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不上媳妇的大少爷 经典收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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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不上媳妇的大少爷 经典收藏版-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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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海……”昕悦看向他。
  云海像没听见一样,仍旧无语望天。
  江菱悄悄抹了一下眼角,大步向前走。突然,她停住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挑着一担蛐蛐笼子在叫卖的男子。
  “水生哥?水生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太好了。”她猛地上前紧紧揪住男人的双臂。
  众人都愣了,包括那男人。
  “你是谁?”他木讷的问。
  “我是菱儿呀,你不认得我了?水生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会不认得我呢?”她低头看看那些蛐蛐笼子,惊喜道:“没错,从小水生哥编的这些小玩意就最好了,你忘了还送了我好几个呢么?”
  云海冷笑一声:“难怪要走呢,是找青梅竹马去。”
  昕悦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觉得水生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男人摇摇头,“我被人从江边救起的,可是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
  江菱喃喃自语:“从江边救起,那就对啦,没错,就是你。十几年的邻居,我认不错的。”回身对昕悦道:“姐姐诶,这是水生哥,就是馨香嫂子的丈夫啊。嫂子这些年不肯改嫁,独自一人带着大宝、小宝吃尽了苦头,还有婶子,若知道你还活着,不知有多高兴呢。”
  昕悦恍然大悟,在扬州时江菱就和馨香叫水生嫂的,原来她的丈夫还活着,馨香这些年的苦也算没白受。
  昕悦马上招呼江菱带他进院,又找人套车去接馨香母子和她婆婆。
  经过云海身边时,特意顿住脚步看他的表情,“有人吃醋了。”
  云海不理大嫂,扔了嘴里的草叶,转身回房。郭叶掩着嘴偷偷的笑。
  馨香一家团圆当然是喜出望外,大宝长高了不少,见了干爹、干娘跪下就磕头。喜得昕悦不知拿什么好吃的给他才好。
  杭州王家有个婆子来报:“亲家公子、夫人,小的是来报喜的。我家夫人又生了一对孪生兄弟,老爷、老夫人都高兴的不得了呢。”
  “哦,彩云很厉害呀。”昕悦笑着看向云庭。
  “我家夫人有句话让小的带给齐夫人,她说她好想生一个像风儿那样漂亮的女孩子。”
  昕悦抚掌大笑:“你回去告诉她,再接再厉吧,哈哈。”
  冬去春来,百业复兴。举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齐家又开始了日进斗金的日子。
  齐云树参加科考,中了个举人,被封作州立学堂的博士,吃上了官饭。也算完成了他的心愿,靠自己的本事求取功名。
  公主下嫁宛州,举城狂欢,且吸引了周围十几座城的人来看热闹。
  齐家的饭店、酒楼爆满,悦菱记的纪念品供不应求,于是又狠狠的赚了一笔。
  只是原本的大产业绣房和成衣铺买卖欠佳,只因战争期间停业做军装,很多老顾客都被别家拉走了。
  昕悦听了只微微一笑,这有何难?把裁缝们叫来耳提面命了一番,各人纷纷点头。
  又是一年宛交会,今年比以往哪一年都要热闹。
  因为太守大人和公主千岁与民同乐,还要参加比赛呢。
  齐家的人在街上出现,引发一片哗然。
  风儿身穿一套水粉色衣裙,下摆处绣有翩然欲飞的蝴蝶。小女孩身资灵动,步态轻盈,环绕于母亲身边。
  昕悦是一身深粉略带藕荷色的衣衫,俏丽又不失庄重,裙摆处绣有大朵的牡丹花,和风儿在一起刚好是蝶舞花丛的美景。
  云庭穿一身湖蓝色长衫,腰系玉带。意儿是天蓝色长衫,腰中系着小几号的玉带。
  一家人俱是同样布料和绣工,衣领袖口处都是祥云图案,皆佩戴柔润的和田玉佩。走在一处,既让人眼花缭乱,又暗叹美景如梦。
  云树一家都是紫色衣衫,也是相同的材质和做工,只样式上略有差别,走在一处,也是温馨和谐。
  云海和郭叶、江菱都穿黄色,俊男靓女把一身衣服都衬得高贵了。两个女孩紧紧拉着手,兴奋的东看西看。江菱在众人苦劝下终于留下,最后定于同时成亲,不分大小,以平妻论。
  三姨娘懒得出门,彩霞、彩蝶留在家里陪着母亲。
  众人都在打听这种家庭套装在哪能买到,后来恍然大悟:齐家的铺子里呗。于是当天成衣铺就被人踢破了门槛子。
  郭冲抢得彩球送给新婚妻子,安宁美的合不拢嘴。
  回家的路上,却见有一行人立于路边阑珊处。
  昕悦脸上微僵,抬头对云庭道:“我过去说句话。”
  他点点头,看着妻子走过去。
  “姽婳,你都好了?”
  “是啊,都好了,多谢夫人惦记。”姽婳未着黑衣,而是一身良家妇女的打扮。
  “夫人,我想你了呢。”婵娟看一眼楚一诺的脸色,壮着胆子跑到前面来。
  “呵呵,婵娟,我也想你了。”昕悦拉住她的手。
  楚一诺静静的看着她,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庄主和姽婳姐姐成亲了。”婵娟小声道。
  “是么,那很好啊。”她抬眼看向他,“时间久了会越来越好的。”
  她转身告辞,回到丈夫身边。
  云庭紧紧握住她的手,一起回家。
  云树看那边祝四少扶妻子上马车,小心翼翼的情状处处表露着关爱之情。前太守罢官充军,他还能如此对二小姐,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云庭扫了一眼:“云树,珍惜你所拥有的吧。”
  云树微笑:“大哥放心吧,我明白。”
  晚上回房,昕悦对云庭笑道:“其实二女侍一夫也不错。”
  “悦悦羡慕么,那为夫再娶一个如何?”
  “你敢。”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诶,我有个问题,你说新婚之夜该入谁的洞房呢。”
  他嘿嘿的笑:“这你就放心吧,云海摆平她俩不成问题,也不看是谁弟弟。”
  “呸,臭美吧你。”
  “不服么,来,大干一场。”他扑了过来。
  “走开,人家今天累了。”
  硬的不行来软的:“悦悦,我们再生个孩子吧,你看意儿和风儿多可爱,可是他们长大就不好玩了。我们再生个小的出来玩。”
  咩吾!你这生玩具呢?
  “不想。”
  “悦悦总爱说反话,不想其实就是非常想。”脱掉自己的衣服。
  “我想。”
  “哦,你终于肯说实话了。”来扒她的。
  “我到底该想还是不想?”她郁闷了。
  “你想不想都没意义了,我已经进来了。”他疯狂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部分完结,接下来会有二姨娘、彩云、云海、齐御风几人的番外。

