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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早晚都要走?”夜神月的手一紧一松:“就算在死亡笔记上写上你的名字你不会死好了……我也非常想杀了你!”
“因为我不是专属你的吗?这种想法真可爱,可惜你杀不了我。”眉纱忽然将夜神月扑在床上,单手扣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而且用死亡笔记杀人和你亲手杀死人,含义不一样哟。你总不会想自己和那些被裁决的犯人一个水平吧?”
“我和他们不同……你是在做什么?”
贴伏在他身上不说还刻意的磨磨蹭蹭,真当他死人吗?
“你不是生气了吗?我在帮你消火啊。”眉纱忽然侧过头,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一点点,以唇舌抿开衣衫,顺着胸膛轻轻啄吻,时不时轻舔一下。
夜神月抽了一口气,她确定是消火不是点火吗?
“你瞧,这样不就不生气了?”眉纱抬起头咯咯笑着将他松开,滚到一边。
夜神月立刻翻身:“眉纱,你……”
看他想生气还气不起来的样子,眉纱得意问:“想对我说什么?”
说什么只怕都换不来好话……夜神月眼神不断闪烁,忽然学她刚才的动作,吻上她的唇。既然什么都不好说,干脆就不要说了吧。
吻是很容易起化学反应的,吻着吻着,夜神月的唇就滑下眉纱的脖子,流连在柔软的胸膛。
两人的衣服都已经乱七八糟挂在身上,肌肤与肌肤相接,带出火热的温度。
夜神月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掌摩擦着眉纱的肌肤,在双峰上不断揉捻。
“嗯……”眉纱轻哼一声,拨开他的手在一边,送上一个温柔的吻作为安抚。
现在可不成,他的家人都在楼下呢,而且这里的隔音没有那么好,他们平时说话的声音都要放小,更何况做某种‘运动’。
夜神月也很快找回理智,趴在眉纱身上默默深呼吸:“眉纱,以后在床上的时候你还是离我远一点。”
这次是能够控制住自己,但是下次?他不放心自己的能力——因为从没试过这么克制。
“我会注意,如果我记得的话。”眉纱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过很快你的房间就不是自由地带了,我准备出去住。”
“什么意思?”她要走了吗?刚刚恢复记忆没多久,就想离开有自己在的地方?
“你以为FBI的人死了之后,L会什么事情都不做?他啊,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
“哦?你是说他可能查到我头上?”
“总有个包括你的大体范围,不过让他知道我在这里的话,你就等着被打上Kira的商标吧。”
“说的也是……那么你要住哪里?其实你住在这里也可以,硫克不是能开辟异空间吗?你应该也能吧?凭你的谨慎,不会让L发现你进出的。”
“你很喜欢我看着你洗澡睡觉?睡觉我看过好像洗澡还没有是不是?好啊,我就留在这里好了。惑儿~~~~~”她忽然拉长声音。
“喵~”一只小黑猫凭空蹦出来,先扫了一眼夜神月,发现他一点儿威胁没有之后就落在眉纱怀里蹭蹭撒娇。
“这是?”猫吧?应该是猫,不过就是长的诡异了点,从额头一直到尾巴尖竟然有一条纯白色的线。
“它是惑儿呀。”眉纱摸着惑儿柔软的毛。
“惑儿?那不是你很重要的人吗?”“重要是很重要,不过不是人哦。”眉纱想了想:“除了采撷外都不是人……其实采撷也快不是人了。”
听不懂,夜神月干脆放弃:“那么你让这只猫出来干嘛?”
“开辟异空间啊,我才懒得自己动手。”眉纱把惑儿往桌子上一放:“从书架一直到床边的地方,给我开辟十倍大,我要用来盖屋子。”
惑儿白她一眼,不情不愿的去干活,这么大的范围……怪不得她不愿意自己去干。
夜神月看着惑儿,一只猫竟然也会翻白眼?果然这世界还是有很多不可理解。
DNⅣ:Thinking
惑儿的速度很快,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交公。
算算时间大约L到这里安装监视器该是在明天或者后天,眉纱打扫一下决定好好睡一觉。这几天L这个小孩一直在躲着自己,她趁此机会去找萨虚好了,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一个人的梦清空然后和自己的梦联系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
既然萨虚能做到,她当然也能做到。
不过萨虚的梦向来是古色古香或者香艳刺激的,一下子变成阴森恐怖遍地魔界植物上面还有一轮血月……
够惊悚。
“眉纱,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姥姥的梦。”他小心翼翼地说:“起码那里全都是星球,就算发生大爆炸也炸不到我。”
“这里的植物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啊,可以入梦造成威胁的生物我都没有带进来呢。”眉纱鄙视他,不就是魔界的影像再现吗?他有什么没办法接受的?
