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是你辅助我将我推上今天的位置,有什么想法呢?Dumbledore校长,最伟大的白巫师。”伏地魔站定脚步,低低地笑着:“我要感谢你,顺便也对你说一句,或许你真的不适合教导下一代,反而更适合去当一个政客。”
邓布利多的身体晃了晃,眼神复杂的看着伏地魔远去,一直到身后的教授和学生跟上来都没有动弹。
坐到教师席上,麦格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实在忍不住低声问道:“Dumbledore校长,你没事吗?”
邓布利多眨眨眼睛回神:“啊……我没事,多谢你关心,Minerva。”
“没事就好,我看你和神秘人说完话之后就……”
“我没事,Minerva,只是和Tom谈起以前的事情,一时有点感怀。”邓布利明亮而深邃的蓝眼睛看着麦格:“放心吧,不会有任何问题。”
就算有迷惑,就算有过对往日的自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什么都不代表。现在的他们已经被决定了,就站在这个位置,必须这么走下去。
失去的时间无可挽回,做过的事情不可改变,他们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但就如伏地魔所说,他更适合做一个政客而不是教授。政客……想起昔日与盖勒特·格林德沃所做的一切,他还是忍不住叹息。
但是,自己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成为一个政客。
也许是为了欢迎伏地魔,今天这一餐特别丰盛,还有不少新奇样式的菜肴,看得出家养小精灵下了工夫。
邓布利多吃到一半,对伏地魔笑道:“是不是眉纱和厨房打了招呼?作为欢迎Tom回来的祝贺。”
伏地魔笑笑,这老头子永远改不了对自己说话时语中带刺的习惯:“的确是眉纱和厨房打了招呼,不过不是为了欢迎我回来,而是为了送我走。”
刹那间,餐桌上一片宁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种气氛很快影响了整个礼堂,四个学院都安静的像空无一人般。
伏地魔没在意他们的反映:“这次回来我是来向Dumbledore校长请辞,最近事务繁忙,恐怕没办法顾及到霍格沃茨的教程,这个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还需要校长另请高明。”
“哦?是这样吗?那实在太遗憾了,Tom。”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你是近年来最优秀的一位教授,对‘黑魔法’防御术有深刻研究,想要在找到一个和你同一水平的还真困难。而且我也实在不想一年重新寻找一次教师……唉唉,真为难。”
伏地魔扫了一眼下面有惊诧有窃喜的众学生:“怎么都不吃东西?”
等到他们低下头之后,才对邓布利多低声道:“诅咒我会消除,霍格沃茨没有我更好,怎么说这里是你的大本营。难道你就不怕我什么时候联合食死徒,将这里一举击溃?”
邓布利多的神色立刻冷凝:“Tom,你的意思,你要重开这场战争?”
“呵呵呵呵……是时候了,Albus,没有时间给我们继续浪费。”伏地魔状似亲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霍格沃茨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但你我都清楚,就算再开心,也只是演戏而已。”
他撕破和邓布利多自己撕破没什么区别,早晚有这一天。
“那么我就先告辞,免得过一会儿,你连魔杖都掏出来。”伏地魔用纸巾抹了唇:“眉纱?”
眉纱头都不抬:“你走就走,叫我做什么?”
“不,我是让你帮我看着点我的得意爱将Severus,免得他被狐狸叼了去。”伏地魔低头轻吻眉纱的脸颊。
“小心一些,我离开之后,Dumbledore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轻若蚊蝇的低语,保证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得到。
眉纱挑眉看他:“你这是在担心我?”
伏地魔低笑:“没错,你根本不需要我担心。”
眉纱手托腮,目送伏地魔在几名带着兜帽和面具的食死徒的迎接下,潇洒离开邓布利多的地盘。
“担心的有道理……”
就如他所说,对付了自己,伏地魔在霍格沃茨的势力才算全面拔出。
她戳戳盘子里的食物,忽然没有了食欲。
“怎么这么麻烦?”
大雪纷飞的日子里,1998年1月1日凌晨,食死徒和凤凰社在北科莫尔特郡展开激战,互有死伤,代表近年来努力维持的和平假象彻底告破。
圣芒戈宣布只对支持黑魔王的人开放,凤凰社不得不自行寻找医疗机构以作后援。
时刻不停的屡战持续了一个多月,整个魔法界人心惶惶。
这次战斗中,伏地魔投入了前所未有的人力,将凤凰社步步打压。
2月初,魔法部也明显倾向于他的一面,加上伏地魔一改往日凶残,战争的同时宣扬自己的巫师无上论笼络人心,使得邓布利多为首的一方逐渐黯淡。
所以说,如果正义做不到始终站在正义的那一面对抗邪恶的话,它的立根性就会弱很多。
“眉纱,你说为什么伏地魔一定要那么想呢?”在一次上课的时候,哈利一脸不解地说:“这么偏激的想法,难道彻底控制麻瓜之后,就可以避免争端?”
“不可能,不要说避免争端不可能,就算彻底控制麻瓜也不可能。”眉纱回答:“只要分歧在,战争就在。如果战争不再,那么就是开始腐化的时候了。现在这样很好啊,Dumbledore和Voldy,不管哪一方胜利,都肯定能给魔法界注入新血……嗯,如果Dumbledore的思维方式改变一下的话。”她摸了摸哈利的头:“比如——麻瓜和巫师必须一方压制另一方,才能实现和平共处。而不是只抱着热爱与和平去接近,最后换来无法挽回的灭亡。你觉得如何?”
