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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李子顺金屋藏娇(3)'梅开二度'
这两天他等的真不耐烦,夜里躺在自家女人身边,眼前老是出现那个女人的红色肚兜,他想,“下次一定得把那个肚兜解开,这里边到底啥样呢?”这个想法翻来覆去地折磨他,让他白天没心情搭理李三,晚上没心情喝酒。好容易过了两天,李子顺下午早早从外面回来,李孙氏还没有开始做饭,正找了一个婆娘拉话。他收拾了几个山药蛋,拿了一些奶皮子、奶豆腐,装进一个布袋,就悄悄出去了。李子顺往外走的时候,一路看看,没有什么闲人,除了村子里有的人家开始做饭,飘出了缕缕炊烟,四周没有任何动静。他放心了,加快了步伐。
红云依然不在。女人正在炕上歪着。一见李子顺,她坐起来,下了地,一边说,“哥,你过来了。”一边自然而然地接过李子顺手里的布袋子,李子顺又掏出几块碎银,递到女人手里,说,“先用着。”
女人的眼泪就出来了,李子顺心疼地把她拉到自己胸前,女人停止了哭泣,伸手搂着李子顺的腰。李子顺掏了钱,终于越过了心中的那道槛儿,他看看面前的这个女子,面色已经绯红,尤其是眼,犹若沾着露水的黑葡萄,泛着柔和的光。这光,是一种浓浓的爱意,是一条漫漫的长藤,没有头绪地缠住了李子顺的身子,他的脖子,他的面庞,凡是他有感觉的地方,都感觉到了她的缠绕。
李子顺本是一个火暴的习武之人,如今,他恨不得自己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婴孩儿,被这个女人缠绕着。他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一般,甚至是一匹蓄势奔跑的马驹,他的开始喘热气了。不管如何,面对这个女子,他还是像个新手。女人突然在李子顺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李子顺如过电一般哆嗦一下,像坐着火箭飞上高空又嗖地落下来。女子说,“去被窝里。”她松了手,转身去火炕上,取出一个白单子铺好,自己先钻进去。
仅分开一会儿,李子顺便有些急了。只见女人一招手,李子顺扑上去。女人已经在被窝里把衣服扔出来,李子顺可不像女人那般,在被窝外就*了衣服,哧溜钻进来。被窝里暖暖的,他像一头小猪,去拱女人的胸脯。女人咯咯笑了,问,“暖和吧。”李子顺吱唔不清地说,“暖和。”他已经是满嘴唾液,亲吻女人的胸和乳。女人继续说,“这几天,每天都烧得那么热,等你呢,你隔了这么多日子才来。”李子顺顾不得亲了,抬起头看女人,女人的眼睛满是情谊,娇翠欲滴一般,他的心忽然酸酸地软了,如被醋浸泡了一般。只见女人一拔头上的簪子,一头黑发扑下来,她一甩便盖住了李子顺的头。李子顺如同从黑暗里奔跑出来,看到那黑发盖住了半个胸脯,两只红樱桃还沾着雨露,红黑白三种色彩鲜艳夺目。可是他只一张嘴,一次只能品尝一只。他的嘴吮吸着,另一只手也不放松,轻轻地抚摸。
只一会儿,女人便开始了轻唱。李子顺看看女人脸儿更红了。他想,这个美娇娘也一定是等他多日了,上一次只是给了她一个引子,一点酒酵,如今已经在她的内心酝酿成美酒了。他的手,忽然成了调皮的钢琴师,跳跃着,*着向下探索,到了那片绿茵,听着女人轻吟,似乎夏夜里的草原,耳边充满了小虫的低吟。李子顺刚刚触着那柔软的圣地,女人的轻唱嘎然停止,李子顺也停下来,看着女人,女人两眼看着李子顺,眼里的水儿要出来了,嘴半张着,等待着。李子顺坏笑了一下,又轻轻地碰了那里,已经是春意盎然,春水淋漓。而此时,女人也轻轻地喘口气,如同绷紧的低音弦震了一声。
