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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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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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沐见最为聪慧的娘子都喊难,怕是真的很难,心里这个火大,难不成就这样毁了大姐的好姻缘,绝对不行,良沐气急就往外跑:“我找王家去理论。”
见他鲁莽的模样,气得若嬨提着他的耳朵拎了回来,“你是真没有长脑子这么着,遇事就这么就不可耐的,啥事还能难住我,只是需要时间,时间你懂不懂?”
听她话中有戏,良沐这才后知后觉起来,抱起兰若嬨狠狠压倒床上,“好你个小坏蛋,竟说浑话让我担心,看我怎么收拾你。”若嬨抿着嘴自得地嬉笑,两指捏着他挺立的鼻翼,“就耍你了,怎么着?爷还告诉你了,若是服侍不好爷,还不帮衬着你家姐姐了呢!”
“真是皮的你,看我现在就给你舒皮子。”良沐愤愤将若嬨按倒床上,挥手撕了衣服,露出壮硕的胸肌,在温热的气息下熏得紧绷而结实。
兰若嬨笑得很骚包,微微勾起左腿,五个小脚趾头从他脖颈下一路下滑,直到那紧实的胸口,加重了些力气,所到之处燃起一路火焰,将良沐早已燃烧殆尽,虎扑过来。
怎能如此便宜了他,若嬨侧身一番逃过,他扑了空那还了得,拉着她雪白的臂弯,硬压在身下,闷哑着声音要挟:“莫要乱动,不然我就动粗。”
“你敢?”若嬨红着小脸,一双不安分的手半挂在他脖子上。“我怎就不敢?我倒是让你看看。”说着就拉扯她的衣服,脱了上衣还算顺当,当退到内裤处,良沐瞬时傻了眼,怔怔看着她:“兰若嬨你害死我了。”
“嘻嘻……哥们慰问结束你自己找地方消火去吧?”若嬨嘻嘻笑着,看向无比挫败的良沐,揪揪着嘴巴感叹:“哎呀!老天怜惜啊!这次来月事,竟没有腹痛,真是爽死啦!”
良沐胡乱穿上衣服,愤恨转身,“没良心的,不感谢为你熬药捂暖的相公,竟感谢老天,下次就让老天给你熬药,莫来找我。”说着愤愤转身,抱着床被子上了软塌。
“喂!书房有地方睡,干嘛不去,软榻上多凉。”若嬨一枕头砸过去,良沐伸手接个正着,“现在不痛了,也莫要乱动,若是等会痛了,谁给你揉肚子,我就睡这里,不冷。”
若嬨感觉心头骤然温暖,拉着被脚躲在里面偷笑,借着灯光望着孤零零躺在软塌上的良沐,又开始心疼,放软了声音求:“良沐,要不你回来,我们两个挤挤。”
“娘子,俺娘说了浴血奋战不好。”良沐说完,自己都羞得都说不下去,将被子闷过头顶,在不理她。害的若嬨将四只鞋子都扔了过去,只骂:“臭不要脸,臭不要脸……”
春风暖煦,温阳照着人暖融融的,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含着淡而清的泥土香,嗅着头脑轻盈。兰若嬨懒洋洋倚在软榻上,正美滋滋在后院晒着太阳。
夏儿将净洗好的杨梅送上,望着若嬨吃的嘴边泛红,胃中泛出酸水:“这东西可真酸,夫人却吃得欢,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夫人怀上了呢!”
