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成功的事,你又惜命,看来是不能成功了。”
银袍的观察力的确很好:“看来你很失望,莫不是你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别把我和你拉到同一线,我没你那么无聊玩复仇的游戏。”眉纱和璇歌对视一眼,璇歌摇了摇头。看来从他身上也再套不出什么,还是免了吧。
“动手吧。”眉纱伸懒腰,魔杖滑落手中:“我特别赠送,不会动用大型法术。”
独角兽魔杖感应到周围如此强烈的邪恶气息,白芒大作,逼得连银袍都倒退了两步。
“你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我本来已经不太用它,这次专门拿来对付你们。”魔杖在她手中转了一圈,冒出丝缕不明显的白烟。最大的问题就是这魔杖现在六亲不认,自从她继承了该隐的身份,黑暗面太强,原本能够掌握独角兽魔杖的特质八成都没了。所以每次使用这魔杖的时候,她先要受着烧灼,亏得它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东西,没发作太厉害。
“眉纱,看来以后你快要和它说拜拜了。”璇歌在后面说风凉话。
“也不一定,至少它还认得我的时候不会。”眉纱打着主意,等什么时候去HP找一只独角兽,祸害成梦魇,鲜血往上面一淋,一切搞定。
“Voltun家和你没有关系!”银袍似乎也知道不是眉纱的对手,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带着急促。
“可是你要报仇的人和我有关系,何必偏偏是Cauis?”她的男人她向来护着,何况是这个刚到手的。
“我查过你,你从不会没有理由守护一个人,如果是他自己的错——”
“你得了吧,调查的只是表面,我告诉你好不好?”璇歌打断她的话:“你这个逻辑不能用在眉纱真正在意的人身上,她的护着从来毫无理由。”
“别总漏我的底。”眉纱立刻说。
“OK,那你们倒是快点打,我看着无聊难道还不能说话?”
“我在等他们先动手,总不能太欺负人。”眉纱微微挑眉:“还想着拖延时间?这里里外都被结界封锁着,你就算有援兵也找不到的。来啦,再给你个福利,如果在你死之前你的吸血鬼少过10个的话,我就饶了你的性命。”
在场还剩下九十二名吸血鬼,也就是说,他要活过八十二人的死亡。
“作为首领你一定有你擅长的,我会主要追着你杀,记得要努力活着啊。”
“你这不是欺负人么?”再强也顶不了眉纱追,就算十二个人他都不一定能躲过去。
“他可以拿别人来挡,我又没说不让。”眉纱的魔杖发出一道夹杂着白色的昏迷咒,圣力激发到顶点,猝不及防被打中的吸血鬼只昏迷了一瞬间,身形还未落地就被这种痛苦唤醒,进而半边身体灼烧成黑炭,躺在地上哀叫着无法动弹。
“昏迷咒就有这种效果了?看来你们要小心躲闪。”眉纱杖尖敲打着手心:“乖一点啊。”
魔杖的白光忽明忽亮,眉纱两手都包裹着黑气,和白光碰撞发出咝咝声和白雾,不断抵消。
银袍嘴唇动了动,那张和凯厄斯一模一样的脸极其苍白,然后缓缓开口:“尽你们的全力……杀了她!”
他脱下外袍,里面的衣服竟然也是银色,紧紧包裹着身体,在腰间斜插着两把匕首。
“不错嘛。”眉纱眯起眼睛,决定回去也让凯厄斯试试看这种衣服,显得尤其好看。
“别色迷迷啦,你可别让人打着我啊。”璇歌不放心的叮嘱。
“那你就飞得高一点。”眉纱懒得理她,她正打得开心。
璇歌叹息:“女人啊,你的名字应该叫柔弱而不是疯狂。”
眉纱百忙之中回了她一句:“你出毛病了?”
璇歌撇嘴,打吧打吧,好心当成驴肝肺,她才不理会。
看眉纱战斗很有成就感,尤其对手很多却很弱的时候,她在其中的飞腾翻舞,每个走位,带起的每一道血花,都带有艺术性。
璇歌看得正开心,结界却忽然开始震动。
有人在外部攻击?
她再用一层薄薄的结界遮住自己身体,沉入意识,灵识飞出去看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其实也很热闹,凯厄斯早就到了,却发现眉纱的气味在这里徘徊来去却见不到人,而且本来卡伦家所在的地方竟然变成一片平地。
海蒂落在他身边,微微气喘,凯厄斯的速度她几乎跟不上。
凯厄斯迅速转了一圈,眉纱的气味被禁锢在这附近,也就是景物不正常的范围内。也就是说,这是结界?
“Heidi,我需要一个指引。”找不到结界的最薄弱处,也就是所谓的入口。
“我来试试看。”海蒂用自己的力量去冲击,但很快就面色煞白。
“怎么样?”
“我冲不破。”海蒂脸色难看:“这实在是很……它的力量和我认识过的力量完全不同,我没办法找到它的纹路,连外围的力网都无法渗入。”
海蒂这么说,凯厄斯反而放心。这种无法辨识的力量之可能属于眉纱和她那个朋友,不管是谁,都代表眉纱现在绝对没事。
但是,他皱眉,但是这种无数混杂在一起难闻的要死的味道,绝对属于那个银袍小子和他的垃圾属下们。眉纱就不能安稳一些?明明援军还没有来,却偏要挑衅这些家伙。
“长老?”海蒂等着凯厄斯的命令。
“Jane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要看Aro长老给她多少人手。”
“那最晚呢?”
