠吻住了江烬雪的嘴唇。她又惊又怕,只顾拼命挣扎,用力地推他,却怎么也动不了他分毫。
江烬雪的反抗更激起了凤倾墨的欲望,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手握住那小巧的玉峰,更是兴奋起来,一种强烈的征服感遍布全身:一定得狠狠征服这个女人!
凤倾墨的魁梧的身子已经完全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全身因为紧张而变得紧绷绷的。凤倾墨再也等不及按照往常的习惯,让女人为自己宽衣解带,自己飞快地解开衣带,似乎急于马上解除身上的束缚,立刻舒缓身体里强烈的欲望。
他的袍子已经解开,一只腿伸在她的腿中间,不让她合上,然后,俯身下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样强烈而陌生的男性气息布满全身,又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过去,江烬雪被逼的急了,一口咬了下来。只觉嘴里一股甜腥味,凤倾墨已经松了开她。
江烬雪迷蒙的双眼看到凤倾墨可怕的目光,嘴唇上满是血迹。尚未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便被他大手甩了一掌,头晕眼花间,被凤倾墨扔到了地上。
江烬雪摔在冰凉的地板上,痛的一时起不来,头顶凤倾墨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是什么意思?你竟敢咬朕!!”
在皇宫里,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拒绝皇帝,拒绝的下场就是死!
江烬雪从恐惧里慢慢回复了几分神智,心里一动,颤声道:“臣妾真是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
也许是惊吓过度,她几乎气都喘不过来,浑身颤抖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臣妾胆子小,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臣妾糊涂……皇上恕……罪……”
凤倾墨冷冷的盯了她许久,忽然哈哈的大笑起来:“有趣,有趣……”
他这么一笑,江烬雪又傻了,凤倾墨怎么和沈涟澜一样,翻脸比翻书都快!
凤倾墨见她一脸的呆样,笑的更厉害了。前仰后合的,自己开始整理衣服。
见他穿衣服了,江烬雪也连忙爬起来,将大浴袍裹紧了身体,跪下不敢说话。
凤倾墨笑完后挥挥手,大刺刺的说:“行了,起来吧。是朕心急了。朕等你长大了再碰你便是。”
江烬雪听到他的话松了口气。小心的站起来,壮起胆子,讨好的走到他后面帮他按起了脖子。
凤倾墨舒服的闭了闭眼,懒洋洋的开口:“柳昭仪不顾自己有孕在身,好心来探望你,你怎么可以因为妒忌伸手推她?害得她差点流产了?”
“什么?我推柳昭仪?”江烬雪愕然道:“我……我哪敢推她啊!!我碰都没有碰到过她,我自从上回林美人和周美人的事情后,一见孕妇就害怕,跑都来不及,哪敢去推她啊?”
凤倾墨猛的回头,目光忽然变得异常锐利:“你还要狡辩?那么多宫女妃嫔都看见了,你还要百般抵赖?”
“我……我……”江烬雪眼泪吓的流了下来:“我真没有啊……皇上,你要是不相信,再把我扔冷宫里吧,这样我以后见不到人,就肯定不会出事了……”
凤倾墨看着她哭的可怜巴巴的小脸,忍不住又大笑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你没那胆子。这回是给你个教训,你进了宫也有几个月了,也得长长心眼!!”说完,他捏了江烬雪的腮一下,竟然离开了。
江烬雪仍愣在原地,听到单央在外面喊了声:“摆驾甘露殿……”
甘露殿是哪个嫔妃的,她也不知道,听到凤倾墨走远了才有些发软的坐了下来。
“哈哈哈……瞧你那怂样!”
苏缕尘摇着扇子大笑着出现了,江烬雪惊呀的指着他:“你……你从哪冒出来的?”“要是让你看到我从哪里冒出来的,还能称为无影采花郎啊!”
苏缕尘眼睛上下打量了她,摇摇头:“这么瘦平的身材,亏的这皇帝也有食欲!”江烬雪脸一沉,抬起胳膊劈头盖脸的朝他砸下来,“你刚才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是不是!!!我打死你……”
苏缕尘一边跑一边抱着头喊冤:“这不怪我啊……我原本是来洗澡的,刚穿了衣服还没来的及离开呢,你就进来,二话不说脱衣服跳进浴池了,你是自己送上门的啊……”
“还敢狡辩……”江烬雪气的手下不停:“你洗澡哪不能去,跑我这宫里来洗?还不是存了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