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凌要怎么叫醒这小鬼?邪犽好奇地望着雾凌,只见她缓缓褪下凤玉帝的裤子,露出一双枯槁削瘦的腿来。幼年仙帝单薄的耻丘上绑着一条翠绿亵巾,半遮半掩地披在蜜部之上。雾凌用抹着花彤的指尖捏起亵巾的绑绳,嗤的一声,缓缓将它解了开来。一具干瘪萎缩的肉贝从亵巾底下浮出,好似被活活晒了三天太阳的蚌儿,全无诱人之处。
接着,雾凌将仙帝的左腿抬起,搁在自己肩上,另一手撩起自己的裙衩,满是蜜液的火热阴唇吻上了凤玉久旱的肉贝,缓缓厮磨起来。但仙帝全无意识,既无法主动迎合,身子又沉重难使,是以雾凌动了一会,便感到颇为吃力。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帮忙?”
雾凌朝旁边瞪着大眼的邪犽嗔道:“从后面按着她的肩膀,别让她滑开了!”
邪犽只好忍着臭,裸着下半身,来到凤玉枕边,双手按着她娇弱的肩膀。
(嗯……我这样按在她身上,她体内的阴气都没有反应,看来凶多吉少……有了邪犽的帮助,雾凌终于能让自己与仙帝的下体吻合,裙衩下,她肥嫩多汁的穴儿咬着凤玉细薄干瘪的肉瓣,细细磨蹭。
边磨,雾凌边诱导胎房内的天地之气沿着阴道下降,一丝一丝地渗进凤玉帝窄小的花门里,晶莹的爱液淫汁在仙帝股间溢开。然而,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凤玉体内经脉不相往来之故,雾凌体内的天地之气进入仙帝体内者少,逸散于外者多,于传递过程中消耗的远多于进入仙帝体内的。
如此磨了一刻钟后,雾凌耗尽体内天地之气,额上满是汗水,半吁半喘地把小仙帝的腿从肩上放下。
“姐姐,你累不累?”
邪犽连忙问道。
“还好……”
雾凌探身,端详凤玉脸色,“只不知刚才传进她体内的天地之气有没有用?”
只见凤玉凹陷的双颊渐渐泛起一丝红润,接着她肩背颤抖,猛然咳了起来。
“啊……啊……哈……哈……”
凤玉边咳,边激烈喘息,但尽管她如此奋力呼吸,却没吸进多少空气,很快便满脸通红起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白浊,“咳咳!咳!你……你们是谁?”
边咳,边颤声道,“要对朕……做什么?”
“慢点慢点……”
雾凌见状,连忙轻拍凤玉背心,“你的肺塌了一阵子了,别吸得那么快!哥哥你别光看啊!做点事!”
邪犽皱着眉头,强忍着体内不适,大手在凤玉背后上下轻抚,不自觉地刺激着她背腹一带的经脉。
受到雾凌传递天地之气之功,又受邪犽的真阳之气激发,凤玉体内滞如死水的阴气竟逐渐运转起来,但经脉彼此之间仍不相连,是以背上的经脉和后腹的经脉竟是各走各的,浑然不顾凤玉的久病衰弱。
“啊……啊!”
凤玉只感到背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喊了两声,便再也说不出话来,瘦小的身子弓成一团。
“哥哥,快把阳气收起来,她受不了了!”
雾凌见状,便知是邪犽体内真阳之气作祟,喊道。
邪犽此时亦注意到凤玉的情况有异,心中一凛,将浑身阳气凝聚在丹田之中。
没了真阳之气的诱引,凤玉体内经脉立刻沉静下来,年幼的她斜躺在被褥之上,胸口起伏之激烈有如擂鼓一般,转眼已浑身是汗。
(正如娘娘所说,邪犽的阳气对这小女孩刺激太大了,在让他俩肌肤相亲之前,得先把仙帝体内的经脉重建起来才行……雾凌见状,不禁寻思。
两人把仙帝身子摆正,褪下她剩余衣物,以湿巾拭去她一身汗后,凤玉又昏昏睡去。
“依我看,今天就先这样吧……再多怕她受不住。”
雾凌见状,不禁叹道,心中同情起小仙帝来。
“那我们可以出去了?”
