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个好人。机会真的降临了。底特律垒球队当时的领队b·马丁,有一天带队来到监狱与犯人们举行了一场友谊赛。本来这种业余对专业的比赛是没有悬念的,然而热佛尔却大发神威,让这些职业运动员出了好几把汗。而马丁像在灰堆里发现宝石一样眯起了眼睛,甚至忘记了还要指挥比赛。比赛之后,马丁和他进行了一次长谈。然后出钱出力,帮他假释出狱,并让他参加了球队的训练。一年以后,热佛尔就成为了底特律垒球队的主力队员。而五年后,他又加入了底特律老虎队,成为底特律的垒球明星。就算你曾陷于生活的最底层,哪怕是被关进过监狱,但是我们仍然有选择做好人和做坏人的权利。这种权利是区别人和动物以及其他存在物的特征。但大多数人总是不想选择,因为一旦选择,就说明要承担责任。也正因为如此,有些人一旦碰到自己决策错误时,总是诿过于人,这样做的结果是:你也许能逃脱罪名,但是却无法减少损失。
第258节:第五辑 学会选择 懂得放弃
现在就做丹尼斯·e·马诺宁这一刻如此珍贵,我一点也不想移动。我妈满眼泪水地走过来。我弯下身子给她一个吻。爸和我又拥抱了一会儿,然后我离开了。长久以来我很少感觉这么好过。但这不是我的重点。两天后,我那从没告诉过我他有心脏病的爸爸,忽然发病,在医院里结束了他的一生。我并不知道他会如此。在我为成人上的一堂课上,我做了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我给全班出家庭作业!作业内容是在下周以前去找你爱的人,告诉他们你爱他。那些人必须是你从没说过这句话的人,或者是很久没听到你说这些话的人。这个作业听来并不刁难。但你得明白,这群人中大部分超过35岁,他们在被教导表露情感是不对的那个年代成长,不能表现情感或哭泣(这是绝对禁止的!)。所以对某些人而言,这真是一个令人震惊的家庭作业。在我们下下堂课程开始之前,我问他们,是否有人愿意把他们对别人说他们爱他而发生的事分享给大家。我非常希望有个女人先当志愿者,就跟往常一样。但这个晚上有个男人举起了手,他看来深受感动而且有些害怕。当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后,他开始说话了:丹尼斯,上星期你给我们这个家庭作业时,我对你非常生气。我并不感觉有什么人要我对他说这些话。还有,你是什么人,竟敢教我去做这种私人的事?但当我开车回家时,我的意识开始对我说话。它告诉我,我确实知道我必须向谁说我爱你。你知道,5年前父亲和我的关系开始恶化,从那时起这事就没有真正解决。我们彼此避免遇见对方,除非在圣诞节或其他家庭聚会中非见面不可。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几乎从不交谈。所以,上星期二我回到家时,我告诉我自己,我要告诉父亲我爱他。说来很怪,做这决定时我胸口上的重量似乎就减轻了。我一回到家,就冲进房子里告诉我太太我要做的事。那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但我还是吵醒了她。当我这样告诉她时,她忽然跳起来抱紧我。打从我们结婚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我哭。我们聊天、喝咖啡到半夜,感觉真棒!
