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刚刚向着那头猪迈出一步,想要将那头猪带出栏,好好处理烹制一番,胖男人却忽然觉得头脑一阵晕眩,眼前的事物全都变得极度扭曲,似乎整个空间正在不断变幻着,让人无法正常感知天地方位,只觉头脑和眼睛负担极重,且胸腹之间隐隐有些欲呕之意。
随即,胖男人突然感觉眼前的事物再次变幻,不再扭曲,而是直接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
这可真是天旋地转。
“呕!”
再也忍不住那种晕眩带来的呕意,胖男人猛地开始呕吐起来,两手伸出,向着边上抓去,想要抓住些东西来稳住身体,以此来稍微对抗一下那种极度晕眩的状态。
只是,他左右一动,身体顿时跟着摇晃了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坐在船上,船则行驶在大浪间,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摇晃得比醉酒的人还要厉害得多。
他现在近乎身处这一猪栏中央,离最近的将两个猪栏隔离开的隔离墙也有近三米距离。
他连动一下都吃力,只能无助地摇晃着,又哪里可能到那边去,刚刚微微踏出一步,便扑通一声仰而倒下。
“这是怎么回事?”胖男人极度惊慌,甚至有些恐慌。
这异象来得太过突然,更让他无力反抗。
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否则只会让晕眩感和呕吐感更强一些,胖男人想要找出异象的答案,却是茫然全无头绪。
就在胖男人恐慌之际,那异象如来时一般,又突然消失不见。
正自胖男人疑惑而又庆幸之间,一股极度燥热,自胖男人丹田升起。
胖男人下身男人的象征顿时直挺挺地立起。
甚至,胖男人从来都没有感觉过自己居然可以如此男人!
似乎,他只需要一用力,便足以将一面精铁之墙给顶穿。
若是放在平时,胖男人一定会哈哈大笑,带着无比的得意,在一群美娇。娘身上驰骋。
可是现在,他心中却是满满的恐惧。
为什么?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飞快地变得迷蒙。
只是不到一个眨眼之间,他便感觉眼前一片朦胧。
而身体的燥热,无不是催促着他快点行那快乐之事。
下身,则是快要爆开一般地疼痛。
“啊!”
胖男人惊怒大吼出声。
他也想快点啊!
可是……
可是特么的周围除了猪,就是猪啊!
难道他要和猪那个什么?
那特么实在是太重口味了吧!
这个时候,哪怕有个男人在他身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只是现在,仅存的一点理智不断提醒着他,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否则……
那后果,胖男人实在是根本不敢去想象。
只是,最后的一丝和理智那一丝坚持,终于在另一波更强的燥热袭来之时,正式宣告彻底崩溃。
胖男人双眼一片通红,猛地一跃而起,如野兽一般低吼着四下扫视着,身上则是腾起一阵真气,将衣衫瞬间撑碎了开去。
此时,他完全不需要衣衫遮体,因为他会觉得十分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这一下,胖男人便浑身赤果果地暴露在了一群猪的面前。
大开的猪舍大门,不断灌着如刀的般的北风,却是无法从他隐现赤红色的身体上带走哪怕一丝燥热之意,反而令他体内的燥热更盛一分,以此来抵抗外界的寒冷。
而此时,胖男人终于被脑海之中断涌现的情。欲意念和身上的燥热吞没。
大吼一声,胖男人如原始人一般,却比原始人还要野蛮,还要重口味,冲向了那一群躲在角落里的猪。
一时间,猪舍里响起了阵阵猪的惊叫,以及胖男人满足的低吼。
第三百五十一章 无颜而死(下)
“啊!”
凌晨时分,天还未亮,依旧黑蒙蒙一片。
冬日里,人们不会起得太早,因为起得早,并不意味着就能够做出太多的事情。
毕竟,天若太黑,人们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除了一些早点店铺的主人贪黑而起,准备起当日要卖的早点。
而远在城郊的一间肉厂内,胖男人则是一夜未睡,一次又一次地攀向高峰。
这一次,他又迎来了高峰。
带着无限的满足,又透着难以言喻地痛苦,胖男人大吼出声,随即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双目无神,脸色苍白。
而在他的周围,则有近十头猪,打着鼾声,躺倒在地上,休息着,不似其他猪一般惊恐地瞪着一对小眼睛盯着那个以它们并不发达的大脑根本就无法理解的胖男人。
距离胖男人最近的那头猪的某处,流出白色混着丝丝血色的浑浊粘稠的液体。
而胖男人的某物,则是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一阵阵强烈的刺痛自某物处传来,刺激着胖男人悠悠地回过神来。
可是,这一回过神来,胖男人居然像是一个受了欺负,却找不到人倾诉,也找不到人安慰的孩子一般哭泣起来。
“我都做了什么啊?我都做了什么啊!”
胖男人悲愤地大吼着,可是,发出声音来,却是极尽虚弱。
不过,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因为他正沉浸在根本无法形容的恐惧之中。
甚至,他开始怀疑自己不是人,而是一头畜牲。
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会做出畜牲才能做出来的事。
渐渐地,胖男人神智开始不清醒起来,如梦呓般不断重复着那一句话,“我都做了什么……”
他的脸,越发显得苍白,透着一股子死灰色。
这并不是因为胖男人心如死灰,而是因为,他真的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脱阳而死!
