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且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富且安- 第2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听到她的话,良凤犹如巨石落地,稳了稳心神点点头,接着聊起了关于店面的事情,需要什么,置办什么,良凤让若嬨做掌柜的,若嬨让良凤做管账的。
聊着天,漫长的路途反而变短了,很快就进了城。为了不累到良沐,也避免两个女人坐车的尴尬,若嬨腿都累直了,也死活不坐车,让良沐有些心疼,又是疑惑她为啥突然不累了,还说要帮着自己推车?
进了镇中热闹区,良凤说要四处走走看看,便不跟她们一起先行了,约好在锦绣布行点碰头。
自从第一次送药之后,每次卖药材都是良沐自己去的,一来二去跟药房掌柜的也熟悉了,若嬨不想去药房,反而想去秦夫人那里,知道良沐不待见她,便瞒着他,说是去找玉兰姐姐聊天。
良沐满口答应,叮咛若嬨不要吓到她才好,毕竟刚开始若嬨是男儿身亮相的。若嬨点头,笑着跑开了。
上了玉兰家的店铺门,就看见王玉兰正坐在小间绣着什么,若嬨满脸是笑刚要往里走,迎头有个小厮拦住她,笑盈盈问道:“这位小娘子,选些什么料子?”
突然出现一个人吓得若嬨一愣,里头的玉兰也抬起头端详着若嬨,只见玉兰的眉头越皱越紧,伸出白嫩的手指,“你是那良家兄弟什么人?”
若嬨帕子掩着口笑,粗了声音道:“姐姐真是好记性啊!”
“好你个滑头的竟然敢诓我?”玉兰又是惊又是喜,追着若嬨打,看的那小厮莫名其妙的,却是伸手拉着跌跌撞撞的玉兰,“娘子,你这是?”
“呦?姐姐成亲啦?”这会子轮到兰若嬨惊愕了,敢情不止自己完了婚,玉兰姐也搞定了。
王玉兰难得小女人的羞涩,脸上温红,拉着自己的爷们来到若嬨面前,介绍:“她就是我说过的良家兄弟,若不是她给我提点,你那里能讨我做娘子。”
“呵呵……”兰若嬨笑着点头,“那是,这媒人饭可是少不得,今个早饭还没有吃过,就等着这顿呢!”
“就你皮。”王玉兰捏了她一把,拉着她进入内间,她那爷们低着头,脸红的似要滴血出来,可见是个羞涩的主,模样周正与玉兰姐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兰若嬨满意的点头。
王玉兰与若嬨刚刚进入内间,便迫不及待将她怎么整治那狠婆娘的事情告诉了若嬨。说道此事,王玉兰难免的兴奋,却是声音压得很低,毕竟不是啥光彩的事体。
那是若嬨刚刚支完招后的第三天,玉兰掐准了时间,下人们说爹爹马上要回来,便劝着那王氏多喝了几杯酒,将秦夫人介绍的清君带到她房里,两人进去还不到两个时辰,玉兰的爹爹便回来,玉兰也不急揭发,与爹爹吃了饭。
王家老爹见王氏没有出来服侍,自是疑惑,玉兰只是懵懂的说姨娘这些日都这个样子,就是饭食都是送去卧房用的,王家老爹一听觉得不妙,起身去了王氏屋子。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三章 治人成研发香皂
被送回卧房的王氏药劲刚过,见身边有这么个美艳的男子,那颗沉寂的老春心大动,刚要上手,就被王家老爹当场抓到,那狠婆娘被杖责赶出王家。
后听说那王氏经不住人家嚼舌头,背着家人,带着银子跟个娘家小厮跑路了。
说道这里,玉兰也很是郁闷,虽然除去大患,但是爹爹却气得大病了一场,好不容易好些了,便吹着玉兰说了门倒插门。王老爹是担心自己那日去了,玉兰一个女儿家没有个依靠,被人欺负了去。
玉兰说着说着,忍不住呜咽起来,若嬨连忙劝慰,“如此这般不是甚好,姐姐能不受人欺凌,伯父也能在觅求佳偶。”
王玉兰一摆手,道:“可别说了,秦夫人也是帮着寻摸个良家的女子,让我爹收做小的。然爹爹他是怕了,说什么都要孤独终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若嬨明了点头,忽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道:“姐姐现在有时间吗?陪我去秦夫人那里走一趟。”
“行啊!”两人握手相依而去。
王玉兰自成亲之后,许久没有登过秦夫人的门头,刚进入秦夫人家的后院,迎头就被秦夫人追着好打,玉兰求饶,连忙将若嬨拉到前面挡驾。
大喊道:“我的亲姨姨,快来看看这是何人?”
