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可以,你离我远一点!”宙斯气冲冲顺着阿修罗的身边过去,不打算再和他浪费时间。
“等等。”阿修罗扯住他的胳膊:“我还有些事情要请教,你不是那么吝啬吧?”
“我没有能告诉你的事情。”宙斯冷硬的说。
“怎么会没有?在我看来,你能和我说的……实在很多很多。”阿修罗的手跟铁钳一样,根本无法挣脱:“坐下,我泡杯茶给你喝,然后我们好好的聊一聊。”
他用力一扯,宙斯立刻身不由己的坐下,手臂痛的好像要脱离身体。
“我用力太大了?抱歉。”阿修罗很没有诚意的说:“因为我太想留下你了,所以一时忘记你的力量并不强,身体素质也差,需要我控制住力道才行。”
“少跟我啰嗦!”被强硬的留在这里,宙斯的心情差到极点:“你要说什么就快说。”
“你的三徒弟这么久没回来,你难道不担心吗?”阿修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正好挨着他的手,时不时似有意无意的轻轻磨蹭一下。
宙斯立刻把手放下来:“我的徒弟怎样,关你什么事?”
阿修罗叹口气:“其实你的徒弟人不错,就是稍稍胆小了一些,才会被眉纱一吓就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宙斯没有皱的更紧:“我的徒弟如何自有我自己来管教,不需要你来说三道四。”
“呵呵……”阿修罗欣赏着宙斯愠怒的神色,直到看够了才说:“可是你的徒弟现在在我那里,该怎么办呢?”
“你说什么?”宙斯立刻看向他,在看到他那种表情的时候,怒火噌的窜到最高点。
他一把抓住阿修罗的衣领:“我警告你!你不要再来妨碍我,也不要再干预有关我的任何事情!”
阿修罗欣赏的赞叹:“这种表情……宙斯,你发怒的时候果然是最美的。”
宙斯简直要被气疯,拉出刀来砍向阿修罗。
阿修罗侧身躲开,抓住他的手一拧,将他面朝下压在桌子上:“这可就不对了……宙斯,怎么说我们也都是圣者,你发火撒气都可以,怎么能真的动刀动剑呢?很危险的。”
他捏住宙斯手腕再用力,“咯喀”一声轻响。
宙斯的手立刻松开将刀掉落在地,额头沁出汗来。
“你瞧,我又没有控制好力道。”阿修罗压在他后背上,细细观察他忍痛的表情:“这招脱卸关节可是我和一个……很特殊的女人学的,我特意用最疼的一种方法,实在忍不住的话你可以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
宙斯反而把嘴巴闭得更紧,倔强的一声不吭。
“所以我才喜欢你。”阿修罗低声呢喃:“一直都是这样,无论自己的力量强弱,你都是这么又高傲又坚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被摧折呢?”
“你在说什么?”宙斯怒吼:“折磨够了吧?快放开我!”
“我可舍不得。”阿修罗提高了声音:“宙斯,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让自己不要去理会你?如今难得抓住你还想让我放吗?”
宙斯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不顾自己手腕脱臼的剧痛挣扎。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阿修罗松开对他的钳制,反手推上他脱臼的关节。
宙斯揉按着自己的手腕:“阿修罗,你到底是要怎么样?”
“我怎么样你以后就知道,现在不需要问那么多,宙斯。”阿修罗坐在一边喝茶不看他:“先说你徒弟的问题吧,如果你告诉我你最近按兵不动是在打什么主意的话,我就把你的徒弟还给你。”
“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宙斯冷冷问。
“你只有这么几个徒弟,少一个是一个。”阿修罗耸肩:“就好像我也只有那么几个徒弟,一样不希望他们出问题。”
“……你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向眉纱·御寇通风报信?”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只是想知道而已。”阿修罗示意让他自己选择:“你告不告诉我都可以,宙斯……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表情和口气都如此暧昧,宙斯意外没有反感却突然有了想说的冲动。
“哼,告诉你就告诉你,我难道还怕你去说吗?”他坐在离阿修罗最远的地方:“我现在是往眉纱身边的人身上动手脚,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知道同伴的死或者伤害都会适得其反,但若不死不伤……只是成为困住她的圈套,那么她会怎么做呢?是背叛他人自己离开?还是被其他人背叛尸骨无存?”
背叛他人或者被他人背叛,没有折中的办法也没有牺牲的余地,当只能从这两者之间选择的时候,她会怎样?她身边的人又会怎样?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自己出手,只是要让眉纱自乱?果然是好主意。”阿修罗拍了拍手:“如果真让你成功的话,这绝对是对眉纱·御寇最大的伤害。”
“所以想去告密的话就快,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已经可以完全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宙斯起身离去:“还有……麻烦你把我的徒弟还来,然后不要再烦我,阿修罗!”
“这恐怕不太可能,宙斯。”阿修罗喃喃的说:“不过我却没有想到你这次的算盘打的这么精,不是事先知道的话任谁都无法防备吧?”
