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你的。”
邪犽亦顺水推舟,点头附和。
“是这样吗?”
凤玉心性单纯,见母亲如此道,便信以为真,“那……今天哥哥是……”
“当然是来为你们母女俩治伤的啊。”
邪犽笑道,说时,只感霜月后庭的软肉一阵蠕动,她眼波妖媚,神情浪荡,手隔着衣物在女儿胸口上抚弄,显然凤玉的醒转激起了她体内另一股沉眠的淫性。
(十六年了……今日列祖列宗保佑……我帝门终于有了男丁……能于这鸾凤房里再行封月交欢大典了……霜月心情激动,过去在这阴暗长房里所经历的种种情事,此时一一浮上心头,好似帝族累积两千年的淫念都涌入了体内一般。
“嗯……嗯……”
凤玉哼了两声,在雾凌近三年的调教下,她的娇躯早已十分敏感,是以立即对母亲的爱抚做出反应,“可是……那雾凌姐姐呢?她不来吗?”
“马上就来了……”
霜月轻轻呢喃,玉指解开凤玉的衣领,慢慢将衣物褪下,她的神情中透露一股异样的光泽,显是真心贪恋着凤玉的躯体。
邪犽见了,体内高昂的漆黑欲望亦与其呼应,从后捧着霜月的臀部,阳物又在她的后庭中抽送起来。
搂着女儿纤瘦的身子,霜月泄身了。
“娘……”
凤玉目不转睛地望着母亲,似是没料到她会露出如此表情,惊讶之余,亦显得有些羡慕,“有……有这般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了……要娘就这么死在心肝的怀里……娘也甘愿……”
霜月神情痴狂,腰臀不停颤抖。
隔着两尺之遥,邪犽背后的幻影们换了姿势,由月兰捧着幼年霜月的双股,四名男子提着阳物,轮番上阵,接连插入她甫开苞的嫩穴之中。长房各处充斥的幻影亦是颠鸾倒凤,逞尽男欢女爱之能,若非幻影幽蓝无声,想必是人间荒淫绝景。
凤玉身陷无数欢爱魅影之中,本就浮动不安的心神更加飘忽了,一会儿便浑身热烫,呼吸亦混浊粗重,股间蠢蠢欲动。
第六章 妖星邪气
见时机成熟,邪犽缓缓将阳物自霜月体内拔出,阴茎一离女肉,便冒出阵阵白烟,浓厚的腥苦气味溢出,竟是精液蒸成了雾气。
“这……这不是灵药的味道吗?”
凤玉闻到阳物上的精气,愕然道。
“小丫头,雾凌喂你吃的灵药其实全是从我身上拿去的。”
邪犽笑道,阳物在霜月的臀沟上磨蹭,她扩张的后庭菊门久久无法闭合,“现在你的身子好多了,可以直接从我这吃了。”
凤玉困惑地望向邪犽,又望向那根通体赤红的粗长阳物,见龟头肉翼怒张,壁部青筋抽动,马眼里滴著白稠浆液,只觉它模样甚是狰狞可怕,但又不知怎的,两眼就是离不开它。
尤其是阳物散发的浓厚腥味更刺激着凤玉的口舌之欲,连喉头都热了起来。
(不知……那根东西尝起来……味道如何……那白白的浆……看起来比雾凌姐姐体内的还要浓……“那……那就麻烦哥哥了……”
凤玉轻声道,忆起精水在口中纠黏的触感,不禁津涎分泌,舌尖在嘴里轻轻翻搅,凭空吸吮。
凤玉的神情变化,邪犽全看在眼里。
(这小丫头……果真是霜月的女儿……小小年纪……竟淫成这样……邪犽露齿一笑,将凤玉搂在怀里,大手褪去她下身的长裤,将衣物远远丢在一旁,三人同为赤裸。
“凤儿……”
霜月双手环绕女儿的细腰,指尖若有似无地往她股间探寻。
邪犽先低头与凤玉接吻,将她娇小的嘴整个吮住,平时令他退避犹恐不及的人臭,此时竟像催淫熏香一般刺激着他的嗅觉,下体阵阵麻痒,阳物顶着凤玉的肚脐微微抽动。
“嗯……嗯……”
凤玉轻哼,鼻音中竟有几丝撩人之意,小口衔着邪犽的舌尖不停吸吮。
在两人肌肤相亲的瞬间,一股异样的饥渴贪欲在凤玉体内燃起,好似一头沉睡已久的野兽被唤醒了,她激动地扑到邪犽胸前。
“哥……哥哥!”