秦夫人定定看着面前这面皮细嫩,眉眼水灵,举止端庄的小丫头,饶是她阅人无数,在见若嬨也是惊叹,这谁家的丫头好生俊俏?可是却又隐隐觉得熟悉,倒是那里熟悉又说不上来。
“这位是?”
玉兰向前拱了下若嬨,“丫头自己说,我怕说了,秦姨又要收拾我。”
兰若嬨是满面尴尬,笑了又笑,说道:“秦夫人,还记得一月前来你门上卖狼皮和梳子的良家货郎吗?”
“啊呀!”秦夫人一拍大腿,“我说咋就这么眼熟呢!原来真的是你?”秦夫人满眼含笑,拉着若嬨往屋里去:“当时就觉得这后生长的似水葱,如今看来也不觉得怪了。”
秦夫人为人爽利侃快,将玉兰和若嬨当自家人款待,唠嗑时吃的果子嚼货都是镇上有名的,看着直馋人,却因形象问题还是忍了,跟秦夫人谈起自己想开家铺子的事情。
“想开什么样的?”秦夫人有些皱眉,毕竟他们小两口外加个大姑姐,都不是镇上的,有些难。
“杂货铺子。”若嬨毕恭毕敬作答,留心着秦夫人的脸色。
秦夫人缓缓起身,亲自将她们的茶蓄满,“这事不是不可,只是有些方面需要打点,若嬨既然能信得过夫人,夫人就帮你一把。”
若嬨大喜,忙起身作福,玉兰也不闲着,忙和稀泥:“秦姨就是偏心,有了新人忘旧人,既然这么喜欢若嬨,就收了做女儿吧?”
“啥?养女?”若嬨登时大骇,想起那徐员外的养女,心跳加速。
“怎的?不愿意?”秦夫人故意逗她。
若嬨苦着脸摇头,将她在徐员外家的事情跟她们两人学了,笑的秦夫人岔了气,玉兰气得手捏着手绢,大骂良沐是傻瓜,痴儿。
秦夫人却是极其赞同良沐的做法,还赞他不趁人之危,是个值得托付的,正待此时,门外一清爽声音传来,让本就充满女儿笑语的屋子,凭空多了几丝颜色。
“什么男人才是值得托付的啊?”
听见那声音,玉兰明显很紧张,伸手拉过若嬨起身,做小媳妇状,若嬨却是迎头看了过去,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次来秦夫人这里,遇见的那个粉面书生,或者是什么的。
“白,你来了。”秦夫人起身相迎。
白倒是不见外,扫了几人一眼,眼色不偏不倚定在若嬨这里,怎么形容面前的男人呢!若是第一次给人的感觉是艳华轻浮,那么这次便该是清雅脱俗,特别是他那身清白长袍,趁着身后如丝缎般柔顺的长发,如同仙人般俊逸。
“他便是清君。”玉兰用若嬨都听不真切的声音说话,“秦姨的……。”
清君!?若嬨回忆起第一次见面时的花蝴蝶,还真就是满身胭脂风尘气,可是这次相见,那清雅的装扮,眉宇间温文儒雅的气质,怎么都无法与清君这个行当联系在一起,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多面人呢!
