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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行礼后黯然退场,我心中真有些不忍,去年她得了第一名,心上人却被秦玉瑶给抢了去,好容易盼到今年,却又败给了秦玉瑶,始终不能如愿以偿,或许真的是“好事多磨”吧。
我要唱的曲子是根据现代歌曲《飞天》改编而成的,飞天是古传说中仙女的名称,是以我的妆扮便模仿古仙女造型,
我肩上披着舞动的水袖,在众多参选少女的目瞪口呆之下,用铁丝绑在自己腰上,将自己吊上了天顶,虽然这种方法在现代拍电影中已是司空见惯,但在古代,恐怕还是第一次,而且由于技术不如现代先进,还有一定的危险性,为了怕赵修源他们知道以后会阻止我,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们。
当乐师们奏起音乐之时,我自半空中缓缓而下,边唱边舞动着手中的水袖,袖中附着的花瓣纷纷落下,落英缤纷之
中,我便如下凡的仙子一般,徐徐而下,待下到地面,一曲《飞天》正好唱完。我站在台前,以极优雅的姿势行了一礼。评审们都激动地站了起来,台下更是一片彩声。
我皱皱眉,方才动作太剧烈,牵动了伤口,后背又隐隐作痛起来。我强忍着,带着笑容向台下观众挥手。恍惚中,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台下一晃而这,好象是凡霏。我一惊,再仔细看时,却又不见了。我暗笑自己太过敏感,参加这次赏花大会的除了女眷便是王公贵族,而且皇宫内戒备森严,一般人是绝不可能进得来的。
我无暇再看,因为司仪已宣布我将在明日早朝之后进宫晋见皇后,并提出我的心愿。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夺得了赏花大会的第一名,我下意识地看看花蕊,她虽然仍面带笑容,但却难掩眼中落寞之色。她向台下瞟了一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看到赵修源,他也在看着台上,可是我想他的目光并不是花蕊。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情并不象预期中的那么激动,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这个殊荣本该是属于她的,她的美丽、她的才华、她的温柔全都因为我,一个外来人的闯入而无人能识。“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我真的能够体会她心中的苦涩和无奈。
我微微一叹,又看向赵冠岑,却见他一脸怒色地瞪着我,我纳闷了,他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得第一名吗,怎么现在我做到了,他反而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比赛一结束,我便回到马车上,让春盈帮我看看伤口。春盈解开我的衣服,惊道:“哎呀,出血了!”
我忙将食指竖在唇上:“嘘,小声点,若是让我大哥听见,又少不了一顿训了。”
春盈慌道:“那现在怎么办?”
我趴在马车靠垫上,若无其事地:“这有什么,回去之后悄悄上点药就是了。”
正说着,车帘忽然被人掀开,春盈惊呼一声,我刚回过头来,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赵冠岑已一脸怒气地闯了进来:“谁叫你做这么危险的事……”话未说完,见我趴在马车上,后背全露在外面,慌忙别过身去,气急败坏地:“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帘外传来赵修源的声音:“怎么回事,玉瑶的伤口又裂开了么?”说着便要来掀车帘。赵冠岑低吼道:“别进去!”赵修源一怔,停下手,赵冠岑低咒一声,忽然将车夫揪上车去,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御医来!”
回到秦府,听说我的伤口裂开,又是一阵忙乱,尽管我再三解释只是渗出了一点血丝,没有大碍,但却没有人肯听我的,最后还是请了御医来。所幸御医看过之后也认为没什么大碍,众人这才肯放过我。闹腾了大半夜之后,我被大哥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还被禁足三天,完全不顾及我赏花大会第一名的成绩。不过这样一闹,众人倒都忘了追究我私自吊铁丝上天顶之事了。
第二天早朝之后,我便进宫晋见皇后,晋见皇后,即使对贵族的小姐们来说也是无比荣耀的,不过因为我的身份特殊经常进宫,所以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来到皇后所居的凤仪宫,依规矩行了礼,皇后一脸笑容,温言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我谢了恩,站起身来,皇后笑道:“今年的赏花大会,玉瑶得了头名,其它的赏赐哀家便不细说了,待会自会有内侍送到府里去,不知玉瑶还有什么要求,不妨说出来,哀家自会为你做主。”
我镇定下来,试探地:“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皇后笑道:“当然,哀家说过的话,岂能不算。”
我大喜,忙跪下来,道:“多谢皇后恩典。”
皇后笑道:“看你高兴的,说吧,到底想要什么?”
我看看赵修源和赵冠岑,他们也正一脸紧张地看着我,似乎比我还要着急。我心中暗笑,很想知道他们听到我提出的要求之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我道:“玉瑶想请皇后下旨,允许玉瑶开店做生意。”
“什么?”皇后大吃一惊,道:“你再说一遍!”
我大声道:“请皇后允许玉瑶开店做生意!”
皇后愣了半天,方道:“哀家没有听错吧,你说想要做生意?”
我点头道:“正是。”
皇后仍是一脸怀疑地道:“你是说,象商人那样做买卖?”
我又道:“是,请皇后恩准。”
“不行!”皇后断然拒绝道:“你身为皇亲,象市井小民那样抛头露面去做生意,成何体统!”
我早知她会拒绝,便道:“皇后,玉瑶并非抛头露面,只是想买下店面,请他人来做生意,玉瑶只负责总体的筹划及运行。”
皇后显然听不懂,一头雾水地道:“什么是总体筹划和运行?”
