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绿萍下意识地扑向舜涓,只见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虽然腿不能动,可是她却飘在空中,而舜涓则稳稳地落入她的双臂。
“我来。”听到绿萍的惊呼而跟进来的雷斯,一见绿萍抱着舜涓,立刻走到她的面前,将舜涓接过去,“米雅,你的腿还没好,不要累到。”
绿萍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会飞了,看着雷斯王子把妈妈放到床上,她有些激动地说:“雷斯王子,我的特异功能恢复了!”
“当你的精魄与魂魄合体时,这项功能就已经恢复。”雷斯一边淡漠地回答,一边用手在舜涓的头顶上运功,“汪夫人心力交瘁,让她休息休息。”
绿萍飞回轮椅上,对雷斯王子点点头。
雷斯推着绿萍的轮椅回到她的房间,蹲在她面前郑重地说道:“米雅,我已经做好手术的准备,可是我无法保证一定成功。如果不成功,也许你这辈子也无法用双腿走路。你愿不愿意冒这个险?”
雷斯的声音里有一丝隐隐的担忧,似乎怕手术不成功,米雅会很失望。
绿萍伸出手紧紧地握住雷斯王子的大手,含着笑说道:“雷斯王子,还能比我现在这副模样更惨吗?不管手术有多少成功率,米雅也要试一试。如果注定无法站起来,米雅也不会怨你。”
雷斯用左手抚摸着绿萍那柔顺的长发,赞叹地低语:“米雅,雷斯王子尽量不让你失望。”
“那您还等什么?”绿萍绽放出一朵绝美的笑脸,反问着雷斯王子。
“现在?”雷斯有些诧异,他准备明天再动手术,因为他想让米雅做好心理准备再动。
“就现在吧。雷斯王子,不要担心米雅的反应,您尽力而为就好。”绿萍顽强地点头,她的一双小手紧紧地将雷斯王子的右手合在手心中,她的白皙与雷斯那古桐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可是却给人一种它们就该那样握着一般,那是一种完美的契合。
“好,趁汪夫人休息这段时间,我带你去动手术。”雷斯紧紧地握了握米雅的手,才抱着她飞起来。
他们腾空而起,身体越过窗户,飞向那蔚蓝的天际。
沈随心看到汪展鹏回来后,担忧地问道:“展鹏,怎么样?舜涓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她答应了,明天离婚协议就会生效。我现在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你。”汪展鹏没有说出自己已经放弃汪氏所有股份的事,只是向沈随心报了个离婚的喜讯。
“真是太好了!”沈随心激动地抱住汪展鹏,心情飞扬着,“展鹏,从此我可以无所顾忌地跟你在一起,站在人前接受众人的祝福吗?我不会再怕被人批评?”
“是的!随心,我要娶你!让你做我的妻子!”汪展鹏激动地吻住沈随心。
沈随心捧着汪展鹏的脸说道:“展鹏,为庆祝你获得自由,我们带着雨珊出去吃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好!”汪展鹏点点头。
当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高雅的法国餐厅里用餐时,周围的一些人都望着他们窃窃私语:“这个女人就是那个狐狸精,你看她脸皮多厚,竟然公开跟汪展鹏出来吃饭,也不怕被人笑话。”
“就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女人,连人家的老公都抢。”另一个不屑的声音传来。
“你们懂什么?人家是标榜一切爱情至上的女人,才不会管对方有没有结婚呢。”另一个声音充满了嘲讽。
种种不堪的言论让沈随心的脸色非常难看,汪展鹏心疼地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大步走向那几个人:“几位尊贵的女士,请不要随意污蔑别人。我跟舜涓的婚姻已经终止,现在的随心完全有权利跟我在一起。”
“哇!想不到这个狐狸精真有两下子,竟然搞得汪总离婚。配服配服!”其中一个女人充满惊讶地大呼,语气中却不乏讥讽之意。
“随心是个好女人,请不要侮辱她!”汪展鹏不满地抗议。
“嘴长在我们身上,你阻止不了吧?”一个女人傲然而笑,她斜睨着汪展鹏,跟身旁的女人继续着那个无耻与厚脸皮的话题。
沈随心一脸委屈地走到汪展鹏身后,拉拉汪展鹏的衣袖:“展鹏,算了,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只要我们自己相爱就好。”
“可是他们在侮辱你的人格!”汪展鹏有些气愤地指着面前几个女人。
“我说她是狐狸精难道还假了不成?”刚刚那个被汪展鹏指责的女人腾地一下站起来,“有本事勾引人家老公,就不要怕被人说。沈随心,你就是个狐狸精,不要脸的烂货!”