没等哈利回答,她就放开他,手指竖在唇边:“OK,我们的课程到此为止了,亲爱的Harry,或者说亲爱的Dumbledore?如果下次再见到你站在我面前,我不保证是不是会真的杀了你。毕竟现在的我,已经站在你的对立面。”
哈利站在原地盯盯看了她一会儿,点头,转身离去。
连你也没有耐性了是吗?这分明是逼我杀了你。眉纱·御寇,或许你的死,才可以转变现在几乎冲不开的死局。
他走了之后,采撷自空气中出现:“师父,为什么一定要刺激他呢?”
“我希望Dumbledore早点对我动手,我才能反击。”眉纱靠在沙发上:“我最近是越来越懒了,如果Dumbledore不主动一点儿的话,我怎么能提得起兴致?”
“师父是因为伏地魔先生太过宠溺的关系吧?在他身边待久,就不太再想去麻烦自己。”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眉纱梳理着自己的头发:“那个男人的娇宠可以让任何人变懒。”
采撷走过来,轻轻揉按着她的肩膀:“那么师父,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
眉纱抬头看他,一笑:“想走了?”
采撷低着头:“师父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如果起了惫懒的心思,容易遭受危险。”
“这话倒是有道理……”眉纱覆上采撷的手,温热的温度让她满意勾起嘴角:“那就等Dumbledore对我下手之后吧,让我有了参与一切的理由。”
“师父就算没有理由也一样参与。”
“可是这理由却要给别人看才成。”眉纱道:“尤其在暗中还有一双注意我的眼睛,我怎么能不小心翼翼?”
“师父是说——”
眉纱却忽然转了话题:“Severus那边怎么样?”
“不太好,他和伏地魔先生吵起来了。”
“吵起来?”
Question33——情报泄露
斯内普和伏地魔吵架的源头不是别的,正是前一阵子的刺杀。
本来斯内普是打算自己暗中调查,实在找不到头绪再直接去问伏地魔,谁知道自己的调查还没有结束,卢修斯却突然找上门来。
那天他正在家中赶制魔药,卢修斯有些狼狈的从壁炉中踏出来,风风火火就拉开他地下室的门,害得他一锅精密药水因为一滴多余的胆汁,彻底泡汤。
他正打算大发脾气,却看卢修斯满脸是汗,带着很久都未曾有过的焦急。
“你怎么了?”他立刻问,难道凤凰社偷袭了他们家吗?
“Severus,你们家壁炉总算是开通了!”卢修斯看那锅魔药已经没有拯救的希望,干脆拉着斯内普离开地下室,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掏出魔杖将门窗连同壁炉都关得死紧。
回过头,他就见斯内普已经站起身,抽出魔杖指着自己。
“Severus?”
“拿出你是Lucius的证据,否则的话我不管你是真是假,先杀了你再说。”
卢修斯半晌无语,然后举高自己的双手:“你亲手为我的小龙洗礼,去年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打恶咒,因为我拿眉纱和你开玩笑。”
斯内普慢慢放下魔杖:“Lucius,你闲着没事闯进我家,还是这种态度,到底做什么?”
“Severus啊,没事我会这么急着来找你吗?”卢修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问你,你到底怎么招惹了陛下?”
“我对黑魔王陛下做过的一切你都清楚,招惹他?我所做的一切,我所立下的功劳,Lucius,就算你也比不了。”
“这点我知道,但是为什么——”卢修斯·马尔福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为什么我收到上面黑魔王的亲笔书信,说要想办法杀了你?”
斯内普挑眉,黑洞洞的眼睛深幽看着他:“你确定?”
“当然,陛下的自己我怎么可能认错?”卢修斯更显焦急:“Severus,到底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陛下竟然想杀了你?难道是因为眉纱吗?”
“不,我想绝对不会是因为眉纱。”
斯内普扭曲着神色,想露出一个似往常般嘲讽的笑容,却丝毫没有用处。
他最后沉下脸:“如果那真的是黑魔王的字迹,我就要亲自去找他了。”
“亲自去找?Severus,如果这真的是陛下的字迹……其实我觉得不会是假,那你自己去不是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你以为我会那么蠢吗?这件事情我自有把握分寸,Lucius,你不需要为我担心。”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如果你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眉纱的话,我就将你以后一年的魔药都换成毒药。”
卢修斯立刻苦笑着说:“Severus,你不用那么夸张吧?而且这件事情告诉眉纱有好处,还是你真的想死?”
“眉纱是眉纱,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斯内普抱着手臂冷冷眈视:“我的话,你最好牢牢记住。”
“OK,Severus,你不用那么激动,我没说我一定要那么多管闲事。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你争取三天之内解决它,不然的话,三天之后我就要正式开始执行命令。”
“承情。”斯内普打开壁炉。
“不用,你安安稳稳的活着,比什么都好。”卢修斯洒下一把粉末,走进去,在旋转中消失。
斯内普紧抿着唇,慢慢坐下,将炉火燃烧得更剧烈一些。
他觉得冷,不是冬天的温度,一直冷到心脏、血液、骨骼之中。
抛开爱情的一切不谈,他和伏地魔之间曾有的默契,那对于同一梦想所做的一切,历历在目。从没有背叛过这个男人,不知是因为眉纱,更因为他的理想就是自己的目标。他是真心真意,为效忠而效忠着这位魔王。邓布利多不管是利诱还是关怀,都不曾让自己动摇。
如果这道命令真的是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