邪犽按着鼻子,一副随时都要往帘帐外冲的模样。
“先把你的裤子穿上,傻哥哥。”
雾凌无奈,用指尖朝邪犽两腿间的宝物弹了一下,笑道。
“……妾身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他们的名字亲笔写在我帝门家谱上了。”
霜月太后低声道。
九千院悄然伫立在霜月身旁,两人所在之处乃是帝门宗祠,从初代的真祖到先代凰炎帝,帝门十三家共两百八十余名帝、后、亲王之牌位,按在世时代早晚排列,整齐置放于十阶石台上,俨然像座小山一般。
“嗯。”
九千院点点头,不置可否,“还有一件事,霜月。”
“还……还有什么?”
霜月太后面露惊慌,“今日妾身败坏家规,已无颜面对仙界列祖列宗,你还想要妾身做什么?”
“别那么大惊小怪。”
九千院苦笑道:“小事一桩而已,明持王死后,镜泉国不是陷于无主状态吗?麻烦你封邪犽为镜泉国主吧。”
“……这倒不难,镜泉国连年战乱,国土荒废,现在有如鬼境一般,想来无人会觊觎该国大位……”
霜月松了口气,“等明日一早,妾身便派人处理。”
“这就好,一切拜托了,我在俗世的时间所剩无几,这笔恩情债说什么都要压在你头上才行。”
九千院笑道。
霜月太后一听,面露讶异,“九千院……你不是已经寻回断尾了?为何有此一说?”
问道。
“……于无月之夜,你可观西方天象。”
九千院轻描淡写地道:“看看天上是不是少了什么。”
霜月大惊,半晌说不出话来,“九千院……莫非你……即将升为天星?”
九千院将指尖置于唇上,微微一笑。
“本宫话尽于此,那小俩口接下来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九千院道,转身欲离,但才踏出一步,却又回过头来。
“对了,你们那乱伦家规,趁这机会整个扔了吧。再不网罗天下慧根之人,帝门血脉是绝对无以为继的。”
“……真祖遗命,子弟不得违背,今日擅自引外人血脉入门,已是严重污秽帝家清纯,妾身绝不能再明知故犯。”
霜月太后神色一凛,态度显得十分坚定。
“哼,好吧,看来本宫的好心最多也只能让你们帝家再延续两代香火罢了。”
九千院哼了一声,身影缓缓淡出宗祠之外,转眼消失无踪。
(两代香火?霜月太后伫留原地,思索九千院话中的含意。
(妾身和陛下都是女儿之身……如何还能再有两代?(对了!那叫邪犽的男子,如今已是我帝门中人……既有男子,那……那……之前在紫薇园受九千院妖力震慑,心绪慌乱之下,霜月太后只知邪犽体内的真阳之气能救治凤玉天生残疾,未思及男子进入帝门恰可解除帝家无后之患,直到现在心?神定,才惊觉其中所涉重大,遂喜极而泣。
(太好了……这么一来……帝门便不会在妾身这一代断绝香火了……“啊……陛下、陛下!”
正喜不自禁时,霜月太后忆起邪犽夫妻俩还在凤玉帐中,不知情况如何,身子一跃,乘风飞出宗祠。
第四章 水镜勾月之瓶
冥府大地的一隅,一道修长的身影幽幽伫立。
那身影面对着一座洼地,洼地里遍地毒沼,即使在充满幽魂的冥府,亦显得格外阴森。
身影走下洼地,双脚到处,毒沼蒸散湮灭,徒留一片死灰。
九千院弯下身来,从地上拾起一块黑黝黝的东西。
“转眼已经三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九千院叹道,望着手里那块黑色皮毛,上头长满了坚硬的利毛,就连天下第一大妖的真火亦无法毁伤。
(仔细想想,当初在凤昭宫,若是收下她的礼物,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日这般田地……“唷,九千院大人,怎么你下来也不打声招呼?”
一团红光滚至洼地旁,朗声道,原来是金罗阎王。
“本宫只是前来取回上次遗忘之物,不会叨扰太久。”
九千院转身笑道:“金罗胖子,近日可好?”