女人便等不及了,手探索着伸下去,摸到想要的东西,嘴里喘着热气说,“好硬呀。”只轻轻一送,李子顺似乎进了温柔之乡,却听女人啊的尖叫一声,音乐摇摇颤颤地飞了出来。李子顺说,“小点声音。”伸手把女人的嘴唇捏上,又放下手来忙活下面,可是他刚一挺,女人又啊地叫一声,局外人定然会以为是凶杀的现场。
李子顺生怕别人听见,他轻轻在抬起身子,动作舒缓一些儿。看一眼女人,女人看着李子顺,眼睛里是怒。“咋了,快整呀。”说着使劲一搂李子顺的腰,双腿锁住李子顺,自己欢快地轻唱一声。
李子顺受这鼓励,索性甩开膀子大干,女人也不叫了,闭着眼,鼻子孔哼哼。李子顺还觉得不够畅快,停下,那女人睁开眼,愣怔地看着李子顺。李子顺把女人翻过来,用胳膊一搂,她便跪趴在那儿,女人嘴里说,“你真坏。”李子顺把被子往身上一披,像一个穿着斗蓬的武士,持着枪,冲了进去。女人低沉地哼一声,用头抵着炕,头发盖住了脸。李子顺用被子蒙住女人,努力探索着,一会儿搂她的腰,一会儿伸手去抚慰那饱满的乳房,后来,他拽住女人的头发,她的头向上仰着,还有很多的头发批挂在脸上。李子顺像驾驭着一匹白马在草原上驰骋,蒙在他们身上的被子抖落了又披上,屋子里像经历着地震。忽然,女人的腰使劲地弓起来,手向后伸过来,捏住李子顺的大腿,拧着,一阵撕心裂肺般地尖叫,李子顺感觉自己要被吞掉了,嗷地叫了一声,身体像马一样跳跃着,一会儿,他像一头卸了磨的老驴扑在火炕上喘气。红云娘被他压在了身下,浑身稣软,似乎一口气儿就能把她吹飞。她瞪着眼,看着屋顶,喊了一句,“我的老天呀。”虽是大冷天的,两人却是娇汗一身,她摸着李子顺的胸脯说,“妈呀,你比二十岁的小伙子都厉害呀。”李子顺翻过身来,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几乎不相信自己。女人的抚摸使他找到了自我,叹口气,“这几十年都白过了,就今天是真的。”女人拧了一下李子顺,怨道,“你还不让我叫,你叫的声音更大。”李子顺反问,“我叫了吗?”女人说,“当然,震得屋顶的土都下来了。”李子顺使劲地想着,回放刚才的一切。
再后来几次,一切都是那么圆满。李子顺感叹,生活还可以这样的。有了一二,就别说三四了,从天冷,就到天暖和了,李子顺变得不爱粘家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3。2节李子顺金屋藏娇(4)'被迫开店'
话说李子顺那天本来不该去看红云娘,但也有几天没见了。他的心里总是痒痒的,总想那个女人的乳房美妙的样子。他终于按捺不住,编了个借口出来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李德凯跟着呢。李德凯从门口看到他爹贪婪的样子,搂着那个女人的手还到处乱摸,他心想,“爹真不是东西。”
李德凯回了家。李孙氏看到儿子闷闷不乐地回来了,还关心地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没有去捉鱼?娘给你准备点鱼饵,准保那鱼见了没命。”李德凯不耐烦地说,“以后不捉鱼了,以后我要做正事,做买卖。”李孙氏莫名其妙地看着儿子,又转身去准备热水了。
又过了几日,李子顺喊李德凯去地里,李德凯就说不去。李子顺骂他,“你不去吃屎去?”李德凯拧着脖子,“说啥也不去。”李子顺顺手抄起地上的扁担,要抽儿子。李德凯抱着门框说,“你打死我也不去。”李子顺气急了,这儿子怎么搞得变成这个下三滥的样子。他气急败坏地说,“不下地,养你有屁用,我打死你算了,妈的,人家伍家的儿子多挣气,在地里打出水井。”“你管好你的裤裆,少管我的事。”李德凯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
