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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非要把袁绍玩死对吧?”好退一步,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隐入人群中。
为什么不玩死?既然已经决定要玩,那就当然不能客气。
“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旁边一个小婢怕怕的说。这一路惹得麻烦太多,光是百姓的摊子他们就掀翻了十几个,现在还有两个女孩被跟在她们身后的仆从拉在怀里亵玩。
“急什么?”眉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还是说你在怕什么?别急也别怕,我们绝对不会有事。”
看这些百姓的忍就知道,他们还没有被逼到一个限度,那就代表今天的事情也不会传开多远。
不过这样对自己的声誉不太好,如果能让袁绍亲自来做这些事情就更好了……但就算是用诱惑,也不能太过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如果直接用夺魂咒控制的话,性格改变太多,万一被有心人注意,就会破坏所有计划。
对了~她眼珠一转,不控制袁绍她可以控制别人嘛,几个士兵和侍女因跟随主公的宠姬耀武扬威而情绪失控,对民众大打出手,这种事情总是很平常的吧?
“好了你们。”她突然回头,柔声说:“放开你们手里的女孩吧,也要适可而止。”
虽然有那么点不乐意,但主公宠妾的命令一定要听从,于是众士兵纷纷放手。
眉纱牵着那女孩,一直走到后面远远缀着的父母那边。在士兵和下仆们看不到的地方,她满面哀戚之色:“带着你们的女儿回去吧,日后一定要小心。我没有办法劝诫袁公和他的手下……唉……”
把自己无能为力的忧伤留在众百姓眼里,她带着侍女款款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后面的侍卫赶快上前去问。
侍卫长不明白的摇摇头,然后眼神有些呆滞的道:“不知道夫人和那些贱民说了什么,反正夫人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休息了,大家找个酒肆去喝一杯。”
这话立刻得到众位士兵的响应。
侍卫长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两名士兵:“我们走吧。”
这两名士兵的瞳孔也立刻开始呆滞起来,每一个转动都傻傻的。
就这样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四个,这一队的士兵都开始变得不正常。
“就去城内最大的酒楼吧?”
“好啊。”
一队十二人傻傻的走进去,要了一大桌食物开始吃,吃着吃着就不老实了。
“嗙!”侍卫长先摔了盘子:“你们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就拿这个糊弄你官爷爷?”
这一摔就好像是一个信号,离他最近的一名侍卫抽刀就劈翻了桌子,其他人则到处去砸店内的东西,驱赶客人。
“官爷!官爷!”掌柜连忙从后面跑出来,满头大汗的说:“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小店——”
“没话说了!”侍卫长一把推开他:“敢拿这种东西来招待官爷,你知道官爷我是谁吗?我是袁公直属的侍卫!你们这个破店不需要再开下去了!”
他们不是等掌柜来讲道理的,他们是来砸的!
不过顷刻,一间好好的的酒楼就被砸的不成样子,四处都是木头的碎屑,值钱的东西全被拿走,酒坛四处乱扔,满地的酒香,连墙壁都被划花。
那个掌柜的已经彻底傻了:“我的店……我的店……”
最后这一队士兵好像还不解气一样,也不顾及还有不少人在这酒楼红,就着满墙满地的酒开始放火。火焰沾着烈酒,蹿起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这队士兵嘻嘻哈哈的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嚣张的大吼:“知道小看袁公的后果了吧?以为我们是可以轻易怠慢的吗?”
这场大火烧红了半边天,也烧凉了一城人的心。
田丰在自己家中看到这场火,猛地摇晃了一下身体,扶住窗框才止住晕眩:“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当晚眉纱与袁尚的密谈果然引起了袁绍的不满,而从他安排在儿子府中的密探那里知道,这孤男寡女谈话时竟然不许他人在侧!
袁绍则是更加的怒火中烧。
好你个袁尚……朋友妻尚且不可欺,更何况这个是你的姨娘!
因为惑的关系,袁绍一点儿也没认为是眉纱捣鬼,一心把愤怒全发泄在他自己儿子身上。
“袁谭!”他怒吼。
门外侍立等候父亲召见的袁谭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走进去,心下忐忑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错事让父亲不满。
“谭儿,你立刻带五百精兵去给我包围袁尚的宅邸,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出!”
袁谭先是一惊,然后在心中暗喜。也不知道到底袁尚是怎么惹了父亲,竟然会让父亲气成这个样子。
他立刻表现出此刻该有的恭敬友爱状:“可是弟弟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让父亲如此生气?还请父亲念及父子之情,从宽处理。”
“能够在乎兄弟友爱,你比那孽子好很多。”袁绍稍稍缓和一点,立刻又狰狞道:“但他竟敢淫父之妻,乱其纲常,绝不可饶!你立刻带五百精兵,给我把他看管起来!”
淫父之妻?袁谭眼珠一转就想到那位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新姨娘:“唉……原来如此,弟弟实在是……谭谨遵父命!”
没想到这位新姨娘不需要自己送什么确切的好处就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
袁尚一直到被看管起来的时候还稀里糊涂的,到底自己做了什么事让父亲如此?
该不会是大哥在父亲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吧?