不告诉眉纱是不可能的,这是自己身为盟友该做的事情。但宙斯最近一定会盯紧自己,以防自己破坏他的完美计划……
嗯,看来还是要麻烦那个人,自己又要多欠他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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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纱他们并没有照原订计划在天亮的时候离开去取得其他尾兽,因为刚刚要走的时候,眉纱突然心悸四肢酸软,然后某只小猫突然从她的空间袋里蹦出来,六条长长的尾巴甩在身后,身上围绕着黑色的火焰。
眉纱捂着胸口喘息,皱着眉头半天没有说话。
得知她情况的众人纷纷赶来,都是一副焦急的样子。
“眉纱,怎么回事!”白抓起她的手,细细为她检查身体。
“我没有事情。”眉纱看看他再看看我爱罗:“有事情的只怕……是卡卡西。”
“确实是那个男人。”惑儿在旁边搭腔:“这股震动连我都可以唤醒,我想他是凶多吉少了。”
眉纱寒着脸:“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我爱罗,你们那边有没有关于木叶的消息?难道卡卡西是被派去出什么特别危险的任务吗?”
以卡卡西现在的能力,什么人能杀死他?不……也不一定就是死亡,可能是重伤或者别的什么。
“我要回去木叶,而且是以最快速度。”她猛地站起身:“采撷你们留在这里,如果那边没事的话,我会回来和你们会合。”
不停使用幻影显形会致魔力紊乱,但从这里到木叶的距离自己还可以控制。
“师父请小心。”不能跟去耽搁时间,采撷只能那么说。
“惑儿,你既然醒了就——”
“我和你一起去,我不留在这里。”惑儿立刻甩着尾巴说。
“你知道?”
“这边不会有什么大事情。”惑儿跳到她头上趴下说:“如果卡卡西死了的话,你不是要借用我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如果卡卡西真的死亡的话,恐怕没有人能够将他的灵魂留住,等待自己去复活。
“别担忧。”惑儿的尾巴轻轻抚着她脸庞:“有我在呢,以我现在的力量,唤魂也不是不可能。”
“唤魂?那也要先确定这里可以唤魂才成。”眉纱已经准备幻影显形。
“别急,眉纱。”白见眉纱难得的慌乱不安,连忙安慰:“现在也不确定卡卡西是真的死了对不对?或者只是受伤。弄不好你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被木叶救治。”
“……说的也是,是我太过忧心。”眉纱深吸一口气,终于又露出笑容:“我先回去看一下,放心吧。”
突然传来敲门声。
“风影大人,有一名男子来找眉纱小姐。”
找眉纱的?她立刻停住脚步:“是什么人?”
“是我。”门被推开,站在门口一身黑衣的是九微。
“九微?你怎么会来这里?”眉纱立刻勾起嘴角,刚刚在白他们面前表现出来的忧心顷刻消失无踪:“我可是差点把你忘记了,还以为把你扔在木叶,你就会乖乖回去你师父那里。”
“在你没有说要我回去的时候,师父不准我回去,否则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九微冷冷道:“下次有这个意思的话,麻烦你直说,我没有猜来猜去的兴致。”
“OK,下次我会直说,那你是来做什么呀?”眉纱低头,掩饰自己焦急的心绪。
“我是来送一样东西给你。”九微伸出手:“我知道,这东西你一定不喜欢看见。”
那是已经断裂成两截的平安绳,明晃晃几乎映的人眼花。
眉纱的呼吸顷刻停顿,虽然很快恢复正常,却没有瞒过九微的耳朵。原来在乎的人死去,这个女人也一样会震动。
“为什么这个是由你拿来?”眉纱把平安绳紧紧攥在手掌里。
死亡才会断裂……他竟然真的死了!
“你的男人死去,和我没有关系。”九微抱着手臂说:“只是他们出任务我跟着,看到他死就将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属于我的东西……那我还真是承你的情,毕竟你也没有要保护他们的必要对吧?”眉纱冷笑一声:“什么人杀的?”
“飞段和角都,他们本来是去找你的麻烦,谁知道你并没有和卡卡西他们的任务同行,他们就顺便给木叶带来些损失。”
“他们的任务?除了卡卡西之外还有谁?”眉纱立刻问。
“没有别人死,鸣人没事,小樱在治疗他们,迪达拉重伤。”
原来是第七班的任务……眉纱垂下眼帘:“这么说卡卡西他们并没有在木叶么?”
“在和云之国的交界,听说是得到了某个情报,所以被纲手派去云之国公干。”
云之国的情报吗?那八成是佐助传回去的话。可是纲手是在搞什么?关于尾兽的事情,能让鸣人他们去做吗?纵使这四个人的组合是相当强。
“他死了多久?”
“也没有多久,才一个半小时。”九微回答:“我们有特别的能力,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地方。”
“这点我很清楚,你们的能力。”眉纱走到他身边,侧头看着他:“带我去吧,你就是为了这个来通知我不是么?”
“没错。”九微转身离去,眉纱跟在他后面。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想来告诉这女人,看他失魂落魄或者伤心欲绝的表情,但是她用这种神色看着自己……却让他忽然什么都不想看见。
眉纱走后,屋内一片寂静。
“我从没想过,卡卡西真有一天会死。”白苦笑着说。
“应该说没有人想过才对。”我爱罗沉声说,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没想过卡卡西会死,从未想过真的有一天,眉纱会为他们之中的某个人伤心。
“应该是能活过来吧?”采撷担心的说:“如果没有办法的话,还不知道师父会多伤心。”
“这世界上没有眉纱做不到的事,你也要相信这一点。”白对他说。
采撷点头:“我向来是相信师父的,可是……”夺天地生死造化,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吗?就算是师父,只怕也很困难吧?
“没有关系。”伊尔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