汪展鹏气得一巴掌挥在那个女人脸上:“不许你这样骂随心!挽琴女士,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住丈夫的心,不要把所有的第三者都骂进去。”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没有意志力的臭男人,我们怎么会被抛弃?”被说中心事的女人捂着被打痛的脸颊,愤恨地瞪了一眼汪展鹏,在大家都没准备的情况下,她狠狠地挥向沈随心,这一掌比汪展鹏打得用力,用了十成的掌力,将沈随心的脸打得红肿一片。
一时间,餐厅里乱作一团,汪展鹏要上前理论,却被餐厅经理跟服务员拦住。可是刚刚那一幕早被嗅觉灵敏的记者记录在照相机里。
初吻
雷斯手中拿着一把蓝色透明的手术刀,专注地给绿萍的腿动着手术。手术刀透过绿萍的肌肉,只造成她的疼痛,却并没有见到太多血光,只有一点血迹从刀刃处流出。
“疼吗?”听到绿萍浅浅的压抑的呻吟声,雷斯抬起头,关心地问道。
绿萍咬紧牙关,冲雷斯王子摇摇头,脸上的笑容却僵硬得让雷斯的眉头皱紧。
“如果麻醉太深,对人类的身体不好,米雅,你坚强些。”雷斯又低下头,继续手中那精细的工作。如果米雅拥有她原来的身体,他可以让她毫无痛觉,可是这是副人类的身体,他不敢贸然使用里奥斯星球的药物来麻醉她,怕会产生副作用,而人类的麻醉剂用多了对伤口的恢复不好。
各种不同形状的手术刀、剪等在雷斯手中变换着,他一根根接着她的血管,理着她的经脉,把她那粉碎的骨头用空间转移法换走,给她换上完好的用里奥斯的医学技术为米雅特制的人造骨骼。
时间在流逝,夜由黑沉转向浅亮,在微曦的晨光中,他结束了一晚的手术,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绿萍飞回汪府。
绿萍的腿上缚着薄而透明的雪幻,那是一种镇痛及让伤口快速复员的药,是十年前雷斯为米雅专门研制出来的。还记得十年前她那次受伤,自己的心像被人捅了一刀一般,后悔致极,为减轻她的痛苦,他专门研制出雪幻。想不到十年后,这个药再次派上用场。
“雷斯,你在哪里?还不快带米雅回里奥斯?”突然传来父王的传呼,雷斯赶紧走到阳台上回答。
“父王,我在地球上。这次我只能自己回去,因为米雅的飞船发生爆炸……”雷斯支着眉心,有些郁闷地解释。
“什么?那我们的小米雅没事吗?”雷易路撒焦急地问道。
“我找到她,可是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米雅,现在的她是地球人的身体,米雅的灵魂。”雷斯向父王解释着。
自从上次的里姆西亚盛典之后,父王对米雅的兴趣大增,为了不让父王把自己送进婚姻的坟墓,他刻意与米雅保持着距离,可是这种距离让他的心像失去了一角的城墙般,有些晦暗。
“地球?那个太阳系的小行星?”雷易路撒充满好奇地的声音传来。
“是!爸爸,我会赶在里姆西亚盛典之前回去,可是不是现在。米雅的腿受伤,我要再陪陪她。等她度过危险期,我就离开。”
“不能带她一起回来吗?”雷易路撒的声音充满失望,好像极希望看到米雅,“她可是你十年前选定的王妃。”
“爸,米雅在我心里还是个孩子。”雷斯的眉头皱起,他的目光透过玻璃望向床上的米雅,只见她那如编贝一般的玉齿紧咬着下唇,似乎正被疼痛折磨着。他急急地想挂断电话去陪米雅。
“已经长大的孩子,足以做里奥斯星球王子妃的孩子。”雷易路撒乐呵呵地说道,“你母后生你时才二十岁,比米雅还小。”
