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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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 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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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沐长舒了一口气,仰头倒在床上,若嬨便顺势倒在他胸前,由着他紧握着手掌,十指紧扣。“娘子你说好不好?”他始终不愿意让自己抛头露面的,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自己困在屋子里,这是他说过的,每次动情之时,便是这般说。到恢复正常,便说那是自己一时瞎想的。
如今看来,他真的想这么做,说来也正常,夫家的女子不都是这般过日子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围着老公孩子转,自己又有何不知足呢!若嬨微微点头,算是允儿。良沐喜得眉眼上翘,俯身将她压在身下,急不可耐的褪去衣衫,见内里是粉嫩嫩的抹胸与短而贴身的短裤,整颗心都被她傲人的身姿给迷住了。
在她胸前吻了又吻,“娘子你真美。”若嬨温红着脸,用手推开他弄得痒痒的面颊,“我那里美了?”良沐松开发丝,任由着倾泻而下,将小小的人儿围绕其中,戏虐地咬了她耳垂一口:“你那里都美,就是能帮我生个大胖儿子就更美了。”
“呵呵……你想得美。”若嬨笑出声音,他低头在她软软的唇瓣上轻嘬几口,手指灵巧的褪去她身上薄衣,露出月牙白的肌体,映在月光下挥散着诱人的光晕,“娘子……”轻唤声带着磨人的颤音,“我今日便想呆在里面不出来,今年与我生个孩子可好?”
若嬨猛地一惊,然他已进入,没有丝毫的爱/抚温柔,就这么直接挺入,让人感觉身下是丝丝的疼,但她无比清楚,良沐是说真的他想要个孩子,而且不想将他宝贵的儿子射在外面了。
“我……啊!……”
“你我成亲三年有余,我真的想要个孩子。”他求饶的声音很是诱人,更不忍心伤他,“好,我答应你。”若嬨笑了,眼中泪花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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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临县来人解乡愁
三日后临县的家丁仆役赶到沧州,与原定的日子耽搁了一日。若嬨等得心焦,亲自去了门头迎接。大房大夫人见她如此,也不敢怠慢亲自过去相迎,还特特去收拾了后院空闲的院子,让下人们暂时住着。若嬨对此颇为感激,拉着她的手真心到过谢。
彩云与若嬨已有月余没有见面,也顾不得主仆差异,由着任桐扶着下了马车,挺着微微突起的小腹投入若嬨怀里,“夫人你可想煞彩云了。”若嬨被她弄得也是抹起眼泪。
“这不是来了吗?还哭,也不想想肚里的孩子。”任桐拉着她到一边,苦巴巴望着若嬨道:“夫人有所不知,她这一路上想起你就哭,足足不下十几次呢!”
若嬨拿出帕子抹掉她眼角泪水,笑道:“这不是见了面吗?还哭它做啥,小秋快些扶着你彩云姐姐后面休息去。”小秋麻利走过去,笑盈盈唤了声姐姐,便扶着彩云下去了。
任桐与若嬨在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利于身侧不再说话。若嬨面色一冷再冷,低声道:“临县的秦夫人和玉兰姐可是知道?”任桐摇头,“怕是都不知道,这种丢人的事情,怕是爱面子的他是不能说的。”
“人在那里?”若嬨双手用力戳卷着帕子,眼泪在眼中直打转,这才短短几日,为何竟是这般模样?
任桐刚要说话,见贺氏走了过来便没有在说话,“妹妹,怎就还在门头站着,这点小事让下人们忙就是了。”若嬨笑着点头,“大嫂说的是,这里这些人暂且托给大嫂分配吧!我与任管事去铺上先看看,明日里也不好抓瞎。”
“好说,你们先去,这里有我就行。”贺氏一挥手中帕子,便开始指点起来。若嬨向任桐使个眼神,驶来个马车过来,带上冬儿与娟儿一起去了。
马车颠簸不久,便紧勒了缰绳,“夫人到了。”任桐下车过来相扶,若嬨一步跨出疾步飞奔上二楼,冬儿与娟儿见她模样,皆是吓出一头冷汗,刚反映过来要去追,便被任桐挡在门外,“冬儿此处你可熟悉?”
