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只不过在弥补自己失去的体力和查克拉,睡好了自然会起来。”眉纱敲了敲卡卡西的额头,叠好自己睡得那床被子。“
你就这样睡在卡卡西老师身边?”小樱小心问:“卡卡西老师是个大男人吧?不管怎么样都要避嫌的。”
“睡在他身边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个大男人现在跟个死人一样不会动还要人守在身边伺候。”眉纱又打了卡卡西一下。
“是啊……很抱歉,我这个大男人现在跟个死人一样不会动还要你们伺候。”卡卡西突然发出声音。
“哇!”眉纱和小樱同时大叫:“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打我第一次的时候。”卡卡西伸手想摸摸自己的脑袋,但是肌肉的剧痛让他只能半途放弃这个动作。
眉纱看到又调皮的再弹一下:“很痛吗?帮你舒筋活血啊。”
“你啊……不过我现在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很累。”卡卡西叹口气:“写轮眼使用过度,我想五天左右会好。”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啊,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却偏偏要逞强,活该。”眉纱拿过小樱的饭菜过来喂他吃:“还好你使用的只不过是普通写轮眼,如果万花筒写轮眼的话,眼睛早晚瞎掉。”
“万花筒?你怎么知道这双眼睛的存在?”卡卡西问完之后看了一眼小樱:“嗯……小樱,不知道有没有汤喝?”
“不用特地支开我,我知道又有一些我们不能听的事情了。”小樱将餐盘放下:“你们聊你们的吧,我绝对不偷听。”
“她会不偷听吗?想个办法。”卡卡西说。
“没问题。”眉纱魔杖一挥:“这样就可以。”
“那你回答我的话吧。”
“我的回答就是……不告诉你。”眉纱又一勺粥伸过去:“吃饭。”
她总不能说是在书中看到的吧?
“不吃了。”卡卡西小孩子一样撇过头:“没有食欲,不好吃,我想吃你做的白果小排汤。”
眉纱用力将白粥塞进他口中:“你得寸进尺啊你。”
卡卡西只能一口又一口喝下粥,免得眉纱来个硬塞噎死他。
“这才乖。”眉纱拍拍他脸蛋:“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啊,因为你的指引,我呢,这几天一直让佐助和鸣人独自出去训练,自己和小樱在这里照顾你。很好吧?他们两个现在一边攀比着一边互相扶持着,越来越好了呢。”
“你把我打醒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卡卡西呻吟:“我说眉纱,我现在是病号,你多少对我好一点儿嘛。”
“好一点啊?你要我对你怎么好?”眉纱用力揉乱卡卡西的发:“可惜啊,我天生就没那个细胞,你还是去找一个温柔体贴细心大度宽容善良的人来给你温暖吧。”
她脑海里浮现出伊鲁卡灿烂的笑颜。
“…………你能告诉我你在想谁吗?”卡卡西小心看着她,直觉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没想谁啊。”眉纱立刻反驳,要让卡卡西知道,他肯定会逃离伊鲁卡远远的。
“你最好不要想谁。”卡卡西重新躺下来:“我并不喜欢你口中那种温柔体贴细心大度宽容善良的人。”
“不喜欢那种人?怎么会?”眉纱惊讶。
以卡卡西的性格,不可能再喜欢颠沛流离或者惊险万分的生活了啊。
“不是依据什么性格喜欢什么人,而是依据什么人喜欢什么性格。”卡卡西缓缓说:“我喜欢的人是什么性格,我就喜欢什么性格。”
“很好啊。”眉纱立刻点头,她就不信卡卡西不会爱上伊鲁卡那么温柔的人。
“而且我喜欢的人已经有了,虽然——有点麻烦。”卡卡西不住摇头:“很多地方都很麻烦……”
“例如呢?”眉纱有点失望的问。
卡卡西竟然有喜欢的人了?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男的还可以YY一下,是玄间?还是……………………
凯?
“例如她和我的年纪相差太多,她会让我非常头疼因为自己的大男子主义不能发挥,如果她愿意的话,她会把我宠到离开她就根本无法接受别人。诸如此类……”
卡卡西带笑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这只眼睛几乎笑眯成一条缝。
“这个人听着很熟,原来你有人管你了,那还天天来我们那里蹭饭。”眉纱想了想,觉得想不出来就不再想。
卡卡西彻底被她弄郁闷了,蒙上被:“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觉。”
这个死女人,不对,这个死女孩,也不对,她肯定是个死女人!这个死女人,她说不定是在故意装不懂。
“卡卡西!你不要再懒了,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你想死啊?”眉纱连扯带拉把他拽起来:“再不斩还有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就会彻底康复,你还不赶快锻炼鸣人和佐助?”
哪天要好好学学怎么锻炼忍者,以免这个死卡卡西再偷懒。
“嗨~嗨~”卡卡西晃晃荡荡的站起来,忍住浑身的疼痛:“给我个拐杖总可以吧?”
“好吧,你等一下,我去找。”眉纱转头出去。
不过等走出了屋子不到三步,她却突然停下。
卡卡西说的那个人好像……有点……像……
手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她转头去看着屋里:“他确定吗?”
该不会卡卡西被她虐待过久,大脑神经错乱了吧?
收归/中忍考试
这阵子卡卡西在树林里训练佐助和鸣人爬树,眉纱就和小樱一同保护达兹纳。
照小樱的话说:每天眉纱往桥上一坐,大家就可以热火朝天。
“今天就是日子。”眉纱坐在桥梁上看着天空,黑发飘荡遮蔽她的表情。
那边热火朝天干着活的人中并不包括达兹纳,达兹纳由小樱陪着回家去和卡卡西三人会合再过来。
“什么日子啊?”其中一个年轻人凑过来问:“眉纱小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快完工了吗?”
