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高挂天空的圆月也似乎感觉到了疲惫,渐渐的隐入那暗黑的云层,只徒留调皮的星星仍旧在暗沉的天空中嬉戏着!
一抹黑影鬼魅般的立在了窗前,溢满柔情的黑眸痴痴的看着那即使在睡梦中亦紧蹙眉峰的女子,修长的手指快速的袭向女子的胸口,感觉那有些不平稳的呼吸逐渐规律起来,薄唇才如孩子般单纯的勾起!
注意到那相偎在一起的小脑袋,眸底的幽光快速闪过,薇儿。。。。怎么会在妖儿的床上?
手指抚上那褶皱的眉峰,知道那里趋于平展,才不舍的离去,“以后。。。不准再皱眉。。。。”低沉的命令在这寂静的夜充满魅惑之气,尊贵的霸气也尽显无遗!
熠熠生辉的黑眸再看到那微张的小嘴时,蓦然一闪,轻轻俯身,薄唇盖在那甜美的嫣红上,满足的喟叹,果然比想象中还要诱人!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不舍的起身,视线移向那再睡梦中依然带笑的小脸,“妖儿,我说过,你以后只能是我的,不准别人抱你,即使是薇儿。。。。,我也不准。。。。”强烈的占有心不容许属于自己的东西让别人觊觎,即使是自己最亲的妹妹,依然会让自己感到莫名的烦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凌王,也不再是放荡不羁的男子,为了她,自己成了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
俊容上是暖人的怜爱,帮相拥的两人盖好被子,就如来时般瞬间消失!
紧闭的凤眸慢慢睁开,在昏暗的月色下透着绝艳的光芒,勾起的唇角不曾落下,注视着那熟睡的玉颜,一抹刺痛的光芒在眸底划过,小手揽紧那纤细的腰肢,小脸依旧靠在那柔软的颈边,闭上双眸,感受那专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样很好,她。。。。。很幸福!
第四十九章 朝堂风云
静谧紧绷的朝堂之上,听不见一点的声音,唯有那些大臣不安的心跳声在激烈的跳动着!
察言观色的双眼看看那笑的没有丝毫异样的凌王,还有高位上那面色阴沉的少年帝王,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演的是哪出!
握紧手中的折本,眸底的风暴却是渐渐的狂涌,他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自己的身边再夺走那个重要的人了吗?到底要伤害自己多少次他才会满足?
深邃的黑眸似无意的凝视着那一身明黄龙袍的少年,“皇上是对臣的请求有何异议吗?”低沉悦耳的话溢出薄唇,没有诚惶诚恐的卑微,那全身散发的淡定之色更是让少年帝王心上一痛!
沉暗的黑眸一眯,为何?那曾经让自己艳羡不已的自信光芒如今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刺眼啊?
倏地,稚嫩的俊颜上弥散开点点笑意,“王叔说笑了,只不过朕觉得王叔的终身大事须谨慎而行,毕竟凌王妃一位也不是一般的庸俗女子可担的起的不是吗?”手中拿的是他请婚的折子,虽然里面没有写明赐婚的女子,可是,那已经明了的心却让他知道,那个女子。。。。。一定是她!
“多谢皇上的提醒,但是臣相信她一定是凌王妃的不二人选。。。。”眸光一闪,脑海中闪过那张清冷的绝色容颜,柔情的笑靥挂上魅惑的唇角,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陷得这么快,这么深,但是既然心已经送出,那么没道理就这样放任着,那个偷了他心的小家伙也要给他一样东西才公平不是吗?
那旁观的大臣们也是一惊,现在的情况不会是凌王请求赐婚吧?而且都不停的眨着眼睛,他们没有看错吧,总是挂着疏离笑容的凌王此时笑的竟是那般的。。。。。温柔?
尽管不愿意相信,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那个让凌王倾心的女子还真的是不简单啊,无所不能的凌王好似那天神的谪仙般,总是会让靠近他的女子自惭形愧,无所不能的光芒更是为他镀上一曾神圣的光芒,从没有哪个女子可以接近他,从来得到那颗遥不可及的心,可是如今,淡漠的凌王懂的爱了?那个幸运的女子。。。。。又到底是谁?