冬儿点头,“任大哥,这屋里面是谁啊?”任桐看了眼身侧的娟儿,伏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冬儿登时瞪大了眼,“我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跑没了影子,任桐指引了位置,让娟儿坐在这里等夫人便可,而他则去了夫人指点的那几家店铺去看看。
推门的那刻,若嬨只觉的腿脚发软,眼望着卷缩在床头的他,那里看得出一丝当初的模样?脏乱颓废的头发似稻草般,贴在头皮上,身上的灰色袍子,处处都是开裂的口子,那脚上的鞋子磨破了两个大洞,脚趾让沙粒磨的血红。
特别是见了埋在胸口,那憔悴到泛黄的面色,感觉心口似堵了块大石头,闷得胸口疼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呜咽着扑了过去,却心疼的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他身上脸上似乎那里都是伤口,细小的只有离近了才能看得见。
伸手轻轻抹了抹他的面颊,林白便痛的眉头拧紧,若嬨便不敢再去碰,更不敢打扰他熟睡的模样,忙起身取了水盆,淋湿了帕子,轻轻为他擦拭掉伤口上的泥污,林白忍不住疼到呻/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眯着眼喃喃:“若嬨……若嬨……”他声音干哑的似绷紧了弦的皮筋,下一刻便要崩断。
眼泪禁不住花了眼,若嬨握住他惨白瘦到皮包骨头的手臂,“林白,林白,我是若嬨,我是若嬨啊!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是谁害的你,是谁害的你啊?”
林白听到若嬨声音,似冲了电猛地睁开眼,深黑色的瞳孔装满不敢置信,缓缓抬起手臂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又不敢,若嬨一把拉住他按在柔顺的面颊之上,“哥哥你看,我是若嬨啊!真的是若嬨。”
“若嬨……”面前一晃,已经被他紧紧抱入怀中,具是哭的不能自己。“若嬨,终于见到你了,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若嬨忙捂住他的口:“莫要乱说,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来我帮你擦擦就好了。”
说着拿起手帕沁湿在水盆中,一点点帮他擦拭着面颊,以及手上腿上的伤口,直至脚踝,林白脸色早已烧的火红,忙缩回被子里面不肯让她弄,若嬨见他执拗的模样,也不吱声用力将他的脚拉了出来,按在水盆里面,一寸寸帮他清洗,力道柔柔的搔着他心里痒痒的。
“若嬨别弄了,脏……”林白伸出手绾起她鬓角凌乱的发丝,若嬨仰面望着他笑,“没事,洗过不就不脏了吗?”原本妖冶的双眸已然失了光彩,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中滑过,滴在她肩头,感觉越发刺痛心房,“白,你这是为何啊?”
“妹妹不是说大丈夫志在四方,不该总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所以我便用半生家当换了自由之身,想出去四处看看。”他说的轻巧,但与任桐说的却是大相径庭,当日若不是任桐遇见救了他,怕是早就被一帮流氓打个半死,弃尸荒野了。
现在想想若嬨都是后怕的不行,双手用力握紧,强压的怒火忍不住释放,“哥哥说的可真是轻巧,那为何身上有这么多伤口,而且还发了一路的高烧,倘若不是遇见任桐,哥哥是不是就打算克死异乡?”