“母后也许就是因为年幼才会难产而死。爸,我不要米雅跟母后一样。”雷斯的脸上闪过沉痛的表情。
“雷斯,不是你的那样。你母后有先天性心脏病,虽然我唤来全星球的心脏权威,也没能挽回她的生命。可是米雅不一样,她是健康的,决不会跟你母后一样。相信父王。”雷易路斯从来没想过儿子拒绝娶米雅竟然会是这种原因,因为怕米雅年纪太小而发生危险。这个傻儿子,明明在乎米雅到这种程度,平时还敢嘴硬地说对米雅没感觉。
“父王,我的婚事你不要插手!如果里奥斯需要一场婚礼,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找一个伴?”雷斯烦躁地说道,“这次的里姆西亚盛典,选出来的圣修女就做你的王妃吧。”
说完,雷斯便匆匆放下电话,奔到绿萍床边。
“米雅,不要咬着唇。”看到米雅的唇已经开始泛着血丝,雷斯着急地说道。
可是绿萍正昏迷中,根本听不到雷斯的声音。齿入唇肉,血涌出,那鲜红的血顺着她娇艳的唇瓣流下,看得雷斯那原本就皱在一起的额头蹙得更紧。
雷斯一边用大手放在她的伤处,发功为她止痛,一边焦急地用左手想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可是根本不管用,唇齿紧紧相依,血还在流。
雷斯突然低俯下头,用带着凉意的唇颤抖地吻住米雅,他的舌轻舔着那腥舔的血迹,顶着她的牙齿。
也许是这份凉意带给绿萍舒服的感觉,她的齿轻轻松开,并不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上唇际的凉爽。
雷斯的那古桐色的脸上竟然浮现着淡淡的红云,他的眼睛不安地闭上,用劲滑的舌轻轻撬开她的唇,将凉意送入她的口中。
米雅就像喝到甘泉一般,下意识地吮着,动作很是生疏与生涩。
米雅的唇竟然如此甜,跟里奥斯女人不同。虽然自己这辈子也没吻过几个女人,可是他竟然发现自己爱上这亲吻的感觉,竟然想要加深。
哦!雷斯,你在做什么?他在心中责备着自己。
雷斯懊恼离开米雅,站在离床一米远的地方,怔怔地望着一脸失落的绿萍。她沉睡的小脸已经看不到痛苦的表情,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染着绯红的色泽,娇美得如一朵沐浴在晨光中的玫瑰。
米雅的腿伤不再痛,她睡得好甜,可是却有个人一点倦意都没有。雷斯坐在床边,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米雅,那蓝眸中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幽深。
直到舜涓进屋,才打断雷斯的沉思。
“雷斯先生,绿萍怎么样?我竟然睡了一夜,也没起来看看她。”舜涓充满歉意地说道。每天晚上担心绿萍犯病,她都要起来几次看看她,可是今夜自己竟然连一次都湍醒过来,也许是展鹏对自己的打击太重,打乱她的心魂。
“汪夫人,昨夜您休息时,我已经为绿萍动过手术,我不能跟您保证她一定会好,可是我保证这手术很成功。过几天,等伤口复员,绿萍就能下地。”雷斯赶紧站起身,不舍地离开绿萍的床边,把位置让给爱女心切的舜涓。
舜涓激动地握住绿萍的手,一边轻抚着女儿那汗湿的发,一边说道:“雷斯先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