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看着她晾衣服;心里想的却是房间里满地的脏衣服。直到他晾完了衣服我才回过神来:“人老了;没人要;还哪来的约会啊。你个小女孩就知道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哼;谁说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单单那些数学题就快烦死我了。”
“哦?你读高几了?”
“高一!”
“高一的数学并不难啊…”
“我做的是大二的数学题;白痴!”
高一的做大二的数学题?难道我真碰到了那种智商200的怪物了?但看她这么可爱;怎么都无法和怪物联系起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比人气死人啊。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我一时没了言语;她以为我不信;急忙又说:“真的啦;我英语四级都过了。证书要不要看?”
管你过没过;反正又不关我的事。我又伸了个懒腰;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明天放那首《笑傲江湖》听吧;年轻人就要多听听有点活力的曲子。”
她转过头看着屋子里面;好象有人在喊她。她转过头来:“老男人;我有事;下次聊。北北!”
看着她转身走进屋里;我也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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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向往常一样下去吃早餐;而是在房间里锻炼着。拿着间三;刺向墙上的人体画。虽然不能准确刺中要害;但###也离不开十了。其实我还没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杀人并不需要记住那个穴叫什么;这个穴叫什么。只要记住那个穴在人体的位子就可以了。这也是后来李岔和我说的;不过那时我都已经背下来了。
今天就要行动了;心里特别紧张。但是有个哲人说过;越紧张就越容易出错。所以我很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做好多方面的考虑。
昨天下午没见到她;是因为我又去看马6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我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块石头。倒霉了一辈子;终于给我来了回好运。马6往D这条路开了出去。由于太激动;所以一路小跑着回的家。然后就坐在地板上喘气;不知怎的就睡着了。
一看时间;也已经中午了。我洗了个澡;就下楼了。没有一丁点的食欲;就从冰箱里拿了两袋酸奶就上来了。回家这么长时间了;头发也已经盖住鼻子了;那是我直接把头发往下拉的缘故。整理下发型;其实我是一个帅哥。只留下一个不怎么挺的鼻子;一张有点大的嘴巴和尖尖的下巴。还有就是脖子那串泛着光的黑珍珠;和左耳的不怎么明显的蓝色十字架耳垂。其实我是想买灰色的;但是没有灰色系列的。然后就任女友给我戴上了这只蓝色的十字架;然后还得非常感动的说女友的眼光就是好之类的。
毕竟是第一次;由不得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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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我又再次经历了痛苦的等待。在等待中;时间过的总是缓慢的。所以我打开电脑;联网看起了电影;来打发体内分泌过多的激素。
在电影网站看了半天;还是看了第六遍《最终幻想》。间三我用了个皮套子收在腰间;反而是服装的问题上略微花费了点时间。最终;我还是选择了黑色的紧身开口低领T恤;配上黑色的紧身低腰皮裤;再配上一双黑色的仿皮鞋。绝对够酷;更重要的是绝对不妨碍动作。
当然;装备都静静的躺在床上。而此时的我正认真的看着赛菲罗斯。可以想象一下;一个裸体的帅哥;坐在地板上;两眼放光的盯着电影里的美女;一双手还时不时的在身上某处挠挠痒。挠完后便随手把指甲里的鼻屎;往身边床单上一擦。
太阳;依旧悬挂在天空。
炎热;依旧蔓延在大地。
突然想起一句话;太阳啊太阳;我就是你的飞蛾。先别呕吐;说这句话的人还是位伟大的诗人。别看我;我可不会告诉你是李帅哥说的。
突然;毫无征兆的。响起了敲门声。我眉头微皱;顺手穿上一条沙滩裤。把床上的装备塞到了床底下;然后才去开的门。
惊讶;绝对不是惊吓!
敲门的是一个老婆婆;而且是倚老卖老那种。我装着白痴的看了看啊婆;然后才笑着问:“阿婆;你找谁啊?”
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阿婆才惊醒过来。但还是仔细的看了看我:“呵呵;小伙子;我找的就是你。我儿子就住你对面那门;我今天过来看看他。”说完;阿婆用手指了指我对面的房间。
“哦;呵呵。那欢迎欢迎啊。您老也不容易啊;儿子在吗?”做为房东的儿子;我有这个义务欢迎。但是;我却不知道对面还有人住。
“没;那小子上班去了。就儿媳在家;这人老了;不中用了;爬几层楼梯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呵呵…”阿婆笑着望我屋里看了看。
回头看了看满地的脏衣服;我尴尬的笑笑:“您看;这屋子里太乱;还真不好意思请您进去坐坐…”
“没事没事;年轻人都这样。这叫流行;对吧?哈哈…”阿婆打趣的带过了;然后好心的问道;“小伙子一个人住吗?”