“明天早晨。”
凯厄斯抬头看天,也就是说至少还有十个小时。
“不等了。”他示意海蒂退后。
海蒂乖乖站远,昨晚那种奇特的感觉,她认为凯厄斯并非如他所说,将原本的精神力量全部转换用来增强身体,多少该是留了些的。而这一些则在毫无人知道的修炼下,越来越强。也就是说,他连阿罗一起骗了?
海蒂不由得震惊的看着他,他是三位长老之一,他避讳的是什么?
凯厄斯不用细想都知道这女人在震惊什么,三大长老之间当然知根知底,只是互不干涉而已。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坏,却也的确没有那么好。而且最重要的,对彼此的私事他们都很顾忌,谁也不会去问谁。
这股力量的确很强,他几乎无法分心顾及其他。想到有海蒂守在旁边,他干脆彻底把自己投入进去,细细分析,寻找可能的入口。
他没有随便突破,强力八成不能奏效。但只是捋顺到一半,他却听到海蒂的惊呼。
睁开眼睛,就发现海蒂带伤挡在自己面前,显然他们受到了袭击,连海蒂都无法控制的强力。
“Cauis,真的很高兴又见到你。”银袍银面具,还有那令人厌恶的气味。可如果这个是他,那里面是谁?起码这个气味没有区别。
“好玩吗?我觉得很有趣,两人饰演同一个角色,我和我的双胞胎兄长,就像是和我自己一样。”银袍拍了拍胸口:“那个叫眉纱的女孩能力真的很强,她能够意识到我和我哥哥玩的小把戏,能够善加推理,甚至我想,能够准确区分我们兄弟二人。其实不难,我承认因为有哥哥护着,我很孩子气,这是我最大的缺点,却被那女孩一下抓住了。”
“这几天出现的一直是你。”
“当然,我以为这个很好分辨,你不会比你的伴侣还笨吧?”
“眉纱能猜到就好,不需要我也猜到。因为不管是你哥哥还是你,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死人而已,有什么好在乎?
“不愧是Voltun家的长老,不过哥哥和我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他的声音里透出恨意:“如果不是你,哥哥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他愤怒之下甩开面具,露出吸血鬼的狰狞面容。
他的样貌很平凡,掉到人堆里绝对找不到那种,配上吸血鬼的外表有些诡异。
凯厄斯只是瞟了两眼:“的确不适合。”
他露出扭曲的笑容:“等你看到我哥哥就知道,他绝对适合,因为就是你改变他的!”
凯厄斯微微皱眉,略作思考然后耸肩:“那是你哥哥倒霉,我从不特意改变吸血鬼,应该是哪次吸血中途有事没弄干净。还有,我并非只要漂亮的人。”也就是说如果是双胞胎的话,他哥哥那张脸八成也不怎么样。
银袍嘴角抽了抽:“可惜我哥哥和我不同,他和我是双胞胎,但却长得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
凯厄斯没多想,他看向他身后带着的那些吸血鬼。仍然是新生儿,但似乎经受过系统的训练。这就是他们埋伏的奇兵?
“啊,你是在看他们?他们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大不了,新生儿,就算受过训练又怎样?对Voltun家来说就是垃圾嘛,看不上眼对不对?”
“你错了,新生儿只是一个形态,只要熟悉了自己的力量并且接受了身份就是一个吸血鬼。虽说变成吸血鬼很久后还是新生儿的有很多,但显然你带的人都不是。”
“哈哈哈……你是在赞扬他们还是赞扬自己的眼光?他们的确是我精挑细选,每个都拥有身为吸血鬼的尊严和狂热,而且力量出众。在他们改变之后就被送到一个秘密基地去训练,直到最后一战才被放出来。”
“最后一战?”
“是的,这绝对是最后一战,而且是我会胜利的最后一战。”他挥手:“但在埋伏你们翌日会到达的援军前,Cauis长老,也许是三大长老里最麻烦的一位长老,你要先死!”
这次的吸血鬼军恐怕不能当以前的新生儿一样对付了……凯厄斯褪下外袍扔给海蒂:“去空地中央站着,那里可以保护你。”如果自己没有弄错,那里是阵法的入口。
海蒂有些犹豫,虽然她战斗能力不强又受了伤,但这种状况……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他没空去照顾一个卫士,海蒂的能力又特殊不可以轻易就死。
海蒂最后只能乖乖站过去,她现在如果战斗,的确会拖后腿。
蜂拥的吸血鬼群起而上,凯厄斯高高跳起,却有不少也如影随形,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打压,让他只能在地面战斗。
这些吸血鬼的速度都极快,而且配合密切,可见他们以前的训练多是如何群攻。
凯厄斯很快陷入重围,险象环生。
No。8——罗睺
双胞胎的弟弟站在外围,确定自己的人不会落在下风后,缓缓走向海蒂。
他和哥哥的想法果然是对的,就算对方再强,数量的弥补总能起到效果。问题是他的兄长现在和那个麻烦的女人被关在莫名的结界中,这个该如何处理?他的力量并非精神方面,绝对进不去。
“你叫Heidi是吧?”他转向海蒂:“我想你会有办法,如果你帮我打开这个入口,我不杀你。”
海蒂摇头:“不可能的,我没有办法,Cauis长老或许有这个能力,但是我的力量不成。”
“不成?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他更加放慢脚步,慢慢伸出手:“当我碰到你时如果你还是没办法,就不要怪我出手。”
“有办法我也不会告诉你。”海蒂坚持着一步不退。她相信凯厄斯的说法,这里绝对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她不知道原因。
“是吗?那就太可惜了,我不想杀女人,但我哥哥在里面,我不可能坐视他面对危险。”
死?海蒂身周都被围困,无路可逃是绝对的,可以反抗,但最后的结果一样难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