  —正文完—




【番外篇】
109.二姨娘番外:我也曾拥有美丽的爱情故事

  那年我十六岁,在齐家的绣房做工。
  暮色四合,其他人都回家了,我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寄居在一个远房亲戚家里。绣房副主管便是我的表舅,于是他悄悄把钥匙给我,让我多做些工,自己攒些嫁妆。
  一个瘦肖的少年走进来,问我:“你怎么还不回家呢?”
  我抬眼看向他,直觉上他应该是个可靠的人。“我想多做些活,多挣点钱。”
  “你很缺钱么?”他好奇的看着我。
  “我不缺,不过我住在表舅家,挣钱多了舅母会很高兴。”我低头绣花。
  “天这样黑了,你看得见么?”
  “勉强可以。”
  他走到管事的桌案后面拿出一根蜡烛点上,屋里顿时明亮了很多。
  我却急忙制止:“不行,这样管事会发现的。”
  他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只点一会儿看不出来的。”
  他坐到地上,把头埋在膝上,闷闷的说:“我挣钱多了,我爹也会很高兴,可是我不明白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我觉得他很好笑,钱自然是越多越好了。“我家乡闹水灾,很多人都饿死了,包括我父母。所以,我觉得钱越多越好。”想起爹娘,鼻子酸酸的。
  他抿着嘴看我良久:“你哭了么?”
  “没有,我的泪已经哭干了,以后我要坚强,再也不哭了。对了,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嘛?”
  他吃了一惊,然后笑道:“你是新来的吧,我没见过你。”
  “是啊,我也没见过你呢。”
  “我是……晚上负责在这里看房子的人。”
  “哦。”我轻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专心做活。
  他就在一边坐着静静的看我飞针走线。
  从此后,他便每天帮我点一会儿蜡烛,简单的聊几句天。
  许是见我面黄肌瘦吧,有时他会拿些吃的来,我先是一点儿也不肯吃,后来禁不住他劝就和他一起吃些。
  看的出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天冷了,我便做了一双棉手套给他,看他欢喜的样子我也很高兴。
  有一天他蔫蔫的自言自语:齐家的绣房为什么比不上祝家呢?
  我笑了:“齐家老爷太古板,绣来绣去都是那些老样子,听说祝家总有新花样呢。”其实我也不太懂,只是听绣房姐姐们说的。
  “对呀,”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上次我有听顾客提过这一点,怎的就忘了呢。”
  “那你说该怎样出新花样呢?”他双眸晶亮,我暗笑:竟是拿我当诸葛亮了不成?
  “要我说,不如搞个竞赛,让绣房所有的女工拿出自己最得意之作,另外还可以分成几个类别,要求都做新样子,专门找人做评判,绣的好的给些彩头,保管能有好绣品出来。”
  他怔怔的看着我,良久,抚掌赞叹:“真是好主意,想不到我身边竟藏着一个女神仙呢?”
  看他的傻样,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你真傻,你又不是齐老爷,一个看房子的,还想这些有什么用。”
  他低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抬头时却只说了一句:“你笑起来真好看。”
  没想到,第二天大总管就宣布了一个消息:举办绣品大赛,设新秀奖、温馨奖、怀念奖、精品奖。四组胜出作品都奖励白银五十两。
  大家沸腾了,都拿出看家本事来,期望展露头角。
  我本来想把小时候的快乐时光绣成作品,冲刺怀念奖,后来还是决定不要常想小时候的事了。
  最终我绣了一副双鹤图,一只起舞,另一只观赏。比赛那天,姑娘们都精心打扮,因为听说老爷、少爷都会来。
  我没有装扮,因为一来我没有钱买脂粉,二来我的衣服都是穿的两个表姐剩下的。
  没想到我的绣品得了温馨奖,当我把五十两银子交到舅母手里时,她高兴的合不拢嘴。
  也是那一天我才知道,他就是齐家的少爷齐衍。
  我恨自己傻,他穿着那么名贵的衣料,拿来那么多上等的吃食,我竟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
  当天晚上,他带来一套新衣服,红着脸说:“别的姑娘都穿新衣服,你怎么总穿旧衣服呢?我帮你买来一套,不知道……合不合适。”
  我不理他,也不抬头。
  “你生我的气了么?”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你是主子,我怎么敢生你的气。”我继续埋头做着自己手里的活。
  他默默的把头埋在膝上,不再说话。
  等我抬头看他时,才幽幽开口:“爹爹把绣房交给我打理,可是无论生意上的伙伴,绣房女工,甚至家里的下人都对我有所企图。我不告诉你身份,是因为不想失了我们之间这份真挚的情谊。我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么?”
  我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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