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的很有节奏,犹如小沈阳哭灵。
可馨听了,差不点没忍住,爆笑出声。
可是还没完,邹氏这边嚎的正欢,罗氏也加入了进来,拉着大沈氏就要去见老太太,“娘哎,您为什么任由您的大儿子,欺负我们?唔。。。以后您最疼的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可不能在您面前尽孝了。。。被您大儿子、大儿媳妇逼死啦。。。”
晋国公和大沈氏,可能从没想到邹氏和罗氏,会如此泼辣,更没想到,兄弟一旦反目,便会如此无情无义,只气的全身颤抖,脑瓜仁子都疼。
要说还是大沈氏对付泼妇有招,一甩罗氏的手,大声冷笑道:“见老太太,就见老太太,便是去见官,我们也不怕。京城哪个府分家,不是如此?怎么人家都没事,就你们就活不了?想死就死,又能吓唬住谁?前面有水塘,厨房有菜刀,是投河还是抹脖子随便!”
还是大沈氏了解自己的弟媳妇,一番话说完,罗氏和邹氏,马上就不哭,改骂了。
邹氏朝着大沈氏吐了一口吐沫,“呸!你算什么东西?你叫我们死,我们就死?三嫂咱们偏不死,就要比她活的时间长,看着她家破人亡!”
这话骂的狠毒,不仅大沈氏,连晋国公都变了脸色,上前就捣了叶老四一拳,怒不可遏地呵斥道:“再敢乱骂,别怪爷不客气!”
叶老四这回可不让强了,一头扎进晋国公怀里,“你打、你打,你打死我得了,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你就是王八!”
房间里,瞬间打乱了套。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大房、三房、四房的人,撕拉在了一起。
罗氏和邹氏,如同泼妇,上去围殴大沈氏。
可馨大堂兄叶宇卓和媳妇吴氏,一见自己老娘吃亏,赶紧上去拉架,奈何罗氏和邹氏如同发疯一样,叶宇卓不但拉不开她们,还连累自己媳妇吴氏,被邹氏双手一用劲,推出老远。
眼看要摔倒了,被可馨扶住了。
吴氏捂着肚子,就跌坐在椅子上,“哎呦。。。”了起来。
可馨一看,吓得连忙问道:“大嫂可是。。。可是有了身孕?”
吴氏显然疼得不轻,脸色难看地摇摇头。
可馨忙抓起她的手腕号脉,这一号脉,是大吃一惊。真的是滑脉,傻丫头怀了孕还不知道,竟然敢跑上去拉架。她的小身板,那是邹氏和罗氏的对手?
可馨虽然想看他们狗咬狗,可却不想闹出人命,尤其是孩子的命。大人再有过错,孩子也是无辜的。
更何况,叶宇卓夫妻对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大沈氏也还过得去,要不是晋国公那天偏向叶老三,训斥自己,自己也不至于会对他不满。
可馨急的赶紧大喊:“别打了,大嫂怀孕了,动了胎气,你们还打?”
可馨这一声吆喝,不仅让打架的人,住了手,还把缠绵病榻的老太君惊动了。。。
于是一干人,包括孩子,一起被叫到老太太床前,跪下来,挨了一顿训斥。当然吴氏例外,乖乖躺床上保胎去了。
因为叫来的太医也证实,吴氏有孕近五十天了。
没有人怀疑,可馨是如何珍出吴氏怀孕的,被分财产一事,弄得顾不上了。
最后,老太太发话,“二房、四房庶出的分得六千两银子,一个庄子、一个铺子,一个两进的院子。而老三是嫡子,则分得一万三千两银子,一个庄子,一个铺子,外加一个三进的院子。”
叶老四夫妻和叶老三夫妻,同时不满地哭嚎起来,“没法活了,同是儿子,咋就如此分别对待哎?”
罗氏直接责问:“您只有晋国公一个儿子吗?平时给您买好东西,陪在您身边,逗您开心的三爷,不是您身上掉下的肉吗?”
老太太几近晕厥,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话没说完,你急什么?我把我的嫁妆,拿出来贴给你们,你们能消停了吧?”
老太太看着前两天,还围在自己身边装孝顺乖巧的儿子、媳妇,不由老泪纵横。心想,还赶不上老二一家子,最起码人家今天,可是既没闹、也没打;可馨这丫头,还救了大孙媳妇,不然,自己的重孙子,可就没了。
想到这,老太太看了坐在一边不放声的二房一家,然后叫自己的身边的孙妈妈,把自己的百宝箱子打开,从里拿出地契、房契,还有一摞银票,给二房和四房,各添了一千两银子,和一个庄子。
然后,又给了三房七千两银子,一个庄子和铺子,随即,对四个儿子说道:“你们别再闹了,好吗?我住在老大家里,吃穿用住,都老大家包了,以后我病了,再动用我的嫁妆,尚若我死了,这些嫁妆没花完,到时再分。”
罗氏还要闹,却被叶老三拦住了。拦住可是有目的的。他心里现在琢磨的是,如何把老太太剩下的嫁妆,弄到自己手上,再也不叫老大得到一个铜板。
三房不闹了,可叶老四和邹氏,又闹了起来。两人一起骂:“老太太你也太偏心了,把一块不长庄稼的热地,和一处不在市集中心的铺子,给了我们,想让我们穷的要饭吗?”
老太太马上辩驳:“那个庄子的面积最大,足有一千多亩地,那个铺子面积也大,足有二三百平米。我向着你们,你们反而不识好歹。”
邹氏这个时候,可不再讲究什么孝道了,指着老太太骂道:“少在那里假慈悲!打量我们是傻瓜吗?热地有温泉,面积再大,便是一粒稻谷,都不带长的;不在集市中心的铺面,面积大了,有个屁用。谁也不会租了去,我们要来有个屁用。你说它好,咋不给老三一家,偏要给我们?”