凤玉喊道,娇躯依偎在邪犽厚实的胸膛上,感受他体内温热,心中焦急烦闷,不知如何是好。
“凤儿,别急……”
霜月轻声道,她知道女儿受邪犽的阳气诱引,难以自已,遂扶起她的额头,引领她至邪犽的股间,“先用嘴替哥哥吮……你经脉尚未复原……若让阳物进入体内,立时便会昏死过去……”
“啊……啊……”
凤玉脑中一片慌乱,双手在阴茎上胡乱套弄,只觉那肉茎跟火炉里出来的铁棒一般烫得吓人,光摸便要灼伤皮肤。
“用嘴……用嘴……”
霜月在女儿耳边低喃。
凤玉望着耸立的赤红阳物,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她心境已剧烈转换,只觉凡是邪犽身上的都是好的,就连这狰狞的肉器,在她眼中亦显得无比可爱。
她缓缓低头,蹲跪在邪犽双腿之间,神情恍惚地用小口含住了龟头,舌尖往肉冠上舔去。
如膏似脂的厚重腥味立刻在口中散开,但对饮了三年雾凌精水的凤玉来说,这浓稠精气却是世间无上美味,残精在舌面上缠绵不去的黏滑触感更是令她心醉神迷,很快便唇吻舌吮,忘我地吞吐起来。
邪犽和霜月见状,都露出会心一笑,霜月重新依偎在邪犽胸前,朱芽在他颈上滑动。
过了半晌,邪犽射精,白浆在凤玉的口中迸发,只听得她“呜”了一声,身躯往旁一倒,卧在邪犽的大腿之上,嘴里含着龟头,精液沿着小口溢出,竟是失神晕眩。
霜月连忙将她的身子扳过,让凤玉仰卧于地,邪犽拔出阳物,以手套弄,将精液一股一股地浇洒在她纤瘦身躯上,她柔嫩的肌肤一碰到精气,立时发红发烫,霜月再以指尖匀开,在凤玉的经脉断绝处涂抹,借着真阳之气,激发她体内阴气,促使经脉再生。
“哥……哥……”
凤玉醉醺醺地呢喃,浑身红得像是水煮过一样,唇边精涎黏稠,薄薄的臀在地上微微抽搐,无毛的蜜裂里波光莹莹,若非念她体内经脉不全,邪犽早就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了。
“心肝……你再忍几天……”
霜月娇声道:“等凤儿胎内经脉复生之后,你再行采撷,她定终生念着你,想离也离不开了……”
“哼,荡妇,在那之前,你说我这根东西该如何是好?”
邪犽啐道,一把将霜月压倒在地,阳物在她的股间磨蹭。
“啊啊!”
霜月腰臀抖跳,“心肝,你操奴家吧,操到你心满意足为止!”
双手抓着邪犽腰际,神情荒淫。
邪犽二话不说,立刻插入了霜月的蜜穴之中,里头暖烘烘、湿漉漉的,全是爱液。
就在昏迷的凤玉身旁,两名饥渴贪婪有如猛虎饿狼的男女疯狂交欢,那姿态和四周的幽蓝幻影几乎没有区别。
雾凌维持着狐媚姿态,一边鞭策软弱昏沉的双腿,一边双手并用,肩倚着墙,勉力走向凤鸾房。
(哥哥他……和霜月还有凤玉……三人在里头做什么?(男女独处一室……还能做什么?哥哥他定是……和那淫妇搞上了……雾凌咬牙,心中妒火燃起,腿上吸饱精水淫浆的毫毛给夜风吹得发凉,每走一步,便是“啪搭”一声,一团淫汁坠地。
“邪犽……邪犽是我的……”
雾凌呢喃道,她脸色忽红忽白,体温极高,像是得了热病一般,“那根宝器……也是我的……”
与邪犽交欢的两个多时辰,似乎只是在雾凌的欲炉里添上了无数薪柴,使熊熊欲火更加不可收拾。当她回过神来,只觉体内阴气狂乱,无法驾驭,蜜穴深处搔痒生疼,浑身血肉有如受万虫咬啮,由头到脚,说不出的难受,心知只有伊人以阳根相慰,方能解除这无尽煎熬。
步履蹒跚的她来到了凤鸾房前,守门侍女第一次见到雾凌的狐媚姿态,均大吃一惊,但仍依照霜月指示,把房门大锁解开。
雾凌瞪了侍女们一眼,把她们吓得脸色苍白,这才侧身走进房中。
“呀”地一声,房门在背后阖上,接著「喀答、喀答”几声闷响,门锁也跟着扣上。
雾凌一边喘气,一边眨眼,很快便适应了房中的黑暗。