秦夫人和他很熟识,两人坐下来寒暄了几句,秦夫人便引荐了若嬨,玉兰当然免了,若不是这位白清官帮忙,她也赶不走家中恶母。
若嬨忽然忍不住想笑,想象下月黑风高之夜,白被那王氏恶母上下其手,只闻他口中轻轻求饶,“夫人不要啊,不要……”
呕死……
几人聊着聊着,便扯到若嬨想要开店面的事情,白的眼色一直绕着秦夫人,忽然听她说起若嬨,眼色轻轻扫过若嬨,“如此甚好,那日你赠与秦夫人的物事,我用了些,感觉不错。”
“是吗?那等我开了店面,可要经常去关顾哦!”若嬨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进行宣传,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伸手便向怀里面掏。
若嬨倒是爽快,伸手就探入衣襟里。却忘记了时代,白毕竟是个男人,那里见过这么大方的女人,脸色骤然羞红忙错过头,玉兰更是又气又笑,胳膊用力撞了她,低声提醒,“哎,注意形象,现在不是男儿身了。”
经玉兰这么一说,大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若嬨尴尬地手挠头,低声嘟囔:“一时忘记了。”忙将手中的布包欣喜送到秦夫人面前,秦夫人小心接过,将布包打开,展现面前是一块清莹玉润类似石头的东西,质地很是柔软还挥发着香气。
“这是?”秦夫人竟一时间不敢摸,将那东西放在桌上看。
看着几人那新奇的模样,若嬨的心放下大半,“这是香皂,用来洗澡用的,有润肤清洁的功效,这块特意给干娘送来的。”
“小妮子,刚刚认了干娘就忘了姐姐,你跟秦姨还真像极了母女。”听若嬨说完,玉兰可不依了,拉着若嬨说道。
若嬨卖笑:“有姐姐的,以后我店里面,姐姐喜欢啥都给姐姐免费。”
玉兰抿着嘴笑,“这还差不多。”
白将那香皂拿入手中,捏了捏,手感十分细腻,他也是有见识的,净身的物事多是从京城捎来的,那些皂角手感滑腻不足,且味道不好,更不如这块晶莹剔透。
“真是好东西,我要替城中名媛谢谢姑娘了。”白语气淡淡的,眼神却是赞誉。
若嬨笑而不语,欣然接受。玉兰拉着若嬨的手,问道:“这东西你那里弄来的?花了多少银子,以前我怎生没有见过。”若嬨自信微笑,这东西可是自己研究出来的,你见过就跟我一样是穿越来的喽!
她笑道:“这东西是我偶然一次发现的,用着感觉不错,所以便研究着做了些,看旁人喜欢不喜欢。”
秦夫人满含赞赏点头,“若嬨可真是聪慧,能否跟干娘说说,这东西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若嬨点头将制作的过程轻描淡写着描述,却也听的她们无不点头称赞。
春末夏初,山中的各色野花开的正当盛,不仅味道好,颜色更是浓郁五彩缤纷,若嬨每每去山边上采野兔食总要从花草中穿过,刚净洗好的衣衫,没过一日便姹紫嫣红的。
特别是那日,若嬨刚来到山脚下采兔耳草,刚闷头下去,就听身后有轻轻的耍啦声,还未等她回头,一阵热浪袭来,感觉什么东西扑了过去,吓得她往后避开。
“小娘子别怕,是我。”那男人一招不得手,腆着脸笑的更显猥亵,若嬨一眼便认出他,正是良家族长的大少爷,远近驰名的花花公子。
都说他这两日消停了,殊不知这花花大少将所有目光都凝聚在若嬨身上,日日的跟稍,终于得到时机,又加之吃了酒,色壮胆的扑了过去。
若嬨也不是吃素的,跟良田既往不咎,那因他是良沐的现任兄弟,可他,不收拾死他算是便宜了。她伸手抄起附近一个大木棍,向他头上打去,却被他胳膊挡住了。
良大少反手用力扯着棍子,若嬨脚下不稳,倒在地上,他再次扑过去,将若嬨压在身下,满嘴的酒气熏的她想吐,没命地推他打他,他就跟水蛭一样黏人,想大声喊叫,又担心脸面。
悲愤交加,若嬨用力抬脚,说巧不巧正踢在他胯下,疼得良大少脸都绿了,忙起身捂着下体乱蹦。兰若嬨趁机跑回来家,心有余悸趴在锅台上哭。
良沐回来,她早都哭够了,眼睛肿的很,任良沐怎么问,她也不说,只说不想在这里呆了,想进城。良沐以为她是想家了,便不追问。其实若嬨想说,但是说了能怎样?让良沐去拼命,打个你死我活,自古穷不与富挣,富不与官挣,良金是族长的儿子,有财有权,然她们什么都没有。思前想后还是瞒着他,等进了城,就再也遇不见那个恶棍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