可馨一听,眼睛一亮,计上心来。二房的庄子,面积才只有三百亩,即使收成好,一年忙活下来,能有五六千两银子,就算不错了。
铺子是靠近市集中心,但也不是最繁华地段,面积更小,只有五十来平米,最多能做个小买卖,要想做药房、开饭店,是不行的。
而叶老四家带温泉的庄子,在别人手里,是块废地,到了自己手里,可就是个宝了。
至于那个地处偏僻的铺子,有着那么大的面积,好好利用,也能派上大用处,就看它地处什么地段了。
老太太把这样的铺子和庄子,给四房,肯定是恨他们刚刚和大房打架了。看来,二房这回坐山观虎斗,还是见到成效了。
可馨想到这,走上前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把四叔他们的铺子和庄子,换给我们吧。别再打了,血浓于水,难道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叶承安一听,赶紧将可馨拉回来,焦急地说道:“你管他呢?凭什么他们不要的东西,我们要换过来?”
“爹,难道要看着老太太倒下去吗?”可馨挣脱了叶承安的手,将他手中的地契、房契拿过来,对叶老四说道:“四叔,别再为难祖母了。我们的铺子和庄子换给你们;不过,你得写个字据给我,说是你们自愿和我们交换的,别到时候,你硬说我们用小庄子、小铺子,换了祖母给您的大庄子、大铺子,这样的污水,再次泼给我们,我们可受不了。”
邹氏一把将叶老四手里的地契、房契,递给可馨,将可馨手中的地契、房契抢到手中一看,脸上马上堆满了市侩的笑容,“馨丫头,之前的事,咱们就别提了,四婶有嘴无心,在这给你陪个礼,以后咱们还是亲戚。”
说完,赶紧向丈夫递眼色,催促道:“还不赶快去写字据?”
很快,叶老四就按着可馨的要求,将一张写着:“本人叶承康,自愿将自己手中现有的三百六十平米地处偏地的铺子,和一千一百亩热地的庄子,和叶承安手中三百亩良田,以及靠近集市五十平米的铺子交换。以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得反悔。”的字据,交到了可馨手中。
可馨拿过字据,对着老太太和晋国公深施一礼说道:“老太太,大伯,我们会很快搬出去的。以后不能晨昏定省,在老太太身边尽孝了,请老太太不要怪责。”
正文 第一百零五十七章 瑶言引发的风波(三)
这句话说完,罗氏老实了。分家、休妻,这两件事,都让她无法承受,她看着丈夫,顾不得哭了,震惊地问道:“分家?你是嫡子,凭啥要把咱们分出去?”
罗氏不问这话还好,一问,叶老三再次火大,连声冷笑,“呵呵。。。拜你这个搅家精所赐啊!你的功劳,大哥怕你满嘴喷粪,坏了他的晋国公府名声,能要你留在府里,那才是怪事。要说,也不怪大哥,要是爷,爷也不愿意和你这样的扫把星,同住在一起。”
罗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闯了祸。平常娇纵惯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是上次被老太太说了一顿,老太太事后又觉得不忍,还背着大沈氏,给了她一套血玉头面。
那可是老太太嫁妆里,最好的首饰了,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在威北侯府,再次旧事重提,和邹氏一唱一和,说起了馨丫头的坏话。
反正没有人敢拿自己怎么样的,自己可是卫国公的爱女,晋国公的亲弟媳妇,老太太可是都给自己面子的。
可怎么突然间,没人拿自己当回事了?罗氏傻了,坐在地上,半天也想不明白,直到叶云萱将她扶到椅子上,她才二呼呼地问道:“怎么会这样?那个死丫头不过是个庶出的庶出,凭啥要压你一头,赢得世子爷的青眼?我只不过看不惯她的狐媚样,说了她两句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听听,只因为可馨比叶云萱出色,她就要败坏人家的名声,还说了两句而已,知不知道,这两句,就有可能让可馨被人言压死。
可怜的可馨,真是躺着,都碍人的眼,都能中弹。
邹氏这回老实多了,叶老四回去,连个屁都没敢问,赶紧谄媚地递过热茶,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就这,叶老四也没放过她,招招手,把她叫到面前,上前又是一个大耳光,“ND!爷的脸面,都被你这个蠢女人丢尽了,爷这回,是不要想升迁了,都是你这个女人搅和的,爷要休了你,休了你!”
因此,这么一来,晋国公府分家,势在必行。只是分家那天,大房、三房、四房打得厉害,都打乱套了,只有叶承安的二房,没有掺乎,在一旁坐等着获利,和可馨预料的一样。
老大晋国公是这么说的:“我是晋国公,这府里的一切,理应由我继承。”
一句话刚说完,下面的话,还没捞着说,眼睛肿成一条缝,脸上还带着手指印的罗氏,就一嗓子嚎道:“凭什么?爵位你继承了,财产还有你继承,你强盗啊!”
她现在最恨的人,不是可馨了,而是大房一家和老太太了。
她认为,当初她散布可馨和徐世子谣言的时候,老太太就该当头棒喝,那么,她就不会在威北侯府,继续犯错。
不继续犯错,是不是大房就找不到将他们三房分出去的借口了?
她还认为,大房夫妻,这是有预谋地想把三房踹出去,即使自己没有犯错,他们也容不下自己了,他们肯定是妒忌老太太对自己的宠爱了。
所以,罗氏一上来,就对着晋国公夫妻开火,不像亲兄弟,活像是杀父的仇人。
正文 第一百零五十九章 失 眠 之 夜
说完,拉着朱氏和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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