这便是柴慕容和小鱼儿送给胖男人的一份“大礼”。
胖男人全身阳气精华,已经随着过分的行事,全部消耗完毕,甚至还喷出了人体内本就不多的精血。
可以说,胖男人现在全身能够维持生机的东西,全都已经排出了体外。
朦胧之间,胖男人眼前闪过一幕幕画面。
细一辨认,胖男人发现那竟是他的过往。
那个时候,他和姐姐相依为命,天天都要为吃食而担忧,更要为是不是有人会欺负他的姐姐,会不会凌辱了他的姐姐而担惊受怕。
终于,他的姐姐渐渐长大了,虽然因父母早亡,从小便和他沦落为乞丐,但却出落得极为美丽,甚至是惊艳。
可为了自保,他的姐姐常年在自己白皙且因身体虚弱而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脸上涂满厚厚的黑木灰,以此来遮掩自己的美丽。
这样的日子,终不能长久。
他的姐姐的美丽,终还是为人所发现。
那个天杀的铁匠,居然想要强暴他的姐姐。
他拼了命地冲上去想要救下姐姐,却因人小力薄,根本无法撼动该死的铁匠分毫,反而被该死的铁匠一巴掌甩到一边,一头撞到了铁匠家的墙上,撞得满头鲜血。
就在他和姐姐绝望之际,一个男人,像是神一般从天而降,杀了那个该死的铁匠,救下了他们。
之后,那个神一般的男人,和他的姐姐走到了一起。
那个男人,是真心喜欢他的姐姐。
因此,他真心为姐姐能够得到幸福而开心。
也是因此,他的生活,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因为小时候经历过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他不想再回到那样的日子。
渐渐的,他开始享受一切可以享受的东西,却不学任何有用的东西。
时间长了,那个神一般的男人也有些受不住他,将他直接外派。
他便成了一城分堂的分堂主。
而且,因为最初权力的美好滋味,他开始非常迷恋那种感觉,喜欢用手中的权力做任何想做的事。
他变得变态了,变得暴躁了,变得视人命如草芥了,变得嗜杀了。
人们都开始十分畏惧他。
但他却非但不去反省,反而更加享受这一切。
他的心,此时已经完全扭曲。
而他的姐姐,却是明知此事,却也不予管教,反而是纵容。
因为,他的姐姐和他一样,已经失了最开始遇到那个神一般男人时的纯真,心态已经彻底扭曲,变成一头外表看似正常,甚至有些美丽的怪兽。
就在这一幕幕画面回放的时候,胖男人忽然极度惊恐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正走向死亡!
他非常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竭尽全力自救,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
这让他更加恐惧。
突然之间,画面,在某一个时刻停留了许久。
那画面,正是柴慕容帮着他一起治疗那位老人时的场景。
忽然之间,胖男人有所明悟,“他根本就看我不顺眼,还因为我不好好救治那个老东西而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通,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再帮我去一起救那个老东西!难道,我之前身体的一切变化,都是柴慕容所为?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因为愤怒的支撑,胖男人豁然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重回一抹红润,眼中透出让人无比惊心,甚至会让夜儿止啼的怨毒,“在他来之前,我一切都好好的!唯从他到来之后,我才会开始倒霉!而且,原本我实力虽不强,但身体却非常好,根本不可能突然发生异变!一定是他!一定是柴慕容趁着那个时候对我做了什么!柴慕容!你好狠的心啊!”
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去寻柴慕容报仇,但胖男人却是感觉到身上好不容易才生起的一丝力量,居然如潮水一般退去。
胖男人惊慌地想到:“不……不!一定不会是回光返照的!一定不会的!”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
胖男人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重新重重地躺倒回了地上。
胖男人,彻底绝望了。
感受着最后一丝力量也即将消失,胖男人爆发出生命最后的力量,望天怨毒地怒吼道:“柴慕容!王天光!你们不得好死!”
嗡!
声浪,远远地传开去,将这周围的住户惊醒过来。
人们茫然而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那句话,却是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心里。
天微亮。
肉厂的人终于来了,见到豁然大开的大门,及不远处洞开的猪舍大门,不由大惊。
他们下意识地认为肉厂遭了贼,便急忙向着猪舍而去。
对他们来说,猪舍里的所有猪,都是他们的血汗钱。
这由不得他们不急。
只是,当进入猪舍之后,清点猪的过程之中,他们全都愣住了,随即露出难以置信中透着恐惧的神色。
很快,分堂的人接手了这件事。
不过,正如柴慕容和小鱼儿当初所想的那样,胖男人,真是死了身,又毁了名声。
随着肉厂之中一个八卦之人的传播之下,全城所有人都在极短的时间内知道武圣堂分堂原分堂主身死,还强暴了肉厂近十头猪,公母不论。
顿时,全城哗然。
这消息的震撼性,可比当初胖男人被夺了职位,由王天光执掌分堂来得更为强烈。
一时间,全城百姓都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极鄙夷,说起了胖男人的一切,当然,肯定包括胖男人那“轰轰烈烈”的死。
而胖男人死前最后一句话,也传到了分堂人的耳中。
王天光本想将那句话压下,不过,为时已晚。
那句话,已经开始在城内传开。
而随着这句话的传开,各种版本的故事开始在坊间流传,有贬低柴慕容和王天光是杀人犯的,不过,更多的,则是说柴慕容和王天光设计为这座城除了一大害。
那些不和谐的说坏的声音,很快就被说好的声音淹没。
毕竟,当初柴慕容给城内百姓的印象极为不错,而王天光本身就在百姓间有着不错的口碑。
人们选择相信柴慕容和王天光绝对不是那种以种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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