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桔梗下手?犬夜叉空洞的眼看着奈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你没听错,桔梗抓戈薇,桔梗要杀戈薇,和我绝对半点关系都没有。你要下手,肯定要找她啊,她只要肯,我绝对不带说留着那个女人的,她对我是个威胁不是吗?”奈落说的理所当然,脸上的表情也极其无辜。
躲在城堡里看戏的璇歌撇嘴:说得好听,要不是因为眉纱事先和他打过招呼的话,这男人早就把戈薇给杀了,既然是威胁,哪有留在世上的道理?
“这个奈落随口胡说,如果不是他还有用,我早就杀了他。”桔梗走过来,看着外面冷然开口。
“杀了他?你们俩顶多是互相利用,你觉得他有用的时候他也觉得你有用,等到都对对方没有用的时候,谁杀了谁那就不一定了。”璇歌冷笑说。
“你这是在为奈落说话?我可以告诉你,奈落虽然和犬夜叉一样是半妖,但却完全不同。对他动心,你早晚死于非命。而且,他是必须要死的——死在我手上!”桔梗拂袖而去,一点儿没理会璇歌的反应。
璇歌是知道五十年前的旧事是奈落一手造成啦,不过对她说这些话算什么意思?她喜欢奈落吗?充其量只是当成朋友而已。真是的……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她自己还不清楚?
再看向外面的时候,某只小犬已经被奈落打击的抬不起头来,而大犬则在天空飞呀飞呀,简简单单突破奈落的结界飞到自己面前——人家奈落根本没想拦他。
“眉纱在哪里?”杀生丸只问了五个字。
璇歌黑着脸:为什么眉纱的男人对她也都这么没礼貌?
不过该回答还是要回答,她没兴趣尝光鞭的滋味:“我也不知道。杀完人之后采撷出了点小问题,眉纱带着他走了,我自己回来的。”
小问题?杀生丸皱皱眉,点头道:“我知道了。”然后转头就要走。
“喂!”璇歌立刻叫住他:“你的问题问完总要让我也问个问题吧?”
“好。”杀生丸等着她问。
璇歌嘿嘿一笑:“你明明知道这女人有好多男人,干嘛还记挂着不放?”
杀生丸神色一寒,拂袖就走。
“哎呀?”璇歌摸摸脑袋:“我又不是说那个没良心的死女人坏话,就是想小小的拉一下她的后腿嘛……谁让她总给我放毒。你生什么气?”
杀生丸气的却不是这个,而是那位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眉纱。她到底回不回来和自己解释!
捏紧自己刀上的冰晶穗,杀气几乎暴走。
璇歌抹了抹自己不存在的冷汗,她早被眉纱浸淫已久,这么点儿小意思还不够看。
“他怎么了?”成功用言语击退敌人的奈落轻松回到她身边,得意的问。
“没什么,只不过被眉纱起的差不多背过去了。”璇歌为杀生丸默哀:“你说他怎么就想不开,看上眉纱那个女人呢?”
奈落想了想:“那如果你是男人的话,你会选择眉纱还是别的女人呢?”
“这个……”璇歌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苦笑道:“我会选择眉纱。”
“因为她的外貌?”
“不是,是因为她的心。”璇歌沉重的摇头:“别看她又洒脱又无情,其实比谁都没有安全感,而且又……我和你说这些干吗?”她推开奈落:“这边儿没事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干吗绕在我身边?”
“我喜欢你,我说过。”奈落拍拍她肩膀:“不过我不会操之过急,你说过‘欲速则不达’这句话,不是吗?”
“……学得真快。”璇歌瞪了他一眼,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奈落则自己看了看自己白皙干净的手掌,哼了一声:“好像还不错,不如回去再研究一下吧,似乎还有点颜色留在上面。”
他干嘛了?废话,当然是给璇歌下毒了呗!
看到璇歌三番两次栽在眉纱的毒上,他当然以为这是个好方法。
不过他却低估了璇歌。那是只活了七千年的九尾狐,什么毒没见过?
除了眉纱的和她自己的香药,不会被任何人毒倒。
回到房间里点上自己平常有助睡眠的甜香,璇歌却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似乎是自己的香和什么起冲突,引发了一股刺鼻的香气。
“该死的奈落!”她突然反应过来翻身脱掉外衣,自己肩膀后面那里虽然浅淡,却带着一点淡淡的黄色,仿佛被什么染上了污渍一样,根本不值一顾。
如果不是这股突然的味道,自己根本不会发现!
璇歌怒气冲冲一把狐火烧掉衣服,盘膝坐在那里潜运妖力。当真元顺着经脉在体内转了一圈,身体立刻发热,有一种口干舌燥眼前迷蒙的感觉。
“该死的奈落!”璇歌又重复一遍。竟然给自己下□?而且还是那种一开始不会有反应,等堆积到能发现时已经解不了的!
“好啊,你给我下药,我也不会让你过的舒舒服服。”璇歌咬牙切齿的嘟囔:“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要是我不让你□焚身的话,我就不是狐狸精!”
当天晚上,她偷偷摸摸钻进奈落睡觉的房间,一身法术遮蔽身形竟然没有让奈落发现,往他被褥和枕头边儿上抹了点东西才又溜出去。
奈落翻了个身,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其实没睡在想事情,却也没抓住璇歌这只机灵狡猾的狐狸。
=========================================================================
而这时候眉纱在哪里呢?
她一是不喜欢对杀生丸解释那么多,二是因为很久没回来过正常的生活,急切的想念购物、逛街、上网和刷卡的日子,所以跑回了现世。
见她回来,日暮一家开心得很,问这问那,当然问得最多的是戈薇。
眉纱再三保证戈薇绝对没有事情,心里想着回去还是要把她弄出来,放到奈落那里万一被祸害了怎么办?