李子顺说,“你说什么?”李德凯说,“我都看见了,你跟红云娘。”李子顺愣了,他明白了。他把扁担扔在地上,捉摸一下,“行,你小子不下地也行,你打算干什么,我给你再找个活计。”
从那天起,李德凯就再也没有去地里。李子顺之所以顺着李德凯,是有原因的。别看他在外边是个说话做事都不含糊的人,在家里,他对媳妇很是尊敬的,他能做到占着淖子,让别人交粮,全都亏了李孙氏的爹,最早这套营生是李子顺的岳父在这里闯下的,他岳父是河北沧州人,早年带了一帮人在这里混事。所以,尽管现在他已经接过衣钵,还是对孙家心存畏惧,继而就变成对李孙氏的某种尊敬了。其实,李孙氏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地里的活计全靠她操持。但李子顺就是放松不下来,也好,他们家里一直都和和睦睦。有一天,李子顺就着猪头肉喝着酒,看李德凯从外边游手好闲地进了门,身后跟着黑虎,像带着一个风箱,呼哧呼哧地响,李子顺说,“儿子,过来,跟爹喝几杯。”
李德凯愣了,爹这是咋了,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又要折腾他吧。他知道,李子顺每次要教训他,总是先抑后扬。下人把碗筷拿上来,李德凯迟疑地坐。李子顺说,“还看不起你爹,不喝呢?”李德凯啾地一声吸了一口酒,看看他爹。黑虎坐在旁边,伸着大舌头,等着赏赐。
李子顺说,“让狗出去呆着,这是咱俩的事情,跟狗没有关系。”李德凯说,“黑虎,出去。”他伸手招呼了一下,可是黑虎很不情愿,他没有办法给了它一块肉,它这才走了。李子顺说,“今天没有你娘插话,咱爷们说说大事情。”李德凯心里格登一声,会不会又让他下地呢。李德凯说,“爹,你说大事情吧,我听着。”
李子顺说,“你今年已经二十了,应当顶门立户了。”李德凯说,“对,爹,我有大志向,打算做点大事情。”
这回李子顺没有发火,说,“我满足你这个愿望。小子,给你个养活自己的路,走好走不好就这一次了。”李子顺本来酝酿了几天,想跟李德凯长谈一次,最终他发现自己没有那个能耐,稍微一急,说出来的话就有痞子腔。索性,他一放筷子,不吃了,说,“就明天吧,我给你个大生意做。”李德凯愣了,他看着爹已经起身走了,他想不明白。
第二天,李子顺一大早起来,没有出门,在炕头坐着,闷头抽着烟袋。等李德凯吃完最后一口饭,他说,“换上你娘给你做的齐整的衣服,脱了这烂鞋帮子。”李德凯乖乖地换上衣服,模样一下子变了。
爷俩个出了门。自从打完那次架,李子顺很少正眼看李德凯,这次出门也是闷头不说话。李子顺把他带到多伦城现在的“贵福庄”的门口,站在门楼里,跟他说,“这个店交给你,做好这个店,你就是李家的功臣,不然,你在这没有立足之地。”李德凯太惊讶了。他没想到李子顺竟然如此大手笔。他心中立刻充满对爹的感激涕零,到底是自己的爹呀,血连血呢,心里暗想,我一定把它搞成多伦最大的商号,至于红云娘,他愿怎么搞就怎么搞,我才不管呢,我也不告诉妈,儿子怎么能管老子的事情呢。李德凯心想,从此以后,自己就是李老板了,以后可不能游手好闲了。这回他要洗心革面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3。3节德凯葬犬(1)'闯祸'
第节 李德凯葬犬
伍家泉因为去看了李德凯开了店,心中多少有些不甘,琢磨着也要开个店铺,但这岂是容易之事,当然他不知道伍兴友那里银子已经不多了,目前节就着种地尚可,如若是开个店铺,那银子是万万不够的,再说了,开店做什么呢,做百货?未必能挣钱。但是伍家泉却不死心,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