“哼,还不就是那副德行,这儿可是冥府地狱,能好到哪去?”
金罗阎王嗤之以鼻,“上次跟你来的那个冒失鬼,这次没跟着来啊?”
“他在仙帝那儿。”
九千院收敛脸上笑容,神色略显忧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希望没事才好。”
“时间差不多了?什么东西的时间?”
金罗阎王奇道。
“……妖星余魄作孽的时间。”
九千院缓缓回答。
门户紧闭的室内光摇影曳,灯台上蜡泪成堆,烛火转眼便要烧尽。
床上被褥凌乱,一男一女肢体交缠,两道影子斜斜打在墙上,飘乱更甚其主。
邪犽双手捧着雾凌汗湿的乳房,这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双球好似以他掌心温度为食,与三年前相较,已经长大了近一倍有余。
“啊嗯……”
雾凌嘤了一声,颈子往后一仰,将头倚在邪犽肩上,两眼含娇带媚,柔唇轻启。
邪犽低下头去,将舌头送入她的嘴里,一团湿热立刻将之卷了起来。
把玩着妙乳,邪犽腰肢上挺,阳物末端在雾凌胎房底部的肉上点着,逗得她蜜部抽搐,腰臀痉挛。
“啊嗯……嗷嗷……”
雾凌欢快难耐,发出狐媚一族特有的春鸣,“哥……我要泄了……”
雪银娇躯酥软在邪犽怀中,轻轻颤抖。
“再忍一下,我也快射了……”
邪犽柔声道,阳物顶得更沉,指尖捏着雾凌高挺的乳头,再度把舌尖送入她口中。
雾凌吮着邪犽,闭上双眼,任身体沉溺于欢美之中,细细品尝逼近绝顶时特有的无力感触。
邪犽的手放开了她的乳房,挪到她的腰际,雾凌知其心意,用颤抖的双手在床褥上趴了下来,臀部上挺。
邪犽挺直腰杆,加速抽送,大腿撞击在雾凌的臀上,坚挺烧烫的阳物在肥嫩多汁的肉贝里搅拌出“滋滋”的声响。
“哥……我要……啊啊……嗷嗷……嗷嗷……”
雾凌抓着被褥,神情似哭若笑,只感到阵阵癫狂倾倒,连自己的手脚在哪都分不清了。
“姐姐……我要射了……”
邪犽贴在雾凌背后,喘道:“我们……一起泄吧!”
忽然油尽灯枯,室内一片漆黑,雾凌与邪犽两人同时绝顶,阳物剧颤,精液喷发,胎房收缩,爱浆淫溢。
两人一齐躺卧于床,激烈的心跳声透过肌肤传来,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过了一会,邪犽的阳精与雾凌的阴液在胎房中化成虚胎,缓缓旋转起来。
“姐姐……你快吸吧……”
邪犽吻着雾凌颈项道,与白虎碎牙神力融为一体的他,再也不需依靠阴阳和合之术增进自身气力,是以练成的虚胎全归雾凌所有。
“不行……明天是帮凤玉补气的日子,得留到天亮才行。”
雾凌道,兀自娇喘不已。
“啊……说得也是,我都忘了。”
邪犽恍然大悟。
“傻哥哥。”
雾凌笑道,尽管四周一片漆黑,邪犽脑海中的她笑靥依旧鲜明无比,“别因为她现在身子比以前好多了,就忘了我们的任务呀。”
“嗯……我当然记得,只是最近忙着开河拓土的,有些分心罢了。”
邪犽辩解道。
自受封为镜泉国主后,转眼三年已过,曾经千疮百孔的镜泉国土在邪犽和雾凌的整治下,如今已经恢复昔日丰饶景象的六成,和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语。
“哥哥,只要我们能治好凤玉的病,再加上拯救镜泉国众生的善业,想必你娘亲的罪孽也能轻减不少。”
“若真能这样就好了,上次我下去看娘,她还是被钉在那儿受苦啊……”
一提到望云氏,邪犽的语气便沉重起来。
“哥哥,别担心了,依我看,凤玉的病再过个一年半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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