第259节:第五辑 学会选择 懂得放弃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精神奕奕地起床了。我太兴奋了,所以这一夜我几乎没睡。我很早就到办公室,两小时内做的事比从前一天做的还要多。9点时我打电话给我爸,问他我下班后是否可以回去。他听电话时,我只是说:爸,今天我可以过去吗?有些事我想告诉你。我父亲以暴躁的声音回答:现在又有什么事?我跟他保证,不会花很长的时间,最后他终于同意了。5点半,我到了父母家,按门铃,祈祷我爸会出来开门。我怕是我妈来应门,而我会因此懦弱,就会决定干脆让她代替算了。但幸运的是,我爸来开门了。我没有浪费一丁点的时间……我踏进门就说:爸,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爱你。我父亲似乎变了一个人。在我面前,他的脸庞变柔和了,皱纹消失了,他开始哭了。他伸手拥抱我说:我也爱你,儿子,而我竟没能对你这么说。这一刻如此珍贵,我一点也不想移动。我妈满眼泪水地走过来。我弯下身子给她一个吻。爸和我又拥抱了一会儿,然后我离开了。长久以来我很少感觉这么好过。但这不是我的重点。两天后,我那从没告诉过我他有心脏病的爸爸,忽然发病,在医院里结束了他的一生。我并不知道他会如此。所以我要告诉全班的是:如果你知道必须这样做,就不要迟疑。如果我迟疑着没有告诉我爸,我可能就没有机会!把时间拿来做你该做的,现在就做!鳄口脱险亨利·赫特这次袭击所留下的唯一明显的伤痕,是米切尔右手手背上的那三块小伤疤。米切尔对此毫不在意,事实上他把它们当作了爱的纪念。这是他母亲的手指甲在他手上抓破的伤痕,而它们恰恰证明了米切尔的母亲在把他从鳄鱼口中拖出来时所发挥的,几乎是超人的力量!突然,在孩子们左侧大约50码的地方,一个移动着的物体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原来是一条巨大的鳄鱼,正在飞快而又悄然无声地向孩子靠近。
第260节:第五辑 学会选择 懂得放弃
1986年9月24日黄昏。这天晚上该米切尔·莫格里特洗盘子,他妈妈已喊过了他,然而这个12岁的孩子却正在他家房后的那个两英亩大的池塘里悠然地潜水游玩。这座位于弗罗里达克里斯托河畔的房子,是他们在六年中利用假期和周末修建起来的。三周前才举家迁入。这个田园诗一般迷人的小池塘,是米勒河支流的源头。池塘的一边住着莫格里特一家和其他三户人家,正对着他们的另一边则住着妇科医生约瑟·弗南茨一家。弗南茨医生正凭窗凝望,欣赏着池塘边黄昏的景色。他们的目光落到了米切尔他们身上。突然,在孩子们左侧大约50码的地方,一个移动着的物体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原来是一条巨大的鳄鱼,正在飞快而又悄然无声地向孩子靠近。医生尖叫着告诉他的妻子和女儿,三人一同冲到池塘边拍手呐喊。刹那间,他们分散了鳄鱼的注意力,鳄鱼慢了下来,但它马上又飞速向前。米切尔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他仍忘情地伏在水中,透过清澈的湖水看着下面的岩石,只有那连在潜水头盔上的通气管道伸出水面。这只11英尺长的鳄鱼无情地向米切尔冲去。弗南茨医生回忆道:它像一枚鱼雷一样移动着,然后张开嘴迎面向米切尔袭来。我们看到它猛咬这孩子的头部,同时身体剧烈地摆动,尾巴拍着水面,溅起高高的水花。我想米切尔已在劫难逃。鳄鱼锋利的前上齿刺进了米切尔的头皮,划出了一道六英寸长的伤口,它的下齿则钩住了潜水头盔,把它从米切尔的脸上撕了下来。这一力量的偏差,使米切尔的头从鳄鱼口中滑脱出来。米切尔不知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他,他突然被掀翻并下沉了四英尺。当鳄鱼从他上面游过时,米切尔看到了那白绿相间的腹部和它那巨大的后腿和爪子。米切尔在水下本能地扇动着脚上绑着的巨大的胶蹼,拼命向岸边游去。弗南茨一家在继续拍手呐喊,借以分散鳄鱼的注意力。它仍在那儿转着,但那孩子的情况却不清楚。一会儿,米切尔泅出水面换气,奋力游向岸边,那条鳄鱼在后面紧追不舍。