袖下铁拳紧握,面上却仍旧波澜不惊,“哦,看来倒是朕的过失了,作为弥补,朕就为王叔举办一场秀女大选,让王叔可以选出中意的凌王妃,这样可好?”凌王妃的不二人选吗?可是她是自己内定的皇后啊,王叔,朕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皇后拱手让人?
柔和的笑意慢慢退去,微抬的黑眸射出凛冽的寒气,秀女大选?原来旬也对小家伙动心了吗?所以才会破例为自己举办那只有皇帝才可以享受的秀女大选?可是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第一次的见面,还是上次妖儿莫名其妙的失踪?
黑眸弥漫嘲讽的看着那面露寒霜的英挺男子,心中那涌动的激狂开始让他莫名的兴奋,是不是终于要翻脸了?是不是终于要在众人面前扯下他那虚伪的假面具了?
局外人的大臣们也是胆战心惊的看着那对峙的两人,惊恐的神色在一张张脸上扩散,妈呀,现在到底怎么了?凌王请婚不是一件大喜事吗?现在为何搞的像是在战场上一般吓人?
官袍一撩,修长的膝盖一曲,身子在瞬间跪地,“启陛下,臣与寒冰国四公主情投意合,望陛下恩准,容臣与之修百年之好。。。。。。”悦耳的嗓音是一种无人可逆的坚定,平静的俊颜上是淡然的不惊!
瞳孔一紧,魅澜旬有些怔愣的看着那俯身屈膝的男子,这是第一次,他。。。。。跪自己,功勋极重的凌王享有先皇所赐的殊荣,任何一代帝王见面均可不用参拜,可是现在,高高在上的凌王居然跪在自己的面前?他求自己恩准?求自己把自己心爱的女子。。。。。。让给他?
老谋深算的兵部尚书李大人总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状况,身子一弯,“启奏吾皇,寒冰国素来与我天骑算不得友邦,更何况,寒冰国三皇子更是作为质子身份在我天骑数年,如凌王可以与寒冰国四公主联姻,那么从此两国便为亲国,这对于我天骑以后对抗罗裳更是大大的有利啊。。。。”老脸上全是为国家操心的忠心,心底却暗暗打算着,毕竟让凌王开心可比让皇上顺心更有价值啊!
“李大人说的是,罗裳国也曾多次进犯寒冰国,其狼子野心天可昭昭,赤炎国虽处于观战态度,亦不得不妨,但是如果我国可与寒冰国交好,那只有益无害啊。。。。。”刑部的张大人也是何等精明之人,看着凌王那势在必得的神情,他知道,只有能巴结好凌王这座大靠山,那么以后的仕途必能一帆风顺!
黑眸一寒,身子懒懒的靠在那金黄的龙椅之上,“李大人与张大人说的是。。。。。”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原本以为还能留他们一条命,但是他们万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多嘴,那奸佞的脸上明显的意图让自己看不出都难,哼,原来,魅溪吟在他们的心中比他这个皇帝还要重要的多啊!
可是还未等那两张脸上扬起满意的笑靥,薄唇再启,“但是,两位大人的意思是说我堂堂天骑一定要依靠外国才能保住自己?才能繁荣昌盛吗?朕。。。。可以这样理解吗?”平淡的话语却如一把利刃把射向两人的心里!
老脸一白,惊慌的开始磕头,“老臣该死,臣不是那个意思。。。。。”雏鹰已经长大,不再是那个当初依附他们的无知小孩子了,那身上散发的凌厉气势让自己简直快要不能呼吸!
“是吗?。。。。”刻意拉长的语调更让人胆寒,杀意在眸底划过,视线微转,看向那波澜不惊的英挺男子,“皇叔,你说呢?”让自己放手,绝。。不。。可。。能!
