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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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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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这么多,夫人这是要做啥?”任桐见了账目眼睛都瞪大几圈,夏儿挨过头去看看,点了点头,“没错的,就是五百两啊!”见任桐越皱越紧的眉头,夏儿无奈解释,说了府上能使唤的人手不够,夫人体恤她们这些自家带来的下人,想着在新买几户人家用,也方便日后家中来人请客云云。
任桐听着点了点头,但还是摇头:“就六户人家,包括小厮丫头,能使换的也就是二十几号人,就算是死契,也真是价格高了些。”他说着放下账目,皱着眉头思索片刻,问道:“那人牙子在那?我与他讲讲价格。”
夏儿委实佩服他的护主心情,猛点头带着他去见了那几个人,人牙子原以为主家夫人答应了,必是大功告成,那成想付货的时候还能出来这么一出,具是面色不好,任桐更是黑着脸色,哪几个人牙子的气势倒是压下几分。
“能在官家做过活计的下人必是知书达理的。”任桐开腔道。
一油嘴婆娘忙笑着复合。殷勤介绍道:“可不是吗!张二家的爷们曾任管账的先生,有数年阅历的,且无不良事体发生。他娘子也是管理内宅的好手。王四家的擅长管理花卉,苗圃。李武家的曾习武数年,在官家也是极好的护院,还有刘三家的娘子,更是厨下难得一见擅作各式美肴的大娘子,就是操办宴席菜式都不再话下。刘三家的爷们则是管理茶点,宴席的好手,就算是打个下手的奴才,都是能文能武,戏文断字的能人,若是这帮人入了家门,就是在忙的夫人也是闲了的。”
见任桐听了微微点头,她微笑接着道:“再说这些下人,过了门便是签了死契,怕也闹不出啥事体来,各家各户都有些小子丫头,也随了奴性可做婢子,小厮,怎么算都是合适。”
“这些我都明白,但是这价格怕是你们要占去不少吧?”任桐说的太过直白,登时闹得那油嘴的婆娘,红了老脸,“先生这话说的,老身就是个穿针引线的活计,那里挣的了多少啊!”
任桐嗤笑一声,“现下里还有那些大户人家是没有这些使唤的下人?更不要说一气便买了几户人家,还是死契的,这位娘子可是明白?”
她怎会不明白,这些人被留下了,就要被分配出去好几家才能出手,价格更是差异不等,若是不好的人家怕是他们还有挑剔呢!哪能一次遇见这么好的一户人家,还都要了去,那婆娘想了半天,一番咬牙跺脚,与身后几人眉目传情了一阵。
“既然夫人都应下了,又指使我们来此处取钱,便是极其看重先生的,今个便听您一句话。”任桐面上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头,那婆娘险些跌过去,半响都没有下言。倒是惊出了夏儿一头密汗,对任桐的商人狠劲更是佩服,回去该与自家相公好好说说,也学习个一二来。
翌日清晨,天刚麻漆漆的亮,廉家的头进门便来了好几辆牛车,大柜小框的往里面倒蹬,其中有两个指挥队伍的娘子,具是捏声捏气的叮嘱:“都轻着些,莫要太大的响动,夫人们喜静。”
正巧良沐早起要去港口接船验货,便见了这么一出,吓得他大喝一声,“何处来的大胆贼人?”吓得那几个正搬运物事的小厮,手中的柜子脱了,摔了脚面痛呼不已。
顿时整齐的队伍乱作一团,夏儿哈气打到一半便憋了回去,大呼一声:“我的老爷,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良沐正疑惑之时,夏儿已然恢复了平静,向他跑了过来,将夫人的意思与他简单说了。
良沐听到若嬨竟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人侍候廉家那些无用之人,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夏儿忙宽慰,“夫人这么做可全是为了老爷能宽心,后院能太平,老爷可要明白夫人的一番苦心啊!”
