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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杨奇轩露出一丝疑惑,目光却是若有若无的瞟向一旁的女孩。
“没,没什么。”陆哲文似乎因为其的话而一惊,以至于身体都颤抖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迈步上前。
杨奇轩微微一笑,也不再话语,将手中剑拍向上空,并一把抓起陆哲文,伴随着他的惊叫声,跃上剑身。易均则紧跟其后。
宫洛缪这时扭头看了莉阳一眼,见她表情依旧不变,却是不明所以的叹了口气,随即同前几人一般,御剑而去。
看着几人飞驰而去,白砌扭头看向莉阳等人,突然说道:“我不准备回社宛城了,你们呢?”
“什么意思?”他的话音刚落,柳天麒便急忙接口道。
白砌将目光投向他,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了事。”
“我陪你。”邵彩挽着他的胳膊说道。
“看来,你俩还差个邻居呀!”任决的声音响起。
三人相视一眼,随即微微一笑,也不理会其余几人,转身便向着远处走去。风吹,沙尘起,将三人逐渐远去的身影遮盖的模糊不清。
这一别该多久才见?
怕是永远!
“莉阳姐,你去哪儿?”丁羞看了那远处三人一眼,随即将目光投向身旁沉默不语的女孩。
“我要去找他。”莉阳看向天际,随即破天荒的对丁羞问道:“你呢,你还回社宛城吗?”
丁羞摇摇头,说道:“我爹娘都被魔奴给杀害了,原本我以为自己能替他们报仇,可现在……”说着,他低下头,随即又道:“我已经决定了,去我姑姑家。莉阳姐要不你和我一起吧,反正你现在又不知该到何处去找游大哥。”
莉阳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又看了红柯一眼,算是告别了吧!紧接着便和丁羞一起迈步前走。至于柳天麒,她则是没有理会。
“你也要走吗?”柳天麒哼了一声,看向一旁的红柯说道。
“不,我要跟着你。”红柯微微一笑,道。
柳天麒一愣,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向远处。只留下一女孩怔怔的站在原地,眼波中似乎有着失望露出。
“你不是说要跟着我吗?为什么还不走。”柳天麒的声音突然在那前方响起,那本应该前进的步伐也停止住。
红柯一愣,随后急忙的跟了上去。
很快,这原本还热闹的地界便安静了下来。这一寂静,也不知道要过多少年头,才会被人再次打破。或许是永久!也或许就在下一刻!
卜汨躺在地上的身体动了动,缓慢翻身平躺在地上,不由吐出一口气,露着不甘之情的眸子,也因为眼皮的闭上而消失在虚空注视下。
突然,一阵风吹过,将寂静下去的世界带起一些响动。
卜汨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却见面前有两个全身,甚至是头部都被隐藏在黑衣中的人正在面前,他不由一惊,可嘴刚一张,一名黑衣人便掐着他脖颈,将他提了起来,道:“魔子呢?”
“上,上……”
“回答我!”黑衣人捏着他的手似乎用力了几分,发出的声音也带有几分怒意。
“被,被,被人给,给,给夺走。”卜汨那悬空的身体竟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也不知因为黑衣人捏住他喉咙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
就在卜汨的话音一落,一股杀意骤然产生,而他嘴张了张正准备说话,却是不想黑衣人抢在他前有了动作。
只见他手掌猛地拍向卜汨的头,瞬息之间鲜血脑浆便溅向四周。令人奇怪的是,那两个黑衣人身前仿佛有着无形的屏障,血液还未接近他俩的身体便是被弹开。
“是谁?”黑衣人一把将卜汨扔出了百米之外,并砸出一个小坑。怒吼一声,伴随而散发的则是一个骇人的气势,竟是将他脚下沙尘震起,无数龟裂开始蔓延。
社宛城
一群手拿兵器的士兵围成一个圆,不过这并不是社宛城的士兵,而是其临城皇原城的士兵。在这些士兵中央还有两人正对峙着,一人自然就是董站,而另一人则是柳函索,此刻他的他显得有些狼狈,手臂断了一只,长发散披,满脸惨白,活脱脱一个病秧子。
“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柳函索对面前之人吼道。
董站却是哼了一声,随即嘲讽道:“你待我的确不薄,能灭了我全家,这算是薄吗?”
柳函索一愣,随即惊道:“你,你是……”
“没错,我就是董绪的弟弟。”说着,他不再给面前之人机会,拿过一旁士兵的长剑,便将柳函索的头给斩下。
数日后悬云峰
宫洛缪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座塔前,只听他说道:“水敛师叔,师侄宫洛缪。”
话音刚落,面前的塔门便被打开。宫洛缪见此,急忙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呈八边形,中央有一蒲团,还有一美妇盘腿坐在上面,看其模样应该是三十来岁,风姿绰约。当然让人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莉阳竟与这中年女子有几分相像。
“有何事。”水敛看向面前之人问道。
宫洛缪对其一躬身,随即说道:“我们这次下山,遇,遇见……”宫洛缪停顿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女子。
“遇见谁了?”水敛猛地一惊。
“遇,遇见水衫了。”宫洛缪说道。
“什么?你是说衫儿还活着。”听其如此一说,水敛心中仿佛有一块巨石落下了一般,只听她说道:“衫儿现在怎么样?”
宫洛缪摇摇头,将莉阳不认识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水敛倒似乎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沉吟片刻后突然问道:“你师父知不知道这事?”
宫洛缪也知道自己师父和水敛的关系变得紧张是因为水衫,以至于他听其一问,便急忙说道:“师父他知道,他还让我给您带了一句话。”
水敛一愣,问道:“什么话?”
“一切自有天意!”