“眉纱啊,正好你回来,我和你说个事儿。”日暮爷爷神秘兮兮的说:“最近这附近出了一件怪事,总有死于非命的人。而且每个死样儿都稀奇古怪的,我去看过一眼,税。 �
“哦?怎么死的?”眉纱有兴趣的问。按照《犬夜叉》的一般理论,现世出现的妖怪绝对都是身怀四魂之玉,从那个时候一直活到现在的。让她非常纳闷妖怪都是不被外力打击太过不会自然死亡的,那在现世的妖怪都跑到哪儿去了?
“都失去了一双眼睛!”爷爷一脸惊悚的说:“而且每个女人的头发全被拔掉,有的连皮肤都被撕掉了!”
飘飘幽幽的口气加上屋内一明一暗的灯光,立时鬼气阴森恐怖万分。
眉纱低头,看着这位爷爷脚踩着落地灯的地线:“爷爷,你不去演鬼片真可惜。”
爷爷脚一顿,把那根地线给踩断了。
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黑暗中,爷爷郁闷的声音响起:“丫头啊,你怎么都不害怕的?”
“呵呵,因为我习惯这些事情了呀。”眉纱飘到窗口:“爷爷你们休息你们的,我去发生事故的那个地方瞧瞧,不用等我吃晚饭……”
最后得到这个消息的戈薇妈妈好好埋怨了爷爷一通,好不容易干女儿回来给自己排解寂寞,要是因为爷爷这几句话受伤了、死掉了、没了怎么办!
采撷守在戈薇家屋顶,也是轻轻叹口气。
师父偏要自己在这里守着以防戈薇家出事,自己跑去那边。他也在担心啊,万一师父出事了,身边一个人没有可怎么办?
照眉纱自己的话说,他们这个就叫做穷担心。
别说自己走南闯北多少年,独身一人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时空境管局的那次围剿不就比千军万马要厉害得多?结果这帮人当他是搪瓷做的娃娃,一碰就碎了。
夸张!
她掏出镜子蹲在树枝上自己照着自己的脸,合计着是不是应该改头换面一下呢?一张十六岁的小嫩脸顶久了,确实很容易被人当作无自主能力人士照顾。
“十六岁太嫩的话,二十六岁又老了点……要是真顶那么一张风情万种的脸,我还到哪装嫩去?”一边嘟囔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脸蛋,红红的皮肤显得她更年轻了一两岁。
年轻就年轻吧,比起故意显得成熟好让别人不保护她,她更喜欢装嫩的生活~
脑海里似乎听到璇歌在那里大吼“你不要脸!”,于是眉纱笑得更加开心万分。
脑后突然传来风声,她立刻跳起,从树叶下可以看到蛇影一闪而没。
蛇咬脑袋?真当她一点儿常识没有么?
眉纱立刻转头四顾,想找出操控这条蛇的幕后神圣在哪里。
转了两圈找不到,她立刻一个弹指隐匿了自己身形,就算发现不了对方,也不会暴露在明处。
而在大树围绕的古老神社中,一个长长的身影盘在柱子上。
“这个人很强……”
“她是人吗?”
“我闻到人气和鬼气……”
“那我去看看?”
“自己小心,如果你出事,我不会去救你……”
“这点我知道。”
眉纱隐形之后刚刚走进神社的大门,这古老神社的巫女就和她擦肩而过。
虽然掩饰了神色却可以看出是在观察四周,她在外面寻找眉纱的时候,眉纱已经钻进神社里面去。看来这个妖怪的本体,还是要着落在神社里面。
人都说现代社会官匪一家果然没错,这不,连妖怪和巫女都跑到一家去了。
眉纱是用飘的,对付妖怪,在隐藏了自己身形的同时也撒了潜踪粉来隐藏气味,她不确定妖怪的鼻子是不是都像那对兄弟一样那么灵,但至少要比人类灵敏许多。
门突然被打开,吹进来一阵冷冷的风。
盘在柱子上的长长身体动了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向这边。
眉纱对上那双眼,撇撇唇。不管和伏地魔还是酷拉皮卡比都太差,又浑浊又无神,简直可惜了那么灿烂的红色。
后面那位巫女回来,看到打开的门轻咦一声,然后走进来:“我以为你走了。”
“我没有走,但我怀疑有人进来。”蛇眼转了一圈:“没有味道……你出去的时候,看到谁了吗?”
巫女摇头:“什么人都没有,也什么痕迹都没有,我布了结界。”
“你的结界?我怀疑挡不住硬闯的人。”柱子上蛇般的人嘶嘶地说。
“就算挡不住,至少可以作为警惕,有了这个结界,就不会有人偷溜进来。”对于他的嘲讽,巫女没有半点儿生气的样子。
眉纱歪头看着:喜欢他吗?这个巫女眼中是非常深恳的感情,但却不像是爱情的样子。还是说她和这只妖怪,有什么超一般的关系呢?
“还有……四魂之玉,你找到消息了吗?”柱子上的大蛇又问。
巫女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听说是有其他巫女保管的。除了古老神社之外,很少有神社有巫女了。”
“你都找了?”
“是的,没有一个是。”巫女点头道:“我已经消除她们的记忆,他们不会记得我要问她们的事情。”
“不是消除记忆就行的,你要保持圣性不能沾血,我明天晚上就去杀了他们!”
“……好。”
静默了片刻,柱子上的大蛇又下令:“还有不那么古老的神社你也要去问,万一有哪个巫女手里有呢?韬光隐晦的人不少,别错过了!”
“好的,那么我明天就从最近的日暮神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