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跟我点头说哈罗。我抬腿邪恶蹭蹭他的火热,成功的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旁边的默也已经赤裸裸的贴上来。火热的硬物抵在我的私处,让我几乎脚软。身后的古风扬也不甘示弱,同样滚烫的东西在我的腰间蹭啊蹭,他磁性的声音吹到我的耳边:“表妹,是你惹我们的。”
娇媚的一笑:看着眼前欲火焚身的三人,我不怕死的继续点火:“呵呵,你们可以么?要是不行,我不介意去找格伦……”
“表妹,你故意的!”话未说完,身后已经被粗暴的进入。这三坛子陈年老醋啊,彻底打翻了……
不怕死的点火,结果就是,我们四人完全错过了晚饭时间,我怀疑小二不是没有来通知,而是我们这边动静有点大,有耳朵的就知道我们在酱酱又酿酿啦……还好古风扬在格伦的药里放了安眠的草药,不然……明天怎么见人哪。这时候我忽然觉得,古风扬把整座旅店包下来真是明智的选择。
第一百章
已经是掌灯时分,我把头埋在枕头里挺尸……默他们已经出去为我准备饭食。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听着这岩国难得的雨声,我却没有丝毫睡意。不说我这一身的酸痛,格伦跟着我们的动机就很有待商榷。他明明知道苏格会是岩国的最后一任皇帝,传位给他只会让岩国的亡国提前。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做呢?从岩国的风评来看,格伦已经算是一个很难得的好皇帝,为什么他不希望岩国千秋万代么?还是说……他真的洞悉了些所谓的未来……我不信那些宿命,也不信所谓的预言。但是,摆在我们眼前的一团迷雾,却让我心中不免压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指导着我们,让我们往固定的方向而去……
小金从我脱落的衣服中爬出来,爬到我的颈边,轻轻的蹭了两下。这两天感觉它变的粗了一点,碧绿的身子中多了些金丝似的线条。都说蛇一生要褪好几次皮,不知道小金能长到多大呢?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小金到底算是什么生物……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上官虹,还有那引蛇香……
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窗外,雨不知何时,越下越大。
再醒来,已经是艳阳高照,身上的疼痛不再,而小金乖乖的在我的腕上化成精致的手镯。身旁整齐的摆着衣服,旁边的小凳上还放着一碗粥,从那微微冒着热气的样子来看。应该放上没多久……什么时候起,我这么没有警戒心了呢?自嘲的摇摇头,穿衣起来,洗漱后,喝下那碗温热的粥。昨夜的烦恼就让它去吧,走一步算一步。
推开格伦房间的门,他的脸色已经大好。坐到床边给他把把脉,虽然中医不是我擅长的,但是把脉还不在话下。格伦体内的奇怪内力看来对他的身体康复起了很大的作用,只是短短休息一天,体内就已经变得调理起来。果然,人是铁,饭是钢……
我们一行人继续往风国而去,经过格伦那一次病倒事件,以后古风扬他们虽然心里有些抵触,但是迫于我的淫 威。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格伦人道主义待遇。格伦还是继续一路上默默不语,只是有时看到我,脸上会微红。仿佛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这点让其他三人如临大敌。恨不得让他永远在我的十步之外。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很安详。但是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自从那晚起,天上一直在下着雨。有时倾盆,有时淅沥。在岩国这个少雨的国家,真是相当少见。要是下几天也就罢了,可是这老天爷哗啦啦的下了一个月。搞得我们的行程一慢再慢。身上天天潮潮的,说不出的憋闷。虽然我一向喜欢下雨,但是这个下法,总有一天会成灾啊。人么,饭吃多了也吐,雨下多了也怒。
好不容易走到了风国的边境,一条大河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当时我们去岩国是从泽国过去的,所以并不曾走过这条河,河的另一边,就是风国的领土。这雨天,别说有侍卫巡查,连半个人影都不见。看着在雨中咆哮的河水,很难想象它平日里的温婉。河上的桥已经被水冲垮,只剩下几个桥墩还伫立在河中。这个宽度是难不倒我们,不过,马车和马肯定过不去。叹一口气,是过呢,还是不过呢?