她倒是想怀上了,只可惜就是想吃酸的,肚子里面却啥反应都没有。夏儿见若嬨变了脸色,忙改口道:“不过夫人还年少,生孩子可是去阎王爷那里走一遭的事情,夫人最好是不要的好。”
“说甚胡话呢!”秋儿取了毯子归来,狠瞪了夏儿一眼,“让老爷听见了,还不骂死你。”将毯子盖在若嬨身上,又端起碗乌凄凄的汤药,“夫人先把药水喝了,在吃梅子解苦。”
只要见到汤药,若嬨就想吐,往后推药碗:“我这都不痛月了,喝它做啥,对了你们几个谁痛月,拿去喝了吧!”说着就用毯子盖头,连脑袋都不露出来,跟个小孩子似得。
逗得几个丫头咯咯的笑,“咳咳……”良沐刚去铺上寻了一周,担心娘子便早早回来,进门就见她不吃药这一出,是又好笑又生气。丫头们见老爷归来,便习惯性的撤走。
秋儿将药碗往台面上一放,看向良沐道:“老爷,婢子无能您劝着夫人吃了吧!”说完笑嘻嘻下去。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若嬨才露出头,伸手拿过药碗,良沐还以为她真是乖,竟主动要喝,哪成想是要往外泼,还好他眼疾,一把抢了回来,将若嬨抱入怀里,就要往嘴里灌。
急得兰若嬨封了嘴巴,就是不张开,使劲摇着脑袋,“都多大啦?吃药很能怕苦,来趁热喝了,我给你糖吃。”良沐手拿蜜饯,做诱惑状,若嬨才懒得吃他那套,手捂住嘴巴,誓死不开。
良凤在店铺里坐立不安,忽听谭娘子说红鸾来了,心中大喜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特特回了来找若嬨,听丫头们说若嬨在后院呢!也顾不得什么就冲了进去。
刚抬眼就被唬了一跳,那良沐正双手搬着若嬨的脑袋,亲着腻呼呢!“哎呦喂!这大白天的,你说……”良凤闹个大红脸,提脚往外跑。
殊不知那是良沐正反哺,嘴对嘴喂自家娘子吃汤药呢!听声吓得良沐一愣,在抬头就见良凤飞奔离去,咕噜一口将嘴里的汤药竟咽了下去,呕得恨不得用手指头扣,那没心没肺的兰若嬨,笑的前仰后合,嘴边上还有两条子流出来的药水。
狠狠捏了她脸蛋一把,又舍不得用力,“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逃一般出去找良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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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若嬨听良凤说红鸾来到店里,心情那叫个澎湃,嚷着几个丫头忙为她梳妆打扮,在镜前甄赏半响,问过所有人具是说完美无缺,才出了门上的马车直奔女子休闲会馆。
进了门还没得闲,便与谭娘子去了月容的包间,谭娘子指向玫瑰的屋子道:“夫人,那红鸾便在里面,正按摩松骨呢!”若嬨点头,“好好做着,直到她喊舒服放行。对了,把海里运回的上好珍珠粉给她泡上花茶,若是喜欢就说我送的。”
谭娘子明了点头,拜了拜“记下了,定办好。”
待过了几个时辰,那红鸾只觉得浑身舒畅,方从玫瑰屋子出来,然刚才吃了人家主家的茶,又受了礼物,自是要拜见的,谭娘子笑着引荐她进入若嬨专属单间。
门开启的那一刻,饶是红鸾去过无数闺房,也是为之一愣,这闺房还真是……别具一格,该是这么形容吧!墙壁是淡粉色的,绘制着满墙的幼菊,似能嗅到那股子淡雅的香。壁上悬挂着油灯,拖座具是铜编花的围绕墙壁一周,看着就如同鲜花盛放一般。
还有那座椅皆是镂空花漆木,造型圆润且生动,看着是那般可爱,上面罗列着各式艳美花式,这便是进屋就嗅到一股子暖香的缘故吧?特别是进门处的长条凳子,更是吸引了红鸾大半眼神,该是叫它凳子吧?为啥上面包着米黄色的皮革,看着及奢华又舒适。
若嬨见有人进入,先是一愣,满眼迷茫看向谭娘子,问道:“这位娘子是何人啊?生的可真是俊俏。”就若嬨的长相说人生的俊俏,倒有些贬低的意味,不过红鸾自视甚高,见她刮奖也不羞涩,笑着奉承,“哪有老板娘生得好,就是女人看了都心痒痒。”她说着,忙收回眼光,不卑不亢望着兰若嬨。
谭娘子自是知道若嬨心思,微微一笑介绍:“这位俏娘子可是有来头的,人家夫君可是渠县的县令呢!”若嬨这才明了点头,恭敬有度挽着红鸾的手坐在软绵绵的椅子上。