水敛再次一愣,似乎连身子都颤抖了几下,也不知道这一下沉默了多久,反正宫洛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良久,才听到一句话“我要出关!”
※※※
雨夜,虚空有着雷霆闪现,狂风忽作,吹得河中水面不停翻腾。仿佛有着谁将那沉睡多年的河神给吵醒,以至于他勃然大怒。
一男子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根本就没有顾得身后李莉夕的大喊。没错,那男子正是游杰的爹爹游曲楠。
河面浪花撞击在他身上,可他却没有丝毫动作,扭头不住往四周看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这漆黑一片又能看见什么呢?
只见他突然钻入河中,借着天际雷光闪亮的瞬间,他看见两个孩童正向着河底沉去,顾不得其他,游曲楠已是冲了上去,可就在这时,数头魔奴突然出现将他围住。这不由让男子一惊,又看了那不远处的两个孩童。他猛地一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主意。
只听他低喝一声,随即周围河水突然凝成十数个拳头,猛地冲向那些魔奴。毫无意外,每头魔奴都被击中,并在下一刻,丧失生机。
游曲楠则趁机游到那两个孩童身旁,仿佛有着无声的叹息响起,他一把将两个孩子抱起,冲出了河面,四周竟无一人,李莉夕也不知去了哪儿。
游曲楠见此,将其中一个女童放在河边,他则抱着那男童,注视了良久,随即将男童右手袖子挽起,伸出双指在其手腕处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出,可并没有落在地上,只见游曲楠竟是伸手将血液悬空吸起,并随着他手指的画动血液凝成了一个奇异的图案。
图案一凝成,便又伸手压在了男孩手腕处,并又化为血液顺着那口子钻了进去,就在血液全都进入后,那伤口竟是奇迹般的结了一道血痂。
游曲楠见此,才将男童放到了河边,他则是不舍的看了四周一眼,转身跳进河中消失不见。只有漫天夜雨在下,轰隆雷声在响,和那躺在河边的男孩在喃喃自语着。
“爹爹!爹爹!”
游杰嘴里呼喊着,突然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整个人就要坐起身,不过身子刚一动,他便倒吸了口冷气,低头看去,只见胸口正有着血液流出。
好不容易将这股痛感忍下,他却没有急忙起身,此刻他正平躺在一条不知名的河边,周围有着无数古树,将虚空射下的日光阻挡。
游杰突然将右手抬起,让自己视线能及,随后便是挽起袖子,果然,在手腕处有着一个图案。图案呈圆形,黑色,在这图案中则是有着无数魔纹。
刚才的梦……不,那是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那是自己小时昏迷三个月前发生的事情。爹爹是谁?他又去哪儿了?我又是谁?魔族吗?
可娘的仇又怎么报?
他心中突然一阵恼怒,顾不得胸口的疼痛,猛地站起了身,冲进了面前的河中,苍白着一张脸,使劲的拍打着河水,想要发泄心中的烦闷。
“呃啊!”
他突然仰天长啸一声,紧接着脸色就是一变,那原本还站着的人,下一刻便倒在了水中。
第一章 五年
天际红日缓缓下落,虚空阴云趁此机会悄然集结,图谋着如何能加快转变为黑云。残阳自然是察觉,竭力用提取光芒驱赶着他们,可也是心余力绌。
北庚城①,地处大陆北部,作为北部第一大城,它的繁华绝非一般城市可以相提并论,更何况这里还是主城。即便夜色逐渐降临,可依旧是无法阻挡街道上人群的来往。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不少酒楼茶馆皆是亮起了烛光,本已是黑暗的街面,借着透过窗户的光辉,再次明亮起来。
街道人群熙来攘往,都是相互结伴,一边行走嘴里还交谈着什么。可每人看到街头屹立的大门时,都是不由扭头侧目看上两眼,随即又融入人流中消失不见,如此过往不知换过多少新旧面貌,可那大门却一如既往的紧闭,似乎从未打开过。或许开过,只是他们没有瞧见罢了。
门前两只凶猛石狮傲然挺立,门由两块厚重的木头组成,外表涂着一层红漆,上有十数颗门钉浮现,铺首衔环醒目。门扉上方各挂有两只灯笼,中央则有着一块门匾紧贴,苍劲有力的写着三个大字,悬武馆。
作为北庚城赫赫有名的武馆,入门进修的人自然是不少,此刻已是傍晚,可在北武馆中的院子里,依旧还有这不少身着馆服男女在击打面前的木桩,显然是在练着什么功夫。在他们面前长有一棵大树,树下摆放着这桌椅,一老者正坐在上面,手持一根木块,目光扫视着众人,不时的还摇摇头,明显对让他们的表现不够满意。
“好了,好了,可以停下了,快去洗洗准备吃晚饭。”老者突然对面前几人喊道,话罢,他已是起身走出,留给众人一道逐渐模糊的背影。
“终于可以吃饭了!”一女子甩了甩发酸的手臂,说道:“这时什么破武馆吗?还收那么高的入门费,我都手都快要被这该死的木桩蹭破皮了。”说着,她狠狠的踢了一脚面前毫无动静的木桩。
“行了鱼鱼,当初可是你非要来北庚城加入这武馆,现在怎么在这儿怨天尤人的。”女子的话音刚落,一旁便又响起了一道柔美的女声。
“谁让他们都把这悬武馆传的这么神,我不是仰慕它的名声才来的吗?”鱼鱼一把搂着身旁女子的胳膊说道。
“麻烦让一下。”就在两人讨论之际,一道沙哑难听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俩不由扭头看去,只见一全身被黑衣给笼罩,就连那头部也不能幸免的黑衣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