“呵呵,完不完工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啊。”眉纱声音飘忽的说。
“哦……说的也是。”小伙碰了一个软钉子,又回去继续工作。
“今天是白死的日子。”眉纱低低地说:“死在自己的……价值里。但真的是价值?”
“在想什么?”卡卡西手搭在他肩膀上。
眉纱斜眼看着:“我在想你怎么越来越随便了。”
“…………真会打击人啊。”卡卡西靠在她身边:“你就这么傻傻的在这里坐着,就算有人来袭击都不知道。”
“有你们知道就好,我不需要知道。”眉纱仰身向后,黑色的发布满空气:“我现在感觉很闹心,很想好好找人杀一场。”
“你的杀气一直太重,这样子不好。”卡卡西又拿出他的小书在手:“不管是出任务还是平时处事,杀气太重总会对心理和环境造成巨大影响。”
“或者吧,但我已经养成习惯,改不掉了。”眉纱耸肩:“况且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你还没有看过我的杀气沸腾的时候呢。”
杀气可以让人连动弹都无法,甚至可以无形摧毁人的精神和肉体,让人从灵魂开始灰飞烟灭。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深重的杀气并不好。”卡卡西拽出一段头绳,伸手到眉纱身后去绑她的长发:“不过你既然能够控制自己杀气的程度,我想不需要太担心。——将头发绑上,不然一会儿有什么损失又要发飙。”
低头乖乖让卡卡西为自己绑头发,发现自己竟然只堪堪能到他的胸膛,实在矮的可以。
伸出手指头,戳戳。
“喂……不要闹了,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卡卡西握着她的手指头,没有放开。
眉纱挑眉:“旗木卡卡西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猥亵幼女的嫌疑?”
卡卡西的身体僵硬,慢慢放开:“眉纱。”
“哼。”眉纱不理他,转到一边。
卡卡西挠挠头发,决定继续自己监视保护的工作。现在可以确定,眉纱确实知道自己那天那话的意思,不过看来她没打算回应。
“哎呀……”他想了想,重新埋首书中:“算喽,以后再说吧。”
河中雾气渐浓,飘上来遮蔽了桥面。
卡卡西示意达兹纳停止进度。
“怎么?河上常有这种雾的,我们已经习惯在雾中工作。”达兹纳疑惑道。
“这雾中隐含了大量查克拉。”卡卡西抬手,雾水沾在手上让他觉得沉重:“让你的工人先都退下吧,再不斩来了。”
听卡卡西这么一说,达兹纳立刻和所有人说,这些人一哄而散,半分钟不到就没有一个人留下。
“那我也要离开这里吗?”达兹纳又问。
“再不斩不知道还有多少手下,你还是留在我们身边安全。”卡卡西将达兹纳送到眉纱身边:“眉纱,这个交给你。”
“没问题啊。”眉纱在达兹纳身边绕着用魔杖转了一圈,立刻他身周蹿起大火。
“哇!”
达兹纳吓了一跳,却发现这火焰一点儿也不炙人。
“放心吧,它只会烧闯进来的人,而且能短时间内烧得连跟手指头都不剩。”眉纱示意达兹纳待在这个圈内不要动。
“……我的意思是你在他身边保护他。”卡卡西无奈的说。
“站在那里不动保护人的工作不适合我,再不斩和白,一人选一个啊。”眉纱笑意盈盈。
“那个男孩真叫白?”卡卡西问。
“是,也只有白这个名字才配得上他。”眉纱回答。
卡卡西一怔:“这是我听过的你给人的最高评价了吧?”
眉纱想了想,失笑:“确实呢,看来我真的很喜欢他。”
从第一次见到再不斩就有的强烈杀意是因他而起,说要让再不斩和白双宿双栖只不过是骗人的话语,她想保护、想拥有的人很少,白却绝对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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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那边突然出现两个人人影,一高一矮,慢慢走过来。
“果然是他的同伴啊……白是吗?”明明都已经知道了,卡卡西却偏要多嘴再问这么一句。
“是的,卡卡西先生。”白转过头:“还有,眉纱小姐。”
“白,真高兴又见到你。”眉纱的声音很柔和:“但是我不希望看见你站在再不斩身边。他虽然能让你有存在的价值,但却无法让你拥有生命的价值。”
“原来眉纱小姐知道我的想法,那很好。”白平静的说:“那么眉纱小姐就该知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背叛再不斩大人。”
“我不需要你背叛,因为再不斩过了今天之后就不会再活在这世界上。”
只要再不斩消失,白就是一只自由的小鸟。她决定了——她要这只小鸟。
“想要白是吗?”
再不斩的水□突然出现,团团包围了他们。
“是的,想要他,因为他跟着你太可惜了。”眉纱突然抬头,对白温柔笑开。
察觉到白看着眉纱忽然不动弹,再不斩皱眉:“你们就快死了,死亡的人是不需要去奢求什么东西的!”
这算是对白占有欲和重视度的体现吗?可是只有在死亡的时候他才会承认吧?只要他活着他的野心就不会停止,只要他的野心不停止,白就永远不可能从工具的位置脱离出来。
突如其来的大雾遮蔽了一切,在这河上的雾水并不是轻易就能吹得掉。
眉纱挡开射来的千本,白已经到她面前一脚踢来,眉纱跃开的时候之来得及拉住身边的佐助,却已经和卡卡西分开。
“白……你这么相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