他半响无语,淡淡一笑:“港口的海货到了,我且去瞧瞧,过不了几日,家中的日子便宽松了。”夏儿亦是欢喜,学着夫人模样,竖起大拇指,赞道:“老爷最是能干,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指望傍着老爷夫人过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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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能挣钱的好男人
话说这钱还真就没有白花的理,才两日不到若嬨便真的闲了下来,就连日日见不到影子的夏儿都能过来走动,赞上几句说他们上手都极快的,就连杜氏与贺氏那头都得了风声,但碍于若嬨是花的自己私铺上的银钱,谁也说不出来不是。
就是贺氏在丫头娘子们面前,不断的埋怨,说若嬨太抠门了些,就连吃些好的吃食,都要让她这个穷人出钱添置,直嚷嚷着这日子不好过,倒是吴炳得了功夫走过去一趟,她反倒消停了。
得了闲,若嬨又挑了家年岁长些有小子的人家,让娟儿带到林白那里,这次到是没有难为,娟儿送去他便是要了,还留个那小子做书童。
赶在节前的一天,若嬨终于舒舒服服在床上懒得半日。口中吃着蜜茶,点心,这小日子过得相当的舒坦。然更大的惊喜正等着她呢!良沐每日里忙活,午时是不会回来的,今日倒是反常,正所谓反常即为妖,良沐倒是妖的唬人,驾着马直接冲进到内宅里面,吓得过路的丫头小厮,都恨不得钻到门缝里躲着。
冬儿直嚷着说是马毛了,逗得丫头们哈哈大笑不已,良沐跃马而下直奔屋里,若嬨刚起身,就被他硬按了回来,对着香唇很咬了几口,又羞又恼的若嬨大骂:“非礼我,给钱?”
良沐朗声大笑,从鼓鼓囊塞的怀里,掏出来好些张会子一股脑扔到半空中,每张的面额都有千两有余,看的若嬨一阵痴傻,只见着天上下会子的感觉,太完美了。
“偶的神啊!相公你不是抢钱庄去了吧?”若嬨瞪大了眼睛,盯得良沐好不自在,“怎的?你家相公就这么没种。”
若嬨汗颜,“你就是太有种了,我才担心你是不是抢钱庄去了。”良沐在她面上轻捏了把,“这些会子是这段时日来,海上挣得银两,还有半数是其他几处铺上的租金。”
海上的钱这是若嬨信的,良沐因为那批货,忙了好久人都瘦了几圈,而铺上的租金,杜氏可是在她们来之前,就统统收拢了回来做私房钱的,到了她们接手之时,除了半瘫痪的海上走货,还有几家早收了租子的店铺,以及饥不饱食的几处‘肥庄’毛都没有给她们留下,就连良沐活络生意的钱,还是若嬨出的呢!
“良沐你给他们涨租金了?”若嬨将会子一张张捋顺,正想着往那里藏。良沐见她谨慎模样,笑得越发宠溺,拉着她坐在怀里,面上贴着酥胸,心里无比舒畅:“我没有给他们涨租金,是他们上赶着给我的。”
会有这样的人吗?还真是世界奇闻了。良沐见她不信,便说了其中缘由,原来杜氏与几家旺铺签了协议,每年上缴租金都是给与她的,她留下些私房钱,然后将所剩无几的租金再交到若嬨手里,就算是家用都入不敷出。
自从临县店铺移入沧州,本就占用了几处体面的店面,又是生意红红火火的,闹得下面的几家店铺担心主家收回店铺,改做分铺,纷纷主动找到良沐商议,良沐本就没有在开分店的打算,但也不能太好说话,便搪塞了他们几次。
接连几次吃了闭门羹,这些人便自乱了阵脚,溜须着吴管事帮忙说道说道,吴管事自是忙的不行,便将此事推给炕头,不得不说炕头这小子奸猾的很,几句话便套出来杜氏与他们私下达成的协议。
这小子脑筋乱转几圈,就想出来这么个法子,不仅断了杜氏的财路,还填补了夫人的空缺,不过这事可不是他能邀功,便通禀了良沐,让老爷回去讨媳妇欢心。
听明白的若嬨反倒没有高兴的意思,而是深沉着脸色,“相公你想过没有,你这么断了老太太的财路,怕是她要弹劾我们啦?”