正在纠结中,忽然看到河对面跑来一群人,额,应该说是一群男人,个个都是庄稼汉的打扮,背上扛着的那是泥土和木头吧?一个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看起来很硬朗的老伯正指挥着他们把背上的东西丢到河里……大家都知道抗洪抢险是什么个场景吧?他们正在做同样的事情,不过人数比较少而已。
仔细一看,这条河,明显的岩国这边的河堤要比风国那边的高,所以刚刚我都没有发现,风国那边的河水已经漫到了河沿。河水仗着风势,一下下的拍打在那边河沿上,随时都有决堤的危险。
那个老伯好像看到了我们,用力的朝我们挥着手,意思好像是让我们走远点,河边危险什么的。看我们还是傻傻的站在一边,那个老伯后来干脆不再理我们,继续指挥着他身后的那些人。
一袋袋的泥沙堆到了河岸边,但是,跟汹涌的河水比,这阻力实在是太小了。刚放上一袋,马上就被河水冲走。我们在对岸看着都为他们着急,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帮忙,老伯那边忽然出了意外,一个小伙子脚下一滑,不但肩膀上的沙袋滚落到了河里,连他自己都落了下去。眼看水流就要把那个小伙子吞没。我连忙喊着让展云昭他们救人。十丈宽的河水对他们而言只是脚尖一点的事情。
冲我点点头,他们三人先后飞身而起,只留格伦跟我呆在原地。还在空中,展云昭就甩出一根长长的腰带,拉住那个小伙子的手,只见他手上用力一提,那个小伙子就飞出水面。古风扬见展云昭把人拉起来,便跟默一同推了展云昭一掌,送他到对面。默直接跟展云昭一起落到目瞪口呆的老伯他们那里,而古风扬则是因为角度问题,先停到了河中的桥墩上,刚要飞身过去,不想一个浪头打来,古风扬的身子一歪,竟然掉到了水中。只是扑腾了几下,他竟然往水里沉去。
我心一紧,才想起……古风扬他,不会游泳的啊。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纵身投到水里,奋力向古风扬游去,河水夹杂着土腥味劈头盖脸的打了上来。我好不容易拉住古风扬,把他拖出水面,他竟然一边闭气一边惊奇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摸一把脸上的雨水,这是什么味道啊。
“表妹你,不是不会水么……”吐出一口气,古风扬看我的脸上瞬间刷白。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能一会再说?!”一掌将他推向展云昭和默,我扑腾往水底沉去。丫的,难怪觉得忘了些什么呢……听见岸边默他们的喊声,但是我实在没有力起游过去了。
第一百零一章
正当我被水下的激流撞得找不着北,一口气要憋不住的时候,忽然手腕上一热,小金用尾巴卷住我的手腕,大力的往水面上带,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气,身子已经被腰带卷住,直接飞到展云昭怀里。
摸着我有些惨白的脸,展云昭一脸担心:“子瑞你要吓死我们啊,不会水还要下去……”
我只能嘿嘿一笑:“心急,忘了么……还好小金救我。”
“小金?”三人皱眉。我扬扬手腕,腕子上的小金已经不再装成手镯,正仰头看天。忽然发现,小金的脑袋上又裂开一条缝,不会吧,这才多久,又要蜕皮?
只见小金张开嘴,嘴巴里发出磬磬的叫声,虽然尖细,却深入心底。奇异的是,随着小金的叫声,雨竟然渐渐的小了。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小金身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从缝隙里看去,竟隐隐翻出白光。那老伯他们也丢下了手中的活,围住我们看这个奇景。
这次小金果然是变成白色了,看着一身雪白的小金从他曾经碧绿的身子里爬了出来,亲昵的舔舔我的脸,小金舌头划过的地方,一片温热。好像太阳的温度……说到太阳,一抬头,可不是么,太阳竟然出来了,暖暖的照着大地,仿佛刚刚的那场大雨只是一场幻觉。只有众人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能证明下过雨的事实。
不可思议的指指在我脸上蹭个没完的小金,三人齐声问:“这是小金?”
点点头,照例收起小金的蛇蜕,这次小金变白了以后,头顶的圈圈好像高了一点,背后那蝴蝶状的翅膀也有些突出,看上去……更加不伦不类。
“河……河神娘娘啊。”被我们几人忽略的老伯忽然对着我跪了下来。拜托啊老伯,你见过一身泥水,脑袋上还顶着草叶的河神娘娘么?
硬着头皮,我连忙扶着老伯起来,小金这次长大了些,直接挂在我的脖子上当项链,别说,还真精致。
“老伯,误会啊,我们只是路人而已,起来起来,我们可受不起这大礼啊。”好说歹说,才让那老伯起来,但是他看我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认定我这个河神娘娘似的。
“娘娘。”老伯给我行礼。我连忙往古风扬身后躲,他对付这种事情最拿手。
“这位老伯怎么称呼?”虽然衣服一样湿漉漉的,但是无损古风扬翩翩公子的气质。
“老汉常福,公子不嫌弃的话,叫我常伯吧。”
然后,古风扬就开始拿出商用表情跟常伯聊起来,在他们的对话中,我知道了,原来常伯他们是离河五里地远的村子的村民,河边不远就是他们村子的地。这雨下了一个月,眼看河要决堤,他才带着村里的劳力们出来加固河堤。没想到竟然遇上了河神娘娘,也就是我。
“常伯你们为何叫表妹为河神娘娘?”指指已经被包成个粽子的我。不知道何时,格伦已经带着换洗的衣服跃了过来,
常伯捋捋胡子,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我脖子上的小金,“这位姑娘有钩蛇服侍,不是河神娘娘又会是何人?”
“钩蛇?”用毛巾擦干头发,忍着一身不舒服的粘湿,我好奇的凑过去,“常伯,你知道小金的来历?”
点点头,常伯到:“河神娘娘你们救了我们一村人的命,可否有幸请娘娘来我们村里一歇?”
我跟其他几人对视下,看他们点点头。我只好同意,我们确实需要清理下,“那就麻烦常伯了。”
马匹和马车已经丢在河的另一边,只带着银票和换洗的衣物,古风扬说不用担心,他会发信号让手下把马都牵回去。我这才一步一回头的跟在常伯身后往他们村子而去,东西用久了,会有感情的说……
用了两大桶热水后,终于洗去了身上那种土腥味。一身轻爽的穿上干净衣服,来到常伯家的小院中。默等人已经早早的在那里等候,为什么男生洗澡总是比较快呢?
常伯看到我,又想给我跪下,连忙托住他,我只想快点弄清楚小金的来历。常伯敬畏的看着我脖子上不动的小金,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们跟他出去。
走到常伯家后面,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村的祠堂就建在常伯家的背后,里面供着祖宗牌位,还有一座雕像,看样子是女子,但是面容却被白纱遮住,更添一分神秘的气息,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女子身上缠绕的那条金色的蛇,头上如皇冠般的突起,还有背后那四片薄翼……那样子,明明就是我初次见小金时它的样子么。
“这是……”我的嘴巴有些合不拢,小金明明是在岩国出生的,难道竟然是个混血不成?
“这是我们村时代供奉的河神娘娘和钩蛇大神。”恭敬的上了一炷香,常伯继续道:“听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曾经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