问题是现在就算他想见袁绍袁绍都不见他,也只能憋着,等父亲的气消了再问清楚原委。
一个女人祸害一个国之大将最快的速度也不如眉纱快,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袁绍就臭名远播了。
不说他自己领地中百姓的臭骂,单是其他诸侯处得到的消息就不简单。说他是——
【好色乱民,宣淫暴虐,聚敛横财,民不聊生】
反正有多坏就说成多坏,从一个好好的人一下子就变成纣王再世。
然后眉纱•;御寇这个名字也变得响当当,成为再世妖妃的代表,妲己复生。
听到这个消息,已经用离间计让袁绍和袁尚两父子势成水火的眉纱不太满意。
“什么叫妲己复生啊?也不让袁绍去比比,他能和纣王比吗?再说了,妲己是璇歌那女人不是我。”
“是谁不是谁都一样,曹操已经开始攻打袁绍,你到底什么时候从这个漩涡中脱出去?”刚刚回来的好不耐烦的问。
“那你刚才去刺杀袁谭成功了没呀?”
“没成功,重伤。”
“非常好~”眉纱满意的勾起嘴角。
最近总算有点让她开心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感觉精神愈发沉重了许多,能量好像比以前增长了些,但却不舒服。却说不清哪里不舒服……她的身体明明没问题。反正就是心烦气躁。
“那我的任务很快就结束,等到袁绍杀了二儿子又被大儿子杀死,一切就都无可挽回了,就算再来十几二十个诸葛亮都不成。”
“你怎么知道?”好突然反问她。
“啊?我知道什么?”眉纱被他问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口中那个卧龙大志的诸葛亮,来袁绍这里了。”好回答她。今天要不是有刺杀袁绍这件事情他就要去看看,到底什么人能这么被眉纱推崇。
“呃……他来袁绍这里?是路过还是就这么来求见袁绍?”
“求见。”
“求见?”眉纱立刻从软榻上蹦起来:“他不去刘玄德那里很好,可是为什么要来投奔袁绍?他脑袋秀逗了吗?”
急急穿好衣服再一次打扮的花枝招展,她大踏步向议事厅那边去。
这个该死的孔明,他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卧龙凤雏两者被称为可得天下之人的消息已经慢慢传开,袁绍当然要召集重臣接见。
眉纱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青年人羽扇纶巾,明明一点不热还来回的挥来挥去,一副风雅相。
她不由得抿唇轻笑,过了这么久,没想到这个卧龙先生还是这么故意装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过偏就这副神态,却让她想起那个下雨天自己在破屋小房中看见他那种错愕的样子,似乎更好玩一点。
“呵呵……”她轻笑着走进去,很自然的坐在袁绍身边,似乎一个女子参与政事没有半点不妥。
见众谋臣都没有说话,她又笑着开口,千娇百媚:“夫君,他是谁啊?”
“你也来了?”袁绍立刻笑开,连声音都显得柔情款款:“这位是有卧龙之称的诸葛先生。”
“喔?”眉纱唰的打开自己的洒金小折扇遮住嘴巴呵呵呵呵的笑:“久闻卧龙之名,没想到他竟然会来投靠夫君。夫君果然贤德远播四海,才能引得八方来投。”
袁绍被她这几句话夸得哈哈大笑:“夸张夸张,你啊,就爱说好听的话。卧龙先生,请不要见怪。”
见怪?诸葛亮暗中冷笑,如果要见怪的话,他竟然让女子参与国事才是大事。
如果说眉纱这个女子本人的话,可能还有参与的价值,因为自己见过她的不凡。不过现在这女孩明显是有所图谋特别扮演了一个狐媚众生的妖姬,袁绍竟然只因为自己的喜爱就让这种女人和自己一起参与军国大事,这种人怎么可能得到下臣的尊敬?
简简单单的一件事,让他看透这个人。
于是免不得的,他把抱怨的目光投向眉纱。
都是因为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结果自己鬼使神差没有等某个贤主来找自己而是四处去游历去看,刚从刘表那里看过刘表和刘备回来,这不就来到袁绍这里?
不过来了就后悔!
接收到他隐晦的怨念目光,眉纱咔吧咔吧着眼睛。她只是这么一个提议而已,谁让他一定要照做的?
“南阳山野之人诸葛孔明,拜见夫人。”他对眉纱竟然比对袁绍还恭敬了三分,明摆是故意在讽刺袁绍重色。
袁绍的手下众臣有的低头面上有羞愧之色,有的愤愤不平,袁绍自己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很满意诸葛亮对眉纱的恭敬。
郭图走出来一步:“素闻南阳诸葛卧龙之名,但没想到直到现在还未投明主。难道说天下英雄没有一个看在卧龙眼中,还是说卧龙先生等不到了所以这时候才不得不自己出来四处投奔吗?”
他字字句句重音都在‘卧龙’上,嘲讽诸葛亮的虚名。
诸葛亮轻摇羽扇不紧不慢笑道:“山野之人岂能当得如此称誉?亮也不知这称号是从何而来。反倒郭大人是袁公手下知名谋臣,不知可有什么为国为民谋天下福祉之策曾献上?亦或曾为袁公征讨沙场献神鬼莫测之计?”
用这种根本无谓的话来讽刺他?这种人竟然能够成为谋士真是袁绍的悲哀。
郭图当时就无话可说,孔明说的事都是身为谋士应为之事,问题是自己一样都没做过。
嘲讽之色一闪而没,诸葛亮摇着羽扇看向别人。
听他们的辩论,眉纱眉开眼笑,一样把手中的小折扇摇来摇去,和诸葛亮相得益彰。
“卧龙不要呈口舌之辩。”见自己的好友受挫,辛评马上开口:“你说郭大人如此,难道你自己就有什么为国为民谋福祉的大计献上吗?”
孔明微微抿唇,满腹经纶全部都是为国为民之大计,但献给袁绍?他才不要!
“孔明先生乃是难得的大才,望主公能够多多倚重。”田丰在一边注意到孔明的神色似乎不像有意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