我解释道:“就是说要经营什么项目,达到什么规模,采取什么方式经营之类的,用咱们的话来说,就是军师。”
皇后似懂非懂,却仍道:“不行,秦府又不是供不起你,为什么要去做那种辛苦事呢,若是闲得闷了,可以常进宫来玩玩嘛。”
我坚持道:“皇后,玉瑶并非是闲极无聊才一时兴起,玉瑶这么做也是为了天下的女子。”
皇后奇道:“这话怎么说?”
我道:“皇后,您母仪天下,自然深受众人爱戴,可是那些普通百姓的女子,她们自幼没有读过书,不懂得谋生之路,只能依附自己的丈夫、儿子,一旦不幸丈夫去世、儿子不孝,便走投无路,只能在悲惨中度过余生。玉瑶觉得这些女子实在可怜,便想将她们聚集在一起,教她们一些技能,让她们有事情做,若能让众多不幸女子有安身之法,不致孤苦无依,这也是皇后的恩德。”
皇后有些动容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侃侃而谈道:“玉瑶打算买下临街一排店铺,分作三种用途,其一,开间女子美容店,专招女子,授以技艺,专为女子服务;其二,设女子衣铺,亦是专招女子,专为女子设计、订做服装,并配以适当首饰;其三,设立女子私熟,教女子简单的识字、刺绣、绘画或是缝纫之术,以助她们将来生活。所有一切皆招女子,亦只为女子服务,断不会误导良家妇女,所以皇后尽可放心。”
我一口气说完,凤仪宫中众人俱都面面相觑,连赵修源和赵冠岑也不例外。这也难怪,在这封建时代,商人历来是被排在最低下的地位,是被大多数人所瞧不起的下九流,如今一个贵族,又身为女子,居然想要开张做生意,而且还是女子专店,这简直是从未有过之事。皇后叹了口气,柔声道:“哀家知道你的心意是好的,可是从古至今,从没有听说有女子做生意的,这总是行不通的。”
我不服气道:“皇后,古有花木兰从军,既然女子都可以打仗并做到大将军,为什么就不能做生意呢?”
“这……”皇后为之语塞。这时,赵冠岑上前道:“母后,儿臣以为,玉瑶表妹若真能做到那样,对天下百姓人心安定也大有好处,何况,方才母后亲口许诺会答应玉瑶表妹的要求,如若反悔,岂非失信于天下?”
赵修源也道:“是啊,母后若是担心玉瑶没有经验,难以独力支撑,儿臣愿与四弟一同协助于她。”
两位皇子都已开口求情,皇后似乎却不过情面,终于道:“那好吧。”
我大喜,忙跪下谢恩道:“多谢皇后!”
皇后关切地道:“玉瑶切记量力而行,若有困难,一定让修源和冠岑帮你。”我点头称是。
第二十二章霓裳羽衣
有了皇后的允诺,我的生意计划终于可以成行。我买下了临街的整排铺面,按照用途加以装修,将它分为三层。
第一层是临街面一层,我用来作制衣之用,定名为“霓裳羽衣”。
虽然在当时制衣铺很多,但都是外衣、中衣、内衣分开来经营,并且鞋帽饰物要到其它店里另外购买,因为不能合理搭配,常常出现色彩混乱,给人的感觉是虽然穿着一身高贵的衣服,却象是暴发户一般俗气。
为此,我提出“霓裳羽衣”实行一条龙服务,从内衣、中衣到外衣、鞋帽全部配齐,就象现代的套装一样,颜色也一改以前的大红大绿,调染出淡紫、果绿、浅蓝等色泽柔和的颜色,注重整体的色彩协调,衣服的样子略加修改后,增加了束腰、花边,绣上各式的图案,并以相应的首饰与之搭配,使得衣服与首饰相得宜彰。
在销售方式上,采取两种销售方式,一种方式是专门为贵族小姐、夫人们准备的,用料考究、做工精细,并且贯彻“物以稀为贵”原则,采取限量发行,每款衣服最多不超过三件,因为价格高昂,本来还有点担心不被人接受,没想到开张之后生意居然十分兴隆,每款衣服刚一制作出来便被抢购一空,最后竟发展为提前预订。
另一种则是以广大民间女子所能承受的范围为准,销售大量成品衣,用料一般,但因为样式新颖,而且价格便宜,是以众多平民女子趋之若鹜,便连周边省市的女子也闻风而来,“霓裳羽衣”门前每天便象赶集一样热闹。
第二层是中间一层,我添置了桌椅床被之类的东西后开设了一间美容院,定名为“天生丽质”。因为没有现代的超声波导入仪、蒸汽仪之类的现代美容仪器,我便专门加强了按摩手法和面膜的调制。我用珍珠、米粉、蜂蜜、牛奶、黄瓜、香蕉等物调制出面膜。敷过之后,又白又嫩,效果极好。
在这个朝代,还没有美容院,所以刚开始顾客并不多,甚至有些冷清。但是我并不担心,想想看,现代的女子个个有工作,生活节奏那么快,尚且不忘美容,更何况古代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千金小姐们?果然,当第一批顾客光顾之后,生意便马上火爆起来,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连宫中的嫔妃们都动了心,要我送一些面膜去试用。开张仅仅一月,便不得不扩大营业,加床、招人,忙得焦头烂额。
第三层是最里面的一层,我预计用来开办女子学校的。不过我这女子学校教的却不是四书五经或三从四德,我专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