只见四处都是幽蓝的无声幻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众人赤裸身躯,肢体上下交缠,四五成群,以各种姿态逞欢贪爱,极尽荒淫,宛如一场无边肉宴。
(这是怎么回事?哥哥……他们在哪里?迷茫之中,雾凌听见微弱的咂舌声,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舔着什么东西。
她往声音源头走去,感受到三股气息,两大一小,正是邪犽等人。
在灯台摇曳的火光下,雾凌看见邪犽背倚着一枚方正软垫,他双腿大张,股间一高一矮两个女子跪卧,她们白晰的手指缠络在阴茎和肉囊之上,湿润的唇舌把龟头吮得闪闪发亮,正是霜月和凤玉母女。
“你……你们……”
雾凌见状,又惊又怒,想要开口咒骂,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邪犽恰好便在此时射精,他按着凤玉小小的脑袋,龟头滑入她的妙口之中,阳物阵阵抽搐,凤玉吞咽不及,几道白浆立时从唇边溢出,她呜咽两声,缓缓倒卧于地。
霜月接过从女儿口中滑脱的阳物,继续吸吮,喉头抽动,直到邪犽射精止息。
“啊……你……你是姐姐吗?”
凤玉仰望着雾凌,醉醺醺地道,她额上大汗淋漓,浑身通红,“姐姐,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样子……”
“凤玉……”
雾凌颤声道,她难以自己,这昏暗的长房里,似乎有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她缓缓沉腰下坐,跨在凤玉脸上,指尖拨开蜜贝,“也来吃姐姐的……”
凤玉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捧着雾凌的臀,顺从地将口贴附在她花门之上,舌尖溜进蜜肉之中,熟练地卷食里头的浓稠暖浆。
“啊……啊……”
雾凌仰过头去,享受着凤玉舌尖的温柔吸抚,两眼却望着一旁的霜月和邪犽。
只见霜月趴在地上,用手分开两片臀肉,露出开开合合,好似正在呼吸一般的菊门。
邪犽骑跨到她身上,捧着霜月的脸,一边吻,一边将阳物插入她的菊中,浅紫色的肉轮随着阴茎一块陷入了霜月的体内。
(他……他在操她后面……他知道了……雾凌兴奋地泄身,一股黝黑的欲望不知从哪儿涌出,俺没了她心中的妒忌和愤怨,雾凌感觉自己像是得了某种绝症,浑身燥热,却又感到异常欢愉,整个人混乱不已。
(这是什么感觉……我好像……以前也在哪碰过似的……好似要故意刺激她一般,邪犽搂着霜月,两人一同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雾凌。
邪犽贴在霜月背后,腰肢猛力抽送,顶得霜月神情痴浪,娇喘不断,一双丰乳球样的前后滚动,她仰首吮着邪犽口里伸出的舌头,吸他舌尖的津涎,那模样再也不是帝家太后,而是只发狂的雌牝。
雾凌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只觉心中阵阵翻搅纠结,酸苦莫名的同时,那异样的漆黑欲望却像是从骨髓中渗透而出的甜美毒液,在体内迅速扩散,带来极端的矛盾感受,令人心痛无比,却又欢美难耐。
雾凌淌下泪来,捧着凤玉的后脑勺,在她的舌尖催抚下连续泄身。
霜月闷哼一声,菊肉阵阵痉挛,前门爱液喷溅,亦跟着泄了。
邪犽意犹未尽地拔出阳物,上头虽沾满了厚厚的黏液,却很快被火热的肉器给蒸成了灰蒙蒙的烟雾。
雾凌望着邪犽走近,胸口阵阵悸痛,心脏好似要裂开一般,无以名状的激烈感情在耳中轰隆作响。
邪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