“我亲爱的家主大人,除了你和美亚德之外,哪个进去过魔界?”萨虚摇头:“算了,我们还是赶快说说要干嘛吧。”
“说完之后你好快点醒过来?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怕魔界。”眉纱弹指,梦境慢慢变成萨虚熟悉的古风。
萨虚出口气:“反正我不喜欢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你是要问我谁害的你吧?”“
没错,竟然还特意动用了忘川之水,就算是你们也不可能在冥渊那么来去自如。”
“没错,我们并不是你和美亚德那种在死亡世界中有足够地位的人,所以冥渊守卫忘川的不会给我们面子。”萨虚伸出一根手指头:“但有一家是例外,他们以从冥渊引渡鬼魂炼药的术为主,所以和冥界的关系一直很好。”
“你是说他们?但是他们的地位一直不高。”
“不高才会想要更高的一切,他们一直以为你接任家主之后,会因为对灵魂的独特爱护让他们的地位提高。”
“原来如此。”眉纱立刻恍然:“所以才回来对付我?因为我把大权交给了你。”
“没错,我让他们继续停留在原本的高度,他们就决定直接反叛,夺取权利。”
“嗯哼……所以第一个该死的就是我了。”眉纱翻翻白眼:“这算是孤注一掷吗?因为下次家主的更替又要至少千年,所以他们等不起?”
“我想应该是吧,一个无谋还是有勇气的决定。”萨虚安慰的说:“不需要担心,我现在在暗处,可以一举解决掉他们。”
“我知道,我没有担心,只不过你下手要轻一点,我不希望到最后安特迪鲁文只剩下直系一族,然后注定灭亡。那样的话,姥姥会重新爬起来打死我的。”眉纱用力拍开萨虚要摸上自己腰际的禄山之手:“少碰我,小心我踢你!”
“你真无情,给那么多外人碰触,却不肯让我碰吗?”萨虚乖乖缩回手:“要知道,你现在看来对你很重要的人,在我眼中都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们的暗并没有我们家里人的纯粹啊,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
“我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似有若无的暗,更是他们的挣扎、蜕变和坚持,这些明明是虚构人物却变成现实的一切光和热,暗和杀戮,都不是在现实中活着的我们可以比拟。所以我很喜欢,很依恋。”眉纱耸肩,嘲笑般的说:“萨虚,我们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从内到外的‘腐烂’了,不是吗?惟一剩下的,只有一层美丽华贵的皮。”
“说的也是。”萨虚自嘲一笑:“不过呢,我不认为你也是‘腐烂’的一个,眉纱,就算你腐烂了也一样,一定会重新脱胎换骨,变成最美丽的蝴蝶。”
“哦?所以你才那么想得到我?”
“不是你而是你们。”萨虚叹口气靠在后面椅子上,自觉的放弃继续接近眉纱:“只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得到,而你的姥姥美亚德则成为唯一得到你的一个。”
“是吗?”眉纱歪头想了想,忽然问:“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不会‘腐烂’呢?”
“哦?你的意思是,有那么多人喜欢你然后你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喜欢你?”萨虚实在忍不住喷笑:“眉纱,虽然你不迟钝……但真的好可爱啊。”
“呸!”眉纱瞪他:“这用不着你说……我就是想知道嘛!”
“呵呵,在我看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话,多少会丧失一点她特有的特质吧?还是一点不要丧失的好,她就是她,一点不要改变。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眉纱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决定离开这个已经只剩下没营养废话的梦:“那边你自己搞定,别让那些人再来骚扰我,不然我就回去宰了你。”
“放心吧,我当然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萨虚满口答应。
“这是你说的。”眉纱二话没说,撕开梦境没有回头。
“从来……都是这么决绝而无情啊。”萨虚轻笑着摇头,让自己继续沉浸在着梦里。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眉纱到底是什么样子,其实他非常想知道,如果她真正抛弃一个人了,爱一个人了,恨一个人了,又会如何?但是他知道自己看不见的,也或许终有那么一个,但却不会被其他人得知。
在梦里浸淫半晌细细感觉眉纱的力量之后,他才起身:“放心吧……家里这边有我,你可以去继续你的一切,直到所有,所有让你心甘情愿留在这边的一切都消失,你就可以回来属于你的地方了,回来我身边,成为安特迪鲁文家最伟大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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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转醒时看到夜神月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死亡笔记隐隐可见。
旁边还有一些被裁剪开来的纸张,和一些平时带在身边的零碎物件。
她坐起身,滑下床。夜神月立刻回过头:“你醒了?难得有睡得这么好的时候。刚刚妆裕敲门要进来,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打发走。”
“你可以让她进来的,惑儿和采撷自然会帮我隐去身形。”眉纱走过去,趴在他后背上看他的动作:“干吗要写出这么多名字还排上日期?有我在身边,你还怕有无法用死亡笔记的情况发生么?”
“说的也是……不过防患未然总是好的,我们要防止任何情况的发生不是吗?”夜神月仍然在奋笔疾书:“不能让任何可疑情况发生在我身上,让L有任何怀疑。他可以在怀疑了所有人之后不得不怀疑我,但不可以一开始就专注在我身上。”
“就算你有那种情况,我也可以代替你使用死亡笔记呀。而且——”眉纱瞟向一边的硫克:“就算连我也无法,硫克也会帮忙,在他的笔记上写上该死之人的名字的。不是吗?”
“我可不——”
硫克刚要否认,眉纱眉毛一挑,身上忽然散发出淡黑色的戾气,一点点凑近硫克的身体。
硫克立刻僵了。
“我刚刚,没有听清楚。”眉纱眨着眼睛:“你说的是什么?”
“我、我说,我说……我一定会帮忙。”死亡那么明显摆在眼前,没有半点让他拒绝的机会。他只能选择帮助眉纱和夜神月,否则就会死在这女人手上。他死了之后夜神月和她就拥有两本笔记,想做什么都更加方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