“怕她作甚,我们给她吃给她穿,还让她在后院为所欲为,不比家财被人抢了过去要好的多吗?”良沐对她始终是嗤之以鼻,若嬨点了点头,但想着这件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解,毕竟杜氏在廉家也是叱诧风云这么多年了。
见若嬨继续闷头想事,良沐不干了,拉着她晃荡的脑袋直迷糊:“娘子,我挣了这么多钱,你是不是该给我些补偿啊?”良沐凑近了些的鼻尖,嗅着她身上特有的芳香,不多时便心猿意马起来。
最近总是忙着海上的生意,夜夜回来都是满身倦怠,就算是卧于美人软塌,也是好不兴趣,倒是今日心落了地,正常的神经全部回归,他显得越发猴急起来,拉着她的衣服就要往下压。
嗅着他满身臭汗,忍不住干呕忙推来他:“你都没有洗洗澡呢!真脏。”良沐让情/欲熏染成潮红的面色,嘟着嘴巴哀怨了一声,“要洗可以,你陪我一起。”若嬨红着脸低头,笑了。
没一会便听浴房内哗哗水声频繁,且伴着羞死人的轻靡之音,还有女子娇羞的呻吟声浮现耳边,羞得正要为夫人抵香囊的小兰,连门都不敢靠近,红着脸子站在外门守着,闹心却不断想象着里面的情形。
几番火热运动之后,良沐方才歇下,手拖着她的后腰,坐在他两腿/之间,双手轻轻抚慰着绵软的身子,更是让人欲罢无能,恨不得吃了她,在白净如雪细腻如瓷的颈子上,轻轻啄舔闹得上面红梅朵朵绽放,他则是轻笑着行赏,“娘子好美。”
“去……”若嬨微嗔,只感觉四肢百骸都似散了一般,丝毫使不上力气,被他箍在怀里揉捏就如玩偶一般,轻轻推了他下,就似在讨好一般,倒是迎合了他的意思,就这方便的体位,按住她双肩往下压去。
“嗯……”弥漫的靡音似耳语,传入她耳中,他享受非常,她却是再也经不起折腾,狠狠在他腿上捏了把,“有完没完啊?”良沐憨笑,双臂紧紧抱住她不放手,哀叹:“或是一直在水中泡着多好啊?”
“臭美,我不洗啦……”若嬨挣脱着起身,良沐无折哀求着她放松,自己意犹未尽的草草了事作罢!临了还求道:“白日里不尽兴,晚上继续。”吓得若嬨希望今日能有两个太阳。
五月五日时,阳重人中天。喜龙日正好午时,因仲夏登高,顺阳在上,五月正是仲夏,此日艳阳高照,是太阳的节日更是驱邪之日,家家户户早早便踏青采了艾叶,蒿草,与门头悬挂。大门前又熏了除五毒破数鬼的烟,厨下的娘子们半夜便起来包了粽子,早时入锅大火煮,待中午吃,又黏又劲道。
若嬨与良沐也加入齐列,早早起身也没经繁琐的打扮,梳洗干净简装驱着马车,去了附近的山头,让小厮找了几处蒿草多且平坦的山脚,女眷们方下了车,各自去采蒿草。
良沐对这些不甚感兴趣,但是有娘子在的地方,他是必到的,一手扶着她,一手紧握刚采来的蒿草,踩着被露水阴湿的地面,脚下一滑一滑的往前走,倒是兴致盎然。
“去年的时候过端午,家里太忙,都没有时间去山头采蒿草,还是干娘给的呢!”若嬨叹气,今日是端午,但亦是女儿节,该是女儿会娘家的日子,但是廉家这种情况,她如此能走脱,虽然早早送去了礼物,又书信几封说了想念,秦夫人更是不会与她计较,还说过段时日便来看她,但心里还是难受。
身为相公,又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良沐紧挨着她,握了握她微凉的手掌,“干娘那么疼你,必是不会放在心上,待日后我们接他们二老过来,颐养天年就好了。”
若嬨微微点头,忽然看见前面有一株大腕状的黄花,忙弯腰去采,被不远处的贺氏狠打了手掌,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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