第五十章 激流暗涌
“天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淡淡的语气是一种不可侵犯的凌厉,抬眸,看着那显然是在找麻烦的少年帝王,薄唇微微一勾,“皇上不是比谁都清楚吗?”当年天真的孩子现在羽翼已经丰满,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隐忍着所有的欺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这些自己都知道,可是却在默默暗许着,只是因为现在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中不过是过往烟云,之所以现在还被束缚在这个牢笼的皇宫,那是因为他答应了那人,要等这个势单力孤的帝王靠自己来坐稳自己的皇位,那么,他就真的可以功成身退了!
魅澜旬瞳孔一紧,身子不可察觉的一震,那样坦然的眼神为何会让自己觉得不安,“皇叔说的对,天佑我天骑,朕。。。不需要任何。。。。任何人”略带深意的话慢慢吐出,年少的帝王在心中发誓,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这天下唯一的王,到了那时,任何他在乎的,想要的东西,都要得到!
倏地,脑中灵光一闪,稚嫩的俊颜上挂在势在必得的光芒,“对了,在王叔请求赐婚之前,朕也有一件喜事要宣布。。。。。”无害轻柔的嗓音溢出,如果自己比他早一步宣布那人的身份,现在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可以扭转了?
眸光一闪,看着少年帝王那眸底的壮志野心,清洌的幽光在眸底划过!
“宫中后位空虚已久,朕也觉得理由选出一位才德兼备的贤淑女子成为朕的皇后,为不负先皇之望,解众爱卿之忧,朕决定立。。。。。”令重臣嗔目结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通报给打断!
“报。。。。。”侍卫慌张跑入大殿,屈膝参拜,“启禀陛下,罗裳国再次进犯禹城。。。。。”一句话直接让屋内紧张的气氛膨胀,刚刚被少年帝王蓦然宣布立后的消息镇住的大臣们此刻却换上了忧心的目光,虽然个个心怀不轨,但是在外敌来袭的情况下,统一对外的心不曾有丁点嫌隙!
神色一凛,不知是为那被打断的话,还是对国家安危的担忧,视线一转,看向同样蹙眉的魅溪吟,更深的心思在脑海中徘徊,“皇叔可有对策?”一句不软不硬的话直接把问题抛了出去,魅澜旬承认他就是故意的,凌王不仅是王爷,更是神勇的大将军,上次与罗裳的边陲之战大胜,此刻,询问他无疑是把这个重任再次交到他的身上!
深邃的目光注视着那故作谦逊的帝王,如果不是侍卫的通传,他恐怕是要立妖儿为后了吧,原来,旬儿对妖儿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原先的淡淡不肯定到了此刻,不能任由自己不再相信,现在,把问题扔给自己,那样明显的意图自己要是还不知道,那就枉费他在皇家呆了这么多年了!
众大臣也开始面面相觑,皇上对凌王的不满连他们都看出来,可是不解的是,幼时的陛下可是和凌王感情好亲近的,现在又是为了哪桩?凌王请婚,皇上没有答应,还在这个时候要宣布自己立后,如果侍卫没有进来,他们想,这个消息现在定是传遍了整个天骑国了吧!
好似那些猜测与疑虑的目光不存在,修长的身子慢慢站起,仍旧直视着那笑的无谓的少年帝王,“臣愿前往禹城抗敌。。。。”简单明了的表明显示了那坦然的不惊,既然他想要的就是这个,那么自己就成全他!
明黄的身子猛地站起,“好,不愧是我天骑的神勇大将军。。。。”凌厉的视线转向一旁的随侍太监,“宣朕旨意,命凌王率精兵前往禹城对抗罗裳,定要让那罗裳国君知道我天骑天威。。。。。”莫名的兴奋在心底激荡,只要魅溪吟去了禹城,那么痴儿要回到自己的怀抱那不是就易如反掌了吗?
“天佑天骑,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无果的请婚就结束在这突如其来的战争中,注视着那率先离去的挺拔身躯,诡异的阴寒在眸中闪耀,皇叔,不管是为了朕的皇位亦或是痴儿,这次,就成为你最后一次出现在朕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