红鸾还是头一次坐过这么软的椅子,竟将整个小身体险些埋进去,唬了一跳白着脸就要起身,看向兰若嬨并无不妥,又觉得失了面子,硬挺着坐下去,缓和了会,才感觉到这软椅子的妙处,直赞好。
这沙发当然好,可是足足花了若嬨几十两白银呢!若不是求到她,怎会舍得让她染指,若嬨叫下人奉来上好的茶点,与红鸾聊些女儿家的贴心话,八九不离十具是美容养颜,设计男人的话题。
听的红鸾春心大动,拉着她不放手,让她多多传授几招呢!若嬨却是紧皱眉头,呼了声累,红鸾也不好意思在坐下去,借故家中有事便不叨扰,若嬨忙起身相送,只说自己与她多么的投缘,聊天甚是开心,若是她不嫌弃,可日日来这里耍耍。
红鸾以为她喜欢自己的爽利,忙点头应承,接下来的两日既是天天来得,若嬨先是借以自己忙,让娘子丫头们将她服侍的美滋滋的在现身,然后出面与她聊个火热,关系自然是节节攀升,才一周不到,红鸾宛然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娘家,若是一日不来,这身上心上具是不舒服的。
这日红鸾又舒服完了,来找若嬨谈心,却在雅间中没有遇见若嬨,反而碰见了哭哭啼啼的良凤,红鸾心中喊了声晦气,但也知道若嬨与良凤的关系,忙着过去与良凤谈心开导,问她为何事忧心。
良凤心中好笑,这红鸾还真是让若嬨收的服服帖帖的,不知自己这个弟妹给她吃了啥药,竟这般好使?殊不知兰若嬨可是下了大手笔呢!足足够她们两个小扣女人心疼半年的。
但是为了良凤的终身,若嬨觉得值了。良凤也不再哭泣,将自己在家中的遭遇与红鸾说了,说的红鸾也是义愤填膺起来,恨恨道:“这是谁家的莽夫,竟然这般不知道惜人,竟将你们母子赶了出来?”
想着红鸾便是小妾的身份,所以良凤尽可能规避提及宠妾灭妻,只说自己苦,带着儿子有多难,红鸾听着连连点头,女人的心就是软,也陪着抹眼泪起来。
‘正巧’若嬨由外办事归来,见良凤和红鸾具是呜咽,忙过去安慰良凤几句,看向红鸾,满含无奈的摇头:“红鸾妹子,真是让你笑话了,我们家这事太让人闹心。”
见兰若嬨这般模样,红鸾不干了,拉着她的手埋怨,“姐姐如是说,岂不是不把我当妹子看待,再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说来,我也好帮着姐姐分忧。”
“唉……”若嬨悠叹一声,手支着额头揉着太阳穴:“这两天我日日为她跑事,结果却没有门路,那王家的又叫嚣的很,真是愁得我头是日日的疼。”良凤腾得从沙发上站起,抹着眼泪盯着她,“我自己是个不中用,让家人为我闹心,我这便去王家,就算是死也死在他们家。”
说着,良凤就要往外冲,那演技绝对精湛,红鸾离她近一把拦住她,“凤姐你这是说的那里话,这不是逼着姐姐闹心吗?”兰若嬨也不甘示弱,突的起身,嚷道:“都是些不知足的,看我不死闹心是吧?来人将大姑奶奶看起来,莫要乱来。”
外面的娘子婆姨呼呼冲了进来,将良凤硬生生拉了出去,若嬨似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她如今是真累的,并不是装的了,刚才与那王家吩咐来的说和人周旋,险些气得她要买凶杀人。
那厮是句句不再理,却说的理直气壮,什么女人嫁过去,便生是夫家人死是夫家鬼,什么打折了骨头,那良丘也是王家的种,羊肉他也按不到狗身上,若是兰若嬨还是一味留人,就一纸状纸告到衙役去,让良沐蹲大狱。
若嬨自认为也不是善茬,但自己毕竟是个夫人,最起码的涵养还是有得。如何能与个泼妇争吵,然夏儿没有跟在身边,只有喜爱动武的冬儿,二话不说就与那泼妇厮打一起,均是挠破了脸,踢得那婆娘满地打滚直嚎,跟傻猪似得。
冬儿脸上挂彩,还没心没肺的笑,直嚷着这架打的爽,若不是那婆娘跑得快,就留她在这里过周年。若嬨对此颇为无奈啊!挥挥手:“你啊下去歇着吧!,莫要脸色烙下疤痕,嫁不出去赖在我这里,我可不依你。”冬儿这才知道上火,抹了把眼泪,嚷着要让夫人给她开点去疤痕的药,方才了事。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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