“我……”林白摇头苦笑,“我林白本就是个不值得人挂心的人,死于不死又有何妨。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女子,那个不是看上我这张脸,若是毁了或是死了,岂不是更好,人世间少了个祸害罢了。”
“林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若嬨不知该怎么劝说,扭过头暗自垂泪,“以前?呵呵……”他笑得无谓,“那是因为以前我心里有希望,但是自从那给我带来希望的人走了,我便是没有了希望,死活也就无所谓了。”
他口中的希望,若嬨有怎会不明白,猛地抬头紧咬着下唇摇头,“林白,其实不是你想的哪样,我……良沐想要回家,所以我才离开的。”
“是吗?那样最好。”林白无所谓冷笑出声,“看来是我多略了,还以为那日几番轻薄动作,妹妹实在无法面对,才与妹夫走的呢?怕是你心里早已厌恶死我这个道貌岸然的哥哥。”
“林白,不要说了,我何时这般想过你?”若嬨用力捂住耳朵,猛地转身想要离去却又担心,愣愣站在那里,直到一双瘦弱的手臂缓缓环住她的腰,吓得若嬨连心跳都似终结。“若嬨,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之后,我便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你,只要闭上眼便是你的影子,心里无时无刻不痛,痛的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一辈子过这种日子,还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他声音软而无力,似哀求似陈诉,若嬨不敢动也不敢拒绝,生怕将他最后那点求生的希望都熄灭。他苦笑几声,双臂紧了几分,那枯瘦的手臂似要镶嵌到肉里,“你曾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现在我都做到了,我再不是清君,为了得个自由身而倾尽所有,是不是……可以留在你身边?”
若嬨她现在可以说不可以吗?她不敢也舍不得说,因为林白为了她所谓的男人自尊都沦落到此,她怎能舍得。“好,我先与你找住处,总是住在客栈也不是那么回事。”林白见她点头,心中的大石头全然落下,拉着她的手,笑得越发甜蜜。
只能如此了。
冬儿将任桐吩咐要买的药材,衣物准备妥当,又买了些果子梨,具是林白爱吃的,见夫人与他聊天也不好打扰,来了楼下将水果削好了皮,林娟儿见了奇怪,与冬儿讨好:“冬儿姐,我帮你送上去吧?”
正巧冬儿得了夫人命,要去取粥和几碟小菜,便让林娟儿将水果端上去,林娟儿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又说说笑笑的声音,而且是个男人,羞涩如她忙垂着头,缓缓进去,将水果盘放到床边的桌上,刚要走。若嬨咻地转身拉住她的手,“娟儿你抬起头来。”
“哎!”林娟儿缓缓抬起头,正与林白的凤眼微眯相对,瞬时间两个人都愣了,若嬨见他们都看的傻眼,在中间伸出手来,笑道:“哥哥你看,你们两个的眼睛是不是长得很像?”
林白惊讶点头,嘴巴张大都合不起来,“想,真是太像了。”若嬨也是赞同点头:“可不是想吗!而且她也姓林,单名娟儿。”林白更是激动的手抖,青白的脸色因为激动而带上酡红,手指着林娟:“你……你可又有个兄长?”
娟儿苦笑着摇头:“我自小便没有了家人,被人牙子贩卖到一户农家做童养媳,前几个月主家的儿子病死了,他们骂我是扫把星给方死了,便将我卖了去的。”
这还是林娟第一次说起自己家什,心疼的若嬨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掌,“真是可怜的人。”林白冷笑出声:“这世上可怜的人何止她一人,如今她能在你身边照顾,怕已是最大的荣幸了。”
“……”若嬨想说话,声音却哽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娟儿见夫人失神,便俯身拿过她手中帕子,要为林白擦拭伤口,然林白只是一个清冷的眼色飘过,她忙起身站起,“夫人,您看是不是该换身衣服?”
若嬨这才反映过来,将冬儿新买来的一套青白长袍,铺整开与林白看,长袍浑身如雪般青白,唯有领口和袖口镌绣着银丝兰花图案,“冬儿这丫头还真是记性好,还记得你喜欢穿什么样的款式。”
对于这点,林白也颇为意外,笑着点头,“那丫头看着憨憨的,脑筋却好使,每次与我家林童吵嘴总能气的林童倒仰。”若嬨忙问道:“你走了,那林童和林园怎么办?”
林白道:“林童一心系着秋儿,我走时便将他送到秋儿那里,将卖身契也与了他们。林园也是有老子娘的人,我不想拖累他,便将余下的家财与他回家过日子去了。”
若嬨不禁摇头:“你一心想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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