第261节:第五辑 学会选择 懂得放弃
米切尔的妈妈杰西在厨房里听到了院子里叫喊,并看见同米切尔一起戏水的小姑娘凯利从水中跑了出来。起初她以为这姑娘说鳄鱼抓住了猫或狗什么的。可当我看到凯利脸上那恐怖的神色时,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便立即向池塘奔去,她后来说。杰西的血几乎凝固了,米切尔正拚命地向她游来,紧跟其后的是一条她所见过的最大的鳄鱼。当杰西赶赴现场时,米切尔游到了距岸20码的地方。杰西一面大喊:快,快!一面冲到水边伸出手去拉她的儿子。然而,就在米切尔到达岸边的瞬间,鳄鱼赶上了他。鳄鱼张开了嘴,我甚至看到了它所有锋利的牙齿。它似乎至少能够吞掉半个米切尔杰西回忆说,米切尔看起来那么小,而鳄鱼的嘴又是如此的大。我们在拚命地喊,最后当我刚刚抓住米切尔的手时,鳄鱼的嘴猛地咬了下来,我想米切尔的腿完了。接着而来的便是体重只有100磅的杰西和重达400磅的鳄鱼之间的较量。我双手抓住米切尔的手,拚尽全力拉着。体重也是100磅的米切尔被拦在中间,毫无办法。在这场绝望的搏斗中,却有一个特殊的角色,这就是米切尔左腿上被鳄鱼咬住的十八英寸长的潜水胶蹼。这条鳄鱼一定是受不了这橡胶的味道,在杰西仍然拉着她儿子的右手和胳膊时,它突然松了口。杰西头也不回地将米切尔拖出水,拉上堤岸,直到完全离开水为止。弗南茨医生看着那条鳄鱼游回池塘深处,它似乎很失望,医生回忆说,只是慢腾腾地离开岸边,回到那片沼泽。弗罗里达水上运动和淡水鱼类委员会的官员,很快就赶到了出事地点进行调查。这次袭击是弗罗里达州1986年的第八起,也是自1948年以来记录在案的第四十八起。虽然这种袭击仍属罕见,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鳄鱼的自然栖息地,这种事件近年来已有所增加,这也许已致使一些鳄鱼丧失了对人类的惧怕。同时,由于人们沿着诸如米勒河支流等地方修建房屋,已使负鼠、浣熊、臭鼬等鳄鱼的食物日益减少。当然,保护濒危动物种种法律的通过,使鳄鱼数量增加也是原因之一。
第262节:第五辑 学会选择 懂得放弃
猎取这只凶猛的鳄鱼的行动开始不久后,即发现一条六英尺半长的雌鳄鱼,它被杀死了。然而,所有的目击者都坚持说那条袭击米切尔的鳄鱼远比这条大。第二天,人们在沿池的沼泽地带又发现了另一条鳄鱼,并且将它处死。这条鳄鱼长十一英尺三英寸半,重四百磅,无论以任何标准衡量,都是一条极大的鳄鱼。米切尔潜水头盔和通气管道上的齿痕和它的牙齿正好吻合。负责调查这一事件的格雷·弗尔普斯解释说,攻击显然是由于饥饿所致。通过检查鳄鱼的胃,我们发现它至少一星期没有进食。弗尔普斯推测这两条鳄鱼很可能在米勒河支流的这个小湾里居住了许多年,他也指出,从历史上看,人们没有理由惧怕鳄鱼,我就是在鳄鱼的周围游泳长大的,它们也从不打扰任何人。然而现在,它们的饥饿和对人类惧怕的减少,使其变得更加危险了。在遭鳄鱼袭击三个月后,米切尔又出现在他家后院周围和那静谧的米勒河水滨。微风吹拂着岸边那高高的雪松和挂在栎树上的苔藓,阳光照耀着岸边的小草,使之耀耀生辉,鱼儿不时地跃出水面,溅起片片浪花,远处的苍鹭和白鹭也傲岸地信步河滨。这一景色很难使人想象会发生那种令人窒息的事件。米切尔解释说,他是不会放弃游泳和潜水的。但他也不相信自己会立刻再回到米勒河支流中去。虽然他常常回想起那次死神的亲吻,但他的父母坚信这次经历不会在他的精神上留下永久性的伤痕。这天下午,米切尔站在河畔说,他是多么幸运呵,这次袭击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全被遮住了。他那厚密的棕色长发遮住了头皮上的伤痕。小腿和踝部的伤疤也被袜子遮住。人们永远也无法知道这孩子怎样两次从死神手中逃脱。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