“是啊…”我分析了自身的情况;觉得挺难解释清楚的。就随口回答道;“应该算是一个人住吧…”
“哦…来来来;你看我都老糊涂了。把正经事儿都给忘了…”阿婆变戏法似的;手上突然多了一大包茶叶。
“阿婆;这是…”我明白了阿婆的意图;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来;拿着。就当给我老太婆一个面子。”阿婆把整包茶叶都塞进了我的手里;我差点就没接住。看不出来上了年纪的阿婆;手劲可不比我差到哪去啊;“我这儿子啊;也是年轻气胜。不懂得说话;这说的好啊;远亲不如近邻。以后你呀就帮着老太婆我;多照照顾顾他。呵呵…”
“阿婆瞧你把这话说的;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总是要互相照顾的嘛。呵呵…”我大义凛然的说着;突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风度了?低调;要低调。看了看阿婆满意的脸色;“那小子我也不推迟了;谢谢阿婆的茶叶了。”
“好;好;小伙子;阿婆也是过来人了。想给你一点小小的建议;听了可别生气。不知道小伙子你想不想听?”阿婆笑着笑着;突然改变一脸的和蔼。双眼放射出的光芒;令我心头一震。
“请讲!”我眨了眨眼睛;却还是看到阿婆一脸的和蔼可亲。我突然有种被洞穿的恐慌。
“小伙子你身上略带杀伐之气;却是还未见过血光的杀伐之气。一见血光;永无退路。你可知道?”阿婆所说的话;字字入心;我顿时忘记了言语。阿婆也不等我回答;接着说;“今晚之事;你意已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她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阿婆;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可以说是我信天命难为;心里毫不怀疑阿婆的话。思考了一阵;我对着阿婆用力的点了点头。
“唉…天意啊。”阿婆对着我叹了口气;然后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欲成此事不可近水;否则事与愿违;无人可解。切记!”
我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刚想问点什么;却发现阿婆已经摆摆手;走进了对面的房间。人家都已经进屋了;我也就没好意思追过去问。只是关上了门;脱掉了短裤继续看电影。却是心不在焉的想着阿婆最后的那句忠告;不可近水。不可近水;那我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我原本是想杀了马6;然后把马6连人带车;一起沉入上次钓鱼的河里。因为那儿正是大桥的入口边上;水特深。因为原先发起这个美化工程的领导调外了;所以这美化工程也就停了下来。造成现在的不上不下;不但没有美化市容;反而破坏了美感。
现在都已经得到警告了;那可怎么办办?
·7月16日 情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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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想做个坏人嘛;也有这么难?!我气愤的一砸鼠标;走进了浴室冲凉。冲散暑气;也降低温度。我对自己说;冷静;一定要冷静。
终于;我决定了。
单单洗完一个澡;我就已经想好了对策。看着身体上的水;滴在地板上留下朵朵梅花。我想笑;特想笑我这种玩命的做法。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了。我这才发现;洗澡竟然用去了两个小时。穿好衣服;略微整理了下头发;再次检查了下腰包里的物品;一小袋海洛因(其实是面粉加葡萄糖);两支一次性的针筒;一小袋水;两个新鲜鸡蛋;一把小刀;一个矿泉水瓶盖子;;两小袋液体麻醉剂(一袋低浓度;另一袋是高浓度。分别做好了标记)。接着便是等待着黑夜的来临了。
我时常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是长长的刺猬一般;鼻子以上基本上已经不能看到了。朦胧可以看到眼球的黑色和冷光。还有完美的身材;就是缺少了一点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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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终于在紧张中过去;穿上了预备好的宽大的黑色袍子;以前穿过;刚好到小腿肌肉那儿。准备好了一切;我就出门了。
穿过一条条小巷;走过一个个路灯。我发现;今晚人有点儿少。还是到了D路;我蹲在一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抬手看了看冷光表;9点30分了。我从腰包里拿出两个鸡蛋握在手里;看着从A巷开过来的车子。
不多时;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凭借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这是马6。我把手中的鸡蛋往马6车窗上一扔;“啪啪”两声;准确命中。马6一个急刹车;在马6惊讶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在仍出鸡蛋的同时;我便把腰间的间三抽了出来。现在正抵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脖子上。男人大声呵斥了一声“你干什么!”;同时右手条件反射般的抓住了我握着间三的左手;我顺手把刀柄顶在了男人的肩胛骨上;控制他使不出力来。男人右手试图伸过来抓我的头发;我便把间三往前顶了顶;碰到了他的脖子。他也许是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冰冷;放下了右手就没再有什么动作了。
其实单凭力气;我是远远不及这个男人的。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制住了他。而且本应该有的紧张感;却一点儿也没出现。我动了动手中的间三;低声对他说:“把车停边上;然后开起雨刷。”
也许男人见我年纪小;并未把我看在眼里。应该是吧;我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头而已。他又何必对我太过于紧张呢?他按照我说的;把车停到了路边;同时也开动了雨刷。为什么我选择鸡蛋呢;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因为鸡蛋清很粘稠;所以雨刷并不能像刷水一样;把鸡蛋清清理掉;反而变得很模糊。男人脸上的肉微微跳动了一下;也许是心惊吧;我也来不急多想。打开了腰间的腰包。
“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啊?有事好说…何必呢…”虽然不怎么看得起我;但男人还是形式上的客气了一下。
我左手拿间三抵着他的脖子;右手在腰包里翻弄。根本没去理会他的意思。男人这才发怒了:“小子;老子可是西城的老大。要钱是不是?以后跟着我混;要什么没有?如果……”
他这个“如果”在看到我右手掏出一包液体(低浓度麻醉剂);和一支针筒的时候;停顿了下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快速的把针头插进袋子里;吸完了麻醉剂。然后在男子迷茫的档儿;看准了他左手手忖的血管便是一针。然后在男子反应过来后;暗自舒了口气:看来这几天也不是白练的。
男人还在说什么;但我没去理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说话的语气也慢慢弱了下来。我这才把坐在身下的他的西服拿了起来;伸手从他西服口袋里摸出了那只褐色的长方形皮夹。我现在还是用间三抵着他的脖子;虽然我用的麻醉剂的良是足够的;但预防总是必要的。打开皮夹;先收了里面的是几张“红纸”。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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